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至少从狴犴的角度看,现在的一秒和一天,对他来说都同样漫长,没有区别。 而驼铃阁的一楼,已如同苦狱屠场。 驼铃阁那些精心挑选木材,交由能工巧匠打造的桌椅尽数碎裂,木屑与瓷片混合着凝固发黑的血浆,在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这些手工器具曾是掌柜的的骄傲,现在他死命缩在柜台后面,又忍不住伸出一双眼睛瞧看,只看到遍地的狼藉,而他已无心再关心这些桌椅板凳。 残破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