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搂云阁里玩手机到傍晚,月若下床活动活动筋骨,出门。来到内庭值守处。
“我要出去。”
“.........”
云骑沉默,飞霄特意来叮嘱过,不让月若离开。
眼看月若脸色变得不悦,云骑行了个军礼,语气十分恭敬:“还请月若小姐得到将军准许后,再行外出之事。”
月若转身就走,为难具体办事的人是没有的。那么,飞霄现在在哪?
那位天击府的侍卫长不在内庭,月若在内庭来回走动,又找了几名云骑,他们的态度基本一样。
“月若小姐,只要您能得到将军准许,我亲自送您离开。”
又和一名云骑交谈后,月若很无奈,她找不到飞霄啊。
“你们队长呢?团营长在不在?有没有管事的?”
“我就是队长,团营长是您刚刚问过的那位。”
“...........”
彳亍。
月若再转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距离和停云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
拿出从云骑处得来的内庭舆图,月若继续走着。
内庭的占地不算大,但有各种网络、结界。月若试过飞行,果然飞不起来。
就当是逛逛这内庭,步行走个遍要的时间也不算长。
慢慢找着,心里也在思考,为什么飞霄特意叮嘱云骑,不让我离开。是怕我跑了?
满脑子都是美色的某人忘记的是,她答应过飞霄,考虑清楚后再去给她一个答复。
这就是过去不好的生活习惯导致的,摸到手机后开始玩游戏,刷视频。月若偷的清闲的每一天都是这么过的。再加上和停云约好的晚餐,完全把这回事抛在了脑后。
如果月若给了飞霄答复,云骑们自然不会拦下她。
“嗯?”
狐人嗅觉灵敏,走到一片还未来过的竹林,月若闻到一阵酒香。这竹子是酿竹酒用的?或者,是谁在里面偷偷喝酒?
“呼.......呼.......”
扒开两根有些拦路的竹子走进,月若又听见一声声轻轻呼吟。
“是人声?”
视线里的绿竹密密麻麻,还有几根........残缺的石头柱子?
内庭里面怎么会出现残缺的建筑物,这肯定是个人干的。月若走上前,果然看见了一道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的背影。
月若揉了揉鼻子,她完全不适应酒精的味道,远处闻闻酒香还好,走近了就觉得不适。
“呼.......”
“飞霄将军?等等。”
见到飞霄后,月若也想到了答应她的答复还没给。
“醒醒,飞霄将军。”走到飞霄身旁,月若试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灰白色衣袍上还有自己留下的脚印.........月若余光瞥着,同时见飞霄一动不动,手上稍用了些力气。
“醒醒,醒醒。”
身后传来不小的力道和声音,飞霄缓缓睁开眼睛,视线十分模糊。
“谁,谁呀。”
头很痛,很沉,飞霄扭头向后望。
“师,师父,我.......我不是故意偷偷喝酒的,错,错了。”
看到熟悉的脸,飞霄眼睛张大,在酒精的干扰下磕磕绊绊地认错。
“.........飞霄将军,你喝多了。”
月若头冒黑线,又看看被拆的不成样子的石亭,酒品差的人能不能别乱喝酒啊。
“别,别叫这个,我,师父,我不想做。”
“..........”
月若没再说话,试着托起飞霄的身体。和比斗的结果一样,她用尽全力,飞霄纹丝不动。
外界没了干扰,飞霄又趴回到石桌上,眼皮一沉一沉的。
“呼.......给我起来!”
尝试了一会,月若气喘吁吁地对飞霄喊了一嗓子。
不是把她当成月御吗?当就当吧,能把这个醉狐解决了就行。
“飞霄,我让你起来!”
又喊一声,飞霄终于有了动作,她慢慢晃起身体,还把石桌上剩下的一个酒坛撞碎到了地上。
“师父........我,嗝.........我错了,我下次,不喝了。”
“跟我来。”
“.......是。”
飞霄应了一声,月若转身而走。可没走两步,身后就有一道重量压到了她身上。
“呼......呼......”
带着酒精的呼气吹过面颊,月若冷脸,她是真受不了酒精的味道。
“量小瘾大。”
嘟囔一句,月若双手拉住飞霄的腿胯下,背起她,向竹林外而去。
“师父,我保证嗝........下次,肯定别喝了,你.......你不要生气,嗝。”
耳边一直响起飞霄断断续续的道歉,月若不免笑了笑。看来月御将军在的时候可没少管飞霄喝酒的事。
管得好!这种量小瘾大的家伙,就该有个严厉的长辈管着她不许她喝酒!
出了竹林,没有走出多远,月若就看到了莲华带着几个人匆匆而来。
“我就知道.........辛苦你了,月若小姐。”
小跑到月若面前,莲华使了个眼色,身后两人立刻来到月若身旁,把飞霄接了下来。
“不辛苦,我也是有事找飞霄将军。”
“每次月狂病症爆发后恢复清醒不久后,将军总会趁这个时间喝上一顿酒,用她的话来说,反正神智还没完全恢复,趁此机会喝一顿刚好。”
看着两个手下将飞霄带走,莲华向月若解释道:“因为要配合罗浮那边的战事进攻就近的造翼者,我疏忽了将军的事,还是要谢谢你,月若小姐。”
“我是没事,就是里面的亭子被拆了。”月若指向身后的竹林。
看着月若的脸,莲华感慨一声,向来严肃的脸上竟露出些许笑容:“自从月御将军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管住她喝酒了。月若小姐的容貌,倒是对付将军的一大利器。”
飞霄的酒品是真的差,喝醉了认不清人拆家都算是小事。
月若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下次她喝醉了,就来找我。”
“好。”莲华点头,“那么,月若小姐是决定留下来了?”
飞霄的想法其他高层或许可以不清楚,但这位侍卫长大人是必须了解一些的。将军的意志需要贯彻,而将军的身份又不能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事事亲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