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映广场上的咖啡厅里,两位防卫军在店内购买完咖啡后径直走上了二楼的楼梯——
“真没想到,居然还有机会可以和当年黑曜石营里的明星狙击手一起,在这样的地方悠闲的喝咖啡。”
一抹绿色头发,气质稳重优雅的女人,看着自己眼前正在品尝咖啡的「战友」。
“哈…还是这么好喝,上校你就别取笑我了。你我都知道,这种清闲时刻可是非常难得的。尤其是…你。”
眼看对方并无恶意,伊瑟尔德稍稍卸下了些担子…她看着桌上咖啡飘荡出的热气,有些入神。
“所以,你想要知道什么?”
“虽然你我同样身为黑曜石营的「战友」,但突然说想要见一面,到底是因为什么?可别和我说,是心血来潮想要重新复员什么的吧。”
听到伊瑟尔德说出的话后,女人冷笑了一声。
“哼…复员?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再为了那群高层牺牲些什么。”
“同为黑曜石营的「老兵」,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关于「旧都陷落」时的…「真相」。”
当听到这句话时,伊瑟尔德的内心是有些惊讶的,她在怀疑自己面前的这位老兵,怀疑她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真相」吗…我也还在追查,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进展。”
就在两人交谈时,某个隐蔽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另一位防卫军狙击手正在监听着两人一切的对话,她眼罩上的显示器中闪烁着蓝色的亮光。
她在冷静寻找着两人对话里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这样的新艾利都,还有什么值得防卫军拼上性命守护的东西?早就烂透了。”
“佐伊,我明白。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毕竟旧都陷落改变了太多东西…太多太多…”
伊瑟尔德看着杯中自己的面孔,看着那一抹黑色,喃喃自语。
“所以,既然这样,我们也只有靠自己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正义」,不是吗。”
“你是指?”
“复仇。”
在听到这个词时,伊瑟尔德瞬间神情严肃了起来,她望向对面的佐伊,眼中带着复杂的情感。
“我会让那些躲在后方的上层付出代价,我也会让那些走狗帮凶付出代价。但这些需要走正规的法律流程…我手里的证据还不足以将他们定罪。”
看着此刻略显无奈的伊瑟尔德,佐伊并没有打算让她结束谈话,转而继续演了起来。
“付出代价?你手里现在调查到的那些犯罪证据足够吗?那真的有用吗?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上校,那些家伙是一伙的。”
“他们才不会管那些旧都陷落里基层士兵们是如何战死的。追溯调查的申请就要多少时间?那些战友们的家属等的起「正义」吗?他们等到的是「正义」吗?”
“…………”
被佐伊如子弹般精准命中死穴的伊瑟尔德顿时哽咽住了,回想之前艾塔娜一家的现状,其他战友们的困难,她就像卡壳的手枪一样,哑火了。
“他们…会…”
“别再伪装了!上校。你我内心都很清楚,他们等不到的!而且就算等到了,也都「毫无意义」不是吗。”
这一瞬间,伊瑟尔德明白了。自己眼前的这位老兵,这位失去一切的战友,和自己也是同类,她眼中静静燃烧着的复仇之火和自己是那么相像。
“他们会付出代价的,一定会的。如果你也想复仇的话,那…”
伊瑟尔德留下了一张纸条,一口饮尽杯中的咖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个空洞里的坐标位置。
“如何,扳机。”
“……”
对讲机另一边传来的只有轻微的喘息声,扳机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喂,扳机,还坚持的住吗。”
“…我没事,只是…这件事…”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好像感觉到了上校身上有轻微的以太波动变化。”
“我可以听出来上校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坚持,但最后她还是无力反驳你的话语,就和以前你在空洞里训练我时一样。”
“好了扳机,不要再说以前的事了。现在还要继续调查吗,确定不需要请求外部支援?”
扳机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几分钟后,她站起来拿出手机打开敲敲,联系了她的「外援」。
一段时间过后,外环某个空洞内——
“也就是说,你怀疑你那位上校长官,是这次药品的真正购买者?”
“是的。”
在扳机把最近收集到的情报一五一十的全都同步给了崔姬后,崔姬看着自己手里的秽息样本开始了思考。
“嗯…零号空洞里的秽息,特殊的以太结晶。”
“那事到如今,也只有让佐伊去那个空洞里的坐标点一探究竟了。”
转天早晨,卫非地莱姆尼安空洞内——
“哎呀,这次又是怎么了?把我们派到这里来驻守。”
“这不是秽息增多了嘛,要不是为了能维持住辉瓷正常生产,咱们会被派到这里?”
