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辽阔的雨水阶原 在原本繁茂的平原和芳草盛开的方向,一路向北行进
随着时间推移,空气会逐渐变得愈发干燥炎热,仅仅只是闻一口
就能让人的汗珠如毛孔喷泉般的狂涌
周围的植物无论是色调还是习性也会变得愈发失去控制
水变得越来越少,直到看起来如黄金一般稀缺而同样被作为指代的黄金却能极纯极多的与其他各种珍稀矿物一并镶嵌在崖壁和巨石的表面之
水在这里成为了比黄金更重要的东西。
继续往下走,直到叶子变成尖刺,直到阳光笼罩天空。直到原本的青草被沙漠作所替代
进入到植被逐渐稀疏,逐渐发生变化的交界地后
大地就变成了另一副在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见不到的样子
有庞大的鸟类在天空飞过,成群结队的格桑恩鸟正在穿越辽阔的交界地带,在大约上万年前,这里曾经甚至还发展出过强大的王国,一些巨大的山峰反常地矗立在垂直的地平线上,而那些只不过是已经坍塌的巨大建筑的残骸
造成他们失落的罪魁祸首,则盘踞在破碎荒野之外一片遥远到不知何处的土地——破碎瀑布中 并且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
天上不仅有飞的,地上也有跑的
一头没有毛的陆行鸟似的怪物正在地上狂奔,它的肌肉在高速的震动中抖动着,在平地上行进的如风一般带着不定的气流
这是只骇鸟,但比现实中存在的大上一倍以上,腿也更长更结实,它的身上披着已经不知道什么年代传下的莫德的皮肤做成的遮阳鞍具,原本应该是暴露眼睛的位置,用宝石做成的护目镜结结实实的糊了上去
一个戴着帽子,衣衫褴褛,披着一条破布斗篷的人正在骑着那只鸟,从东南方的一条山隘飞跑而出,而他们身后的地面因巨大物体的移动而不断地颤动着
一只完全叫不上形态和种类的怪物站在后面以不定形的方式蠕动着朝前涌行,甚至撞开了周围的石头和山峰组成的障碍
那是一条非常,非常大的融体者,在用不知多少头颅和躯干组成的巨口大声的嚷嚷着,可以听见各种各样生物扭曲的挣扎动静
这只超巨型黏菌不断拼合 蠕动的身上最起码有几千个不同种类的动物融在一起像橡皮泥一样,被操纵着细胞扭曲成巨大肉体的一部分
这是个相当可恶的庞然大物,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吃了多少人,总之,视野所及就像是一座充满着各种身体部位的肉山,大的甚至能让人心生绝望。
这是融体者的能力——他们可以将自身的黏菌细胞通过一种特定的电磁流连接并操纵其他生物的细胞是指拼合和衔接,做到正常手术都做不到的行为
这种嵌合行为尽管不会使得受害者的意识消失,但他们同样会被控制潜意识,一些融合的过分,以至于全身散布在每一个区域的生物则已经没有意识可言了
就像给各个部位都不一样的可自动关节木偶提上线
一条攒动着不知道多少人体和躯干的触须
从庞大的集群生物质躯壳中喷涌而出,那末端的几十双手组成的爪钳几乎在一瞬间抓住了骇鸟的尾羽
两个融在一起看不出雌雄的人类所构成的肢体末端顺着绒毛攀爬着抓到了披着斗篷的人
他们的爪子抓住了披风,接着试图把面罩从那人的脸上脱下来,只需要进行皮肤的直接接触就行了
在他们那已经不知道和多少生物融在一起以后扭曲出来的颜色诡异的眼睛中
流露出的只有来自于被控制的贪婪的光芒
但他们并没有成功把面罩扒下来
相反,他们摁到了什么东西,接着那个奇怪的人影转过头,以一种难以形容的快速度把一个东西丢给了他们
而骇鸟突然加速朝前冲锋
庞大的熔体者可以通过体内被融合的所有生物的视觉去感知他所看到的东西,但这个巨大的不定型黏菌实体并不知道手中这个不断发出响声
并朝着地面发出震动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不过它很快就知道了
