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什么?
日记到这里就没有了下文,三月七感觉这里隐藏着很重要的信息。
可惜,下一页就被人撕去,像是故意不让人知道一样。
这让三月七略带遗憾,合上了日记。
“呼,感觉真是好可怕的噩梦啊,我的梦里怎么会有这么毛骨悚然的故事。”
换试了一圈,感觉也发现不了什么,三月七走出了密室。
此时,窗外的景色也黯淡下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勾勒着她曼妙的身姿。
“唔,已经晚上了,黑的很快!”
该说不愧是梦境吗?时间都过得这么快!不过也因此,她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记得,那些人都是晚上出的事?还有,如果那是自己的母亲,她为什么要把这么危险的房子传给我?”
原本不开窍的脑袋,突然想到一些没注意的细节。
这让三月七打了个哆嗦。
她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从头到尾,她似乎没见过自己的那位母亲?而按照日记里说的,她最后的办法......
该不会就是假死,然后吸引自己来,用自己当祭品吧!
呀!
三月七的表情瞬间拉胯,同时愤愤不平。
虎毒还不食子呢!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然后果不其然,当这个念头冒出后,她听到了吱吱,吱吱的声音。
声音好像......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三月七捏了捏拳头,她猜测,对方可能从头到尾就躲在卧室里,只是自己没有发现。
所以一想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下,她就感觉到头皮发麻。
过去看看!
知道这是种作死的行为,但三月七也知道这里只是梦,她寻思自己应该是不死的!
所以,什么都挡不住她的好奇心!
立刻赶了过去,她仔细倾听,终于发现声音是从一个墙壁中发出来的。
嗯?
墙壁?
她走了过去,这次墙壁倒是没有扭曲,只是轻轻敲了敲,她感觉里面是空的。
该不会对面还有房间吧?
她轻轻用力,倒是很轻松的扒开一块石砖,也就在扒开石砖的一瞬间,她看清里面的东西。
呕!
情不自禁,她干呕起来,后退几步,她看见无数尸体正堆砌在里面——如果那还能称得上是尸体的话。
因为这更像是一片被偶然的人皮勉强包裹起来的、正在剧烈发酵的脓血与脂肪的沼泽。七八具,或许更多,以一种绝无可能的角度镶嵌、熔合在一起。
手臂从肋骨的缺口穿出,又没入另一具躯干的腹腔;头颅歪斜地嵌套在胯骨之间,一张脸上覆盖着另一张脸上松弛剥落的皮肤,共享着空洞的眼窝和一种凝固的、绝非人类能做出的诡秘微笑。
腐烂的程度也并非一致。有的部分已露出森森白骨,光滑得不像自然腐蚀,而像是被什么舔舐干净;有的被厌恶的丢下,脂肪黄得发亮。
这应该就是失踪的人,因为三月七看见一些尸体穿着女仆装。
这些都是被老鼠吃掉的?
她摇摇头,想要转身逃离,却突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猩红的眼瞳,一身黑白,打着阳伞,不是梦里那位便宜母亲又是谁啊。
然后......
“啊啊啊啊啊!”
三月七尖叫着,两眼一翻,竟然直接晕倒了。
这让对方无奈的伸手,这才勉强没让她摔倒。
“真是的,竟然这么怕我,都怪这个无聊的故事。”
对方轻轻把三月七放在床上,满脸都是怜爱。
随后又直接松开。
“乱用我的形象,我是会很生气的,你说对吧?”
歪着头,猩红的眼眸带着杀意:“是我请你出来,还是你自己来?”
沉默,良久的沉默,随即少女轻笑。
“那就我请你出来吧!”
刹那间,一条水母扑向了虚空,随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啪嗒。
“你,你,你......”
对方长得和少女,不,是和三月七一样。
但只有半张脸。
其余的部分,只能从轮廓勉强能辨出鼠形。
至于身体,全身的皮毛早已脱落殆尽,暴露在外也的并非血肉,而是一层半透明的、胶质般的灰白色表皮。
表皮之下,无数细长的蠕虫状触须正以不同的节奏扭动、钻探——同时无数复眼睁启,密密麻麻。
这就是这座宅邸的真相。
梦境所谓的母亲,四季八!
“四季八,好难听的名字,这个梦的起名就是这么没水平吗?”
“你,到底,是谁?”
长夜?
四季八歪着脑袋,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它只是疯狂的嘶吼。
“你让开,让我过去,快要来不及了!”
“来不及,你在说什么啊?”
“我再说,那些老鼠......”
“从头到尾,老鼠不就是你吗?”
四季八,不,是老鼠,它仅剩那属于人的瞳孔一缩。
随即,它的身躯就被漫天的水母覆盖。
“夜色将要落幕。嘘,晚安。”
看着老鼠灰飞烟灭,少女转过头,又看了看三月七。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能出来,还能以这样的方式接触你,但是挺好的。”
她抚摸着三月七的脸颊,微微一笑:“那么三月,再见了,忘了我,也忘了这个梦。”
刹那,空间开始崩塌,失去了始作俑者,这个梦境再也维持不住了。
然后......
“啊啊啊啊啊!”
三月七尖叫一声,从梦境醒来,看着熟悉的尖帽子和旗袍美人,她才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我是在黑塔空间站?”
“哦,恭喜,你醒了。
黑塔面无表情,打了个哈欠。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记得到梦境吗?”
“梦......”
三月七努力回想,虽然很多记忆像橡皮擦一样,但她多多少少记起来了一点?
“好像看到了一个超厉害的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老鼠打倒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