“上头不是说了这片区域已经受到控制了吗。”
“你信上头?你信上头我们还来这里干嘛。”
“唉…这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就在TOPS的几位职员相互闲聊时,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被躲藏在远处阴影里的狙击手牢牢锁定。
随着几声干脆快速的枪响,这些为数不多的守卫就全都被佐伊和「扳机」打倒在地。很快,佐伊就顺利到达了伊瑟尔德所提供的坐标位置,那是一座废弃的建筑,就在佐伊有些疑惑的时候,她听到了门内有人在独自说话,她迅速躲藏了起来。
“可恶…可恶…可恶!那个烦人的「反舌鸟」,居然胆敢破坏掉我美妙的献祭仪式!那些矿工居然一个都没有被献祭给始主大人!”
“辉晶美克也分发了那么多的缓释药剂,该死!”
“这要让我如何向始主大人交代啊!我的塑炼,就要这样无功而返吗…”
“不……不行,我还可以再利用他们…利用…!!!”
随着铁门被打开,洛尔医生见到了令他胆寒的一幕。一名身穿老式防卫军制服的狙击手用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他,准备随时扣下扳机。
“你的计划到此为止了!称颂会的疯子。”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里!?”
“有什么话,去和防卫军的大牢说去吧。”
随着麻醉弹从枪膛里射出,击中目标,很快洛尔医生就慢慢失去了意识。
“上校她给我的这个坐标好像只有这称颂会疯子一人,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特殊的东西…”
带着这样的疑问,佐伊又在房间里仔细四处寻找了一番。结果却什么都没找到,只好把昏迷的洛尔医生带离空洞交给了当地驻守的防卫军。
“伊瑟尔德上校是什么意思?称颂会…卫非地…扳机,你怎么看?”
“我觉得,上校可能是想告诉你什么吧。”
“告诉什么?不对,她怎么知道称颂会的基层干部在那里…难道说…”
“难道伊瑟尔德上校她潜伏进了卫非地的称颂会内部?不对,按照她那样身份的人,没道理会那么做…”
“但不管怎样,上校她能准确知道称颂会基层干部在空洞里的位置这件事绝对有问题。”
“再继续和她联络吧。”
此时,某个高楼上——
“蒂娜,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这既是拯救更是赎罪,星光自会指引我们,卡米尔。”
“是,那我们一起去「她」那里吧。”
莱姆尼安空洞内,蒂娜带着卡米尔前往了称颂会所在的据点。
“「司教」大人,有您的客人到访。”
正在查看计划部署的「司教」被手下信徒打扰。她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示意信徒把到访的客人带到她面前。
“「司教」大人,别来无恙。”
“此次前来,是为了一同商讨,要挑选何样的「礼物」献给始主大人。”
“「礼物」?”
“正是。”
见商讨的事情不适合让其他人听到,司教示意自己身边的信徒们全部退下离开。
“两位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研究的进展可否顺利?”
“承蒙司教大人关心,研究一事虽早已放弃,但现今,我们两人早已从事其他新的事物。”
“哦?新事物?”
“想必司教大人知识渊博,早已在始主大人的恩赐下看穿了这新艾利都的肮脏腐朽,我们应当把这座城市里宝贵的「精华」都转化为「礼物」,让它们为始主大人「效力」,散播始主大人的「伟力」,做为献给始主大人的「礼物」不是再好不过吗?”
“所以,两位的新事物,和这「礼物」有关?”
“正是。”
“那这「礼物」,是要好好「挑选」一番呢。”
“近日便可带大人好好挑选,一定有可以献给始主大人的「好礼物」。”
“嗯,很好。始主大人一定会被两位虔诚的心意打动的。”
“愿始主,带领我们。”
随着一段时间内几个被搜集到大致犯罪证据,罪行确凿的企业高管和几个防卫军高官不声不响的消失,一种不可言喻的不安感,席卷了那些有关联的「帮凶」心头。
司教透过秽息把之前还在狡辩躲闪的人渣们脑中的记忆全都看了个一干二净,他们全都死不姑息。而本就「不虔诚」的「司教」大人内心深处也慢慢开始了某种异样的变化。
“「扳机」姐,你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嘛?”
