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吉克.喀斯特戴尔从出生到现在的时间来说,没有什么事情要比他现在正在准备做的更重要————至少以日常的活动。
此时的群山边境在时隔不知道多久之后来到了秋季----------周围的叶子已经枯黄,变红,亦或者在地上铺上一层厚厚的地毯,但是这并不影响一条淡紫色略带点黑色的迅猛龙似的东西在森林里鬼鬼祟祟的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发现目标,那些东西正在大树上沐浴着金色的阳光,用脚趾的末端作为支撑,钩爪搭在树干上,把自己的恐龙身躯尽可能的站的笔直,肌肉发力,猛地一跳,巨大的树干微微的震动了一下,它落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在它头上的尖角处多了一块奇怪的真菌,那像是一块非常厚实的培根,有很浓的黄油香味,甚至连在上面的晃动和创面的纤维纹理实际上也都异常相似
它把看起来和培根没什么区别的收获物从自己头上的尖角处甩到了篮子里,
秋季的群山是寒冬的时代开始的征兆,蒂奥尼斯的四季很特殊
没法准确定义,因此群山的环境是几乎不可能预言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就算不是为了寒冬做准备的时间,也是大丰收时代的开始
这种培根蘑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变得格外诱人,人们现在可以在群山的边境采集,但还是不建议狩猎-------这样的提议的发起人让这些行为根本没有破例的可能,因为它们来自群山无可争议的统治者
山之王提加罗
当然,这种采集不是为了和其他人分享这些东西,只是单纯自己想吃,他要回去用蜂蜜和油把这些东西腌制起来,然后一口一条。
它回到小镇的大门口,两侧的双层警卫塔上正在修建用于给天狗和鹰身女妖等双足飞行生物站立的脚架,看起来像是在房顶围了一圈木棍
镇上房屋之间联通的商业天桥底下还有人在修复那些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结构
它穿过从不同地方而来的商业群,走过小镇中间的广场,顺着一条上坡的小路走到木质天桥上,可以看到周围不同风格的建筑物林立,几条大路分别通向小镇的其他几座大门
当他走到酒馆,打开门的时候,一块菱形的水晶从房间里飞了出来
“你又去群山那边采蘑菇了?”
“现在可是大丰收开始的时候,这玩意老好吃了”
水晶中间的光圈似乎像是一个正在做出各种表情的眼睛,不过我们都清楚他是谁
“秋天一到,你就不觉得那些掠食者会有蔓延到边境的可能?”
“山之王的命令哪个不要命的敢违抗啊……”
吉克跑到后厨去了,吧台上有个红头发的女孩正枕着自己的胳膊睡觉
而这个棱形水晶只是飞到一个镜子前
看着自己
“看起来好像比之前完整了一些”
一只手把他提了起来
“完整了就最好接着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三眼仔先生。”
夏加尔.斯帝亚,小镇守护者,这个镇子存在的活人里面最伟大的一个
年龄不明,生世不明(没错实际上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至少现在他就算没有被束缚也永远不可能记起来了
人们都说他是这个小镇出现过的英雄里面给人带来的希望最强烈的一个
至少他自己不这么觉得
为了帮助在某些意义上因为他们而出事的另一个地球,夏加尔动用了一些理论上属于自己但他自己也想不出的力量,五眼
斯帝亚五眼,强大而狂暴的不可控制的力量,仅仅只是作为一个象征存在于过去夏加尔记忆的最深处
五眼把水兽之王的牙齿打掉不少,但这毫无作用,如果不是因为夏加尔最后选择豁出全力自暴把水兽之王的生命力严重削减
或许在当时魔理沙的状态根本没办法阻止后面发生的悲剧,但夏加尔觉得完全不是这样。
“我在想,如果当时我不去战斗的话……是不是魔理沙也会赢得胜利?”
洛卡西亚只是坐在旁边喝茶,吉克端着一大盘培根蘑菇从后厨里走了出来,当然,艾克尔依旧还是老样子,穿着厚重铠甲的巨人坐在旁边给自己的剑抹上一些奇怪的东西。
“我只知道如果你当时不参与的话绯湍就会把幻想乡和地球上所有的人全部杀光……而且绝对不是开玩笑,法图尔眼里的人类和牲畜唯一的区别就是人类的心想事成会让他们更好吃。”
他把刀插在旁边凹槽的同时吉克刚把一条培根蘑菇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咀嚼肉的声音在酒馆回荡。
“法图尔不是真正的水兽之王吧?”
“这不清楚,法图尔的人类记载的历史就那么点,就算有人知道更多内情现在也可能已经作古了,而且……”
洛卡西亚也看着夏加尔,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说……我记得在我和他试着同归于尽的时候,我看到过一些自己之前完全没印象的画面……”
夏加尔还能依稀回想起一些东西,某种闪光,风暴 在片段中所看到的难以理解的画面,海浪在宏观上吞没了性质,概念,理念和逻辑,水兽的浪潮即使是不断的细分下去也不知究竟有多少,就像是一条分叉的大河
那些画面毫无任何保留的冲垮了能看到的一切,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那些东西是否是夏加尔内心世界的印象还是现实世界一隅的光芒
他们做到了一些往常而言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
用爪子撕开黑洞,把里面的东西粗暴的拉扯出来如猪狗一般吞食,这样的过程是书亦不计其数,分裂变得毫无意义,因为海浪甚至吞没了任何可能的一切且不受影响
苍穹之上,被牙齿咬伤过去,则甚至连未来都会同时受伤,那些东西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一种水兽都要危险
因为他们一直在不断的发光,咆哮,一直发光下去,他们就能做到那些荒谬的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是能够叙述故事的人也会被海浪吞没,成片成片的在海中长眠,而他们就是大海本身
有这么一群东西存在,可比万物都是由一刹那的想法而生糟糕多了——如果想法的主人被他们吃掉,会发生什么呢?无人知晓
但反过来能够让他们逃走的东西并不是比那更为久远的神,或是比神明更强大的东西,而反而是那些“生物”
那些星球上的动物和为了保护同僚挺身而出的个体似乎就有着可以跟他们对抗的力量。
把可怕的破坏压制在一个狭小的范围
他看不明白这一切是如何诞生的
但是吉克把问题锁定在了一个更狭义的方面
“你是说那些水兽把无限都杀穿了吗”
吉克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仔细想想这种事情好像也很正常,因为它是不确定性,时间和空间有不计其数,甚至无法用符号去描述的各种各样的无限分裂的理论模型。
他们的行为相当于把这个模型拆开,把里面的东西都吃了,来证明他们空洞单调的强大
“现在想来感觉更像是一种象征意义…那不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那仅仅只是一种符号,也就像是在潜意识里知道那些东西不可能战胜的臆想…要是真能做到拆掉符号本身所能蕴含的力量,那有点太吓人了。”
“无穷,无限,不可数,无尽,无垠,无边……像玻璃瓶一样,一个接一个的,被打碎之后还剩下些什么呢?”
