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下斑驳的光点。经历内心蜕变后的天羽御巳,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他正倚在窗边,嘴角带着一丝久违的、真正放松的笑意,看着楼下操场上晨练的人群。
就在这时——
“御巳!看招!”
伴随着元气十足、几乎能震落窗边灰尘的喊声,一个娇小却蕴含惊人动量的身影如同脱膛的炮弹,从后方猛地撞在他的背上。“砰”的一声闷响,力道十足。
若是以前,御巳大概会无奈地叹口气,或者面无表情地吐槽一句。但今天,他只是身体微微前倾卸去力道,随即站稳,转过身,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伸手精准地按住了还想继续“攻击”的香穗的脑袋。
“哦呀?”御巳挑眉,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轻松调侃,“这不是我们芦之丘高中公认的第一‘钢板’冲击手吗?怎么,一大早的火药味就这么浓,是打算用你那贫瘠的物理攻击来唤醒我沉睡的灵魂?”
“钢、钢板?!”这两个字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香穗瞬间炸毛,原本就像小动物般蓬松的头发似乎都更膨胀了一圈。她挥舞着纤细的手臂,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气急败坏地试图挣脱御巳那,“那又怎样!女生是钢板有什么错!我就是钢板呀!像你这样脑子里整天就知道碧蓝航线的家伙,我要修正你!”
看着香穗张牙舞爪、试图用眼神“杀死”他的模样,御巳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格外有趣。他模仿着某种经典台词,用一种故作深沉的语气感叹道:“呵,这就是青春吗?充满了无谓的对抗和活力的碰撞。” 那语气活脱脱像某位戴着眼镜的淡定鸭子司令。
就在两人一个淡定“控场”,一个奋力“反抗”,形成一幅滑稽又充满生机的画面时,教室门口传来了新的动静。
“早上好,香穗。” 优雅而平静的问候声响起,如同清泉流淌。来者正是王冢真唯,她身边跟着一脸冷淡的琴纱月,以及稍显局促、像小兔子一样缩着肩膀的甘织玲奈子。
真唯的目光在御巳和香穗身上扫过,带着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趣味。纱月则是毫不掩饰地撇了撇嘴,眼神里写着“果然又是这两个笨蛋在吵吵闹闹”,但当她瞥见御巳脸上那不同于往日的、毫无阴霾的笑意时,目光微微一顿,随即又迅速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只是指尖不经意地蜷缩了一下。
“呱!真唯,纱月还有玲奈子!你们来得正好!”香穗如同看到了救星,虽然脑袋还被御巳按着,但不妨碍她大声控诉,“快给我评评理呀!御巳这个混蛋,他、他居然嘲笑我是‘钢板’!他这是人身攻击!!快帮我修正这个满脑子大雷音寺的歪魔邪道!”
纱月闻言,冷哼一声,双臂环抱,用她那特有的、带着刺的语调说道:“哼,讨论女生这种隐私的尺寸,还真是符合你天羽御巳一贯的恶劣趣味。看来之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真唯那即便在校服下也难掩优越曲线的身材,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掠过眼底。
真唯倒是显得很平静,她优雅地将书包放在自己的座位上,语气客观得像是在进行学术讨论:“一般而言,男性会对异性这方面的特征产生兴趣,是生物学上的本能驱动,并不算特别出格。甚至部分女性自身也会对此有所在意。” 说话间,她的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向身旁的玲奈子,目光在玲奈子那即使穿着宽松校服也依然能看出不小规模的胸前停留了零点五秒。
被真唯和香穗的目光同时聚焦,玲奈子顿时紧张得手足无措,脸颊绯红,连连摆手:“我、我对这个并不是很在意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含在嘴里的咕哝,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
“阿、阿巳他……真的会喜欢……女生的那个吗……” 玲奈子在内心问道。
“怎么这样!”香穗悲鸣一声,感觉遭到了“背叛”,“果然,只有我和纱月是统一战线的战友了!我们才是追求真实与平等的伙伴!”