这个庞然大物已经穿过了连绵的山系所组成的狭长的关隘,这条直接通往群山与破碎荒野之间暴露的长廊就像是一条刺进了破碎荒野的长矛,当他脱离山系踏入破碎荒野大地的那一瞬间
原本来自于细小机械的震动
得到了好似山崩地裂的回响
可能有上百米长的融体者瞬间被大量的黄沙和冲击起来的烟云吞没
骇人的震动就像是在平地点起了一颗没有火光的核弹,从周围辽阔的荒原上都震起了烟尘和厚重的土云,剧烈的震颤中有庞大的巨物活动在大地上的回声。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有山从地下升起,被巨大的骨架和岩石包裹的大山
巨大的骇鸟被冲击震了一下,哀叫着
跑得更快,避开了下落下来的大块土地和岩石
一个好似白色与淡黄色的天然砂岩所构成的巨物,犹如大山般从地下冲起
那不是一座山,那是个活物,抓住庞然融体者的是那东西伸出的一条肢体 也可能是一个头颅,似乎能够从岩石的夹缝间看到肉质的皮肤和肌肉组织以及其中的一排排发光的眼睛。
他们逃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敢回头,而即使是这样,在炎热水气所扭曲的视野中,仍然可以看见那大道仿佛笼罩了天空的巨物
数以千计的泛着生物质有着厚重皮革状皮肤的触须。从巨大的孔洞中伸出,在那些触须的缝隙和纹理中浮现的是土黄色的光芒
低矮的小山,甚至是整片山岩都被这庞然大物的起身而推倒,大地也跟着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小团黑泥,被一座长着触须的大山抬了起来
而这座山是在几分钟内平地长出来的
巨大的融体者甚至还来不及尖叫
从那些触须中就涌现出了大量的光芒,在山体巨大的岩石的叠层间,一道开口缓缓的张开,从中涌现出的触须和数以万计不同动物的口从中探了出来,许多野兽和其他叫不上名字的生物蛰伏在这只大到夸张的巨物口腔内的牙壁和洞穴间
最中间的
是一个巨大的深渊,是这庞然大物的“口”
骇鸟上骑着的人回头看去,他知道那不过这是这怪物变形的各种形态中的一部分而已————浮山巨鸣。是不定型的超巨型水兽,他们可以是任何形态或任何样子
而这一种是它极为少见的亚种
砂崖风息
从岩石所裹挟的主体上生出的触须中涌现出能量,注入到巨大的融体者的体内
一连串的异色的花纹从怪物挣扎的黑色的躯体内变化着
大量的黏菌和其中被解体分离的生物质从空中跌落,落到深渊和口腔旁边的崖壁上,变成了那些共生生物的食物
就像是把果冻变成水
融体者本身被特化的毒液影响后就会变成没有任何作用的营养液,只不过在这其中受尽折磨的上千种不同的生物也能得到安息,因此,尽管他们都被那庞然大物吃进肚子
但说不上是坏事
岩石山的躯体中间伸出一个同样由山岩组成的巨大的无眼蛇头,山峦中凸起的部分是夸张的鳞片,那东西张开嘴,朝着天空啸叫了一声
数不清的鸟群从他的嘴里飞了出去
砂崖风息只居住在这样的交界地带,因为这里和雾霭山脉等栖居着无数不可名状生物的山系离得很近
而这种庞然大物最喜欢吃的就是那类东西
它朝着他们逃走的方向望去,他们已经隔得很远,所以看起来雾蒙蒙的,有些失真
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墙缝中
他站在那,周围一望无际
没有云层,只有一座吃饱喝足,正在不断下沉,回归到其原先所在之处的大山
破碎荒野的地下世界和地上世界中间究竟隔着多少东西没人知道
但他们一定有一个地下生态系统
这个所谓的地下与地上一样辽阔
骇鸟在地上飞奔而去,留下了一连串的足迹
和荒漠中的烟尘
——————
靠近几座光秃秃的满是矿物和土石的大山中间
有一座西部时代坠落于此的村庄
尽管木质的告示牌已经随着时间推移裹满了沙尘并且风化,但仍然可以看到上面若隐若现的颜料涂痕