洛卡西亚看着他们
艾克尔抬起头,从面罩里传来声音
“剩下的是真正的本质,比这些都要闪烁。”艾克尔如此说道
“不能因为他们做了什么,就默认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为了做到这些而存在的,至少实际上在那些超出寻常的事情发生之前,他们也在这个生态链的一环,正如不管多少无穷的可能性和变化构成了世界的一部分,我们也依旧活在坚固的土地上。”
“这不是其他人所能理解的”
“你实际所感受到的要比你想象的更为久远。”
“所以确实有些区别”
杀穿无限所能包容的本身,屠戮无限之外的东西,并最终在光芒散去之后,回到他们原本应该的样子
可那些并不是正常的水兽,那并不属于他们应有的性质,某些东西,某些东西在引导这个认知,所以他摒弃掉了这种无聊枯燥的想法,他确实又感觉真的可能有水兽的舰队在太空的某个角落里航行
并在更远的无法企及的视角中变成了一条无边的宽阔大河,一条洪流,没有陆地,因为只剩下了河,所以也可以称为海
而这样庞大的浪潮确实是一种意向,不可能仅仅只是一种臆想,概括是无法概括他们的
意向本身屈服于一条真正的水兽之王,这是夏加尔所看到的瞬间,就是所有的画面中唯一真的称得上绝对事实的产物
那甚至不像是主观想法,而是那个图腾在向着自己说明事实的本质
“所有水兽种族都曾见证过的水兽之王是一条六足海龙?”
“绯湍只是因为血统纯正才那么巨大,但是它的祖先和那个家伙相如同儿童,他们的君王不是最初诞生的存在,但我说不上那种感觉。”
他让所有顶着水兽之王名号的水兽们看起来都像是普通的被册封的诸侯王————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图案般的王
以一种抽象的形式给他选定的诸侯王们带上了冠冕
那些群王中的一位的后代
在不知多少漫长的岁月和不知多少难以理解的时间过后,最终变成了法图尔的祖先,然后就有了现在所发生的一切,词缀和符号只是点缀了强大的意识,但有些东西比这些都要危险,那是一种更为纯粹的意志。
也就是夏加尔真正在死亡前所感觉到的
黑暗
————
那是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都在排斥的东西
没有名字,不知从何而来的黑暗
让上述的一切都变成了可以理解的事物
就像二元对立一样戏剧,但却又与戏剧性的二元对立有些许差别这种
感觉蔓延在那里,没有变化,让热的东西瞬间暗淡下来
而冷的东西寂静无声 ,所有的呼喊,情绪,想法和那些伟大的愿望,在真正的黑暗之前就好似不值一提的笑话,闪烁,蔓延到星光,那些能理解和不可理解的东西都变得像是没什么意义一样好笑了起来
因为一个真正的神会被黑暗伤害到奄奄一息是很奇怪的事情,她们本不应该受伤
所谓的无限差距形容迭代不断的变更在那一瞬间都成为了笑话,一种痴妄的逻辑,一种世设,因为黑暗需要你变成什么样,你就得为之戴上对应的面具
正如其他人只能看到他们被展示出的东西,但那些事物本质都是同一种东西
而当造成伤疤的根源来自于无名的黑暗本身时
即使是已经破碎到快要消失的夏加尔也很清楚,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温和且宁静的意识
那是个危险的敌人,在影子里等待着,在反面里等待着,在事物的另一套理论中等待着,在攻击,形容,嘲笑,侮辱,杀戮,破坏中影响自下而上的一切,甚至不需要去取而代之,它自身就是反面,他就在那,无论去怎么尝试着挣扎,东西都在那里,他不会离开
单调枯燥的虚无的认知会成为现实的一部分,不,它早就已经是了。
所以会有更为特殊的意识去维护现在这个残破的世界————蒂奥尼斯的众神是特殊的
他们用一种不知名的力量能够控制住这个世界本身,能够超出想象般释放力量的存在被压制,封装,束缚到如普通人一般加入到生物链的大循环中本身就是在填充这个世界的残缺,而这个过程甚至不会造成他者时间上的变种,因为光坠落的形势就无穷无尽。
蒂奥尼斯的时间之神,空间之神和生命的三位神明现在只有少数人还在信仰,狼,狐狸,还有看似青蛙,但其实没有一个固定形象的生命之神,他们不需要纯粹的信仰力量,那仅仅只是一种对于他们外部躯壳的简单装饰
这只有在死亡的瞬间才能认知到的关于世界的真相的一小部分
狼神y'zoil,依左尔,有三对眼睛像狼一样的神,在古坠落者传说中可以分裂出无穷无尽的时间,无穷无尽的想法被用于验证可能性的同时,在被瞬间压缩成几条规整的时间线,因为胡乱的自然蔓延没有意义,还容易滋生危险
他可以让时间慢伸下去,但它控制着时间的变量,让它们变成了现在的结构
狐神lu'khan,卢卡安对照着空间,每一个时间的瞬间,即使在不分裂的情况下,都可能有不知多少的空间同时存在,这样的过程是为了挑选出一个更好的空间去填补掉在同样世界中所出现的荒土
他们相互并行,像一个动画片段的不同画面被作为起点而持续的这么延伸下去,
而“rrani”,生命之神的存在本身就证明。他们所创造的时间和空间本身都能孕育出生物,即使时间和空间有时并不存在,甚至可能相互对照,正如时间也是三维一般奇幻 ,这样的轴点下时间的生物就会存在,例如克罗姆库玛克
如果时间和空间本身没有生命,则这样的分裂毫无意义,他们只是在不断的放置一个又一个的空窗,而填补本身是个艺术,而并非某种随性的创作。即使是看似随性也都蕴含着某种力量,突出法则,创造理念,灌输智慧,令生物有进化的可能性,这是神明应当在造物时所了解的
克罗姆库玛克是在群山附近一座被称为荒沟的山洞壁画中所提到过的传说中的水中怪物,荒沟山与其他所有山脉都不一样,它像是被某种东西游荡过
山上所有的树木都是灰白色的,毫无生机。叶子是雪白的,明明没有任何疾病的征兆,但他们就是白色。也不存在光合作用,通过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生存,尽管看上去和死物没有区别,但他们确实活着
在山洞里描绘了无数坠落的影子,而在影子中间是一条庞大的蛇
在那些更古老的石板里,加瓦雷斯解读出了一些过去神话中的秘密,三位神明并不是压制着外界的众神,而是主动去交流,以一种更为平等的站在同一位置的方式,交流的形式至今未知,至少在某一个时代,某个比现在更好的时代,他们不用去面对这么多的问题
在那样的神话中,外界的众神无论高低强弱,本质皆为一体,但可以肯定他们的存在不是为了凸显无明黑暗和纯粹恶意的正当性
于是,尽管强大的束缚力量在蒂奥尼斯的喘息间以一种犯规的方式压制住了他们
但从外部坠落而下的众神加入到了他们的行列中,直到后来,不知在哪一瞬间引发的事件让他们全部衰退,甚至连坠落的神明自身的信仰都在衰退
可以肯定的是,在早期的神话中所描述的画面无论做的是正是邪,正反与否,他们都在无形中的尝试着对抗无名的黑暗,这正好能解释在西部边境的地下所看到的排列着不知多少众神的循环的长廊
而在由黑暗所统治的时代里,甚至连文字的描述都寥寥无几,世界被影子所包裹,跟蜘蛛一样随意编织现实的阿索穆成为了主神,并享受着最多的祭品
黑夜独行成群结队的从每一片天空的顶端飞过
唯一能够照亮世间的是喷发汹涌的火山,和崩裂大地下的岩浆
吉克的嘴里塞满了培根,他觉得夏加尔就是因为在自爆之后产生的意识残缺让他产生了一种空洞的心理,从空洞的心里想了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说起这个……五眼的力量完完全全可以称得上是纯粹的暴力,所以能够对同样具备有某种纯粹力量的水兽造成难以想象的伤害
