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的新版本,这两天牌友们有在参与。
然而六线谱鬼鬼祟祟地,没有跟任何人玩牌,甚至也没有开直播。
心中感到疑惑(和一丝微妙的灵感),桐悄悄地出现在六线谱身后。
“啊呀,码没打好!”
盯着电脑的六线谱,没有注意到身后桐的窥视,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决斗当中。
“啊呀,巳得好呀!”
“……?”
——何意味?
“啊呀,琴的不行。”
——你想何出什么样的意味?
桐盯着那个卡组,低头沉思的半晌,随后——表情逐渐消失。
“……在玩什么呢?我亲爱的女儿。”
“嗯?!”
身后传来的无感情声音,让六线谱浑身一颤——胸前那看着就碍事的赘肉也跟着一颤。
“可以的话,给我介绍一下你玩的这个卡组吗?”
“这……”她强装镇定“这不就是最新最in的自……自奏巳剑玛丽丝吗?”
“……这么多轴的卡组,后手不好赢吧?”
——MD人鱼出来了,万物能转自奏她是知道的,没想到一通乱来把主卡压死,还能多个玛丽丝啊。
……真希望女儿的创造力能够运用在其他地方啊。
桐看了一眼迟迟没有上狮的段位——每个月的这个时候,对于六线谱来说,是绝对已经在巅峰赛的时间了。
“还……还好啦……”
六线谱抹了抹汗——看起来桐还没发现,好耶~
“不过呢,我们在讲字段的时候,要足够严谨——所以,一般要用官方称呼,对吧?”
“……唉?”
“就比如说,这个卡组的全称,应该是……”
桐顿了一下:
“巳剑自鸣天
琴
码丽丝”
她的眼中,一丝光都没有。
“也就是·巳·琴·码卡组,对吧?”
“……你给路哒哟!!!”
——眼前一阵风飘然而起,六线谱抢过身位就想逃跑。
“(无法辨识的吼叫)”
——在她的身后,传来了绝对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那一天,最后房子是被优钵罗重建的——这对母女被吊在了地下室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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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店里,难得的,今天只有两个人。
“蜘蛛,今天你玩的啥啊,好花啊。”
牧冬人探头过来,看着牌桌上的多色终端。
“巳琴码卡组。”
九足蜘蛛耸耸肩,面对着牧冬人死鱼眼一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