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YY两个天才。
三月七觉得自己可谓是相当大胆。
还有这样的YY形式,自己绝对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
这是纯意外!对,纯意外!
深吸一口气,她继续往下看,倒是发现了一个柜子。
柜子?
她微微蹙眉,走上前去,柜子没锁,她很轻易的打开了抽屉。
然后......
她沉默了,因为她在柜子里发现了很多内衣和丝袜,布料很少的那种,一看就是用于那种用途,特别是丝袜,5D不到,很滑也很方便撕。
你妈的,这个宅子是某人的炮房吗!这梦里所谓的母亲到底做了什么啊!
“这不关我事......”
又是一阵微弱的声音,但可惜三月七还是没听见。
好在翻到最下面的抽屉,还是有线索的,她很快瞪大了眼睛,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本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但翻开日记本,她却能看见娟秀的字。
“今天是接收母亲遗产的日子,我从母亲五月天那里接受了这份遗产,我很兴奋,因为这意味着我有家了——一栋超乎想象大的宅邸,还有数不清的财产!我雇佣了很多佣人,我要好好享受这一切。”
五月天,哦,是这梦里所谓祖母的名字。
三月七已经懒得吐槽这随便的名字了。
不过很明显,这是梦里母亲的日记,三月七接着往下看。
第二篇日记?又是老鼠?
三月七想到了之前的梦,脸色有些难看。
“老鼠的声音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了,我觉得我的神经有些衰弱。也就在今天,有个女人突然拜访,她说她是祖母的朋友,似乎知道我遇到了怪事。”
“我问她知道些什么,她却给了我一个雕像,说只要心慌时看着雕像就好了。”
“讲道理,我觉得这个雕像长得很诡异,人脸也是扭曲的。不过我还是试了试,今天果然没有在听到老鼠声了。”
原来那个雕像是这么来的。
三月七若有所思,可是她记得,考古学家说过,那个雕像和邪教有关。
或许是这所谓的母亲被利用了?而且她也接触过雕像啊,为啥还能听到那老鼠的声音?总不能是雕像的能量用尽了吧?
带着这样的疑惑,三月七接着往下看,
“声音消失了,但是怪事并未消失,有女仆失踪了。那是个很漂亮的,名叫玛丽的女仆,我很伤心,因为我还挺喜欢玛丽的,我不清楚她是跑了还是怎么着,但是这在女仆之间引起了一些波澜。”
“我以加工资的方式平息了不安,但是今晚上我又听见了老鼠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在磨牙。我吓得赶忙派人布了老鼠夹,奇怪的是大家都没听到声音。”
下一篇。
“好在,布了老鼠夹后,声音消失了,当然也可能是我接触雕像有关。但今天又有个女仆出事,那是名为珍妮的女仆,她在鸡汤里面淹死了。这种死法相当诡异,警察来了,却只能以意外结案。”
“我料理了珍妮的后事,把尸体妥善处理了。不幸的万幸,珍妮和玛丽一样是孤儿,我不用面对她们的父母。”
总感觉在这宅邸当女仆死亡率很高啊。
三月七努了努嘴。
“又有女仆死亡......这是第几个了?每当女仆死亡,我就能听见老鼠的吱吱声,然后声音就会消失。我确定了,屋里绝对有老鼠,一个长着鼠脸,不可名状的老鼠,统帅着一群食人鼠。每个住进来的人,都会被盯上。”
“但有一种方法能够安抚它们,那就是献祭。没错,只要接触了那个雕像,它们的注意力就会暂时转移到女仆身上,然后献祭女仆给它们吃掉!几乎连骨头都会咬碎!”
“我挖开了珍妮的坟墓,果然是这样,珍妮的尸体消失了,应该已经进了老鼠的肚子吧!这群老鼠,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但我没有办法,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女仆们也陷入了恐慌。或者我该请一些保镖?”
对啊!既然这么有钱,那请保镖总没事吧!
但转念一想,或许保镖压根就没用,不然似乎这宅邸也传承不到自己手上。
一看下文,果然如此。
“我请了当地有名的佣兵团。”
“但不要因此小瞧她们,她们的团长潘妮是个很飒爽的女人,那身马甲线看得我都流口水的羡慕。据说她们参与过不少战争,身经百战。”
“我还在整个屋子都布了捕鼠夹,天雷地网,这下老鼠应该跑不掉了吧?”
“佣兵团的到来倒是缓解了不安,我稍微向潘妮透露了点细节,潘妮可能觉得我的精神有问题。不过管他的,误解就误解吧,只要解决了这事就好。”
接着是下一篇,看了内容,三月七就咯噔了一下。
佣兵团失踪了!
是的,下一篇的描述,整个潘妮的佣兵团都失踪了,连带着几个女仆。如此众多的人失踪,把所有人都吓了够呛。
所有女仆几乎都要离开,日记的主人也是如此,她搬离了这座宅邸。可那吱吱声并未消失,每当她入睡,那股声音就越来越大,哪怕她拿出雕像也无济于事。
后来,她调查了雕像的来历,发现了这是某个邪教的。她推测,这个邪教和宅邸曾经有过的邪教献祭是同一个。
就像是模因污染一样,如果不寻找替死鬼的话,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所以日记的主人,自己的母亲,又回到了宅邸,并通知女仆回来。
但已经没有人敢来了。
于是她只好重金招聘,甚至不限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