正在营地里吃着晚饭的奥菲斯突然问出了她最近一直想要问出的问题,而稍显木讷的「扳机」显然被吓了一跳。
“诶?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最近「扳机」姐你做的饭菜和之前的味道都不一样,你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吧。”
“……”
“果然还是瞒不住吗…”
“「扳机」,心里有事自己憋着可不好,会影响到作战任务的。”
“「鬼火」队长,这件事我会在近期和大家说出来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难道是在外面有喜欢的男人了?是谁,快说!”
“诶诶诶!「扳机」姐有喜欢的异性什么的,这是真的吗!?”
眼看整个小队的大家都各自猜测起来,扳机一开始还在害羞,但很快她眼罩上的灯光就从粉红变成了蓝色最后变为了紫色。而大家也才渐渐意识到扳机隐藏的心事并不像她们想象的那么美好。
“「扳机」,我们会等着你愿意说出来的。”
“「扳机」,每一个士兵都有自己难言的秘密,我懂的。”
“抱歉…大家。我一定会在该告诉大家的时候说出来的。我不知道现在把这个秘密说出来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所以…”
营地的傍晚,天空中的星星都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大家都静静的围坐在篝火旁,看着那明亮的火苗,燃烧,持续燃烧着,仿佛它能燃烧掉大家此刻内心中所有隐隐的不安。
“真没想到,那批药剂居然是称颂会买走的。”
“谁知道卫非地那些称颂会疯子们又在准备搞些什么大阴谋。”
某家公司的办公室里,雨果和薇薇安正从保险箱里拿出档案随意翻找。
“但,能在暗地里帮助薇薇安心爱的法厄同大人减少障碍,等法厄同大人知道,一定会更加喜欢薇薇安的。”
“哎呀!不要再说了雨果!羞死人了。”
“这座城市,还有很多远没有被发掘的罪恶。而我们「反舌鸟」,当然不介意为都市「正义」的事业添一份自己的力量。”
伴随着夏日音乐节的结束,初次铲除卫非地称颂会的行动也还未彻底胜利,在辉晶美克安全调查出现重大问题后伊瑟尔德也很快就跟随着「洛伦兹少将」的部队进驻了卫非地,开始准备打响镇压称颂会的战役。
“卡米尔,薇薇安她们还没有消息吗?”
“蒂娜,再等一等吧,薇薇安她们应该还在其他地方收集信息。”
“「时机」…很快就会成熟了。”
夜晚离去,太阳升起。进入空洞内开始作战行动的奥波勒斯小队在消灭了几队称颂会敌人后成功与绳匠会合。随着作战的顺利进行,终于在「小席德」的战利品也就是一个称颂会信徒的口中得知「最后的燔祭」就要开始了。
而在另一边,莎拉也「觉察」出「司教」大人最近的异样,她隐约感觉到事情可能并非会按照她所预想那样发展。
“不虔诚之人,到底会做何选择呢。”
空洞内奥波勒斯小队的斥候行动顺利完成,虽有些小小的「摩擦」,但大家都还算和谐相处。
在营地和大家寒暄几句后,伊瑟尔德便把铃带到了洛伦兹少将的帐篷内。本以为他还会客气些,但没想到狂妄自大的洛伦兹竞丝毫不掩盖他嚣张跋扈的态度,并对伊瑟尔德下令限制铃的人身自由,把她这位「市长特使」软禁在澄辉坪防卫军的营地内。
在铃与奥波勒斯小队的各位确认了行动自由被限制的无奈现实后…暂且回到帐篷内稍作休息。随后铃以营帐稍稍隔绝了士兵们的视线,与HDD再次取得了联系。
而就在和HDD的通话快要结束时,观内来访的一对客人带来了令人有些担心的消息。
“防卫军的行动肯定很凶险…铃,你先别挂断联系,稍等我一下。引壶师兄说有客人来找我们,应该是有什么要事。”
“嗯。哥哥你先去接待一下,看看是谁。”
随着哲有些急忙的带领客人回来,铃在意外之余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好久不见,店长大人。你那边还好吗?”
