一旁的艾伯特有些发懵,而镜流和景元则是回头看了一眼,在心里默默数着使团的人数。
白珩看向面色平静的白景江,看出他哥似乎早有预料:
“怀炎将军,关于援兵一事,人数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啊……”
白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怀炎似乎也意识到援兵的数量有些不妥:
“白珩小姐说的是,援兵的数量确实有点多了。”
⊙-⊙???
“多……多……多了?”
艾伯特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他们总共不过七人,就算加上开星舰的那些工作人员也凑不齐百人,怀炎居然还说多了,朱明仙舟的将军都这么抠的吗?
正当白珩还想要在争取一下的时候,怀炎笑着抬起头,示意她看向身旁的白景江:
“曜青最想要的援兵在你们启程时就已经得到了,朱明何必在多此一举。”
“怀炎将军是说……”
白珩看向白景江,指了指:
“您是说这家伙?”
“这家伙……哈哈哈~”
听到白珩小姐称呼,怀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么多年来,老夫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他,曾经联盟最高傲的剑首,名号「一剑封喉」的白景江,如今居然被一个小娃娃看轻了,哈哈哈~”
“欸?”
白珩愣了愣,而白景江竟然也觉得有些难为情:
“怀炎,你还是别说了。”
“哈哈~过去的功绩虽是过去,但正因为已经过去才不可磨灭,为何不能说。”
怀炎捋着胡须,给众人解释:
“一个令使,可抵三千斗舰,而白景江在此,可抵一艘仙舟。”
“好了好了,怀炎,别在硬捧我了,不想出兵就不想出兵,反正兵器到位就行。”
白景江急忙开口打断怀炎,生怕对方又说出什么让自己听着就尴尬的话来。
“哈哈~你的脸皮怎么现在这么薄了,老夫又没在胡说,你怎么还害羞上了。”
“哪有,走了走了,战事要紧。”
白景江听不得怀炎说得这些,急忙借口脱身:
“既然你不忙了,看来军器都准备好了,既然准备好了,就不磨蹭了,直接驰援曜青。”
“没问题,叙旧还是之后再说,应星会带你们去工造司,就是麻烦你们走的时候带他一起去。”
“带一个孩子上战场?”
一旁的白珩愣住,当即开口反驳:
“会不会太危险了?怎么能让一个孩子上战场呢,那些孽物杀人可是不分老幼的!”
然而,应星却是走上前,恭敬地弯腰行礼:
“各位使团的大人,还有白珩姐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着是我自己的请求,诛杀孽物是我存在的意义,应星保证不会给各位大人添麻烦。”
“可是……”
“好,可以。”
未等白珩反驳,白景江已经开口答应。
“哥,你这是做什么?”
“白珩,正如你也想要前往战场,每个人都有自己战斗的理由,在我眼里你们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我同意你的请求,自然也会同意这个小家伙的请求。”
“可是他还这么小……”
“年纪不是问题。”
见白景江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应星弯腰感谢:
“多谢司鼎大人,应星感激不尽!”
“好了小家伙,从现在起你就跟着我,尽你所能,要是做的不好,我可是要把你赶回朱明仙舟的。”
“是。”
于是乎,白景江的小跟班从博识学会的艾伯特三人变成了加上应星一共四人。
支援兵器的事情已经确定,怀炎也准备返回:
“抱歉各位,老夫还有其他事务,就先离开了,准备好兵器和斗舰后,就请自行离开吧。”
“没问题。”
怀炎离去后,白景江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应星:
“小家伙,带我们去工造司吧。”
“好的司鼎大人,诸位大人请随我来。”
回到刚才的星槎上,应星设置好前往工造司的坐标。
一路上,白景江一直在闭目养神。
只不过白珩又发挥了话唠的能力,一路上与应星又聊了起来。
而在白珩坚持不懈的鼓励中,应星也向几人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
“呜呜呜~你怎么这么凄惨!”
o(╥﹏╥)o
听完,应星的身世,白珩是哭的眼泪直流:
“小家伙也太惨了,让姐姐抱抱,不哭不哭~”
“现在需要管理情绪的应该是你才对。”
白景江发出一声颇为无奈的苦笑,随即递上纸巾。
应星不知道白珩为什么要哭,低着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司部里的其他仙人师傅都说,我还远远不够,不是缺了劲头,也不是缺了心眼……我不明白究竟缺了什么……”
“哎呀,你管那些人干什么,不用听他们说的,他们是活得久,但不见得有多会教人,你说是吧哥。”
白珩用肘部撞了一下白景江,想让他也安慰几句。
突然被点名,正在发呆的白景江茫然地点了点头,十分赞同白珩的想法。
意识到白景江根本没有用心听自己说话,白珩很是生气:
“哥,你也太没有同情心了,你说是吧,镜流小姐。”
“嗯。”
镜流和应星的身世颇为相似,自然也能够理解应星。
……
而后,应星带着众人来到工造司,取走了所有准备好的雷弩与阵刀。
而怀炎之前准备的与使团人数相同的云骑军,自然被白景江拒绝了。
“司鼎大人,三百斗舰已经全部装入了运输星舰中,我们随时可以启程。”
“好,准备好跃迁,直接出发。”
在看见星舰跃迁目的地调整为曜青仙舟后,艾伯特和他的助手已经提前取出来了自己的实验报告。
看着艾伯特一直在摆弄一个奇怪的仪器,白珩对着其外表的铁皮轻轻敲了一下:
“艾伯特先生,这么快就埋头工作,你不想体验一下跃迁时的那种冲击感吗?”
闻言,艾伯特抬起头,看向距离越来越远的光明天:
“呃……我常年坐着星舰外出寻找实验材料,现在一跃迁,脑子里只剩下反胃这一种想法了,比起白珩小姐说得星际跃迁,我个人觉得还是研究课题更刺激一点。”
“呃,那好吧……”
见邀请无果,白珩转而看向景元。
此时的景元拿了一把制式飞剑交给应星,开始和应星对练。
一旁的镜流则是一脸严苛,用剑柄敲击着景元:
“你对面的是一个没学过剑的孩子,下手留有分寸。”
“是,师傅。”
在告诫过景元后,镜流看向了应星:
“怀炎将军说你有点天赋,但我见你拿剑的姿势都不稳,那就像景元一样从头练起。”
“我明白了,镜流老师。”
……
“欸?哥,刚才怀炎将军是不是让你当这个小家伙的师傅来着?”
“没错。”
白景江点了点头,但却是一副神态慵懒地找了一个长椅躺下:
“镜流小姐的剑术远超于我,刚好她的徒弟景元与应星年纪相仿,所以我就拜托镜流小姐来教他了。”
( ̄∀ ̄)
此刻的白景江一脸骄傲,为自己的智慧感到欣慰:
“我真是个天才~”
“要是怀炎将军知道你这样偷懒,肯定要放下手中的活计把小家伙带走的。”
白珩幽怨地上前掐住白景江的脸,在发现劝说无果后果断选择了放弃。
随后,她看向了一旁的镜流,又想起镜流刚上星舰时展示的剑术:
“其实镜流小姐来教,我也挺放心的。”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镜流教的比我好多了,我就一个医士,不会用剑哒~”
( ̄∀ ̄)
(;一_一)?
白珩现在十分怀疑,让他哥一起来有可能是这辈子最为错误的决定。
不过她也无法拒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