绯湍在他过去存在的数千年间,是不可能见过同样的东西的,但他们最后的表现更像是绯湍,法图尔更胜一筹
这不可能,但又确实实际的表现出来
“可吉克,不是这样。”
“不是吗?”吉克还在咀嚼培根
“五眼的力量不是纯粹的暴力……是打破束缚本身,打破枷锁的突破的狂热情绪……记忆能留下的不多,甚至连我所掌握的也许都是在这个世界不断被扭曲出的结果,但我可以肯定一点……”
“那是我的力量,但确实本属于我,我当时和魔理沙就是如此说的,我把我所有当时想说的话都留在那里了,我们得做些什么,所以我动用了那股和我一起诞生的力量,自我现在为止所知道的,我身上最强大的力量。”
“法图尔比我想象中的要强大的多,它的强大不是流于表面那副模样,我能够记得我当时挥出的每一拳,爪子和牙齿,但我可以感觉到,他根本就没觉得那些真正有多痛苦
他在装出一副样子在寻找机会
最终一切就变成了现如今所表现的那样,因为我做不到释放五眼的全力”
而且我现在觉得我的身体找不回来很麻烦”
夏加尔的肉体是个很大的问题,他们现在尝试的几乎每一种方法都没办法恢复他身上的肉,即使是之前水晶所在地的守护者也承认,即使都做到将事物转化为生命
以他们的力量也没办法塑造出夏加尔的躯壳,他的躯壳很特殊,这是他们想表达出来的,但这样说会感觉不对劲,所以他们改换了一种方式。
“你不可能因为身上无肉,就去排斥你那还未死透的肉体——他还活着,以一种更特殊的方式,但我们无法明白它究竟在何方。”
“狩猎者是不会去狩猎他人所得之物的,那肉体本身并无主人,只是矗立在原地,尚且可以夺取,但你的肉体是不同的,它不由一般的血肉构成。”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他们没办法解决问题
至少这种想法在卡拉斯特摇头之后是还有闪光的
当卡拉斯特拒绝,提出自己想法的时候,他们的脑海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完蛋
“打破束缚和凭空造物可不是再造一个还在驱动的肉,你的躯壳现在90%是在破碎荒野的哪块土地行走,如果我现在给你重新塑造一个肉身,那么最终你会因为和那躯壳产生冲突导致洇灭
操纵你肉体的那个意识还会活着,但你会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不是平行宇宙的理论,它不适用于你,但是你和你的新肉身接触,就会产生一样的效果
因为我创造出你的肉体本身就已经打破了你的本质
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的记忆和概念中都会失去你的存在本身,更直接的来说,你的本质会消失
就像这样砰!刷啦啦啦啦啦啦……”
他做了一个舞动的模拟烟花扩散的手势
“然后你就寄了”
“我们当时都看到了你战斗的样子,那就是你的力量,夏加尔。”
所以夏加尔现在的想法是在休整一段时间之后远征破碎荒野
加瓦雷斯在旁边睡觉,他这两天一直在睡觉,沉溺在梦境里的感觉要比做任何事情都好受一些
和完全破碎记不清任何东西,甚至连前后的记忆都能紊乱,并在最后彻底陷入到空虚状态的夏加尔不一样
加瓦雷斯很清晰地记得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他只是不想说,也没那个必要,涉及到问题的家伙对这个世界够不成威胁——人类联合体比他们的版图本身可怕,但却也没那么让人觉得如何,他们是某种极端的意志体现,来自于人的傲慢————现实世界中唯一智慧生物的傲慢
有些东西要跟他们算账,而且这场恩怨从一开始本应该是这场故事的重要高潮点,只不过现在变成了旁门左道。
他认识他们 而且记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夏加尔,你还能大致的记起变成五眼的感觉吗?”
洛卡西亚看着夏加尔的水晶
“那种感觉……很奇怪吧,因为我已经重复了很多遍,但那种矛盾的感觉同时能让我想起很多在当时体会到的瞬间刹那的情绪”
“为什么我无法释放它的力量,因为五眼可以吸收地狱里血池中鲜血的记忆,用记忆中的情绪来提升催化它可怕的力量,但那根本就不是在利用”
“是在聆听,是没有灵魂,没有意识的哀嚎”
“我无法收下那地狱意识集合体中无数凡人的哀嚎,那些在旧时代的社会和部落的陋习中为了满足私欲而受害的受害者的哀嚎,他们在痛苦,我的脚踏在血池中就可以感觉到他们不属于灵魂而残留的痛苦。”
“被人开膛破肚,他们被以神的名义开膛破肚,他们被挖去眼睛,他们被拔掉所有的骨头,他们在地狱一样的地方经受着无穷的折磨……从孩子到老人,在实验室,在地下,在那些高原山上的宫廷……”
“不是水兽导致的,更不是怪物,那是人,活生生的人,他们说着不同的语言,但做的是一样的事
他们残害了所有人,无论他们是什么种族,无论他们来自什么地方,淳朴善良的人们是待宰的羔羊,是牲畜,献上自己的孩子,看着他们被做成用具。”
这些哭声在时间中变成了藏在浪潮之下的沉淀,所以就连地狱的存在们也察觉不到
也无法安抚没有灵魂的意识残余”
“五眼在过去出现在其他地方,它是受害者愤怒的化身,它可以脱离我而存在,它身边因它之敌而受难的哀嚎越多,它狂怒的力量就会越来越超乎寻常……若我没有猜错……”
夏加尔的水晶在闪光
“我的肉身并没有破碎,他现在归属于别的东西————我需要夺回我现在的肉体,因为我就感觉到有一种完全对立的力量,宁静到超脱的力量……只要不去在意,就能让一切事物都变得毫无意义的对立的力量。”
“当我成为五眼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爆发,那种燃烧的,纯粹的愤怒就像火焰一样吞噬我眼前可以看到的每一样东西,乃至于我现在残破的记忆
那些哭喊声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他们是每一个片段中的人,不同的国家,来自不同的城市,面孔,种族,他们流着眼泪,祈祷和哀求,绝望的尖叫,过去世界还未开化的混沌的产物。
我甚至看到了曾经发生在神话世界某个角落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我自己
我站在那里,那些受害者被抖落山下,他们求我救救他们被带走的孩子,他们在哭,浑身没有皮肤,他们在哭,他们的希望落在了他们身后,成为新的画布”
“救救我的孩子,她才15岁,她不能这样,求求你救救她。”
洛卡西亚没有说话……她只是下意识的拿起了一块木炭,当听到了画布究竟意味着什么时
她在那一瞬间……脱离了一定的束缚,然后恢复原样,但只是那一瞬间
几乎只是在一毫秒间
就将那块炭变成了等量的,缝隙也不存在的钻石。
“五眼的两只眼睛,侧边的两只眼睛并非恐吓之眼……是同情心和同理心,它们在流泪,我也在流泪”
“我埋葬了他们,但还有很多,太多了,无穷无尽,山谷之下到处都是,他们不是被当成人类看待。”
“然后是我的愤怒,五只眼睛睁开了,它从尸陀林爬出,于地狱里嚎叫到鬼神也害怕,山脉崩裂,天空变成了可怕的灰黑色,我的咆哮,我的愤怒超过了面对法图尔,那是我最痛苦的瞬间
我不想看那样的画面发生在地球这样的地方……我不想看到笑容满面的人们遇到这样的事情
我意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很多事情无法改变,但我一定要做
我要杀了那些天上的垃圾。