“这个声音是,蒂娜!你怎么来卫非地了?我很好。真的好久不见了。”
“店长大人你没事就好,这次我和卡米尔是接到了雨果的指示,前来帮助店长大人你们解决称颂会的问题。”
“雨果?薇薇安她们也来到这里了?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啊。”
“薇薇安她们应该还在忙其他事情,我们前来是有新的消息要告诉店长大人。”
听到这里,铃四周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任何人会察觉后让蒂娜开口了。
“什么新消息?说来听听。”
“最近这些日子,我们在配合卫非地莱姆尼安空洞里的一位名为「司教」的称颂会干部做一些「违法的人体实验」。”
“!!!”
“!!!”
“等等蒂娜,你和卡米尔不是早就退出称颂会了吗。为什么…”
看到铃和哲如此震惊,卡米尔赶忙开始解释。
“请两位店长大人不要误会,我和蒂娜虽然退出了称颂会,但信徒们并不知道我们真的退出了称颂会,况且不同地方的人员交流也并不频繁,所以身为「前称颂会干部」的我们还是可以继续利用称颂会的身份做很多有益于守护都市安全的事情。”
“也就是说…”
“我们其实是埋藏在称颂会里面的间谍。”
“…哇哦。”
“是在新艾利都暗面守护城市的英雄啊。”
看到误会被解开,蒂娜开始继续往下说。
“英雄配不上,我们只是想要赎罪而已。那些被称颂会司教拿来做人体实验的人全都是证据确凿未被审判的恶人。而且,我和卡米尔也发现了些规律。”
“规律?什么规律?”
“那些人都是防卫军和TOPS的高官,但防卫军的占比远比TOPS的要多,她好像非常乐衷于挑选防卫军内部的蛀虫。”
“防卫军中的蛀虫?那这么看来,那位司教好像良知未泯在陪着你们做好事?这也太奇怪了。”
“以那位司教之前做的事情来看,她也不像是会做这种好事的正派角色啊…”
“那些防卫军和TOPS的高官都被她融合秽息塑炼成牲鬼了,虽然只有3只成功。但她一定会用那些牲鬼对付防卫军。”
“3只?”
“是的,3只。而且那3只牲鬼每一只的实力都并不比当初我制造的那只牲鬼最后加强时的实力弱太多。”
听到这个消息,铃和哲都不由得担心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现在防卫军的兵力还足够应付称颂会吗…”
就在铃担心的时候,「扳机」从帐篷外走了进来。
“绳匠,在通信吗?”
“嗯。「扳机」不睡觉吗?”
“没有,只是…”
“对了「扳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这件事关乎奥波勒斯小队和其他防卫军士兵的生命安全。”
在和哲那边通信完毕后简单向扳机讲解刚才通信得到的消息——
“原来是这样…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绳匠,其实…我也有事想和你说。”
“嗯?难得「扳机」有事想要对我说,说出来吧,我在听的哦。”
「扳机」把她藏在心底的疑问抛给了铃,两人就在这帐篷内开始尝试拼凑关联起一个可能性。而她们并不知道,这个可能性,会在之后挽回什么…
“这确实很可疑。崔姬药品的无名买家…伊瑟尔德上校的复仇计划…佐伊擒获的称颂会基层干部…「司教」对TOPS和防卫军恶人们的清除…”
随着两人的推理慢慢契合,更大的疑问也开始浮现。
“如果伊瑟尔德上校她和蒂娜她们一样是潜伏进称颂会的间谍,那她这么做是为了更好铲除称颂会还是另有隐情?”
