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过。
三月七的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于是她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喊。
“那个黑塔小姐?”
无人回应,随后她又换了名字。
“阮梅小姐,你们都在哪?”
她有些欲哭无泪,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好端端的要自己作死,检查什么房间。
恐怖片里,这种都是最先死的。
“不行,我得离开这儿。”
哪怕是梦境,这地方的诡异也是超乎想象,至少三月七是不敢待了,于是匆匆忙走出去,想要离开宅邸。
然后......
三月七:?????
转动着门把手,门把手纹丝未动。
这让她睁大眼睛:“不是吧,出不去了?”
她记得也没锁门啊!
对了!窗户!
正门不行,还能从窗户离开,于是她来到一楼的窗户旁,看着外面的鸟语花香。
用力!
窗户也是纹丝未动的,这让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发了狠。
给我砸!
咣当!
反作用力作用在手上,震得她手上发酸,作为一名能加盾的角色,她也算体验到反震的滋味了。
不行,砸不动。
就连边上的椅子都用上了,结果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最后三月七气喘吁吁,只能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或许自己该留在这里,哪里也别去,等到睡觉苏醒后就好了。
打定主意,三月七抿了抿嘴唇,又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她找了桌子椅子,简易搭了一张床、
就这样蜷缩着身子,她慢慢闭上眼睛,祈祷着这事尽快过去。
不知不觉,她竟然睡过去了。
梦里也能做梦?
事实证明了还真能!
然后,她听到了吱吱声。
什么声音?
吱吱,吱吱吱。
那声音就彷佛在耳边一样,像是什么动物在磨牙,这让她不由得冒出一个词。
老鼠!
屋子里有老鼠!
她想起身,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她甚至听到无数骨爪刨着墙壁的缝隙。
然后,她看见了,黑暗之中,墙面竟然隐约勾勒出一张扭曲的鼠脸。然后刮蹭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吸允声,像是某种东西舔舐着石缝。
“呀!”
三月七被吓醒了,当醒来后,她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
原来梦里也能做梦的吗?
这尼玛也太吓人了。
她想起之前律师说过,宅邸里会出现某些怪事,现在她遇到的就是所谓的怪事吗?
颤颤巍巍,她向刚才变化的墙壁走去,然后轻抚着墙壁,她并未感觉有什么异样。
没有老鼠,也没有那张鼠脸。
这就是面普普通通的墙壁。
但就是这样的普通,让她感到窒息。
“如果这就是我的记忆,突然不想找回来了。”
她想起自己的同伴了。
“姬子,杨叔,丹恒!”
还是列车好啊,不断开拓新世界,哪怕偶尔会有变故,但本质也和旅游差不多。
哪像现在,一直在担惊受怕,精神紧绷到了极限。
甚至就连所谓的天才帮手也帮不了自己。
等等!会不会黑塔和阮梅小姐也是假的,是这个梦境生成的假象?
想到一种可能性,一个激灵,三月七打了个哆嗦。
或许不该坐以待毙?不然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没什么好怕的,三月七,你连末日兽都不怕。甚至你连毁灭星神都见过了,还怕这种东西吗?”
给自己打了打气,她决定回去之前那个房间,随后她小心翼翼的迈出脚步,重新回到了原点。
这里,满屋子都是刑具。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刑拘,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就好像有人绝望的死在了这里。
这个屋子......到底埋葬了多少人?
她一点点的看过去,从开颅器,到黄铜牛,又到......
额,三角木马?
一瞬间,三月七的脸颊变得绯红。
作为一个互联网冲浪达人,她是认得这玩意的,甚至她还偷偷看过一次。
反正把她看得脸颊很烫,双腿夹着被子,用力的蜷成一团。
这宅邸到底正不正经啊?记得这是所谓的母亲,四季八的屋子吧?难不成她天天用这玩意?
浮现那张气质不一样,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三月七总觉得有种违和感,就好像自己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我没有......”
突然传来淡淡的声音,这让三月七不由得一怔。
“谁?”
声音似乎消失了,就好像刚才都是幻听一样。
奇怪?
三月七皱了皱眉,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毕竟那个声音真的很小,小的她不由得忽略掉了。
然后,她抚摸着三角木马。
别误会,她不是想坐,只是第一次见到实物,纯好奇。
随后,她打了个激灵。
脑海里,不自主的浮现出黑塔在上面时的样子。
只见黑塔趴在三角木马上,轻轻微喘,又是呜咽,像是被捏住喉咙的猫,连脚趾都无意识的蜷缩着。
欸?道理我都懂,为什么要脱鞋?
她彷佛看见黑塔在这里摩擦,瘫软,整个器具一片水渍。
但是下一秒,她回过了神,又一切都没发生。
咕噜......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画面,好涩哦!
三月七吞咽了口唾沫,要知道黑塔可是个很漂亮的人啊,不然黑塔也不会自恋成那样了,可是为什么会幻想黑塔在上面啊?
难道我喜欢女孩子?
不不不!自己取向应该没问题!虽然还没遇到,但是自己绝对喜欢男生的!
赶忙偏转着视线,她看到了下一个刑拘。
颈手枷......
嗯,这也算是很古老的刑具了,将受刑者的颈部,手腕,以90度的程度固定住,然后屁股撅起。
长时间的固定姿势,会导致身体组织坏死,并且羞辱感拉满。
当然了,现代社会,这种刑具也演变成了某种特殊爱好。
三月七打了个哆嗦。
因为她好像看见阮梅了,阮梅正面无表情的被固定在那,同时身体微微发颤,就好像承受着某种有节奏的冲击。
这不就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