“欢迎来到摩卡奥村”
这座村子在100年前从不知哪一个世界的美国西部地区落到了这个世界,连着整个村子的地下水系统一起正好连到了这片位于两座大山中间风废的地下循环水系统上面
而在那片区域最终所留下的仅仅只是几枚不属于那个时代的硬币
虽然看着很大,可以容纳将近1000多人,但这座村子几乎没有外来新鲜血液加入
大多数人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当地有许多告示板块,如果不是因为当地确实有人居住,甚至可以把自己当做一个悬赏空区,因为周围的许多村子都居住在完全不同的恶劣环境中
人们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而这些问题中95%是危险的猛兽,而4%是猛兽更危险的怪物,而剩下的1%,甚至连撰写求助信息的都不是人类,而是水兽。
这里甚至还不是破碎荒野的前段,仅仅只是交界区的一部分,但这里的环境就已经恶劣到难以形容
有的村落甚至还没建造起来,当天晚上就被一只巨大的沙虫吞进肚子,有的则是在夜晚被强盗洗劫,白天被群鸟吞噬,还有的整个村子都在吃人,把每一个外来者当成猎物
更有的就完全不是吃,而是jian了。
高大的骇鸟俯下脖子,穿过一条狭长的通道
村里的中央有一口很大的水井,水井旁边有一个被围起来已经关闭的路灯,一个老人坐在那里,他的一只眼睛原本应该所在的位置什么也没有,而右手长着两条胳膊,左手则是七根手指
路灯旁边用粗犷的英文写下了非孕妇禁止接触,包括儿童,这是从其他世界坠落下来的东西。
他从菜鸟的身上跳了下来,没有灰尘,也没有多余的说话
当地人使用着已经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改变形式的英语
当地增加人口的方式是让新婚的夫妇站在一台同样坠落于此,但写着日文的奇异路灯下
只要站在那里,即使是有着身体缺陷的人也能生育他们的后代————据说村子里曾经有着三座外观遗址但截然不同的路灯
一座只对动物有用,一座针对人而使用,还有一座对所有生物几乎都有用
但效果强到令人感到发指
在40年前启动这盏路灯的代价就是让最后看守路灯的看守人变成了一个有着身体畸形的驼背老头,他是当时发生的混乱中唯一幸存下来的后代,没人想提起当时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他正在滔滔不绝的给面前停放骇鸟的男人讲着过去的事情
“他们说我的弟弟诞生的时候,就已经做到了连成年人都做不到的事……我没有见过他们,他们都死了,就我一个活了下来,现在这盏灯已经没有这样的能力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手语,表示自己肚子很饿,需要找个地方吃饭
“哦,那里”
老人右手的第2条胳膊指向了一座有许多空洞和破口的酒馆
“在那有吃的。”
推开板门,一股强烈的调和酒的味道和空气中弥漫的异香与其他药物的味道溜进鼻子里挑动着神经,让他不由自主几乎打了个喷嚏出来
里面看起来像个岩洞,这地方建在一座矮山旁边 窑洞里放着一排排发干发硬的面包和各种各样的食物
各种风干的家禽和肉类被挂在吊顶上,甚至还有一条淡蓝色的鲨鱼,已经放了可能有三四个月,但肉质看上去还是跟新鲜的一样
灶台上煮着一大锅奇怪的东西,而这样的锅有好几个
所有的人穿的都像牛仔和赏金猎人,他们在这里定居,并时不时交换他们的赏金目标,当他进门的时候,有两个人正在谈论着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虽然听不大清,但大致可以理解到一部分含义
“风沙镇的警长又做掉了一整个猎队”
“有这么厉害?那不就是个女的?”