“而且就算最坏的情况伊瑟尔德上校真的是那个司教,那她又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嗯…好难猜。”
看着一番苦恼的铃「扳机」靠了过去,她轻轻握住了铃的手。
“绳匠,我…我现在也不敢去想像伊瑟尔德上校她会是称颂会司教的可能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可能。”
见到「扳机」少有的动摇,铃反过来把「扳机」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嗯…可能伊瑟尔德上校她也有自己的目的和不能诉说的理由吧。”
“但我觉得她并不会是坏人。如果有什么事,我相信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会和我一起把她救回来的。况且我们现在也不能下结论说上校她就是那个「司教」啊,也只是一种可能而已啦。”
听到铃如此说,「扳机」眼罩的灯光再一次从紫色变成了粉色。她知道,这正是铃会说出的话,也正是她最想听到的话,就像每一次一样,那么让人安心。
“所以「扳机」你不用太担心,毕竟我们可是可以托付彼此后背的战友不是吗。”
“嗯。铃说的没错,我们会一起面对的。”
在无声和「扳机」靠在一起快十分钟后,稳定下来的「扳机」才有些恋恋不舍的起身离开了帐篷。
身下的床铺传来陌生的触感,这个夜晚难以称得上是安眠,但终于也会过去…
伴随阳光的到来,喧嚷声也从帐篷外的驻地传来…
在走出帐篷看到倒在地上躺着一只受损正在抽搐的军用邦布后,铃和其他人在「席德」的口中得知了那只邦布所在的小队全员重伤,但好在那些人都没有生命危险。
修理好了那只邦布后,和在场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一起观看了邦布内存储的视觉录像。
在观看完录像后,铃和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一起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伊瑟尔德,而大家和上校一起推测出那支侦查小队是受到洛伦兹少将的越级指挥才导致现在称颂会被打草惊蛇,需要更加快速强力的疾袭作战。
伴随奥波勒斯小队再次进入空洞开始对称颂会关键据点进行快速打击,称颂会那些机器内还没来得及转移的加密文档也被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发现。
而这进一步让铃和「扳机」相信,她们昨晚在营地帐篷里的推理和猜测,应该极度接近「真相」。
而就在大家准备继续向前推进时,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让一行人心生警惕,但映入眼帘的是身着友军制服的部队——
在和直属洛伦兹少将的部队遭遇后,奥波勒斯小队初次感受到了这支「友军」的无能和差劲。而对方也因为急功近利抢先占领据点而选择性「忘记」抓住那些称颂会教士。
虽然「鬼火」队长颇有抱怨,但身为行动派的她还是很快就设定好了新的行动目标,继续带领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追击其他从据点内逃跑的称颂会教士。
而在解决完眼前四散逃窜的称颂会喽啰后,大家又从称颂会的机器里读取到了残存的加密文档。
「回应司教的召唤,枉死的士兵们从昊界归来,裹挟着复仇之火…」
「至于防卫军的士兵们为何会为我们而战,司教大人语焉不详…或许在昊界之中,他们也有幸见证了始主的真容。」
「与我们合作的辉晶美克并非善类,为了利益他们可以牺牲一切…」
「士兵们并非为了守护城市而死…而真相…]
在一起看完所有加密文档的信息后,大家选择继续前进。
直到解决完最后阻挡在奥波勒斯小队前的精锐敌人来到称颂会的关键据点。而眼前的一幕让铃和「扳机」都瞬间明白了,旧都陷落时可能的「真相」是什么。
在又一次亲身感受到洛伦兹少将和辉晶美克卢克罗那嚣张跋扈傲慢至极的态度后,铃虽然和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都很愤怒,但也只能眼看着洛伦兹和卢克罗在部队的护送下撤离出据点。
而鬼火队长也转头继续带领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在空洞内扫荡追击其他称颂会喽啰。
但,很快她们就碰到了奇怪的现象,在追击到一座废弃实验室时,那些称颂会喽啰和一些辉晶美克的员工反而非常欢迎奥波勒斯小队的到来,他们好像看到救星一样光速投降,这一时搞的「鬼火」队长很是困惑。
在奥波勒斯小队追击称颂会喽啰们的时候,空洞不为人知的地方,莎拉正在和司教谈论着关于觐见「始主」的事情…
虽然司教刻意降低了「诱饵」的活性使其几乎没有对防卫军造成什么伤亡,但还是不乏有自大轻敌的士兵受到了伤害。而她自己也知道,这样做肯定会招来莎拉一定程度的不满。不过莎拉的表现好像并不太在乎这些。
而在完成对友军「失误」的善后工作后,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都一起回到了营地。
可她们看到部队的其他人都摆出一副要庆祝胜利的架势,哪怕此刻卫非地内外依旧留有一定量的黯匣,莱姆尼安空洞里的危险依旧没有消失……
在铃走到营地内还回味着在空洞内看到的那些加密文档留下的信息时,通过奥波勒斯小队的「鬼火」队长和奥菲斯交流才得知,洛伦兹少将已经认定黑曜石营在卫非地的行动完全大获全胜了。
但伊瑟尔德上校还是「尽职尽责」的在组织计划卫非地的市民进行撤离,说是为了防止那些黯匣被称颂会的人开启造成市民伤亡。而惜命的卢克罗也在和铃单独的交谈中表示自己也要前去撤离。
天刚刚黑,洛伦兹少将就已经在营地帐篷外开始给部队的官兵发表庆祝贺词,士兵们也都聚集在少将身边,开始提前庆祝胜利。
但在这样轻松欢快的场合里铃和「扳机」反倒并不高兴,看出有端倪的「鬼火」队长坐在铃的对面,开始质问起铃。
“嗯…绳匠和「扳机」好像都没有什么精神呢。”
“说!绳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扳机」的事情。”
听到「鬼火」队长如此冤枉铃,「扳机」吓了一跳,赶忙过去为铃解围。
“诶!我不是!我没有啊!”
