狴犴没有马上动,抬头去看二楼的情形,放电影把灯光调暗,大概率是有意为之,所幸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不受太大的影响。 几个和这人相似的家伙伸出脑袋也看着狴犴,除此之外,邀请他的人没有露面。 那从二楼下来的恭敬瘦弱男子,低眉顺眼地又往前靠了几步,一直走到狴犴桌前,哑着嗓子继续说话,这次显得尤为恭敬:“这位爷,楼上雅座,我们大人有请,劳驾了。” “行,带路吧。” 狴犴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