那些被崇拜的邪神是无法战胜法图尔的,但普通人对他们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而五眼可以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我抓着天空在跑,不是我在向着天空奔去,而是我把天拉了下来,我把山从中间拉开,五眼的眼泪流成了大河,它在哭
我看到它在哭。
它扯下了伪教供奉的用人皮绘装的大黑天,把它从高天拉下,那巨大的恶神的装饰被打坏,眼睛被打烂,他们的法咒在五眼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只知道火焰烧的越来越大,五眼的火焰烧光了他们的国度
他嚎哭着,要它们,那所有的鬼神,那所有的恶魔,还回那些普通的人们,还回那些孩子们,还回眼泪,笑容,和能够哭喊的权利
然后它掏出了那黑天额头的眼睛
打断他的獠牙,用牙齿撕下它的躯壳,撕开它的冠冕,用咆哮让亡灵们一起咆哮,愤怒,打破地狱无穷而致使的枷锁,它拆毁了山上宫廷的人,把那些下劣的东西撕破皮囊,他把他们的脑袋撕开,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它撕开它的胳膊,折断它满是装饰的腿,拧断它的骨头
他把成群的其他恶神抓住,抹成了墙上的烂泥,无论用多少奶和蜜都没办法刷洗那股腥臭,因为已经堕落到灵魂的东西
他们自身早已无法察觉,五眼的眼泪来自于被杀害的人的痛苦,它的痛苦,大黑天跪在地上,它的獠牙满地都是,它祈求着自己从未放在眼里之物的慈悲
天上有东西在咆哮着,为五眼欢呼。
天上也有手持着宝剑和毛笔的金光,他们和五眼的目的一致。,但他们只是在那看着,因为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人们的灵魂在地狱哭泣
它彻底爆发了獠牙
五眼暴怒了。
在人们的哭喊里,狂暴的五眼撕开了黑天的头颅,掏出了骨头,扯下了内脏,把他的身体像抹布一样撕开,每一个敢于上前的邪神都被他杀了,它践踏在他们的法力上,它蔑视他们的一切,它是五眼
使这一切看似几乎不可能,纵使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支撑自己做到这点,纵使那些东西被描述上了天外之天”
他的咆哮撕开了无可逾越的枷锁。
然后,他落在尸山中
我在哭
嚎哭
一个孩子,他们的孩子
问我为什么去哭,他的父母不在了,在地下的监牢里离去了
他不知道,他安慰我,他也想父母了,他哭了
然后我停下了流泪
不再去流泪
然后
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另一股力
和狂暴对照的平静的力量
某种不需要情绪去推动的古老的力量
犹如震颤崩塌的大地和古老悠远的苍天
苍天也在注视这个世界,从未闭上眼
“不过平静的力量仅随狂暴而来,在他的化身中,灵魂和骨骸在地上浮到空中”
“我披着头发立在天地的中间,不在那些天空里
我处于无色界甚至觉者之外的至上天
我驾驭着希望,美好,还有那些平静的冷漠般的正义
周围的一切扑上来的邪神变成了宁静的光子,他们的哀嚎从肉被剥离
他们在天空飞行的时候,受尽了所有被他们所害之人所体会的折磨
“尸骨长出了肉,灵魂归顺于身躯,那双眼睛没有嘴,但却有手贯通了地下的地狱,把受难的无辜人灵魂从那里连根拔起,回到他们该去的地方”
“他把所有受苦的人们都复活了”
吉克看到了一个虚影出现在水晶周围的轮廓上,那是夏加尔的轮廓。
“他做到了那些人做不到的事,那些神明,那些坐在花座上的东西永远做不到的事,他复活了所有的受害者……带他们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一个不会有那些垃圾的地方”
“这本不可能,但即使是不可能,也会屈服于他。”
那些人们在地上把我当成了天,不是修正成果的,用他们的话来说的东西”
“是另一种在他们脑海里,对于那个宁静姿态的想法
非无空非非想天
觉外之天,无色界之外的真天
证悟的集法,比所有天都更为高远,让无意义和轮回都失去意义的伟大苍天的化身
但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是与五眼对立的 相互翻转的力量”
“那个姿态是…
…梵缇查大天
那不是他们宗教的神,来自一个更古老的名讳,一个不在他们的土地上存在过的种族”
“永高之大天。”
而他们在真正要面对的东西到来时会去一个更好的地方,它摧毁那一套链条,善良的东西不会被它所伤
它把那些鬼神拖到了天外的大地狱
炎龙大笑着,嘲讽凡间那些名为神的劣物自认超脱
然后决定烤肉
而那些吸着血肉长大的恶神
被丢进了地狱之下的地狱
万物之下之外的大地狱
被那裡的火焰稍微聊燒到皮膚
比所有地獄的輪迴都要可怕
尤其是你想象神话世界的滤镜会编织出怎样的光景,你就知道为何我说到一半,连说话本身都形成了他们的风格……”
“我希望……如果这些真的是属于我的记忆的话,如果我的记忆真的没有那么残碎,会像从遇到魔理沙那时候开始那样,我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记忆属于我自己,我还能记得那些一切,能够搞明白我自己,你们,我自己究竟的话”
夏加尔不再说话
“我希望那些普通人可以好好活着,好好活着……因为希望很快就会到他们那里”
"只有人可以拯救人。"
水晶在闪烁,有规律的闪烁
——————————
地球
意大利
某处海边
幽灵矗立在那,她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情,有些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大石城被封闭之后的某一天 山体滑坡了,伴随着强烈的地震
能够进入那个地下世界的洞穴以及周围的整片土地被大量的山石所掩盖,没人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意大利那边并没有像这样的地震带。但有传言称 在当时位于现场参与研究的监管局调查员看到了头上有红角的女巨人在撼动大地的根基
那好像是个日本的“奥妮”,也就是鬼,是圣阿克塞尔对于日本地区所出现的超自然未确定智慧生物类存在的统称,和中国的“诡”,另一种代号的鬼有所区别
她询问过死亡的女士 穿着黑纱 端庄的妇人向她展现了一些自己没看过的东西,一些隐秘的未来所片面的记录,她看到了一些清晰的图像,但除此以外的东西则是完全不知所云
比如被删除的战争过去,强大全能的诸神也无法阻止的火海————众神真的有意义则不会放任水兽化身成海啸与滔天巨浪去吞没凡间的生命,但如果他们并不存在,也许会造成更可怕的灾难。
能够驾驭水兽的日本人是很少见的,长得像西方人的日本人更少见,少见到从她还是人类的时代,她就没见过了。——————那个圣人足下曾经就有一条被砍杀的,类似于被删除之时所出现的巨大六足海龙,但那也仅仅只是与之战斗并战胜
共存?那就是疯了,任何和水兽共存的人有那样想法的那一刻可能就已经踏上了死路,一个正常的有头脑的人是不会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主动接近一头恐龙的
而水兽比恐龙更危险,因为他们连背后的枪都不怕
但水兽害怕恐龙
她看到破矛龙在忌惮霸王龙化石的时候都宕机了一下————能够被现代最强大的枪械击倒的巨兽会让一头把战列舰甩翻,在水下移动速度突破马赫以上的巨物害怕?