“「鬼火」队长,不要无故冤枉好人。铃她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对不起的事情,相反…”
“最好是这样,我看你们两个的状态就很不对劲。说,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
铃和「扳机」面面相觑,也觉得是时候该把事情告诉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了…
为了防止鬼火队长暴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众人来到了营帐内,铃和「扳机」把她们两人推理出的可能性说了出来——
“…伊瑟尔德…”
“长官她真的是那个司教吗…”
“嗯…事情好像很简单呢。”
“绳匠!你这是在无端指控一位防卫军军官!”
“「鬼火」队长。请你冷静,绳匠和我推理出的可能性是有可靠情报支持的。”
一时无法相信伊瑟尔德背叛她的「鬼火」队长不出意外的陷入了愤怒的情绪中,但其实在她自己的内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和不解,慢慢的在小队成员的各自推理下,「鬼火」队长的怒火也慢慢变为了沉默。
“「鬼火」队长,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你来讲是很难接受的。但我们在空洞里得到的信息、伊瑟尔德上校近期的缺席、身体的不适、以及情报的验证、都几乎指向了同一个人。”
“不…伊瑟尔德她…她不会做出那种事的…”
“她应该只是很早就顺利潜伏进了称颂会内部,在做间谍。一定是这样…”
“「鬼火」队长,不管实际情况如何,我们还都远未消除笼罩在卫非地上的危险。”
“…你说得没错,绳匠。”
“空洞内外仍有称颂会的漏网之鱼们在流窜,城内的黯匣也还没排查完毕。而在这种时候,洛伦兹少将却开始带着部队的「战友」们开始提前庆祝「胜利」…”
“唉…就算我们心有疑虑,也不能擅自出击进行调查。毕竟我们作为军人,只能服从「军令」来行动。”
营帐外在肆意庆祝,而营帐内却寂静无声。一层薄薄的营帐却像相隔两个世界一般,让人感到十分魔幻…
但就在这时,铃却笑着提出了另一个建议。
“哼哼,所以在这种大家都很无奈的时刻,就需要我这种反派角色登场了!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虽然没有办法自由调查,但根据我最新获得的情报显示,有一支民间武装力量,正好可以做大家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
“什么?绳匠你还认识那种组织?”
“不要小看了「法厄同」的人脉哦。这次的事件,我们一定有办法解决的,相信我吧。”
“虽然现在还完全不是庆祝胜利的时候,但大家这些天也都已经为了守护新艾利都付出了很多很多。所以,适当放松休息一下吧。为了明天的战斗,我们也更应该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哼,没想到绳匠也开始有防卫军长官的样子了。”
“诶,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一个老老实实赚钱养家交电费的绳匠。”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的安慰,绳匠。明天我会当面问清楚伊瑟尔德的。”
看到「鬼火」队长多少振作起来些,铃和其他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也稍稍松了口气。
在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勉强享受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铃也从执勤的哨兵那里得知有TOPS的贵客来访。
在见到来者是达米安后铃又在与其的交谈中了解到了更多辉晶美克的信息,并初次见到了「坎卜斯黑枝」的照小姐,也在其口中大致了解到了「黑枝」的职能。
而在送别不算是朋友的达米安,照小姐后。铃见没有什么要事就准备回到帐篷内休息,但没走几步就看到守在帐篷外的「席德」和「扳机」。而对方见铃回来也是蓄意邀请铃一同参加「夜间特别作战会议」。
在和「席德」,「扳机」一起「打劫」完奥菲斯的柠檬味薯片后,大家就一同在卫非地的海风中享受完了这短暂的美好。
夜色渐浓,突袭奥菲丝的「 席德」和「 扳机」也回到了小队的营帐中…正准备离开时,奥菲丝叫住了铃。
在经过这些天和铃在一起的并肩作战,奥菲斯已经清楚了铃的为人。而在两人有些可爱的「试探」后,选择相互信任的奥菲斯决定向铃袒露自己的心声。向她诉说自己的身世,而铃也站在她的面前,认真倾听着。
“比起冷冰冰的玻璃罐子,我还是更喜欢热乎乎的「鬼火」队长!闹哄哄的奥波勒斯,还有酷酷的绳匠!”
