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莲华迟疑,但面对飞霄的询问她也如实答道:“该有的还是会的。”
飞霄也没追究:“以后客气些。”
“是。”
对月若这样一个完全的外来者,要是一点为难没有才不正常。
搂云阁。
这里是内庭一处极高的建筑,空房也有很多。月若随便挑了一间,拿出储物玉兆之前的采买开始布置。
这对月若来说基本不需要什么功夫。她从小到大上的学院都是住宿,那时候她还没有储物玉兆这种高级玩意儿,来回行李都是自己搬的,住处也全是自己布置。
飞霄带着莲华赶到时,月若正横躺在刚铺好的床上,拨弄着手机屏幕。
消息是被发送给“美丽狐人姐姐”的,半个时辰前,停云发来过消息,询问月若有没有安置下来。
至于这个昵称,是仙舟流传下来的一首很有名的古诗,有孤篇压下那一整个时代的美称。
“月若小姐。”
这声音?
月若将手机屏幕从视线中移开,望向门口,瞳孔猛地张大。
“飞霄将军。”
将手机压在床上推到枕头底下,月若起身,话语磕绊:“那个,我.........”
毕竟是将军大人,忽然来到自己面前,免不了有些紧张情绪。
和景元那种八百年年份的老狐狸不同,天击将军可是年轻的很。她可以在景元面前嘻嘻哈哈,甚至敢肆无忌惮。但在飞霄面前还得拘着。
“我看门没关,就自己进来了,月若小姐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
说是不介意,但初次见面的印象这种东西还是太重要。也是月若不敢胡乱动作的原因之一。
飞霄嘴角起了弧度,她迈步上前,从门口走进:“不必紧张,月若小姐,我此来是为了感谢你,将我身犯月狂病症的事告诉了莲华。”
月若二次摆手:“不用不用。”
“还有就是,道歉。第一次见面时,我把你当成了敌人,险些伤害到你,抱歉。”
话说完,飞霄开始观察起屋内的装饰。一张小木桌,两个椅子,一些电子设备,没什么饰品,都是实用性的东西。
床上是蓝白色的床单被褥,这东西如果条件允许挑选布置的话,其实很能反应一个人的内在性格。
“将军请坐。”
月若等了几秒钟,发现飞霄仍然站在原地,也知道对方不打算走了,便拉过一个椅子到飞霄面前。
飞霄也不客气,坐到椅子上。
“你也坐。”
她一个客人都坐下了,月若怎么还站着呢。
月若这才坐下,却听飞霄又道:“曜青这里,不比罗浮差,月若小姐有空可多逛逛。”
怎么又说这话?这是要把她留在曜青的意思吗?
“好的。”
简单应声,月若眉头涌上一弯愁苦,她完全搞不清飞霄的心思——算上之前让她来曜青也是有些莫名,让人摸不着头脑。
现在她来了,飞霄却也止口不提她和月御之间有无关系的事。
飞霄又是几句问询,月若都是用场面话回答着。前者当然也看出月若应对的窘迫,但却乐此不疲。
一开始就问她为什么能看清黑色雾气的事不免有些突兀,再者,她也是真的关心月若,毕竟对方前不久告诉了莲华黑色雾气的事,算是帮了自己。
月若也渐渐看出飞霄是在逗她,但她也没什么办法反抗。第一次正常见面,她在气势上弱了太多。
飞霄又毫无疑问是个强势的人。
“在曜青遇到什么麻烦可直接来找我。加个联系方式吧。”
这话她好像在前不久刚听过一次?月若目光幽幽,还是走回到床边,从枕头下拿回手机。
飞霄早已拿出手机,拿着的位置偏上,很明显是要主动加月若。
“滴”的一声,月若也给飞霄上了备注“特别能打”。
“月若小姐,能看到那些黑色雾气是吗?”
飞霄终于说起了正事,见她神色一凝。月若也不再应付:“嗯,能看到。而且,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好像都看不见。”
“因为,其中是令使级的遮掩手段,是我想要掩盖住那些黑色雾气。”
“?!”
她当然能理解这话的意思。
“所以,告诉我,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飞霄皱起英眉,脸上再也不见刚刚的平易轻松。
“看到了,便是看到了。那位椒丘先生检查过我的眼睛。”
强撑着精神,月若尽量平静地答道。可头顶完全耸挺的狐耳还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话刚说完,月若的手臂就被拉住,飞霄带着她瞬身来到了一处高于地面的石台之上。
身旁突然换了环境,月若还没反应过来,迎面而来一记带着破空声的手掌。
再看那手掌的主人,月若浑身刺热,匆忙用双臂挡在身前。
烈风吹袭而来,月若只觉脸被刮的生疼,随后是一阵巨力冲击而来。
双臂前侧的腕甲不堪重负,破碎而落,月若一直脚刹出数十米才堪堪停下。
“这.......这就是,令使。”
双臂麻木,双脚又热又疼,月若看着远处的飞霄,剧烈地喘着粗气。
不过,对方应该还是留手了。不然她应该扛不住一位真正想杀她的令使的全力一击........是想检验她的实力吗。这的确是最直接简单的方法。
“吼哦?”
非常意外于月若居然能抗下自己一掌,看来,她欺负彦卿的本事都是真手段。
“打架吗!我可是罗浮众多学院的恶架主打人,还没在这方面输过。”
飞霄仍然没有继续攻来,月若取出新的腕甲,重新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