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这里。”柳序在床边坐下，捉住汤许的脚。
手指轻轻勾住袜口。
罗袜顺着脚踝缓缓褪下，先是露出纤细的脚踝，接着是弓起的足背，皮肤因为刚刚闷了鞋里，显得有些泛红。
罗袜完全离开时，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含羞草。
脚背的线条流畅地延伸至脚跟，泛着健康的光泽。
脚趾微微泛红。
柳序仔细品鉴了一下。
嗯……是罗马足……
“看，看什么？”汤许注意到柳序的眼神，难掩羞涩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呜……你不要摸她的脚……我都还没摸过……”狐九哭得稀里哗啦。
柳序一副道貌岸然：“按摩而已，别怕！”
他像捧宝珠般，轻轻托起汤许的脚，把脚轻轻搭在膝头。
她的脚趾无意识蜷了蜷，嫩粉色指甲盖泛着薄光，脚底带着刚脱袜的微热。
柳序指节碾过脚掌中间的软肉，脚趾猛地蜷起。
“咕，好酸……”
汤许一下子喘息微微，泪光点点。
又是穿成这样的羞耻。
又是被柳序肆意摆弄的禁忌感。
还有脚上异样的感觉。
我们的母子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算在名义上，我们也是兄妹。
柳序，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按了一阵，汤许绷着眼泪，绷着大腿的肌肉，喘息急促。
“下一步！”柳序见脚上按摩得差不多，看了看一脸死样的狐九，准备继续他的马杀鸡大业。
但在那之前，他还是坏心眼地凑到汤许眼前：“还能不能坚持？”
汤许抿着嘴唇。
发出非常不甘的声音。
看得出她很屈辱。
但还是乖乖点了点头：“都是，为了……收集色qing能量……”
柳序满意地点了点头，手顺着小腿、腿弯，渐渐攀上大腿。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但依然有着弹性的丰富手感。
“哎呀，这里好紧。”柳序故意发出贱兮兮的声音，手伸在汤许大腿怕痒的地方。
没有用力，像触碰珍宝一般，轻轻抚摸。
汤许顿时感觉一阵颤栗，从大腿蔓延到脊背，直冲入脑袋。
好痒。
但是……好舒服……
她居然微微眯起眼睛。
“我帮你捏一捏。”柳序装作没看到汤许的表情。
捏捏捏——
“嗯……”汤许额角出了一层薄汗，面色通红。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防备着柳序的手更近一步。
“咕啊！”狐九看到这一幕，哭得像要变身了。
两个人都没有理她。
她一边享受着放松的快意，一边装作不经心问道：“柳序……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嗯……妈妈的儿子？”
“当然了，为什么这么问。”柳序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撒谎了。
手上继续捏捏捏——
汤许僵硬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她顿时觉得浑身的气血舒坦，似是痛苦，似是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那……我们可是兄妹……你怎么能……嗯……这样摸妹妹的身体？”
其实是母子。
汤许已经不再怀疑这一点。
无论是柳序拿出的手谕，还是他知道的各种秘密，都证明他确实是自己的儿子。
她不记得，很有可能是神魂受损导致的。
就像她根本不记得到底是谁杀了她一样。
柳序给汤许按摩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猛地反应过来。
对哦！
我们是兄妹，这样收集色qing能量，是不是太暧昧了？
他想了想，手上果断继续在汤许大腿上游走。
有什么好在意的？
汤许自己都没有拒绝！
“我就喜欢这样。”他随口胡扯道。
他是无心之言，在汤许耳朵中却不是这样。
“也就是说，你不在意我们有血缘？”汤许轻哼着，试探柳序道。
她想的是，未来总有一天要和柳序坦白自己身份的。
要是柳序知道，他们其实是母子关系，一定会被吓死的。
所以，
现在要慢慢让他接受这种关系。
“嗯嗯嗯。”柳序随口敷衍。
什么血缘关系。
你确实是姽婳的女儿，我就是个骗子而已。
汤许满意极了。
长叹一口气。
连刚刚夹紧的大腿，都渐渐放松。
似乎根本不介意柳序继续。
柳序没注意她的暗示，见大腿也按摩地差不多了，瞄向下一个目标点：“接下来会有点痒，忍住！”
他的手伸向汤许光滑的腋下。
汤许原本正闭着眼睛享受，痒痒肉被柳序一碰，身体一震，猛的睁开眼。
“肩膀也很僵硬啊。”柳序装作道貌岸然，点评道，“你看，这里这么硬！”
他的食指与拇指扯开汤许腋下的皮肤，向汤许展示僵硬的地方。
动作很涩气。
弄得汤许很羞涩。
为什么会摸喜欢这种地方？
很，很痒啊！
汤许强忍着想笑的感觉，不想在柳序面前破坏形象。
整张脸憋得通红。
狐九在角落里哐哐哐地乱动，把身上的铁链扯得哗哗作响。
同时发出意义不明的哭声。
柳序回头一看，被狐九扭曲的脸吓了一跳。
人脸怎么能摆出这种表情？
鼻涕、眼泪、汗水混在一起，整张脸黏糊糊的。
他再回头一看汤许，看她这副享受的样子，色qing能量大概是够了。
算了，收手吧。
真怕狐九气到爆炸。
他收回手，站起身，看向口嫌体正直，准备享受按摩的汤许：“结束了，能量应该够用了，快把丹药给我。”
迅速帮汤许解开铁链，坐在床头，向汤许伸出手掌。
他果断地像个收钱的街道工作者。
汤许愣愣地坐直，茫然地看向柳序。
这就结束了？
“还有好多地方没有按呢。”她不甘心道。
“那是另外的价钱。”柳序认真道，“我要丹药，给我丹药。”
汤许一阵无语，只好虚弱地下床。
下床的瞬间，腿一软，差点摔倒。
幽怨地瞪了柳序一眼，将三枚九转还魂丹取出，递给柳序：“下次缺钱了，就来找我吧。”
柳序结果丹药笑嘻了，点点头，转身就走。
汤许无可奈何。
像个被抛弃的老女人，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重重地叹了口气。
……
柳序终于做完了所有准备。
站在师尊洞府门口。
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却猛地看见，萧南栀慌乱地收起一枚丹药。
柳序一愣，随后发现她没有收回桌上，开了瓶盖的瓷瓶。
显然，丹药是从瓷瓶中取出的。
而瓷瓶上，写了三个字。
肝肠断！
她刚刚想吞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