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岳剑派的那群废物，把你看作最后的希望，求我给你一次进入色欲秘境的机会。”季伊眯着眼睛，一脸狠戾地继续说，“你用的是剑宗的色欲秘境入口，你知道我为了说服宗内的老东西，用传送阵带你回去，上下打点了多少吗？”
萧南栀见她旧事重提，一时语塞。
她其实有很多话可以反驳。
色欲秘境不限次数，剑宗的弟子本来就有进秘境的权利。
季伊说得像是她施舍给萧南栀的一样。
“你听懂了吗？我拿这些东西，是因为你欠我的！”季伊冷笑一声，看着宝贝们。
萧南栀气得浑身发抖。
她又是害怕，又是倔强，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你拿得太多了。”
柳序带回来的东西，哪一样不是稀世珍宝？
若是让他自己拿去修炼，恐怕直到紫府，都不会再缺资源。
季伊一挑眉，弯腰凑到萧南栀，一脸蛮横道：“你欠的，是高利贷！”
“不……”萧南栀瞪大眼睛。
拿出了与以往不同的勇气。
季伊却冷哼一声，一脚踢开萧南栀，拎起竹筐：“我告诉你，你还了这些还不够！这只是利息而已！”
萧南栀努力起身，脸上破了口子，一缕殷红的血流下。
她却无心去管，只是震惊于季伊的贪婪。
这些宝贝，就是剑宗掌门李黄见了也要心动，季伊居然说只是利息？！
贪得无厌。
貔貅！
“一周后，我会再来收利息的。”季伊看着萧南栀可怜又脏兮兮的脸。
有一种野猫虐杀麻雀的快感。
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
“不行！怎么可能还拿得出来……”萧南栀慌乱摇头。
“为什么不行？你的弟子有办法拿到这些，一定有办法拿到更多！”季伊冷笑道，“他不过是个邪道，你就把他当牛马使唤。
“我可提醒你，要是拿不出来……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季伊手腕一翻，掌心中出现一枚丹药。
丹药通体碧绿。
萧南栀看到这枚丹药，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季伊炼出的毒丹，能让她痛不欲生。
她又想起18年前，季伊在讲经堂，当着众人的面折磨她的记忆。
季伊满意地看到萧南栀畏惧的神情，咧嘴笑了笑，一脚迈入传送阵，连带着宝物一同消失不见了。
萧南栀愣了愣，随后无力地坐倒在地。
捂着脸。
羞愧万分。
我真是个没用的师父……弟子的东西都保不住……
爹，我该怎么办……
……
锻物堂。
柳序耐心坐在接客厅，端起茶水。
呼呼呼。
呲溜。
呸呸呸。
都是碎茶叶沫子。
正在柳序嫌弃茶的质量不好时，门忽然被打开。
人未至，一道清朗的声音先到：“稀客，稀客，你怎么来了？”
柳序抬眼。
门口出现了一个修士。
面容清朗娟秀，眉眼柔和，身材偏娇小，比柳序挨了一个头。
声音有些尖。
雌雄莫辨。
喉结不清晰，胸也没有。
他就是锻物堂小师弟——林安！
嗯……也有可能是小师妹？
反正柳序是分不清他的性别。
但他坚持说自己是男的，还曾经邀请柳序脱裤子检查。
柳序当然没有看人魔丸的喜好，所以选择了相信。
“你最近又有什么骗人的点子？要我帮你做什么？”林安大大咧咧地坐到柳序身边，兴致勃勃地问。
林安和柳序一样，被魔头收养，在魔门长大。
两人年纪相仿，小时候又在一起玩，所以算是发小。
柳序有时候骗人需要道具，便会来找林安，让林安帮他打造。
反正也不收钱。
“我要做一件大事。”柳序一脸认真道。
他要处理季伊了。
用他最擅长的骗术！
“等一下！你已经做了大事了，不是吗？”林安好奇道，“我听说，你破解了色欲秘境，还把余老魔弄生气了？”
柳序吓了一跳：“我已经这么出名了？”
“兄啊。”林安道手一下子拍上柳序的大腿，“你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算了算了……说吧，你要造什么？”
柳序看了看林安的手。
放在大腿上，也没有乱动。
动作的尺度在开玩笑的边界。
虽然大腿有点痒，但也不好拍落林安的手，只好继续说：“帮我造一个盒子，大一点，合上后只能七天后再打开，打开其中会凭空出现一枚丹药。”
林安翻了个白眼：“世界上没有这种凭空造物的东西，又的话我会先让它变出一个柳序？”
“你别急。”柳序赶紧打断，“当然丹药都是我提前放进去的，你只要让它看上去能凭空造物就行。”
看上去能凭空造物的盒子。
柳序叫它炼丹盒。
身为炼丹峰长老，季伊一定理解炼丹有多困难。
炼丹修士的神魂要求特殊，只有极少数人有成为炼丹修士的资格。
而炼丹过程又困难重重。
可以说，每一枚丹药都十分珍贵。
所以，只要炼丹盒足够精致，能骗过季伊，她一定会渴望炼丹盒。
让季伊对炼丹盒产生兴趣，这就是柳序计划的第一步！
林安恍然大悟：“那没问题……我能问下你要做什么吗？”
他忽然凑近。
大眼睛扑棱扑棱。
身上带着幽幽的香气。
柳序赶紧微微侧头：“保密。”
他要骗季伊的事，不能暴露。
“小气！”林安不满，呲牙咧嘴，露出两颗虎牙。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眸子里仿佛盛着碎星，光点跳跃。
“我……我要走了，你尽快做出来！”柳序赶紧起身，落荒而逃。
林安还没反应过来，柳序就已经开门关门，跑没影了。
她皱着眉头，看着紧闭的石门。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起身，开门鬼鬼祟祟打探一番，见四周无人，再进门将门锁上。
手伸向额头，向扒皮一样，将脸上薄如蝉翼的面具撕掉！
她竟然不是以真面目示人。
面具下的脸的线条更柔和美丽。
原本还看得出有几分硬朗的面骨，变得带有女性的美丽。
更神奇的是，拆掉面具后，林安的身材发生变化。
胸部渐渐鼓起，将衣服撑得紧绷。
她被衣服勒得有些透不过气，赶紧松了松衣带。
低头看向自己的胸。
明明是很美好的身材。
脸上却露出十分厌恶的神情。
“咕！好丑！真讨厌，我要是男孩子就好了，这样也不会被爹娘丢掉……柳序知道我是女孩子，一定也会讨厌我吧……”她呢喃自语着。
想着一直给她带来欢乐的柳序，脸上又渐渐露出笑容。
目光看向柳序喝过的茶杯。
吔！
咽了一口口水。
柳序喝过的杯子……我要是和他喝同一个杯子，算不算间接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