那也只能证明一件事,在更早以前的某个时间,他们就已经在这片土地生活了。
她现在不知自己应当去向何处,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只是隐隐约约记得似乎有那么一点科幻的元素在其中织成了某种意味,她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幽灵的身份让她在曾经满是尖塔的意大利时代就已经存在,在公园跑步,无形的穿过每一个人,验证时间对于周围世间万物的变化
但是阿克塞尔公司给了她一些别的东西——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Bose–Einstein condensate)构成的外皮,一种可以让她同样出现甚至能量化的躯壳,而这是灵魂构成的一部分,但同时又是真正的肉体
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是玻色子原子在冷却到接近绝对零度所呈现出的一种气态的、超流性的物质状态,这意味着结合真正的幽灵力量,它可以穿梭在不同的物品和意识当中
操纵那些不可能移动的无机物,只需要愿意就能让周围的温度降低到绝对零度……
甚至更低,只要她愿意,因为超越自然的东西有时会让自然本身成为被操纵者,只要自然不去呼唤它的保护者,小小的超越一下逻辑是没有问题的,而得益于这样的结果,它可以几乎没有摩擦力的在地上快速移动
在地震之前的某一个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比她的灵魂更可怕的,比死亡更可怕的某些东西出现在了现实,是燃烧的土地,那是她所看见的。
人会不由自主的去害怕那些东西,因为燃烧的土地在驱使真正的死亡,死亡会去收割泼撒黑暗之物,倘若有什么存在能够战胜一切死亡,蔑视死亡的平等……
那祂现如今要面对的是远超之物,死亡的主人,深渊的第一个行者
她看到了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诸死的死者正在前行 缓步前行,在大地上留下与天堂一样深的死沼
有个影子从海平面走过,肩膀上狭长的名单写着不计其数世界的名字,巨大的镰刀划过了天空
它停顿下来,她看到獠牙,爪子,刀刃和鲜血,宁静的死地。
她在害怕,黑暗在蔓延,所以清除黑暗之物不再暗示,苏醒了。
直到它远去,消失在存在和不存在的地平线尽头
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似乎长出了可以倒竖的汗毛
呼吸,它感觉到了氧化,衰老,生死像是在一瞬间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她看到一只蜥蜴和一条没有眼睛的爬虫,她看到一道在天上闪烁的光,她看到了很多很多东西,那都超出了她数百年来的认知
那东西有一个名字,没有别的任何化身,没有别的任何存在,也没有任何一个分身或与他名号相关的信众,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字,他是炎龙所在地狱的特使,他是死亡的主人
它甚至可以是死神之外的死物,尺度之下折断的骨头,腐朽枯槁的尸骸,在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什么也不会剩下,是连话语都说不出的怪物
那是炎龙的使者,最炽热地狱的向导,即使是由信息所构成的产物也会死亡,事物本身都会死亡
而死亡本身则会继续前进,直到走到一个无人可达的地步。
它是一切至恶者惧悚之物,行走于地狱之前的恐怖
KE'A'both在大地上矗立,手持着巨大的弯镰
因去无形的收割恶意
死神开始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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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联合体
利差尔边境星区
边境太空港
到处都是寻找工作,从其他地方被驱逐至此的平民劳工
每一个信息报道点都挤满了人,他们从联合体的不同星团而来,从数以万亿计的恒星系里挑选而出,不是因为他们足够优秀,而是因为他们足够差
当差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连最基本的价值都消失了,这些人会被当做开拓者放逐到那些边境的尚未开发过的星区,大多数人根本不会去在意这类事件最终会演变成什么样,他们只在乎什么时候能吃上一顿饭
人类联合体并不是随意动用死刑的国家,但很大程度上他们的行为也不比判处死刑要好多少,罪犯可能会变成试验对象,被送去充当前线的炮灰,涉及地面战斗时会用他们探测地面上的防御设施,而大多数没有那么糟糕,但同样差到底的人才会被发配到边境
这样的处理结果就基本只代表一种可能————想象一下,多个超星系团当中所有殖民地里的罪犯全部集中的边境地带,在缺少食物和发达贸易系统以及低劣的劳动薪资的多重问题下,他们会形成有组织的犯罪团体,当然,他们不敢招惹人类联合体范围内那些安全稳定且富饶的地方
当然,人类联合体的认知决定了不少被派到这里的居民实际仅仅只是单纯与他们的意见相悖的普通人,你不可能指望一个人人平等为主的人去说服一个以物种至上为理论的人 ,在交流没有成功的可能性后,后者就会对前施以侮辱
将他们扣上随意的罪名,而一旦在后者比前者更深居高位时,问题就会真正显现出来,前者只是可能说错一句话就会被投入大牢,而不计其数生活在茧房的环境里也许可能因为外部的思维认知就迅速投入到一个他们完全不知情的世界的年轻人都会是潜在的开拓犯
这就是人类联合体面对的最大的问题之一————他们有完整的教育和知识,能够保证在不亚于现实世界互联网开放的程度是更甚的情况下保证他们永远活在一个只有编织认知的世界,在这样的一套世界网络下,任何行为甚至连阴谋论本身都是提前编制好的
人类曾经对地球上的某类物种发动过战争的事情是众所周知的,他们使用的方式方案和方法都完全不符合他们自己本身所教授的,普通人所学习的法律,没有任何理由
战争时期若无法保持人性,得最后与怪物则毫无区别,因为那样的怪物曾经肆虐过。
相比起让人沉浸在宗教里,变成水兽,被某种神秘的怪物吃掉或者变成橡皮泥一样黏在一起的怪兽显然是更危险的事。
与人类联合体边境接壤的另一个人类政体,是那些强盗和土匪的主要目标————在对方派出了能够直接抵抗无前置反应准天体黑洞发生器的舰队撞破并快速蒸发了黑洞进行示威之前是这样的
所以现在他们的目标就是彼此
和那些边境区域相比,他们的治安稳定得多,也富庶的多
当地人正在进行一种难以理解的仪式,他们在绘画一种图案,一种图形,某种图腾,一种蓝色的由波浪构成的东西,某种生物,这是当地的一种邪教,不被认可,也不该被认可
“请所有参与工作调研的居民开始准备考核,请前往a-013区。”
那图腾和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没有平静的表情和狰狞的面孔的东西,只是在笑
一个简单的弧度勾勒出了一个笑脸
而在当地著名的传说中,这条怪物只要笑了,就会在天上下起大雨,在大雨间会有影子在空中浮动,你看不见他们,但他们会来,这些影子中的影子会把人带去一个没有饥饿的地方,很多人其实都已经得到了关于第三殖民地的记录
那条数千米的怪物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突破行星防御将整个星球上以地表下数米为准的整个地表变为没有生命的灰堆,只是唱了一首歌
飞船里的人就会变成灰烬,甚至他们在那之前已经得到了完全可以阻挡的力量
而这个过程中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武器都没法对它造成任何伤害,这本身就已经蒙上了一层绝望————这样的东西接着出现会怎么样呢?
