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在金钱的作用下,一些不怕死的外地人来了。
为首的人叫约翰,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只见对方沙哑着嗓子,一边打量着自己,一边咧开横肉。
“四季八小姐,你许诺的都是真的吧?我和弟兄们,可是特意为了这个赶过来的。”
“当然是真的。”
三月七能够感受到。
当时的四季八也很紧张。
“只要你们守着这个屋子,就能得到难以想象的报酬。”
“那好,小姐,让我们来日方长!”
他把日字咬的很重,满脸的邪念不加掩饰。
这让四季八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伙人......是一伙亡命之徒!
只见在日记里,三月七的这位便宜母亲是这么写的。
“我知道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可能是土匪、强盗亦或者是通缉犯。”
“但我没有办法。”
“因为除了他们,也没人敢来这里应聘了。至少在没拿到钱时,他们应该也不会做什么。”
于是,她便把这伙人安置在了宅邸,自己则关在了卧室,紧锁房门,耐心等待夜晚的到来。
至于约翰那边......
那边的事情,日记里没有描述,不过恍惚之间,似乎能看见当时的情景。
只见约翰先是环视着众人,然后猛地咳嗽了一声。
“都准备好了吧?”
“当然,大哥,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宰了那个小妮子,抢了钱就跑。”
手下的胖子恶劣的笑着,这让约翰冷哼一声。
“蠢货,别妄动,那丫头很聪明,提前和警察报备过。如果我们现在动手,就是等着上绞刑架,明白吗!”
“可是大哥,难道我们就要这样等着?如果我们的身份暴露了......”
“就几天而已,暴露不了,等稍微获得点信任,就能争取我们的跑路时间。”
这里的世界观是刚刚工业革命时期。
通讯并不是很发达,这也给他们这伙通缉犯流窜作案的机会。
而现在,他们用佣兵的身份应聘,计划就是在摸清雇主底细后,杀人越货。
不过......
“那小丫头身材脸蛋不错,就这样死了可惜了......”
约翰摸了摸下巴,无意识的舔舐嘴唇。
“哈哈,老大你又开始了。”
手下们也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当然了,杀肯定还是要杀的,毕竟带着一个累赘,不利于他们跑路。
不过可以肯定,在跑路之前,他们会开一场impart。
就是......
有人还在担忧。
“我怎么听说,这宅子有点邪门?”
“邪门?嗬嗬,你还信这个?”
约翰瞪了眼那个手下,不屑的撇嘴:“我们都是把脑袋别在腰间的,要是世界上真有鬼,我们早就死了,还轮得到你在这说这些?”
利用权威压下这股不安,他举着酒杯。
“不说这些了,兄弟们,为我们的未来干杯!”
“干杯!”
就这样,他们喝了个伶仃大醉,夜晚也很快降临了。
“呜,嗝!”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了房间。
这伙亡命之徒都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都是一副醉酒样。
随后最先醒的,是个叫阿诺德的男人。
他只感觉到了尿急,摇摇晃晃的起来找厕所。
“厕所,厕所,妈的厕所在哪里?”
宅邸很大,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随后就随便找个无人的房间,准备解开裤腰带小解。
也就在他准备排泄的时候。
忽然间,他听到了吱吱声。
什么声音?
他扭过头,随即脸色一变,因为他发现发出声音的,竟是左侧的墙壁。
于是他提起裤子,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老鼠?墙里面有老鼠?”
他凑了过去,然后下一秒,整个墙面都在蠕动。在他的视线里,石砖的缝隙渗出暗红色的黏液,疯狂的撞击,像是千万只活尸试图破墙而出。
然后......
他看见了无数闪烁的瞳孔,没有眼白,只有黑洞的瞳仁。
“不......”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就被彻底吞没。
当众人发现阿诺德失踪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奇怪,阿诺德不见了!”
有人匆匆忙忙的汇报,这让约翰脸色阴沉。
不过约翰却认为,阿诺德是逃跑了,毕竟他们本来就是亡命徒,是因为约翰的个人魅力,才聚集到这的。
所以背叛,也是很正常的。
“看来阿诺德是认为,我这个头当的不好啊!”
看着约翰有发怒的迹象,众人赶忙安慰,于是在一阵溜须拍马后,约翰把这事忘在了耳边。
“哈哈,他会后悔的,等下次遇到他,按照规矩看着办!”
就这样,阿诺德的事直接揭过,时间来到第三天......
今天又失踪了两个手下。
这让约翰也意识到不妙了,他赶忙来都四季八的卧室,疯狂的敲着门。
“在吗!喂!在吗!”
四季八在日记里写。
“面对他的疯狂举动,我并不敢开门,只是从门缝递来纸条进行沟通。”
“这个做法让他暴怒,但也无可奈何,因为房门很结实,而且他现在也不想撕破脸皮。所以他只能回去,和手下们商量对策。”
“为了稳住他们,我追加了报酬。”
......
“哇哦!”
看到这里,三月七明白了。
这个便宜母亲已经打定了注意,让这伙亡命徒当祭品吧。
这样多少也能争取点时间。
所以不用想也知道,这伙人肯定都已经死了。
虽然还是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死的,该不会这里真有老鼠吧?
三月七缩了缩脖子,也就在这时突然刮来一阵冷风。
妈耶,感觉更冷了,美少女可是很不抗冻的。
对了,剩下的日记。
这时的日记只有一篇了,原本娟秀的字已经变得歪歪斜斜。
“已经彻底没人敢来了。”
“每日每夜,我的脑袋都会传来那些吱吱声,就仿佛在我脑髓里龇牙咧嘴。”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再找不到祭品恐怕我会疯掉......然而,然而没有人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