“「诉说我们的并非来路」而我们的去处,会由我们自己决定!”
“作为「绳匠 」的你,会将我们引向!「正确的去处」。”
“我相信你,绳匠!”
“尽管相信我好了,我会领好路,让大家都去往「正确的去处」。”
在倾听完奥菲斯的心声后,铃离开了原地。往楼梯上的帐篷走去,她要去那里,联系HDD。
而此时,另外一场「交易」,也正在光映广场上那家熟悉的咖啡厅二楼进行——
“抱歉来晚了,稍微有些事情耽误了一些时间。”
当在医院疗养完身体的伊瑟尔德拖着有些不适的身体来到咖啡厅二楼赴约时…就在她刚刚坐下,四周早已恭候多时的「伏兵」就都现身包围住了她。
“所以…你所说的事情,就是指这个?”
看着四周出现的人,伊瑟尔德并没有打算反抗。她只是淡定的看了一下周围人的脸庞,拿起杯子浅浅尝了一口咖啡。
“哎呀哎呀,这就是「司教」大人的从容吗。还是说,伊瑟尔德上校您早就料到我们会在此恭候大驾?”
听到雨果的话后,伊瑟尔德笑了一下,指了指他身旁的蒂娜和卡米尔。
“既然伊瑟尔德上校您什么都明白了,那我们就什么都好说了。我希望您可以和「反舌鸟」做一笔小小的…「交易」。”
“至于这是否会牵连到奥波勒斯小队的其他队员…如您所知,恶人,只有辉晶美克的卢克罗和防卫军的洛伦兹。”
“那如果我说不呢?”
“我想,您不会这么说的。毕竟…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并且您也不会说「不想回头」吧。”
在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后,伊瑟尔德还是松了口。
“…好吧,我答应你。”
“感谢您的信任。”
“既然「交易」已经达成,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们是在什么时候关注到我的?”
“哈哈哈哈,什么时候关注的您?这还要多亏了这位前防卫军「崔姬」,是她联系的佐伊,之后是您手下的…「扳机」队员。而我们「反舌鸟」也正是那个时候盯上的您。”
“您托人买下的那些药品,是分发给了称颂会里那些良知未泯且生活困难的工人信徒对吧。我都听蒂娜和卡米尔说了,您一直在暗中有意剥离那些无辜无罪之人脱离称颂会,还真是充满了怜悯之心。”
“…好吧,我认了。这确实是我「疏忽大意」了,没想到棋手也会有成为棋子的一天。明面利用曾经黑曜石营的老兵接近我,暗面又让前称颂会成员接近我,这样的双线渗透,很有计划嘛。”
“那么想必,在我挑选的那些「礼物」中也有你们情报方面的帮助,对吧?”
“当然。不过这一切之所以如此顺利,我想,还是得益于伊瑟尔德上校,您乐于陪我们演这一出「好戏」,不是嘛?”
眼看交易轻松愉快的完成,在座的众人也开始分享各自的情报,制定新的铲除称颂会的计划。期间伊瑟尔德上校的不适大家也都看出来了,崔姬把最新研制好的药剂给伊瑟尔德上校服用了下去,她的不适得到了有效的缓解。
“…真没想到,还有这种药剂。要是防卫军的后勤采购清单里可以有这个,那士兵们作战受到的伤情就都可以…”
“伊瑟尔德上校,药剂终究只是缓解您现在的不适。真正想要彻底摆脱称颂会的力量,我想,您还是得去找随便观的仪玄师傅和法厄同解决。”
“是吗…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不知仪玄师傅会不会为我这个罪人治病呢…”
“仪玄师傅暂且不说,能认同理解雨果想法的法厄同大人一定会为上校您治病的。”
“虽然我同意了这场「交易」,但我也有一些我要处理的…「心事」。”
“没有问题。我们自然不会打扰。”
“好了,行动也计划的差不多了。时间不早,大家都先回卫非地休息待命,准备明天的作战行动吧。”
与此同时莱姆尼安空洞的实验室内——
“「笛眼」都没有消息…看来「不虔诚」的「司教」大人还是选择了背叛始主。既然如此,那也只好启用其他计划了。”
望着远方被秽息侵蚀的以太发射塔,「莎拉」故作震惊激动的向聚集起来的残存教徒们发表了自己的「动员演讲」。
“始主忠诚的信徒们啊,司教大人居然背叛抛弃了我们!和防卫军沆瀣一气!最后的「燔祭」要用我们自己的双手来完成!觐见始主的时刻终将到来!”