如果这样的东西不是一只,而是一大群呢?
那就是纯粹的世界末日,所有的一切都会为之混乱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胜利的,尽管这对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好消息————怪物是自己消失的,而不是来自于他们的火力齐射和针对宇宙常数的操纵,他们并不是由信息和最简单的基准构成的
是另一种东西,水
简单的水,但没有水能够自外力复原他们的身体
自疑似跟加瓦雷斯有联系的水兽舰队侵袭了人类联合体的中部区之后
他们就在研究一种涉及到大量超限数的全地域警戒系统,只有在最短的时间内扫描到全部他们所能知晓的物质才能让他们的安全感得到些许提升————但是说着简单操作数字本身并不是什么轻松的可以有大量偏差的工作
一个简单的数字符号上的错误就能让难以控制的东西变成彻头彻尾的混乱,公式上的错误也会导致偏差,甚至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因此所有参与这个研究的科学家至少不是靠舞弊走到今天的位置
人类联合体最抽象的地方也就在于那些掌管禁忌科技和前代战争时期留下的遗产的科学家们以及他们的后代,很多人甚至已经忘记了最初的科技是如何诞生的,只是单纯的知道如何操纵按钮去启动他们————而现在的版图和规模已经足够现有人口生存,不需要继续无端无意义的无限扩张
而喜欢爽吃软饭和摸鱼的研究员们则会把这个想法变成一个泡影,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没什么大不了,反正现在根本没有需要紧急动用这些东西的情况
因为有没有这么一个怪物,他们所生活的世界都是一个样子
但他们并不知道一艘庞大的水兽生物船曾经出现在他们的国度,如果让边境的人知道,他们会不顾一切代价的试图逃出去的
而难民,尤其是带有前科且有劣迹的难民是否会被接纳则完全看对方的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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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理沙做了一个梦
在一片一望无际的旷野上,在黄沙和泥土还有巨大的岩石所点缀的山峰中,有庞然大物在行走
那些东西很大
非常大,他们并没有像亚门卡德那样夸张的巨大
但他们依旧远超于她所见到的每一座山,而云雾和阴影遮蔽了他们的身形,就更显得他们遮天蔽日————尽管她并不清楚这些云中巨影究竟来自何方
但这些浑身都是石柱的活山们,只是默不作声的朝着身边的大地走去,走向那些魔理沙所不知的世界,这些山物比亚门卡德本身还要古老,也不知在何时,或哪一个时代之前就已经存在,他们很可能超越了时间本身————因为它们几乎恒在
数以千计的庞然大物在大地上走过,山崩地裂
其中最大的一只右臂好似巨大的树根,和粗糙的棍棒,又像是某种错综复杂的球棍,它看了魔理沙一眼,魔理沙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观察的事实,那头巨物就已经扭过头,继续向着前面一望无际的大地前进。
他们的足迹走过的时代,周围的城镇都因强烈的恐惧而颤动。
体型巨大的猛兽和野兽们避开他们行走的道路,恐惧的看着活体的山群,从厚重的大地走向流沙般的土壤,接着钻入不知多深的沙漠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天的沙尘暴,和席卷大地时产生的风暴
这巨物行走到哪处哪处的神就要避开他们,因为他们并不畏惧于神,也不畏惧于水兽
蒂奥尼斯并不仅仅只保存了水中的反抗力量,她豢养着整片土地都无法直接养育的神外之物
泰坦?不为泰坦之名的泰坦
他们是大地本身,而绝非水中之物,因为他们只会从水里站起,要走向山峦。
你能知道地震何时而起,何时而落吗?
你知道空气中最小的微子如何臣服于泰坦的希望,所以才会给人以操纵的机遇吗?
你能明白基本的4种力量是如何在泰坦的呼吸中成型,成为他们无形的孩子,随他们同行的吗?
你能领顿泰坦的伟大力量,在他们自然的逝去时所滋养世界的真相吗?
你能听到山崩地裂时的呼喊声吗?你能明白大地震颤背后所隐藏的秘密和那些巨物在沙地留下的语言吗?
能明白何时世间的末日会停止在短暂的瞬间吗?
泰坦会受伤,死亡,但他们的死亡是神圣的
可以在一瞬造福比他们所及世界更广的大地,他们并非永远停留在万物顶点的巨物
但它们想将这样的高果摘下,也轻而易举
这世上从未有一位真神
真神,绝非单调低劣的无形,它的头上长着手,以无上的现实作为沙盘
调和真神所造之物外大地泰坦们的轨迹。
泰坦们可以在其中随意走动,甚至走出沙盘。
去尝试拿起一支笔或一块石头
在地上画出他们的形象,层叠的鳞片和骨柱体犹如脉轮,他们的形体让癫狂成为了奢望
强大的本心不值一提,因为浩瀚土塘中的万千圣灵何物均有本心
泰坦们行走,在地上,而崇拜者,给予他们温床
河床干燥枯竭,用血和石头绘画
在高台上,他们看着巨大的猴和鸟被创造
那是泰坦的幼体睡眠的轨迹
形成巨大的地面绘画,你能看到地震震颤的大地崩裂的响声和喊声
大地会吞没在崩裂中所坠落的人之灵魂
这并非残忍所为,这是真正的天灾,无法被控制之物
于是,苦者在地下深眠
这能够看清这些名为泰坦之物的样子,他们由大地的岩石铸成,但在不去触碰其脆弱之点时
没有任何事物能比他们的铠甲更为坚固,从无存在可能,这坚固的力量强大到足以使得任何质疑者震惊,无从理解它们的原点
这是必然的结果。
当这些东西在地面行走时,世上的战争就停止了
他们会吞噬战争,吞噬死亡,吞噬神的权柄,吞噬全能,那不过是吃饭进食的选择,没有人会在满载饱食时选择吃食珍贵的食物。
他们可以吃下一切,化成更重要的一切
它们是行走于大地的神明,蒂奥尼斯大地之下最古老的造物,总有会去质疑他们的生物存在,当这些泰坦回首时,他们却又支支吾吾不愿作声了
于是她苏醒,感觉似乎有山移动,但窗外只是微风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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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x'tion'tas(祷言)
大地的山的灵体啊
伟大的湖面的巨灵
还有那潜藏水中的巨物
古老群山的诸神
请听我诉说这凡间的历法
山脉在震颤卷曲
巨人于群山间萎缩
全能者死在牙齿和爪子的撕碎间
血从厚重的土地溢出
牲畜得到力量也不过是镀金的牲畜
它们无不害怕山之王的愤怒
吞没苍穹般无限浩瀚
令他们慌张害怕的痛苦
他们犯下了致命的大错
山之王是所有君王中最危险的
同时也是最强大的
他不容许统治和破坏的横行
它亦不干涉生物链的自然规律
他的神秘不像于他的同族
它不畏惧任何敌人,也不嚎叫
他的敌人还未反应过来
便连同他们的力量一起被杀死
这缘由和力量为何如此?
