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要是她第一次和我见面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我能怎么办嘛,先天好色,改不了的。”
“就不!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抹!”
“所以你一条龙这么执着干什么啊!你的龙生这么漫长!一定要这样子染上污点吗?”路明非拼命甩着腿,可是耶梦加得是大地与山之王中掌管着权的那一位龙王,掌握着眼的力量。
用更简单的话来说,她用自己的权能分析出了在保留抹眼泪鼻涕空间的情况下,如何最稳固地挂在路明非的腿上,并且用上了她的全力。
“不管是龙生还是人生,都是由无数瞬间组成的,我只是为了看到我最想看到的瞬间,有什么错,我想看到鹿茗最美丽的一面,有什么错!”夏弥大喊着,“我明明以为你会懂的!”
路明非愕然,他没想过夏弥这个满脑子只有瑟瑟的家伙居然会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
“你难道没有什么瞬间是想看到的吗?想想你深爱的对象,想想你喜欢的女孩,难道你不想看着她穿着带着蕾丝的裙子戴着蕾丝的面纱,微微流泪的表情吗?”夏弥看见路明非的迟疑,开始了她的传教。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想的不太一样。
“你这么一说,确实很想看。”路明非想着的是另一个女人。
身穿白色婚纱头戴白色头纱的绘梨衣带着泪痕,手里捧着花,对他说:“你来的真晚,婚礼都快开始了。”然后绘梨衣牵着他的手一起在教堂里宣誓会和对方不离不弃。
“对啊,表情超美味的。”路明非想着的是绘梨衣依偎在他身上的可爱表情。
“我就说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变态鹿茗粉说出了这句话。
“对,你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路明非感觉有点不舒服,如果夏弥没有毁灭世界的愿望,只是想和楚子航一起活下去......一切都是尼德霍格的错。
“所以,你会帮我的吧。”夏弥觉得,如果鹿茗真的对路明非死心塌地,那给路明非生个孩子也不是不行,亚当夏娃当初就是这么做的。
“我看情况,应该会帮你。”路明非以为夏弥是要他当僚机,让他打辅助。
“什么叫看情况?”夏弥再次抱住了路明非的大腿,这次是另一条。
满腔愤怒的鹿茗直奔路明非的家,她站在门口轻轻敲着门,很有礼貌,但是她已经想好了怎么把偷腥猫大卸八块了。愤怒让她失去了最基础的判断,如果她环顾四周,就能直接通过对面那扇坏掉的门,直接看到自己接头霸王的泳装海报。
修门的师傅看了看生气的鹿茗,又看了看夏弥房间的诡异海报,仔细思考了一下,好像这间房的租客是个漂亮的女孩?
真的是女孩吗?应该是女孩吧?
算了不管了,反正这个门就一百块,收多了一百,要是多嘴了人家要求退钱就不好办了。
修门师傅想了想,继续干活了。
“来了来了。”路明非打开门,腿上还挂着一个人,“快来帮我,我一个人搞不定这家伙。”
这乐子可比一百块钱重要。修门师傅早就修好了门,现在正在假装摸鱼,但是他没把门关上。
“你就是爹地叫来推屁股的吗?”腿部挂件语出惊人。
腿部挂件的视线穿过鹿茗的裙底,看到了她一直想要隐藏的泳装海报,鹿茗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于是,在一个人身败名裂和拖着路明非一起身败名裂里,夏弥选择了后者。
“什么玩意?”路明非一脸震惊,他看了看面若冰霜的鹿茗,再看了看对着他挤眉弄眼的夏弥,他不明白,他不理解,前一分钟还说要变成僚机的他,却变成了第三者?
“才一个晚上,不,你甚至是从我家里逃出来的,半个晚上,你居然就找了新欢。”鹿茗此时心都碎了,她一晚上没睡,光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凌晨四点爬起来,却发现鹿天铭已经把路明非放走了,她连利用到天亮之前的这几小时伪装成事后的机会都没有。
还是说,他是故意的,明明知道那是她的禁忌,却还一定要撕开伤口,就连分手都不能体面。
鹿茗看着挂在路明非腿上的那个女孩。
“我跟她真的没有什么!我和她清清白白!”路明非的解释如同掩饰一般无力。
“我不信,你裤子都没有洗!”
“那是她刚刚擦在我裤子上的鼻涕!”
“你们都亲密到可以把鼻涕擦在那个位置上吗?”
“你看她现在挂在哪?她要擦鼻涕可是刚刚好能擦到这个高度的!”
“呐,爹地,你昨晚明明叫我小弥弥叫的那么亲密,为什么这个女人出现了之后变得这么冷漠?”眼见他们就要对完账结束争吵,夏弥赶紧补了一刀想办法把水搅浑。
“小mimi?你们居然叫的这么亲密?”鹿茗看着路明非,却发现路明非现在仿佛在憋笑。
小弥弥!天知道夏弥是怎么想出这种伤敌五十自损一千的称呼。
路明非开始狂笑,鹿茗不知所以,夏弥没反应过来。
等路明非笑不动了,他靠着墙,指着夏弥:“鹿茗啊,你看看她的身材,如果是你,你能不能和她上床的时候叫她小弥弥不笑?”
