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鸣子一边摆出防御架势,一边清晰地讲解,“就像我之前应对小李的超高速体术时做的那样——舍弃所有不必要的移动,身体定在原地,只依靠你白眼的卓越洞察力和双臂的精准挥动来进行格挡或反击。这样可以让你在应对高速攻击时,反应更加专注和高效。”
她收回架势,气息一变,继续说道:“第二种,是要明白日向家柔拳的真谛。”
“柔拳的真谛?”
“没错,虽然我不会你们家的柔拳,但只要是拳法,那就万变不离其宗!”
“就像木叶的刚拳流并非一味的刚猛,日向家的柔拳,我相信,也绝不意味着绝对的‘柔’。”说着,鸣子将自己从“流水岩碎拳”中领悟到的刚柔并济的技巧演示给雏田看,“试着在柔拳的流转中,适时注入瞬间的刚劲,这样你的点穴和掌击,穿透力就会更强。”
“原、原来还可以这样……”雏田听得入了神,白色的眼眸中闪烁着领悟的光彩,“我一直……太过拘泥于形式了……”
“没错!要灵活变通嘛!”鸣子笑着,忽然凑到她面前,盯着她的脸看,“不过在那之前……雏田,你身体里好像藏着很不得了的东西呢!”
“诶?!什、什么东西?!”被突然拉进的距离弄得惊慌失措,雏田连耳根都红透了。
鸣子开启了“通透世界”,仔细审视着雏田的身体。“嗯……胃部比常人大……肌肉的纹理也……”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突然伸手捏了捏雏田的手臂。
“呀!”雏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一下。
“别动嘛,我在帮你检查身体!”鸣子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行为的“危险性”,又伸手按了按雏田的小腿和大腿肌肉,嘴里还发出“嗯嗯……”的沉吟声。
“鸣、鸣子……请、请不要……”雏田的声音细若蚊蝇,整个人僵在原地,任由鸣子“上下其手”,感觉自己快要因为心跳过快而晕过去了。
“果然!”片刻后,鸣子停下动作,双手抱胸,一脸肯定地下结论,“雏田,你的身体内,和小樱一样,也蕴藏着很强的爆发潜力!只是你……好像总是在下意识地压抑着这股力量。”
为了帮助雏田克服内心的拘谨,鸣子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学自柚巴姐的精神集中法!
“来,雏田!下次出拳的时候,试着大声喊出来!就像这样——喝啊!”
“喊、喊出来?”雏田迟疑地看着她。
“对!大声喊出来!这样能帮你把力量释放出来!”鸣子鼓励道,“试试看!”
或许是因为最憧憬的人就在身旁注视着自己,雏田尽管羞怯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努力照做。她面对木桩,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打出一掌,同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喝!”
“声音太小啦!再来!要把心里的不甘和决心都喊出来!想想你当时和宁次对战时的感觉!”鸣子在她身边为她打气。
宁次哥哥……
“喝……喝啊!”这一次,声音明显响亮了不少,掌风也凌厉了些许。
“对对对!就是这样!继续!”
在一声比一声坚定的呼喝中,雏田渐渐找到了感觉。
在她脑海中,鸣子所提的第一种防御理念,似乎隐约触动了什么招式的雏形;而第二种刚柔转化的思路虽然尚且模糊,却也为她指明了一个全新的努力方向。
在雏田休息的间隙,鸣子也没有浪费时间,她虚心地向这位日向家的正统继承人请教关于查克拉穴道的知识。
她那来自另一个世界得到的“通透世界”,结合自身超凡的查克拉感知力,已经让她能够像白眼一样清晰地透视忍者体内查克拉的流动。
这次指导,对她而言同样是宝贵的学习机会。
训练结束后,夕阳已将天空染成橘红色。
两人收拾忍具准备离开时,雏田忽然转过身,双手在胸前轻轻握拳,用温柔却坚定的语气对鸣子说:“鸣子,中忍考试……请加油!”
鸣子却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声音带着失落:“可能……没有考试了。我听说大赛要取消了……”
“取消?”雏田眨了眨纯白的眼眸,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怎么会呢?我昨天还听父亲大人说起,火之国的大名都已经抵达木叶了。这么重大的活动,不可能说取消就取消的。”
就在这时,月光疾风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边缘。他先是向雏田礼貌地点头致意,随后对鸣子做了个手势,示意需要单独谈话。
月光疾风缓步走到训练场边的树荫下。鸣子紧随其后,刚站稳便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问道:“疾风前辈!大赛真的还能如期举行吗?”
“你听到的消息没错。”月光疾风面色略显苍白,但眼神依然清澈坚定,“所有情报都已经完整呈报给火影大人了。”他轻声咳嗽了几下,继续解释道,“三代目大人不仅知晓了一切,还有着更深远的考量。总而言之,中忍考试将如期举行。”
说着,他将随身携带的太刀郑重地递到鸣子面前。“我今天特地过来,就是为了兑现那夜的承诺,暂时把这把刀借给你使用。”他又忍不住轻咳两声,“请……好好对待它。”
“真的太感谢您了,疾风前辈!”鸣子惊喜地接过太刀,指尖感受着刀鞘沉甸甸的重量与冰凉的触感,发自内心地道谢,“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它的!”
听着对方压抑的咳嗽声,鸣子不自觉地开启了通透世界。当她看清月光疾风肺部的旧伤时,心中顿时了然——难怪他的身体状况一直不佳。
她本想试试能否通过教导对方呼吸法来协助调理,但在观察到肺部损伤的严重程度后,便明白就算是最柔和的水之呼吸法也只会适得其反。
连木叶医院的医疗忍者们都对此束手无策,恐怕只有整个忍界最为顶尖的医疗忍者才能真正根治此疾。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处旧伤并不会危及他的性命,只是在忍者实力的突破上会有所限制。
目送月光疾风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鸣子脸上的忧虑一扫而空。
她兴奋地跑回雏田身边,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走吧!为了庆祝考试照常举行,我请你去吃一乐拉面!今晚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
拉面店里,热气氤氲。
鸣子看着雏田小口吃面的模样,忍不住笑道:“雏田酱,你吃得太小心啦!吃拉面就要痛快地吃才行!”说着,她示范般地夹起一大筷子面条,满足地吸入口中。
看着鸣子吃得香甜的样子,雏田也渐渐放松下来。
当雏田吃完第五碗,而鸣子才吃到第二碗时,她悄悄看了看鸣子一眼,脸颊微红地轻声道:“那个……我已经饱了。”
“我吃了这么多,要不,最后还是让我来请吧……”
“没事!”鸣子却立刻挺直腰板,虽然眼角还因为自己青蛙钱包的消瘦而微微抽搐,却还是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可是存了不少零用钱的呢!雏田酱,你今天训练这么辛苦,一定得让你吃饱才行!”
“吃,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她说着,还贴心地将自己碗里的叉烧夹到雏田碗中:“多吃点,才能长得更高,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