便是蒂奥尼斯神也为所不明
因这不是全能之内可辖之物
所有竞争者都畏惧他的怒火
除去狂怒的水之王外
一切都祈祷不要与之争斗
它最大的苦痛不在于自身
而在于他即将灭绝的事实
提迦罗是最后的王
他走在地上,如神走在天上
若他有一天死去
那不干世事的群王就会蠢蠢欲动
成为守护者本身并非易事
你不得用你的力量胡作非为
力量与力量之间彼此不可能理解的冲突
也要被当作化解的一环
这是个糟糕透顶的工作
若你想要为所欲为
你要面对的是整个世界的愤怒
而你在世界上的渺小
如你于群山中的蚊虫般渺小
只有毫不在意印象的下神
才会在意群山面的大小
只有认为物质本身诞生于思考的劣神
才会蔑视芸芸众生所创造的世间
请挽救即将垂死之神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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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空垒金字塔的结果是什么吗”
卡拉斯特以人的形象出现在萃香面前,但他随时都在变动着形象来保证自己不是看上去的那样,此时此刻他真是一只夜鹭,像一颗巨大的橄榄一样站在窗台上。
“他们没有用于填充金字塔的材料,没有装横,甚至连用出的东西都是早已准备好的批量且公式化的石块,那么最终他们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他用羽毛在窗台上画出了一个空心的金字塔
“这座高塔看着很高,但其实摇摇欲坠,它的空心结构没办法支撑它的框架,而这样庞大的结构会在一个比他自己所能承受的时间更短的时间里坍塌,不是人类经过锻炼的身体,即使是经过锻炼的身体,大多也有两条腿支撑坚固的大地
因为人们会在他的上面建立新的高堂,以这样的基准无穷无尽的创造下去,只要有一座尖塔存在,其他的尖塔就是想方设法的在这座尖塔的尖端建立一座更高的塔,因为不管是人或是其他一切智慧生灵,即便我们不以一个更为宽泛的方式去形容他们的逻辑”
他画了一个又一个的金字塔,直到他们组合成一个更大的三角形,一个分形,切尔宾斯基三角,在一个巨大的金字塔里,会有无数的小金字塔
萃香注意到了重点
“这些金字塔为什么是倒着放的?”
“因为他们是空泛的金字塔,并不是由一个基准所诞生的,而是从一个点延伸出的,这个点可以是任何东西,它可以比一切更大祸比一切更小,它可以穷极一切也可以寥寥数笔,你甚至可以把漫长到无法形容的东西装在这个最小的金字塔的点上,然后延伸出一个更大的更宽阔的金字塔,接着重新开始上述的排列”
卡拉斯特变成了鹦鹉,夜鹭,游隼,美洲豹,凯门鳄,他每举一个例子就会变成一种新的动物,好像在证明自己不是一条奇怪的龙————毕竟蒂奥尼斯强大的龙类有点太多了,容易审美疲劳,他也是这么想的
“然后这种时候奇妙的事情就会发生了,当一个巨大的三角形被填满之后,这些无穷无尽的小三角本身也只不过开端,它可以是某种时间或空间的结果,也可以就是时空一体化的结果
又很快,当一个包含了这么多小三角的大三角出现之后越来越多的大三角就像以后春笋一样冒出来
你喜欢喝酒,你当然喜欢更好的酒,而在这种过程中,为了生产更好,更多的酒商们相互攀比就会不断变出更多的酒,即使这个过程要耗费的时间与他们本身的数量一样是无穷的,但只要有一个作为开头,就会有一堆出现”
他变成一只章鱼,用触须快速的以一种根本看不清的方式,在墙上画了一个更大的由不同的大三角形集合成的一个巨形三角形
“进行这个过程的存在是不知道他们可以在无形中创造出多大的三角
当他们开始有意的去创造时,这种创造本身就形成了一种工作,一种没有意义的结果
尤其是当他们利用这种东西去想达成他们所做的结果时,他们忘却了一个最基本的状态 ”
他变回原形,爪子在空气中退缩下来变成了手的样子,他用手轻轻碾掉那个矩形三角形最下面的尖端
萃香可以清楚的看见整个金字塔就像动画一样突然坍塌了,就连喝嘴里的酒都停止了下咽
无数的三角碎片在那上面发出了像玻璃一样碎裂的声音 ,那些三角的图画变成了方格,方块,由线和边构成的形式,数不尽的符号排列
“一定会有人因为无法忍受这种不断的排列打碎那些方块,三角形,用于指代事物的符号”
碎片全部落在地上,但慢慢慢慢他们从原本的窗花变成了饼干
并在最后被一个看起来像抽象画一样的,有着长方形脑袋和圆球状的东西全部吃进了肚子里
那玩意儿打了个嗝,从旁边的窗花上就着雪花的蔓延飞走了
“我从不希望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因为这就显得毫无意义,创造并不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算是卡拉斯特难得认真的时候
不过这条龙或者说这个像龙一样的生物,显然并不是特别在乎这些,因为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还在烤红薯
“你知道的东西跟其他人所理解的面不太一样,没有人会误解你的意思吗?”
“挺多的,他们会觉得我说的这些话本质是在通过这种建造的过程间接表现为歧视,蔑视他们的行径,我印象里记得有一位甚至拿着一根长矛追着我追了7天,就是为了找我讨个说法。”
“人之常情,说起来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去帮魔理沙?”
卡拉斯特疑惑的看着萃香
“你的意思是说我能够随时用一把枪抵住马斯克的脑袋,我就能在自己看着像跟意大利面的情况下不持械打赢泰森?”
“马斯克和泰森?”
卡拉斯突然意识到对面并不是跟他一样的存在
所以扶了扶理论上不存在的额头,他是重新变换自己的身体形态,它变成了一只恐龙
一头非常标准的诸城暴龙,甚至连整个船内的空间都被放大,用于等比例的让它自由发挥
"作为曾经被瑟尔克南水兽神附身的你应该也目睹过我如何跟影子神对峙,但那是因为我的能力刚好能够克制住他,我自己的能力,但是人嘴里说出的话语是不能全相信的,即使不是人也一样"
“但实际上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自己也脆弱,阿索穆甚至连凡人都能触碰它,把它往太阳底下一绑,用铁链捆,他会被绑在刻有符文的木桩上烧到求饶————就是这么简单,他不是当年黑暗时代那个当做主神的存在,也不是无名的黑暗”
萃香看着诸城暴龙用一种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手势硬生生搓了一个响指出来
从地上出现了5块石碑
“不过我现在告诉你,在之前的时代不止一个星之子,你要如何应对?”