纱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毒舌功力全开:“别随随便便就把我划入你的幼稚阵营,十六岁顽童。还有,谁跟你是战友。”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听到关于“大小”的讨论,纱月内心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波澜。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在御巳手机上偶然瞥见的、那些游戏里角色夸张的身材比例,以及……为什么自己偏偏没有遗传到母亲那傲人的基因。这种微妙的比较让她有些烦躁,却又无法宣之于口。
就在香穗准备重整旗鼓,继续和御巳就“钢板”与“非钢板”的哲学问题展开新一轮辩论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玲奈子的胸前。之前因为愤怒和打闹没太注意,此刻在晨光下仔细一看……
香穗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她一个箭步凑到玲奈子面前,手指颤抖地指着那惊人的弧度,声音因为震惊而提高了八度:“玲、玲奈子!你……你这是什么‘杯’?!”
“唉?”玲奈子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是问……强度吗?如果是指游戏里的话,我大概算是……超小杯吧?” 她完全理解错了方向,以为香穗在讨论游戏术语。
“才不是问那个兔头的杯啦!”香穗急得跺脚,她压低声音,用只有女生能听到的音量神秘兮兮地问,“我是问……你胸前的……字母!那个尺寸!”
“唉唉唉——?!”玲奈子的脸瞬间红成了熟透的番茄,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声音带着羞窘的哭腔,“这、这种问题……是可以在教室里说的吗!”
“没关系啦!没关系!”香穗一把搂住玲奈子的肩膀,一副“姐俩好”的模样,“只在我们几个女生之间分享一下有什么关系!我们保证,绝对不会跟别人说的!对吧,真唯?纱月?” 她朝着另外两人挤眉弄眼。
真唯优雅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份“保密协议”。纱月则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也没有出言反对,反而微微侧过头,似乎……也在等着听答案。
在香穗“鼓励”(其实是半强迫)的目光和另外两人无声的注视下,玲奈子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最终还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坦白:“好、好吧……是……是F……”
“F——!!!”
香穗的惊呼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响了整个教室,连窗外树枝上的鸟儿都被惊飞了几只。她双手抱头,脸上写满了“世界观崩塌”的震撼。
“哇啊!都说了让你们小声点了!”玲奈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F……F啊!”香穗仿佛没听到玲奈子的抗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中,她掰着手指头数,“F……不就是字母表里第六个吗!不就是那个G之前的一个吗!再、再努力成长一下的话,那、那不就是传说中的G了吗!G啊!”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宇宙真理,激动得语无伦次。
为了验证这难以置信的事实,香穗颤抖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轻点了一下玲奈子的胸前。
下一秒,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彻底的绝望。
“这、这个柔软度!这个弹性!这个……这个充满慈悲的包容力!”香穗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连连后退,声音带着哭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承认!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一定是虚假的!” 她备受打击地垂下头,整个人笼罩在灰色的低气压中,仿佛人生失去了意义。
恰好就在这时,教室门再次被推开,濑名紫阳花抱着几本笔记,温柔恬静地走了进来。她似乎刚去教师办公室交了作业,脸上还带着浅浅的、如同春日阳光般和煦的笑容。
沉浸在“世界虚假论”中的香穗没注意看路,失魂落魄地垂着头,一头撞了上去——
预想中撞到御巳后背那种坚硬触感没有出现,反而……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难以形容的、极致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温暖之中。仿佛瞬间被两团巨大、蓬松、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云朵包裹,所有的冲击力都被温柔地化解、吸收。那感觉……舒适得甚至让人有点想睡觉。
香穗懵懵地抬起头,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映入眼帘的,是紫阳花那张带着些许惊讶却依旧温柔如天使般的脸庞,以及……近在咫尺的、比玲奈子那已经让她世界观崩塌的F杯更为壮观、堪称“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级别的宏伟胸怀。在晨光的勾勒下,那优美的曲线仿佛自带圣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三秒。
香穗猛地向后跳开一大步,脸颊如同烧开的锅炉,瞬间爆红。她手指颤抖地指着紫阳花那“罪证确凿”的胸前,又指指旁边一脸无辜的玲奈子,最后悲愤欲绝地看向窗边那个从一开始就挂着“果然如此”表情、此刻正努力憋着笑的御巳,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和“不公平”而变了调,带着哭腔喊道:
“呱——!你们!你们这群大雷音寺的仆街!我要轰散你们呀!” 她双手抱头跑回座位。
紫阳花虽然被撞得有点懵,但看到香穗这副模样,还是温柔地笑了笑,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小香穗,没事吧?走路要小心一点哦。”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那“凶器”给香穗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么毁灭性的打击。
而御巳则是轻轻拍了香穗的肩膀:
“没关系,香穗。小小的也很可爱。”
“御巳——!!!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