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跃迁结束,星舰跳跃至了欧文利星域。
但目前还未发现曜青斗舰群的身影。
至于曜青主舰,肯定在远离战场的星域。
“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哥,咱们是不是跑偏了?”
白珩盯着监控画面,依旧没有看到任何有关曜青舰队的踪迹。
而镜流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远处有斗舰的残骸,应该是已经经历过一场战斗了,搜寻一下是否还有生命反应。”
“那曜青的舰队去哪里了,难不成打到对面老巢了?”
“呵呵,要是这么简单,曜青就不会向罗浮和朱明求援了。”
白景江摸了摸白珩的脑袋,调出其他的监控画面:
“这里还有我提前派出去运送丹药的星舰,星槎里的反重力玦轮都爆出来了,估计曜青主力舰已经开始撤退了。”
闻言,白珩很是诧异:
“联盟的仙舟里,曜青的战力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吧,还会被打退吗?”
“战略性撤退而已,只有最终赢得战争的才是胜者,不必计较一次短暂性的失败。”
“也对哦~”
白珩看向身后庞大的斗舰群,心里的安全感也急剧飙升。
白景江通过通讯系统,开始呼叫曜青:
“青瑛司舵,罗浮与朱明回应了求援讯息,现在我们已经带着博识学会的援手来到了欧文利星域,曜青主舰现在在哪?”
然而,对面只有一股嘈杂的音色:
“欧文利……星域……失守……步离……巢父现身……”
「滋……滋……」
随后,星舰与曜青的联系彻底断绝,众人也是一头雾水:
“曜青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啊……”
而就在此时,星舰的雷达捕捉到两艘星舰正在向他们冲来。
白珩身为飞行士,对于星槎之类的最为熟悉,一眼就认出了:
“那个形状好像是曜青的星槎,至于后面那个好像是步离人的兽舰!”
“步离人?”
话音刚落,前方的区域又突然出现了几艘步离人的兽舰,似乎都是为了追捕这艘不断逃亡的星槎。
此时,最前方的步离兽舰突然放出勾爪将曜青的星槎锁住。
见无法挣脱,那艘星槎干脆直接加大动力,带着步离兽舰一起撞向白景江的星舰。
“司鼎大人,要启动防御设施吗?在这样下去那两艘星舰会装上我们这艘主舰的。”
艾伯特出口提醒。
闻言,白景江摇了摇头:
“这样容易误伤同袍,等那两艘星舰撞击后再开启防御系统,拦截剩余追兵,现在打开接驳港口的缓冲系统,准备迎接撞击。”
而后,白景江拔出佩剑,抬高音量:
“全体云骑军准备迎接战斗。”
说完,白景江转头看向白珩:
“证明你自己的时候到了,击溃这几只步离兽舰。”
“明白了哥。”
白珩提着弓跑去接驳口,镜流等人也随即跟了过去。
白景江看向艾伯特以及一旁的助手开口问道:
“艾伯特先生上过战场吗?”
“那是自然,毕竟有时候经常要负责投放学会的军团,经历过的战斗也不少,最危险的一次,步离人的爪子撕开了我的胸口,要不是我这两个助手把我扛了回来,我早就被做成烤肉吃掉了。”
“哦,怪不得我从你的眼神中看不到害怕。”
“放心吧白司鼎,博识学会可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见白景江应该是担心自己几人会添乱,艾伯特立即解释清楚:
“我们可不是没有战斗力的普通学者。”
……
随着一声巨响从接驳口传来,剧烈的撞击让整个星舰都开始震颤。
白珩搭弓瞄准,只见一个白色发系的狐人女子从星槎的舱室中仓皇跌出。
“那是青瑛司舵?!”
认出对方身份,白珩射出一箭,贯穿了青瑛身后那只步离狼卒的身体。
“先带司舵离开!”
一旁的景元和应星一同上前将青瑛扶走。
随着一声声熟悉到足以让人彻夜难眠的嘶吼,一只狼性大发的步离人迈开四肢,率先登上接驳室。
而后,足有上百头的狼卒从舱室中涌出,开始冲击云骑的防线。
“怎么有这么多步离人?他们一艘兽舰这么能装吗?明明看着也没多大啊!”
白珩一箭射出,将两只步离人钉在墙壁上,但很快就有更多的步离人补上了空缺。
因为朱明主要负责支援兵器,他们现在也还没有与曜青会面,此刻的星舰上留有的云骑军甚至只有上百余人。
另一部分人负责保护兵器,一部分人要负责保护没有战斗能力的后勤人员。
数量庞大的步离人很快就冲散了云骑的队伍。
但就在步离人要通过接驳口冲入其他的舱段时,一道冰刃将其全部腰斩。
“景元,你和那个小家伙保护好青瑛司舵。”
伴随着一股极致的寒意侵袭而来,接近镜流的步离人皆被冻成了冰雕。
镜流只是从他们身侧走过,便碎成了一地的冰块。
看着她红色的双瞳,步离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一时间不敢上前。
“镜流小姐!”
白珩一喜,立刻来到镜流的身后。
“白珩小姐,麻烦掩护我。”
“好的,没问题。”
她身为弓手,在狭小的区域本就难以施展,更何况飞行士没有了星槎的辅助,战斗力更是少了一大半。
随着镜流来到战场,战场的局势瞬间逆转。
见此,一只步离人缩回到兽舰内部,打开主炮瞄准了镜流。
“镜流小心!”
随着能量汇聚,一道白光率先冲破刚才青瑛逃亡时驾驶的星槎。
眼看情况不妙,白珩一跃扑开了镜流。
激光炮也瞬间贯穿了整个舱室,泯灭了中途能看见的一切物质。
“不好,另一边是动力室,冷却液泄露了,步离人的激光炮不会把星舰的动能系统打坏了吧!”
此时的艾伯特刚从指挥室出来,就看见了这惊悚的一幕。
而镜流和白珩没有过多理会,一前一后地将面前的步离人尽数击溃。
当最后一个步离人倒在血泊中。
白珩喘着粗气靠在一旁的墙角。
艾伯特则是跪倒在地:
“完蛋了,动能系统受损,星舰也就失去了跃迁的能力。”
见此,白珩出口安慰:
“就坏了一个引擎,要不找应星修一下?”
“那个小家伙还会修引擎?”
“他可是朱明仙舟的工匠,应该会吧。”
白珩不太确定,但艾伯特也只能半信半疑地接受面前的事实。
此时,舷窗外突然传来白色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