“还真有啊?”
“黑暗时代一共就1000多年
传说中这中间出现了5位不同的星之子,他们甚至都不是来自于同一个世界,但是这些人都是受一个命令而来,阻止阿索穆不断扩张,每隔200年就会达到峰值的野心,直到黑暗时代结束”
第1位用黑色的大剑战斗,做到肢体断裂也毫无惧色,勇士
第2位用手掌和身体化成的肉,克服死亡的去战斗,术士
第3位走在天地之间,让黑暗本身被光芒冲淡,逝者
第四位用左轮手枪去战斗,在黄昏时分的鹿群间倒下,不法之徒
第五位乘着火箭飞向了月亮,宣告了时代的结束。
“他们被称为星之子,是因为他们像流星一样落下
灿烂的闪烁了一阵就消失了,换回的是和平。
虽然这很可能并不是他们时间所发生的事,但也许狼神保留了这条时间。
魔理沙被叫做星之子不是因为像流星一样飞驰或是得到什么外力
而是她就是蒂奥尼斯亲自选中的星之子,真正在预言里的那位,如果我去插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你之前说的话可是透露出了你能把无名黑暗都战胜的信心的”
“我可从来没说过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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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加尔坐在那里
不过这位并不是我们所熟知的那个夏加尔
是另一个
坐在云层中
他见过魔理沙
魔理沙是个好孩子
但,好孩子要面对的是糟糕的冒险
他站在山上很高很远的地方
看着他所了解的这个世界
从背上取下了一柄由钢铁的根系所支撑的大锤
这大锤的重量超出了人所能承受的理解
隐隐约约还带着缭绕的火焰和地狱的力量
火焰和武器不是成为希望的奇迹
驾驭他们迎接光明的才是奇迹
他自己是什么呢?
打破故事的人吗?
不他不是,他也不会是
阿尔玛拉恩在云层中,低声窃语
他笑了起来
“该把神圣的事物还给你们了”
“你们一定用得上。”
他抬起,在空中挥舞
比他自身要远远高大的战锤
在空中浩荡的旋转
吸引起卷云和暴风
他猛地将大锤甩出了界限之外
力量大到一切为之折服
这大锤穿过了空白的界限
穿过了无边的屋
穿过了黑洞所包围的星辰
穿过了翘曲的世界
砸在了蒂奥尼斯的大地上
他用手遮着额头上的眼睛
笑着看着天上的月亮
预言书并非真实的故事
这故事真正的事实
是阿尔马拉恩的再临
————
………………
………………
………………
我讲之物,是诸多故事的尽头
黑暗的地狱深处
血池里站起了新魂的旧体
可怕的奥恩斯塔尔苏醒了
—
神秘的格拉西尔斯,繁茂的银河
比一切更大的银河
神秘 神幻
其中唤醒了早已睡眠的蒂奥尼斯
—
金发之子来到异世
真性被变动影藏
束缚的力量,可以改变本质的真谛
红白和黑白变的虚妄
—
世界受害者掀起愤怒
端坐尸血之地的黑天
手持人骨与祭碗,恶犬环绕
它被五眼的狂暴撕下了头颅
甩在地上砸出了大坑
—
总有些希望
在黑暗中摇曳
缔造国度的战士
会在一个偶然间失去肉体
立于飘渺的云天
—
五眼是哀嚎的
在惨祸的血海和冤屈的地狱里
众人的悲苦化为唤醒的契机
它会成为反抗的狂暴
五眼和大天
是牵动斯帝亚混沌的两面
—
黑天被虐杀而死
吃人骨人肉的恶神
在神和人的围剿下消亡
它的结局
是罪有应得
—
星之子还会回来
世界在走向衰竭之路
荒野,周长不知多少千米
打破了边际
—
一粒沙子
可以比宇宙更坚硬
一颗原子
比万物都要坚固
无数这样的沙子
只有傻子会去吹赞
—
这个女孩很不一般
命运和神在陪着行走
然后她抬起炉火
光会驱散黑暗
令格拉希尔斯朦胧
—
所有人的故事都在走向结局
很多城市和国家
很多人都在选择
成为一个他们想成为的东西
他们忘记了争夺和比较
成为黑暗又一次期待噩梦根源的到来
—
有人会从队伍中分离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这些人的命运
从离开的那一刻就会变动
他们会被黑暗和死亡追逐
没有任何结局会比那更糟
—
两个夏加尔
犹如本身与化身
但都善良
一个会倒下
一个会消失
—
靠近蔷薇的意大利
大地不再正常,而鲜花从中盛开
花朵在赞美着地下之神的到来
火焰中有龙在大笑
那是斯卡尔
没有神话记载他的名字
—
龙曾经构成这个世界
龙神是龙中最尊崇的
还有另一位与之相对的善良龙神
藏在影子里
他并不高傲,也不自大
更不谦逊,他与人无异,侃侃而谈
如果他认真,则是世界大难将至
—
大风卷起高山峭壁
层峦叠嶂无边无际
风暴中影子在微笑
名厄米卡的神要临
—
水兽,泰坦,居住在世界上的普通人
他们看到了天上的长枪已经冠下形成暴雨
恐怖的战斗在步步逼紧
比钢铁和牙齿更可怕的是
喷涌着洪流和火焰的巨车
云城和铁城的战争早已开始
—
红色头发的热情的女孩
曾经是林中的死胎
没有办法去明白真正亲情和感情如何
因此只能把环境压抑
她永远是一团龙炎
—
长着尖角的雷鸣之物
至今仍未意识到自身的力量
他把自己比作爬虫
但他却比更多的人都要直率
—
古老的传说中
群山将会面对灾难
瘟疫和死亡会笼罩土地
唤醒大地之下山下的神
—
金发与黑发是对立的面向
瑟尔克南的故事永远没有结束
风之土地的巨人们倒下了,
但蜂鸟的巨人暴怒了
塔因投掷着山中的岩石
岩石化作天空飞行的连绵群山
要将那天上的坠落者打下
因为他们是敌人,而绝不是朋友
—
有个声音清晰的在耳边徘徊
缓慢的行走在人们走不到的地方
他是隐秘的龙神
一切都坚不可摧,身不见底
可以与任何人成为朋友
但不要去挑战他的底线
否则当他发怒时
就是阿斯特尼亚拉卡的大灾
—
当天上的月亮变成三角坠落到地平线的尽头时
地与月的距离将不在
遥远月亮会睁开眼睛与地球四目相望
万物都会互相明白彼此
有些混乱会爆发
—
这是最后的预言,明晰它
上帝的头上长着一只手
有一个早已出现的名字
如果无法战胜黑暗,他就会降临
终法就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