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曜青的将军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除了元帅,其他谁的面色我都可以不看。”
“到时候就算惠父先生见了我,他也得见礼。彦卿更不用说了。”
“还有地衡司那群曾经逮过我的勤务和执事官什么的,往后见了我不得点头哈腰的?诶嘿嘿..........”
回到搂云阁住处,月若坐在床边,脑海里场景不断变幻,对未来的遐想一句接一句。
“不过。我在曜青,专门去罗浮的地衡司显摆是不是有些掉面儿?”
“也有办法,多和景元来几次那种两个仙舟的联合演武什么的。”
好事种种,接下来也该想想麻烦。
舔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月若继续说着:”就算有将军本人的帮助,想打好上位的积累,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这个过程,会有无数的麻烦事.........军事战争,政治经济,行政策略,我需要像整个仙舟联盟展示在所有方面的才能。”
哎,要是能只接受好处不承担义务就好了。
“还是干了。当将军什么的,虽然麻烦,但,还是忍不住啊。谁能忍住啊。”
“嗡——嗡——”
自语间,忽口袋里的手机忽然传来震动,月若拿出一看。
【特殊关注】美丽狐人姐姐:可安置好了
江畔何人初见月:嗯
【特殊关注】美丽狐人姐姐:青丘港外有处酒楼,风味极佳,不知很有缘分的二人能否在其中共飨用晚餐呢?
屏幕里的少了平日里的恭敬谦词,多了随意。也可能是两人已算熟悉过,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修辞。
不过.........
月若将这句话复制下来,划出聊天软件,然后找到搜索引擎,将文字删的只能一个飨。
飨(xiǎng):本义指众人相聚宴饮,引申为以酒食款待人,又引申为请人享用。
“原来不是食。”
点点头,月若回复消息。
江畔何人初见月:自是可以,我也很想和停云姐姐见面
屏幕另一边的停云看到这个称呼,忍俊不禁。
停云的年纪是比月若大上许多的,一个已经跟随商团纵游寰宇多年,另一个还只是刚刚从学院毕业的年纪。
美丽狐人姐姐:期待见面
美丽狐人姐姐:【动画表情】
江畔何人初见月:【动画表情】
两人发送的是同一个表情包,一只Q版雪白狐狸挥爪再见。这让月若心里又生了些荡漾,心有灵犀的同一款表情包也是印象加分项。
还有彦卿的消息?问她到没到曜青。
江畔何人初见月:到了
小屁孩:嗯
居然秒回?
江畔何人初见月:你小子很很悠闲啊,还有空玩手机
小屁孩:........我也不至于一天十二个时辰一点时间都没有吧。月若姐
彦卿不满地噘嘴,白关心了。
江畔何人初见月:好了好了,我一会要出去吃饭,跟人商量大事,你先忙好自己的正事。
小屁孩:嗯。
另外,学院里脸熟的同学也有几个发来询问月若近况的。因为地衡司的这层关系在,一些人不管愿不愿意,家里人都会让他们和月若最少混个脸熟。
月若一概没回。她认得清虚情假意,学院里除了彦卿这个跳级的,其他同学一概和她都只是维持着表面关系。
“彦卿。”
“先生。”
彦卿所属小队的策士走进营帐,彦卿放下手机。
“你带一队云骑,在第四团营冲破造翼者阵线后,冲压上去。”
“为什么.........”
“服从命令。”
“是。”
策士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心里并没有多少给对方开后门的不平衡。有些人必须要走捷径,尽量在短时间内获得各类资本。登台上高位。
彦卿就是这种人,按他的天资不可能按部就班的一步步走去浪费时间。他必须要成为现下罗浮的一颗耀眼新星。
在别的团营冲破阵线后再跟上去,很明显就是摘果子的。
届时无论打破阵线的战功,还是极低的伤亡比,都是记在彦卿身上的一笔笔战功。
而且,看着少年的表情,完全没有第一次知道“龌龊事”后的羞愤不解。接受事物的能力这么强,不愧是将军看重的天才。
策士离开了,彦卿目送他的背影,思考着。
“就像月若姐说过的,我完全可以做的更好,不是吗?”
彦卿握紧拳头,即使走捷径,他也可以在捷径上面走的更快、更好。
很快,第四团营冲破造翼者阵线的消息便传了回来。
“大家,跟我来。”
划拨给彦卿的这一队云骑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甚至有几个彦卿在神策府里见过的熟面孔。
也只有这一队云骑,以及刚刚的策士和总筹这次出征的高层知晓彦卿的身份。
稚嫩的少年身着一身蓝白色的衣甲,眸中闪烁着忐忑的坚决。
不远处的造翼者战舰已是浓烟滚滚,舰身上不时被砸上几具造翼者的尸体,发生阵阵爆炸。
..............
和月若谈过后,飞霄便将事情告知给了罗浮方面。景元此刻也得到了消息。
当然,事关月若疑似一个令使的事,飞霄还是瞒下来了。
罗浮和景元,正是饮月之乱的亲历和受害者。那位转世后的持明龙尊能离开罗浮,也是景元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还是别让家里的老人操心了。”
内庭的一处凉亭,飞霄放下手里的酒坛,发出一声舒爽的酒嗝。
解决了心里最大的忧虑,高兴,当浮饮一大坛。
神策府。
景元坐在案桌前,听着符玄对太卜司今日卜算的禀报。
只是,我们的神策将军貌似有些心不在焉,他的心念还都在前不久青镞交给他的那份和与若有关的卷折上。
飞霄居然起了这样的心思吗?也是,月若无论从哪方面,都是一个适合曜青的继承者。
曜青的将军只能是狐人。而曜青最精锐的狐人们,都在那场方壶之战中.........
哎。
念及此,景元心中轻声一叹。
“将军,将军。”
呼唤声传来,景元回神:“嗯?怎么了符卿。”
“将军又不认真听本座讲话。”
还有符卿的师父也是。
“哪有,只是符卿所言,深邃奥妙,不得不多沉思几番。”
心情的不悦被一句话抚平,符玄面色严肃地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本座便继续了。”
景元打了个哈欠,借着耳边符玄严肃稚嫩的悦耳声,闭目养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