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着胡德无奈又尴尬的语气,他又觉得不能置之不理。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硬着头皮,轻轻拉开了试衣间的帘子。
试衣间内空间不小,但胡德站在里面,依旧让空间显得有些局促。
她背对着他,衣服的拉链卡在背中间,露出一片光滑白皙的背部肌肤,她的头发挽起,颈项曲线优美动人。
“抱歉,麻烦你了。”胡德侧过脸,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语气歉然。
“没、没事。”关晖志深吸一口气,尽量目不斜视,专注地看着那卡住的拉链。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偶尔触碰到她背部的肌肤,那细腻微凉的触感让他手指微微发颤,他小心翼翼地尝试着,试图将卡住的布料理顺。
“呀!”她低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后倒去。
关晖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一瞬间,他只来得及抱住她倾倒的身体,但一只手却因为慌乱和角度问题,好巧不巧地、结结实实地按在了一处无比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部位——正是她挺翘的臀侧之上!
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关晖志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掌心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温热、柔软、充满惊人的弹性...他像被烫到一样,脸瞬间红透,手忙脚乱地就想把手挪开。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然而,就在他惊慌失措想要撤退的时候,胡德却突然反手抱住了他搂在她腰间的胳膊,阻止了他的逃离。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的红晕更深了,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暧昧的低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这么紧张做什么?难道...在阳台上,你和胡滕,也发生了类似...需要‘近距离协助’的事情?”
关晖志头皮猛地一紧,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她看到了?还是猜到了?
他慌忙否认:“没有,绝对没有!你误会了,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就只是说了几句话!”
胡德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他下颌那处若隐若现、极淡的红痕——那是胡滕“奖赏”时不小心留下的细微痕迹。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意味不明,带着点玩味,又有点别的什么。
她非但没有放开他,反而将身体更靠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低语,语气诱惑而危险:“是吗?那这里...需不需要我,也进行一次‘覆盖’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下他的下颌。
关晖志瞬间瞪大眼睛,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覆盖?怎么覆盖?
看着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胡德忽然又轻笑起来,先前那点危险暧昧的气息瞬间消散,她轻轻推开了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笑意:“只是玩笑,不必介怀。”
她转过身,自己对着镜子轻松地弄好了拉链,仿佛刚才的卡住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意外。
“你的掌心,热得发烫,”她背对着他,声音带着笑,“或许...心也是如此?”
关晖志脸烧得厉害,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狼狈不堪地被胡德“请”出了试衣间。
他站在帘子外,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掌心和耳根都烫得惊人。
过了一会儿,胡德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出来,手里拿着刚才试过的几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那优雅从容的表情,仿佛刚才试衣间里那段令人面红耳赤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就这几件吧,我觉得都很不错,尤其是...”她看向关晖志,眼神带着揶揄,“得到了一位资深顾问的高度认可。”
她走到那台孤零零的收银机前,不知怎么操作了一下,似乎就完成了支付,完全不需要店员。
接着,她拎着纸袋走向关晖志,微笑道:“谢谢你今晚陪我选衣服,给了我很多宝贵的意见,所以作为感谢和回报,让我也为你挑一身合适的正装,如何?”
关晖志这才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太破费了,我自己有!”
“就当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和投资,”胡德语气坚持,眼神却很柔和,“以后出席正式场合的机会还有很多,一身得体的西装是必要的。”
“还是说...”她忽然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俏皮,“你更愿意继续用,刚才那样的一个拥抱来支付?”
关晖志的脸又“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最终,在胡德的坚持下,关晖志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被她推进了试衣间。
他换好出来,站在镜前,连自己都有些惊讶,剪裁合体,面料笔挺,将他衬得格外精神挺拔。
“果然很合适呢..”胡德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目光中满是欣赏和肯定,“就这套吧。”
关晖志还想挣扎一下自己去付钱,胡德却晃了晃手机,表示早已完成支付。
“走吧,”她笑着说,“很晚了,该送你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关晖志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试衣间的香艳窘迫,一会儿是胡德那些意味不明的话语,一会儿又是身上这套昂贵西装的重量。
车子停在他小区楼下。关晖志道了谢,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关晖志。”胡德忽然叫住他。
他回头。
车内灯光昏暗,胡德的目光却异常明亮灼人,她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声音清晰地落在寂静的车厢里:
“晚安。”
她顿了顿,眼神里充满了不容错辨的期待和一丝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