鹿茗仔细看了两眼,气笑了。
她完全想不到有什么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叫夏弥小弥弥,因为她真的很小。就算真的叫出来,这个可怜的女孩也会和他拼命。如果这个女孩真的接受了小弥弥这个称呼......
好吧,她应该没接受。
鹿茗看着气急败坏跳起来把路明非打倒在地双手掐着路明非脖子疯狂摇晃的夏弥,确信他们只是在开比较过分的玩笑。
毕竟路明非躺在地上哪怕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也掩盖不住的笑意已经把嘲讽值拉满了。
夏弥晃了半分钟,鹿茗看了半分钟,路明非抬起头——“你是不是没吃早餐?”
他原本觉得三人站在门口有点尴尬,要不出去吃个早餐边吃边聊。
可他忘记了自己正在被夏弥掐脖子。
随后夏弥下手之狠辣直接让鹿茗否决了夏弥喜欢路明非的可能性。
只能说不愧是用后背挡住那些怪物的人,被如同疾风暴雨般的拳头殴打也没事。
鹿茗没有去阻止,因为她看不懂这两人的关系,路明非又没有让她帮忙。
路明非是真的不敢让鹿茗掺和,要是让愤怒的夏弥蹭到一下鹿茗,路明非可能就得想办法自己拼了。
“别搞别搞,我是说要不要去吃个早餐!我饿了!昨天晚上没吃多少东西!”
回应路明非的是夏弥的肚子。
和昨天吃了猪大肠还喝了酒的路明非不同,夏弥从昨天下午在医务室里醒来开始,就没有吃东西,早上那瓶营养快线还是实在饿得不行了拿来顶一顶的。
三人的肚子都响了。
“要不先去吃点?我请客。我先换身衣服。”路明非提议,鹿茗附议。
夏弥趁着鹿茗的注意力全在路明非身上,一个箭步窜回自己的房间,将挂着的海报收起,塞进衣柜里。
最终路明非选了一家令他十分后悔的早茶店,堆得高高的空蒸笼让他的心在颤抖。
“说吧,怎么回事?”鹿茗喝了一口豆浆,审问着路明非。
“这都得从我回家开始说起,我半夜回到家,叔叔婶婶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说我喜欢男的,怕我对我表弟动手,所以每个月给我生活费让我出去住。都怪学校论坛里的假消息,要是我知道是谁造我谣,我肯定把她打一顿。你知道的,在半夜找地方住可太难了,那是我唯一能找到的长期居住的地方。”路明非靠在椅子上,叼着根牙签,看了一眼夏弥,夏弥眼观鼻鼻观心,仿佛没看到路明非的视线。
“那她呢?她又是谁?”鹿茗叹了一口气,路明非的苦楚她知道了,可这新的honey又是什么情况?
“还不是为了你?”路明非从嘴里摘下那根牙签,指了指自己——
“天灵根。”
又指了指夏弥。
“地灵根”
再指了指鹿茗。
鹿茗张了张嘴,搬着椅子挪到路明非旁边开始说悄悄话:“你说的是真的?她也是这边的人?”
“只是有资质,我不确定那群人会不会用灵根来形容,有可能是血统,有可能是天赋,顺带一提,那个喜欢吃辣猪大肠的应该是天灵根,”路明非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最乐观的情况。”
“天灵根不是好事吗?”
“你还记得那些黑漆漆的家伙们吗?”
“那些死侍?”鹿茗还记得楚天骄说过的那个名字。
路明非摇晃着空盒,确定里面没剩饮料之后,将盒子放在桌面。
鹿茗就这么看着他,仿佛偌大个早餐店只剩下他们两人。
“灵根会随着污染越来越强,最后变成那些黑漆漆的家伙。”鹿茗说出了路明非没说出的半句话。
鹿茗开始流泪,这群人到底在干什么!楚天骄给她找了路明非,路明非给她找了这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是不是路明非又要步楚天骄的后尘?是不是因为他堵车窗的时候被那群死侍感染了?他是不是也要离开她?她不要这样,鹿茗无法接受这样的悲剧,她无法接受自己被一直托孤。如果路明非真的因为她而死,她还不如直接在那个雨夜喂死侍呢!
“没事,我大概是天生的。”路明非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你忘了?在车上的时候,你被影响了,我跟司机一点事都没有,怎么想我都是天生的强。”
“不要死,我没办法接受你也离开我这件事。”鹿茗在夏弥的注视下,将脑袋枕在路明非的肩膀上。
“我不会死的。”路明非淡然地说出了震惊夏弥一整年的话,夏弥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玩!
“在我还没有娶到暗红色头发红色瞳孔巫女服三围89/58/87身高172体重47千克不喜欢说话所以用笔记本写字爱好动漫游戏的日本黑帮千金大小姐之前,我是不会死的。”许多真话都在不经意的玩笑中被说出来。
6 “你要死啊!”鹿茗听到这一长串和她一点都不沾边的形容词气笑了,这些形容词不仅和她不沾边,和三次元都不太沾边。
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真的会笑。
她推了一下路明非,路明非十分浮夸地捂住胸口往后倒下。
两人就这么打闹着,无视了仿佛多余的夏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