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发生在刚回到国内的时候。
九足蜘蛛感到尴尬。
眼前原本穿着得体,面露温和微笑的女士,此时顶着黑炭般的脸色和夸张的爆炸头,两眼无神地盯着他。
“我……我说了吧,别催眠我比较好。”
——焦黑的断壁残垣,臭氧的气味。
“只能说……身为心理咨询师,还是想试试——不过算了。”
貉(he二声)揉了揉脸。
“牧冬人把你介绍给我,姑且——”她的脸皮抽搐了一下“……我只能说我努力过了。”
她环视了周围一圈,被雷击劈成黑色的脸上神情被红温和惨白交替着。
——没来得及为为捡回了一条命而庆幸,随之进入战场的是19年上车的36年房贷……和那个变成废墟的房子!
“是呢,我……”
虽然很愤怒,很想发泄——但奈何这全是貉一个人的独断……她强硬地要求九足蜘蛛一定要试试催眠疗法,即使九足蜘蛛在与成年女性独处的时候就已经表露出一定攻击性。
……结果显而易见。
“你之前是说过,你有在打游戏王对吧?”
“……呃,是,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你就继续打吧。”
“……啊?”
“那个ip有迄今为止最高的男性含量——基本上不容易遇到女性,能稳定你的症状。”
“woc,神医啊!!”
——说实话,九足蜘蛛对貉的技术水平原本是抱有疑惑的。
但看起来多虑了。
“……你啊,就努力活下去吧。”
貉摇了摇头。
“你走吧——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她的背影,看起来格外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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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之后就常驻在这里了?”
牧冬人有些头疼地捂着脑袋。
“嗯——医生说了我该多打牌。”
九足蜘蛛振振有词,在桌面上洗刷着卡组。
“……我之后会多来看看你的。”
牧冬人深深地吸了口气——只感觉需要干的事情多得要爆炸了。
……现在想想,这就是他开始忙起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