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们是如何劝服那些视指挥官如生命,一点都不肯忍耐,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的那些舰娘的呢?
答,忍到我们搬个星球过来,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指挥官只会以为是一场梦境,不会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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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晖志靠在宽大舒适的办公椅上,贝尔法斯特指尖恰到好处的按摩力道如同拥有魔力,将他连日来积攒的疲惫与紧绷的神经一寸寸揉散。
窗外是“模拟”出的无比真实的港区海景,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偶尔有海鸥的鸣叫随风传入,一切都安宁祥和得如同一个不愿醒来的美梦。
他几乎要沉醉在这份被精心编织的舒适感里,心底那点关于“真实”与“虚拟”的疑虑,如同投入温水中的冰块,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消融。
或许,契卡洛夫说得对,这只是一场异常逼真的体验,何必深究,享受当下就好。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极其细微、却与办公室整体沉稳格调略显不合的声响,从紧闭的门外隐约传来。
那声音,像是鞋跟轻叩地面时刻意放轻了的节奏,夹杂着某种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笑声,如同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和...危险感。
贝尔法斯特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蓝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她轻轻收回手,姿态优雅地退后半步,语气温和地提醒道:“指挥官,似乎有访客到了。”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道缝隙。
先探进来的是一把精致华丽的折扇,扇骨是金色绘制,扇面白绘红边,像是孔雀尾羽般绽放开来。
紧接着,一个窈窕的身影如同滑腻的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挤了进来。
那是一位拥有着如瀑般墨色长发的女子,发间点缀着繁复的金色凤钗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碰撞出细碎的清音。
她穿着一身改良过的、极具东方韵味的红色和服,衣襟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裙摆却大胆地高开衩,行走间,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容貌极尽妩媚,眼尾微微上挑,勾勒出天然的媚态,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如同蕴藏着旋涡,只需一眼,就仿佛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
此刻,这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牢牢锁定在关晖志身上,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渴望与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夸张的、戏剧般的咏叹调,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蜜糖中浸泡过,“终于...终于等到与您独处的时刻了哦?大凤我啊,可是等得心都要碎了~”
大凤像一只发现了心爱珍宝的猫儿,脚步轻快地扑到办公桌旁,完全无视了一旁姿态标准的贝尔法斯特,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身体前倾,将那傲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关晖志眼前,浓郁的、混合着花香与蜜糖的甜香扑面而来。
关晖志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
大凤的名字和形象他自然熟悉无比,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情境下出现,感觉她的热情如同烈火,几乎要将他灼伤。
“大、大凤?”关晖志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是我是我!”大凤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她绕过办公桌,不由分说地就想往关晖志身上靠,“指挥官大人还记得大凤!大凤好开心!开心得快要死掉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清冷意味的嗤笑。
“姐姐,你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未免也太失礼了。会吓到指挥官的。”
随着话音,另一位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长发银白,在脑后披散开来,她穿着的是一身素雅的白底黑边和服,和她的姐姐一般大胆,腿上裹着的连体白丝明明透着一种禁欲般的冷感,却妩媚异常。
她的面容与大凤无比神似似,却少了几分媚态,多了几分书卷气的清冷与疏离,眼眸为金,如深潭静水,波澜不惊,让人难以窥探其真实想法。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带着些许狡黠意味的浅笑,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她掌控之中。
这是...白凤?
白凤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
她先是向贝尔法斯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关晖志,那目光不像大凤那般炽热,却更像是一种冷静的审视与打量,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指挥官,日安。”白凤的声音清冽,如同山涧清泉,与她那冷美人的气质相得益彰,“舍姐性子急躁,若有唐突之处,还请您海涵。”
大凤立刻不满地“切”一声,明明是亲昵地挽起白凤的手,可是嘴上的话比起抱怨更像是嗤笑:“白凤!你说什么呢!人家只是太想念指挥官了嘛!难道你不想吗?明明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你也...”
“姐姐。”白凤淡淡地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但眼神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与大凤同源的、被强行压抑着的炽热。
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臂,走向关晖志的另一侧。
一时间,关晖志被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姐妹花一左一右地“夹击”了。
左边是大凤如火般热情主动的贴近,香甜的气息不断钻入鼻腔;右边是白凤如冰般清冷矜持的伫立,但那无声的目光却带着同样不容忽视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