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还想骂几句,然而一阵一阵的黑雾在他眼前炸裂开,耳朵里现出嗡嗡嗡的鸣叫。 那一斧砍得极深,锐利的疼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瞬间贯穿了狴犴的整个腹腔。漫说斧头还嵌在身上而不断造成进一步撕裂似的疼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斧刃切开皮肉、撕裂肌理、最终重重磕在肋骨边缘那令人牙酸的震动。 即使斧头在实际上堵住了大部分的伤口,血液还是止不住地往外冒。温热的鲜血不是渗出,而是几乎是涌了出来,迅速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