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林安交代完炼丹盒,柳序继续自己的计划。
炼丹盒有了,接下来要的就是丹药。
想要骗过季伊,光给她介绍炼丹盒的功能,一定是不够的。
还要有实证,也就是说,炼丹盒中要有丹药。
最好是非常珍贵的丹药。
能瞬间勾动季伊的贪婪,将她的吸引力从炼丹盒的不正常上挪开。
柳序自己当然没这种丹药——但是汤许有。
他记得,汤许分走的财产里,就有三枚珍贵的九转还魂丹。
所以他站在汤许的住处前。
她住得很简朴,不过一间小木屋而已,比柳序和萧南栀住的洞府还要简陋。
“什么呀,不借。”汤许听完柳序瞎编的理由,果断拒绝。
太可疑了。
柳序叹了口气。
果然是这样。
他不可能将萧南栀其实是剑宗间谍,还被剑宗季伊欺负的事说出去。
虽然汤许在秘境中见过萧南栀,知道她曾是剑宗弟子。
但短短十八年后,萧南栀就是金丹了。
她只会以为萧南栀被魔头夺舍,根本不会怀疑萧南栀的真实身份。
所以只好胡说。
汤许当然不会信。
“真的不借吗?会还你的。”柳序其实已经不抱有希望,但还是这么问了问,“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的。”
没想到。
汤许愣了愣。
其实还真的有。
她抱着那堆宝物回来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她根本用不了这些宝贝。
那些都是她元婴时期收集的至宝,内中蕴含的灵力,撑死紫府都绰绰有余。
她一个练气巅峰,想要直接用它们修炼,实在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所以,她想用欢喜剑给宝贝扎个口子,让它们慢慢释放灵力。
但和狐九使了半天劲,把狐九累得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整个人都散发着热腾腾的水汽。
也没有给任何一件宝贝扎出口子。
她们太弱了!
汤许现在纯属抱着金山,不知道该怎么用。
但是,其实还有最后的办法。
汤许悄悄瞟了一眼柳序,如果狐九有足够的色qing能量的话,说不定就能……
“也不是不能借。”她嗫嚅着,犹犹豫豫道,“只要你愿意……”
“不要啊!”狐九鬼哭狼嚎着,从欢喜剑中飘出来,“我知道您想做什么,这种事情不要啊!”
狐九身上还湿漉漉的,狐狸尾巴上的毛都不再蓬松。
小矮子身上幻化出的衣服,居然逼真地被汗水浸湿。
隐隐约约露出内中白里透红的皮肤。
明明裹得严严实实,却像包裹了青涩薄皮的果肉,诱人至极。
裸露在外的一双玉足,透着底下淡青色的血脉,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光洁。
脚踝的线条收得极窄,勾勒出一个优雅而脆弱的弧度,仿佛轻轻一握便能圈住。
柳序被狐九的新造型吓了一跳,倒退两步:“怎么了,什么不要?”
汤许狠狠瞪了狐九一眼。
狐九被吓了一跳,顿时捂住嘴,不敢再说话。
汤许轻轻咳嗽一声,转头将自己遇到的麻烦告诉柳序。
“所以说,帮我一下,我就借你九转还魂丹。”她以这句话结尾。
汤许脸上有隐约的羞红,只是强行维持表面的淡定。
吔,没什么了。
反正都已经亲过了。
就算是母子,偶尔做一下,也没什么的对吧?
柳序大喜过望。
不是因为能占便宜,而是九转还魂丹就能到手了!
他赶紧点头:“可以呀,请尽情使用我吧。”
汤许扑哧一笑,露出既羞涩又得意的笑容,鼓起勇气,上前两步,含情脉脉搂住柳序的脖子。
胸部若即若离地擦过柳序的前襟。
美好的身材,像熟透了的果肉。
狐九急得团团转,赶紧打断:“不行不行!不能重复收集能量的!”
已经顺从地闭上眼睛的柳序猛地睁开眼。
嗯?
“就算您一定要和他……呜……上次接吻的能量已经收集过了,这次必须换个动作……呜……”狐九一边泪珠扑棱棱地掉,一边哽咽道。
汤许搂住柳序的脖子。
一脸茫然。
还有这种说法?
“叫主人、摸大腿、摸屁股也不行了……“狐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收集过了……”
汤许忽然一阵心慌。
这些都不行?
那还剩什么?
不就只剩……只剩……艹……
不行!
绝对不行!
他们可是母子啊!
只要不进来,再怎么样都可以狡辩!
只要不进来,他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母子。
但是进去的话,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的!
柳序倒是无所谓,只是一看汤许脸上露出畏惧神情,顿感答应的丹药危险了,赶紧开口:“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汤许愣愣地问。
她脑袋发木,几乎连正常思考都做不到了。
柳序歪嘴一笑:“你有没有听说过,马杀鸡?”
汤许咽了咽口水。
呱!
听上去,很劲呐!
……
一柱香后。
汤许仅仅穿了一层薄薄的丝绸,手脚被分别被延长的铁锁捆在床柱上。
整个人呈“大”字。
腋下诱人的肌肤、裹胸布、肉肉的大腿,全部若隐若现。
披散的长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好像盛开怒放的花朵。
脸红得不成样子,连脖子都染上了绯红。
轻咬嘴唇,羞耻万分。
虽然被限制了身体活动,但双腿依然不自觉地想要夹紧。
于是铁锁发出当当当的碰撞声。
“不要啊——不要啊——”狐九哭得像个泪人。
她因为太碍事了,也被柳序捆在角落里。
为了能顺利收集色qing能量,保持着能清楚看到汤许,又碰不到汤许的距离。
柳序轻咳一声:“好了,汤妹,接下来我会给你按摩,你要尽量坚持,能收集多少能量,就看你能坚持多久。”
汤许已经有些后悔了。
坚持……你,你想要做什么?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告诉柳序不可以做过分的事。
我们是母子啊,这种禁忌的事……
只是想到这种有悖人伦的事,她忽然觉得小腹酥酥痒痒的,好像有什么液体在分泌出来。
不好!
她瞪大眼睛。
要,要流出来了……
她浑身颤抖用力,控制肌肉,罗袜中小巧的脚趾竟如花瓣般分开。
“不要欺负她啊,不要啊……”狐九像个无能的丈夫。
柳序冷笑一声,丝毫不理会狐九,转头看向汤许:“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