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很爱你,比我会讨好你。
夏弥原本想这么唱,但突然发现鹿茗连她的名字都没有问,才知道她应该唱的是应该在车底。
双料特工柳淼淼也感觉很不舒服。
她带着司机吃早茶就是为了商量对策,昨晚白发女鬼给她的冲击力太大了,现在又吃着冲击力差不多大的狗粮。
“你说,昨晚上那个女鬼为什么追着我们到商场了?”
“有没有可能人家是追着路明非去的?”
“路明非那衰仔有那么大魅力吗?一个校花一个女鬼围着他转?”
“?”
“你看看后面。”
柳淼淼转头,看见刚刚加入战场的夏弥,两人夹着路明非开始疯狂投喂。
“如果他们在这,那个女鬼大概也在这。哦,找到了,对面二楼包间。”
柳淼淼向着二楼方向看去,白色的女鬼靠在窗边,铂金色的头发随风飘摇。
“真恐怖,她居然穿着昨天那套衣服。”
零现在穿的其实不是昨天那套,而是昨天那套的手工定制版。
一句“你的衣服有些廉价,但是你的颜值又弥补了一部分”将雷娜塔整红温,接着一句“我可以让人帮你定制一套款式一样但是布料升级的衣服”让她冷静,再递出一套海洋与水之王精选补水化妆品。
一套连招将零打的找不着北,零在一句句妹妹以及对颜值的夸赞中失去了自我。
“姐姐不擅战斗,正面作战就只能靠妹妹你多费心了。”
于是路明非的监视任务再次落到了零的头上。
原本出行只能靠儿童单车的零居然坐上了有专属司机的专车,还能在对面的餐厅开一个专门的包间用来观察。
零觉得这位新来的苏姐姐比老板靠谱了不知道多少倍,让略懂读心的小魔鬼路鸣泽一阵头大。
“看起来那位的心情不太好。”
“要是你暗恋的人在左拥右抱而你只能在旁边看着,你心情也不好。”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暗恋的人正在被别人左拥右抱?”柳淼淼的筷子戳进一个叉烧包里,流出的酱汁似乎能让她好受一点。
“就算你把这个叉烧包宰了也不能改变她被左拥右抱的事实,而且她好像还在被排斥。”
现在,除非叉烧包里流出的是红色的鲜血,不然柳淼淼就算将那个叉烧包碾碎也没办法发泄她心中的怨气。
“所以我到底怎么样才能摆脱女鬼的追捕啊?”
“要不你尝试给鹿茗写情书?既能表达自己的恋情又能履行自己曾经在女鬼面前的承诺?”
这是司机深思熟虑后给出的计策,对于柳淼淼的处境来说可谓是一举多得,除了这两点好处以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柳淼淼是柳家独女,如果她爸妈没能给她生个弟弟,这偌大的家业就只能传到她的手里。
柳淼淼是女同这件事只要传出去,以后所有给她介绍男对象的都可以直接当做包含祸心,女对象分不走柳家的家产,想要继承人还能直接做试管。
“这能成吗?”柳淼淼夹起一个烧卖送进嘴里。
“说不定啊!你看路明非右抱的那个,胸平到板上钉钉,那个女鬼小姐的胸也不大,说不定路明非喜欢的就是平胸,鹿茗指不定就知难而退了。”
柳淼淼砸吧着嘴,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她想问的是能不能让女鬼不追她,结果司机说她有可能追到鹿茗……
她把杯子放下:“好,就这么办,你来帮我写情书。”
“对啊,你出的主意不包售后吗?”
“这,我,唉。”
——
“我突然想起家里煤气没有关。”
夏弥和鹿茗的手越来越不安分,路明非感觉有点恐慌,于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想要逃跑。
“你家里不是没有煤气吗?那个抠门的房东不会给住户配煤气罐,那栋老房子又没有煤气管道,你家哪来的煤气给你关?”
“我回去补觉,我半个多月没有睡好了,今早还是饿醒的。”
夏弥还想胡搅蛮缠,但是被鹿茗制止了。路明非的黑眼圈非常重,他说的半个月没睡好应该是真的。
想要去法国天体海滩卖防晒油的绘梨衣和东京顶级牛郎绘梨衣,梦里出现这个还能进入浅睡眠的路明非已经是心理素质极其强大了。
而鹿茗则是回家拷打将路明非放走的鹿天铭。
没有了噩梦的打扰,路明非睡得很香,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热,还好他的抱枕比较凉爽。
站在门外的夏弥听着路明非震天响的呼噜,在确定了路明非已经熟睡之后,她拿出了一把钥匙。
真是一个棒极了的早晨,阳光透过老楼的缝隙照在正在偷听的夏弥身上,如果夏弥能够看见自己此时的动作和表情,一定会发出感慨——
如果漂亮的小女贼能加强表情管理,那一定是世界上最萌的物种之一。
今天早上她来到路明非房间的时候,看见路明非房间进门的鞋架上摆着一个塑料盒子,里面放着一大串钥匙,她翻了翻垫在盒底的那张旧报纸,从里面找出了一把备用钥匙。只要她偷偷进路明非的房间,躺在路明非的床上拍一张和路明非的合照,再将那张照片展示给鹿茗看,那么路明非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路明非已经睡着,没有人能阻止夏弥!