“没人见过那么厉害的家伙,溪林的守护者也只能碰个高低。”
“那两座城还在打吗”
“方圆200来公里全是交战区,你要想送死你当然可以去……”
人声嘈杂,听不清他们到底都在讲些什么,他也没有去问,而是坐在旁边一张用铁加固了桌腿的桌子上,敲了敲桌面
“如果你身上带的什么能交换的东西,那你就能在这吃点不限量提供的豆子。”
老板擦着看起来是这地方为数不多的能用的玻璃杯
他丢给对方一颗牙齿
一颗闪着寒光的牙齿,他丢的力气不大,但是那颗牙齿锋利到直接插进了花岗岩雕成的吧台
“泰坦的牙齿,新生儿,鸟形,长了1000年。”
“你从什么地方弄到的?”
“雾霭山脉有它们的化石。”
老板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转头走进了旁边的一个隔间
他端上一平面锅的炖菜
“要碗还是都要,我看你这样子好像很久没吃东西了,有几天了?”
“半个月,给我个碗,剩下的放凉了给外面那家伙”
炖菜端了上来,鹰嘴豆,黄豆,酸奶油和奶酪的味道在其中蔓延,撒了胡椒粉,叫不上名字的红褐色肉块,炖烂的土豆和其他块茎蔬菜,但更多的是肉,各种各样的肉,这是一锅炖了最起码三天以上的炖菜,所有看着有形体的食物实际上只要用筷子一戳就会散开
他没有再说别的话,而是拿出一把奇怪的勺子开始吃摆在碗里的炖菜
很难想象他其实并不是雾霾山脉的原住民,而是来自巨湖的人
巨湖甚至不需要穿过狭长的长廊,如果你是住在大平原的原住民,你只要向东沿着安全的平原行径,在慢慢走到地面上,可以看见巨大的长满树木和瀑布的山峰后就能走到巨湖,在破碎荒野的居民来说,辽阔的巨湖是个传说,他们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那么多水
巨湖的居民很神秘,对于他们这些居住在群山另一边的人来说,他们很难想象能有超过万人的聚落聚集在水上,并且能跟水兽和平共处
据说当地人会穿着带有水兽鳞片和皮质衣物的习惯,脸上会涂上纹身
还有木头做的巨大港口和沿着整个聚居区建造的围墙,不仅仅是水兽,还有捕食水兽的巨型海龙也住在那,而巨湖的渔业丰富到哪怕只是沿着岸边水域小小的撒上一点网就足够整个聚集区的所有人满足温饱需求,更不要提他们的种类繁多
当然巨湖的人也不太可能单纯只是为了来这里吃顿饭,就冒着生命危险穿过危险的雾山,一旦稍不留神,那些黏菌怪和其他生物就会把它拆成一团橡皮泥融进自己的身体
一个信使披着一件已经打上补丁的风衣从门外飞了进来,因为戴着口罩只能从黑头发和头上奇怪的红帽子判断出他应该不是单纯的人类
老板显然更认识她
“yo,有新面孔啊”
“是搞到了泰坦牙齿的,不简单的家伙”
“所以这次又带来什么信息了?”
“阶原的石碑自发光之后当地人在那个巨大的弯月附近建立了据点,在尝试和其他聚居区还有城市联系
但收效甚微,毕竟那件事情之后那边有没有多少活人可能都已经能数出来了,大平原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那边简直就像建了个小城市,什么物种都有
群山内部的肉食动物相较于上一个10年增加了37%,山之王把一头虫子一样的东西从地下拽了出来杀掉了”
“我们两边对群山之间的彼此都不了解,所以有别的信息吗”
“出云国的侵染者荒队又开始行动了,他们在积极的搜捕不同地区被他们挑选中的人”
“他们又要开始准备走老一套生意了?”
“看情况更像是针对坠落者进行的扩军备战,他们和铁城的冲突变得越来越激烈了,现在有些谣传说铁城从地下区的渊砂边境逮到了最后一群铁妖精,我也确实看到他们在边哨站的仓库里存放的大量的铁块,但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他们那儿有擅长操纵爆炸和火焰的野火妖和能够投放炸弹鳞片的古怪飞龙,还有一座潜藏在地下的火山。。。。。。”
每当他们在讨论这些内容时,男人什么都不会说,他只是单纯的吃着嘴里的炖菜,去故意刻意的了解这些东西,很无聊
巨大的骇鸟也吃上了自己的那一份
“又是铁又是火药,还有爆炸,铁城这是要做坦克吗?”、
“坦克是什么?”
