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大骑士领。
今天还是和以前一样风和日丽呢,鲜花在盛放,鸟儿在歌唱,而且今天的“早上好”节目可是说了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呢。
赶紧把手头上的事忙完吧,上午还得去跟沃鲁斯见个面。
不过,为什么大门前会有一大滩血迹啊!
等一下,先冷静一下,说不定只是有人不小心踩到番茄酱了呢。
……才怪啊!这怎么看都是血吧!还溅得到处都是!谁家番茄酱是这个喷溅轨迹的啊!
懋迭强作镇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清晨的街道上行人还不多,没人注意到她和门前这摊堪比凶案现场的景象。
“总之…先回去找个拖把拖一下。”她对自己重复道,试图用日常事务掩盖内心的慌乱。转身开门时,手有点抖,钥匙串哗啦作响。
就在她拧开锁,准备闪身进屋的瞬间,一个略带沙哑、没什么精神的声音从她的下后方传来。
“能帮我个忙么?”
懋迭浑身的汗毛炸起,蹲下来摇着合十的双手:“南无阿弥陀佛,三清、基督、如来佛祖在上,这一切与我不相干,冤有头债有主,别过来找我一个遵纪守法的老实人麻烦。”
懋迭僵僵地往后转身,向下看去。
地上爬着一个人,身后是一条被他拖出来的血迹,脸上满是血污和尘土。
***早安节目!垃圾,休想让我再看你第二遍!混账!
当她想要进屋里暂避风头的时候,她的脚好像被人抓住了。
“要死就赶紧死啊混蛋!临死前还不忘找个女人当伴吗,嗯?你是有多饥渴啊!”
懋迭一边尖叫一边用力甩腿,想把那只手甩开。但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反而抓得更紧。
“我还没死......”地上的人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活人啊......
“要叫救护车吗?”懋迭瞬间冷静下来,既然不是什么鬼怪,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不用。”那人颤颤巍巍的从包里掏出一枚粉红色的信封。“这个,请代我送过去,似乎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没送达的话,我可能会被炒。”
懋迭从他手上接过信封,沉甸甸的,不像信件的样子。不过刚想拒绝的时候,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额...喂?”
至少让她拒绝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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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知道这里面的是什么吗?”
“不知道。看他的语气这玩意好像挺贵重的样子”
“所以,你就这样接下来了?”沃鲁斯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万一是什么违禁品呢?又或者是什么黑帮交易的货呢?你这家伙,惹麻烦上身的本事真是......”
“我也没法啊,他根本没给我拒绝的余地啊。”懋迭没好气地打断他,“再说了,如果真是什么违禁品,也没法交给警察啊,要是把我们当作犯人抓起来了咋办?”
沃鲁斯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他再次审视着这封信。粉色的底色上带着细碎的亮片,封口处甚至还有个可爱的心形封蜡。
“这玩意儿,”沃鲁斯嘴角抽搐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该不会是哪个大小姐写给哪个竞技骑士的狂热情书,附带了个重金属徽章什么的吧?”
毕竟在大骑士领,这种事并非没有先例。有些粉丝的礼物确实……分量十足。
懋迭翻了个白眼:“如果是那样,我立刻就去把那个浪费我感情的家伙从医院里揪出来。”
“算了,反正是个烫手山芋,冤有头债有主,早点送过去得了。”懋迭敲了敲信封上面的地址。“琉璃街十七号,转交夜莺收。”
沃鲁斯凑过来看了看那行小字,眉头皱得更紧了:“琉璃街?那地方住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而且夜莺......不是真名。”
“管他是谁,反正送到了就解脱了。”懋迭起身,将信封重新塞回怀里,“走吧,速战速决。”
琉璃街与大骑士领其他区域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里绿树成荫,街道宽阔而整洁,一栋栋风格各异的独栋别墅或高级公寓安静地矗立着,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矜贵。
“有头有脸的人物,用这种粉红色的信封?”沃鲁斯看着眼前这栋显然价值不菲的房子,再次对那信封的违和感表示怀疑。
“人不可貌相。”懋迭按响了门铃,“说不定是什么不可言说的小爱好,毕竟5大人物总有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
片刻后,门被一位穿着得体、气质沉稳的中年管家打开。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在懋迭脸上略微停留。
“您好,我们受人之托,送东西给‘夜莺’女士。”懋迭拿出那个粉红色的信封。
管家看到信封,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请稍等。”他接过信封,转身进了屋内。
没过多久,他重新出现,“两位请回吧。”管家挡在门口,语气礼貌却不容置疑,丝毫没有让他们进去的意思。
懋迭和沃鲁斯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懋迭皱起眉头,“我们千辛万苦把东西送来,连句谢谢都没有?至少让我们确认一下收件人安全收到了吧?”
管家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侧身,示意他们离开:“小姐已经收到了,她身体不适,不便见客。感谢二位的辛劳。”他的措辞无可挑剔,但姿态却像一堵冰冷的墙。
懋迭上前一步,刚想理论一番却被沃鲁斯拍了拍肩膀,“我们明白了,马上就走。”
沃鲁斯带着一头雾水的懋迭快步离开了这里,直到到了一处人流量大的地方才松开了手。
“你发现什么了?”懋迭揉着被他抓着有些生疼的手臂,语气带着不解。
“那个信封里面...是致幻剂。”沃鲁斯压低声音说道。
不是?谁家好人用信封运送这玩意啊?
“不是吧?!”懋迭差点跳起来,“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拼了命就为了送这玩意儿?!”
沃鲁斯脸色难看,“我们被卷进毒品交易里了。那个信使,要么是不知情的倒霉蛋,要么就是他们内部出了问题的弃子。现在货送到了,我们这两个外人……”
“*!这运气真是没谁了!”她低声咒骂,“那现在怎么办?把这破事捅给警察?”
“只能听天由命了。”沃鲁斯听起来像是放弃了希望。“反正上边的人多多少少都吸这玩意,报警也没用,指不定还会把我两抓起来。”
“就当送的只是一封普通的信,咱们什么也不知道,各回各家吧。”
沟槽的幸运日,以后说什么也不信这些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