夏弥这样想着,蹑手蹑脚地走向路明非的卧室。
夏弥的心脏停了一拍。
这里已经满员了。
路明非怀中的白色幽灵用眼神告诉她,这里已经满员了。
夏弥向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最强的盾。脆皮刺客遇见万血心之钢坦克,夏弥心中的无力感已经爆炸了。
“你怎么会在这?”夏弥惊恐地看着哪怕累死她也打不死的苏恩曦。
“怎么跟你房东说话呢?嗯?”苏恩曦拿出一大串钥匙在夏弥面前晃了晃,夏弥可太熟悉上面的钥匙了,前任房东婆婆就是用的这串钥匙。
“您怎么会在这?”最强次代种有自己的生存策略。
“因为皇女想要来袭击大老板,所以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忙擦个屁股。我看见门没关,以为是皇女色心上头连门都忘记关,没想到居然是你这个小偷偷偷摸摸溜进来了啊。”苏恩曦抓住夏弥的下巴,“你是光明正大吃太多了吃腻了所以想偷偷摸摸吃?追求随时被发现的刺激?”
看着夏弥略微闪烁的眼睛,苏恩曦觉得有点不对。
“难不成你想享受被发现时的刺激?不是?耶梦加得你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变态了!”
夏弥躲闪的目光告诉苏恩曦,她好像猜对了。
“我变态点有什么错?几万年了不玩点花的不利于身心健康的。你不也半斤八两?整天把你弟弟当成牛马一样使唤,黑心资本家。”耶梦加得用没什么说服力的反击掩盖自己的问题。
但是好巧不巧,这一句直接扎到了利维坦的肺管子。
“我弟弟,没了。”
“哦,转生了啊,我们有卵不是随便转生吗?”
“不,他死了。”
“不就是死了,不是!你说谁死了?”夏弥惊呆了,下一秒直接用最快的语速将自己和芬里厄摘出去,“芬里厄被埋在百京,动都动不了,我没吞别的龙骨十字,连完全龙化都做不到,我们两个真没有对贝西摩斯动手,就算他站在那让我打,打一天的伤害还没他自己回的多。真不是大地与山之王动的手啊!我们可是有盟约的!”
“不,不是你,也不是八大双生子,是白王。”苏恩曦带着夏弥离开了路明非的家,走到了楼上。
一脸懵逼的零看着莫名其妙进来的小偷,被新来的富婆姐姐带走,零想了想,没影响到她靠着零号睡觉,那就无所谓了。
“消息保真吗?我是说白王还活着这件事,没有人比双生子更了解另一个双生子的情况,如果你觉得贝西摩斯死了,那他就是真的死了。你眼中的悲伤不是作假。”夏弥正在权衡,到底是受欲望的驱使继续留在这欣赏鹿茗,还是为了活下去,回到百京的地铁,吃掉芬里厄。
她想过让芬里厄吃掉她,但是以芬里厄的智商,就算她死在他面前,芬里厄估计也会以为她睡着了,一直叫她起床,那样对芬里厄太残忍了,对她也太残忍了。
“应该是真的,世界树没必要骗我。我也确实感觉到了,贝西摩斯的精神被毁灭了。”
“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
“虽然只是一半,只是空壳,但毫无疑问,那份力量就是世界树。”
听利维坦的语气,她说的世界树,好像不是路明非?路明非怎么看都像是树心。夏弥咽了口口水,她感觉事情有点大条了。
当然是指她造谣世界树是南通这件事。
她连忙回到房间想办法把之前的造谣帖子全都删掉了,再发了一条澄清贴。
全身心投入澄清“路明非是南通”这件事的夏弥,没有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苏恩曦就这样像个幽灵一样站在正疯狂敲打键盘的夏弥身后,她打出的每一个字都在苏恩曦的眼里。
但论坛里多的是不知死活的乐子人,他们煽风点火,将夏弥的澄清包装成“最先发现路明非是南通的名侦探被路明非抓住了把柄,现在被迫帮路明非洗地”,最终,夏弥的澄清变成了越抹越黑,论坛里的帖子绝大多数都是说路明非的取向,唯一一个比较正常的则是柳淼淼分享的路明非的取向。
可问题是,大家与其相信路明非真的喜欢那个虚无缥缈充满二次元色彩的“暗红色头发红色瞳孔巫女服三围89/58/87身高172体重47千克不喜欢说话所以用笔记本写字爱好动漫游戏的日本黑帮千金大小姐”,更愿意相信路明非的取向如同大家猜想的那样无法言说。
夏弥万念俱灰地瘫在椅子上,扬起的头看见了利维坦,夏弥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抓住利维坦的大腿——
利维坦别的不行,对大局的掌控还是有的,她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风王的尼伯龙根,她不像大地与山之王那样掌握着万能钥匙,她更像土木学姐那样习惯性地测量尼伯龙根的占地面积。
这个尼伯龙根甚至没有正常尼伯龙根的四分之一大,就像某个强者直接把风王的尼伯龙根给打烂了。
这个城市只有鹿茗一个人带着风王尼伯龙根的印记,而鹿茗是路明非背回来的,老板路鸣泽也就是世界树的外壳,喊路明非哥哥。那么把风王尼伯龙根打烂的强者究竟是谁呢?好难猜啊。
“下个月涨租,你滚远点别死我这,血别溅到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