“那些来自地球的坠落者会告诉你的,那是他们打仗用的一种东西,就像是钢铁做的甲龙,但是长着一个大炮和一堆枪在上面,地球上的恐龙没有那些东西重,一般的枪,子弹和弓箭是根本不可能伤害到他们的,我之前就听说铁城拥有一种能够加固金属的魔法,但不知为何从来没亲眼见过”
“瀑布那边呢”
“我飞不过隔离墙,那边上面的人不让,他们已经这样封闭了接近120多年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噢,南方和西方那边也有事情,猎食沙漠前些天掉下来一整座西西里岛,那地方本来就只有一堆猎食者在那抢水和吃的,现在全都去杀那边的人去了,试图把那座岛抢下来.”
“米拉尔天山的大祭司在占卜天象的时候,好像得出了要进行活人祭祀的决定被他们的长老杀掉了,现在那边正在尝试在民间选拔出一个新的大祭司,但这已经是他们今年换掉的第7个了,
辐射地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蜥蜴爬虫,有几十种不同的变种,其中一些变种甚至还长着人类的器官...各种意义上的...他们那边好像是不是有个地方叫什么宝石城来着?”
在说到器官的时候,这个看起来啥都知道的信使笔画了三种,一种是朝着胸前划出一个轮廓,另外一种则是在下腹部,还有一种则是两者皆有
他无所谓,他只是觉得口腔里的炖菜似乎变了点味道,但无伤大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叫钻石城....建立在和其他荒废的旧世界城市一样的废墟上..要不是因为辐射地的环境太恶劣了,那边的地方无论是在技术上还是在发展上,都绝对强于其他所有地区,结果他们的东西出了他们自己的地盘就用不了了,连无线电信号范围都一样,还有你说的那个东西应该叫死亡爪吧”
接上话茬的人穿着像某种组织制服一样的蓝黄条纹服装
“你明明从来没去过那里,但是你好像了解那里出现的所有地形”
“我也不知道,我打个游戏好好的,怎么带着我皮肤一起到这儿来了......"
"辐射地那个地方有多大啊?"
”就我之前听你们这帮人天天讲的那些东西,表面上估计看起来也就几座山脉加在一起,但实际上应该把每一代的地图都加进去了....“那个穿着制服的人只能小心翼翼的碎碎念,生怕自己那听不懂的话刺激到其他人.
有个球体被放在桌子上,当男人吃完炖菜准备再去盛一碗的时候,他变成了一个人形,接着发出了大叫声
"啊,好可怕”男人叹了口气,用一种单调的发言说着
他不是第1次见到这个球,也不是最后一次
“吓到你了!不过你的反应为什么看着不像是害怕呢?”
“因为我的身体有病,看不出你们那惊人的恐吓技术”
“你说恐惧的本质是什么呢,为什么有的人说我一点都不吓人,有的人说我很吓人”
“可能是因为你长得跟肥球比较像吧“
角落里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楚是谁的声音
比死亡啊,战争啊,什么都要恐怖的东西呢,就只有肥球了”
“肥球那太可怕了,我自己变身也会被吓到的”
他又付了一颗牙齿
这座小镇位于破碎荒野和其他地区的交界地中间只要继续向着北方和西方前进,就会正式进入破碎荒野的土地
鸟已经吃饱了,而他坐在门口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烟
用一个奇怪的圆球体在烟的末端摩擦了一下,点着了,但他并不是要抽烟,而是把烧红的烟烫在了自己右手的一块伤口上
他不太确定熔体者有没有刚才在战斗中顺着伤口钻进去,但应该没有
否则,刚才进门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把所有人都感染了
很难想象他在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因为如果一旦当其他人意识到,他只是来到这里去品尝交界区域的不同地区的特色饮食
可能即使是最大胆的人也会觉得他简直就是疯了,不过显然这样的事实也确实不成立,他有别的目的
他要穿过这一片交界区域,去另一个地方
也就是他们口中的出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