在铃与HDD那边联系完正欲入眠时,熟悉的「啾啾」声打搅了她的清梦…
在从帐篷里出来见到仪玄师傅的青冥鸟后铃的视野忽然陷入了昏暗,等她反应过来时,似乎已经被鸟爪带到了高空…
铃的身体一时轻盈如空气中的羽毛,一时又沉重如湖水中的石块…
当再次恢复思绪和视力的清明时,已经来到了随便观内。在将这些天的所有情报和猜测都一股脑的和馆内的大家和盘托出后——
“嗯…如果真的如乖徒儿所说,那这称颂会「司教」是伊瑟尔德的可能性就很高了。现在干预的话,应该还能让她在这条不归路上回头。”
就在仪玄和铃商量对策之时,奥波勒斯小队很快发现绳匠离开了营地的事实,顺着定位器追到了随便观。在仪玄师傅和「鬼火」队长起冲突之前,铃就过来再次向仪玄师傅和「鬼火」队长强调当前的情况。
在众人听到Fiary播报关于莱姆尼安空洞的以太活性上升警告后,「鬼火」队长认为非常有必要再次进入空洞里,前往没有排查到的称颂会隐藏据点内部查看是否真的还有危险没有被排除干净。
而仪玄师傅等人要暂时留守在卫非地的随便观内以应对随时可能会出现的牲鬼袭击,确定好了出击时间,众人就都回去休息准备明天一早的出击行动了。
这一夜,对于「鬼火」队长来说显得格外漫长。她一想到明天早上就要和伊瑟尔德见面,她就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漫漫长夜终将过去…随着时间流逝,清晨的阳光准时来到了卫非地的天空上。
伊瑟尔德正在准备组织市民们的撤退,而「席德」则被派来接应绳匠,方便之后小队的行动。
“绳匠呀绳匠,早上好~!”
“「席德」是来邀请绳匠参加今天的逃命大作战会议的!”
“要开始撤离民众了吗?”
“嗯…好吧,无聊的说法就是带绳匠去参加今天的作战会议,的确是关于撤离民众什么的事情。”
随着「席德」前来接应,铃和她一同前往了澄辉坪的广场…
“「席德」队员,绳匠!奥波勒斯小队全员到齐,请您开始作战会议吧,上校!”
上校挥手致意,让躁动的士兵队伍们安静下来…
“被称为「 黯匣 」的以太实验设备,曾由辉晶美克和称颂会在空洞和卫非地内大量布设。”
“其能够容纳和孕育「牲鬼 」的特性,由奥波勒斯小队首次发现,也在其他部队的后续行动中得到证实——”
“以上是我们关于「黯匣」 所知的情报,而在此时此刻的卫非地,仍然存在大量的「 黯匣」没有得到排查。”
“虽然在至今的排查中,我们尚未发现空洞外的黯匣内也存在牲鬼的证据…”
“但我们不能将市民们的安危置于未知的风险中…对吗,伊瑟尔德长官?”
“没错,奥菲丝队员。所以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澄辉坪内市民的「空洞避险」疏散工作。”
“市民们将转移到市区内暂时驻留,直到所有的黯匣都被排查完毕。”
“这次的疏散工作将由少将直属的主力部队负责,奥波勒斯小队…将作为机动小队,随时待命执行紧急任务。”
听到「机动小队」这个词后,「鬼火」队长顿时兴奋起来,以至于她丝毫不加掩饰的说出了心里话。
“机动小队?也就是说……这段时间我们可以随意行动对吗?”
“是「随时待命」,不是[随意行动」…「鬼火」队长。”
“好的长官!我们绝对不会「随意行动」的!”
“我可以监督「鬼火 」队长,绝不让奥波勒斯小队随意行动!”
“…为什么总觉得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呢?总之,你们都老实一点。疏散市民群众的过程中免不了出现混乱,「鬼火」你要保护好绳匠的安全。”
“那是自然!绳匠可是我们的VIP保护目标,是不是绳匠?”
“说到「VIP保护目标」,洛伦兹长官和以卢克罗先生为首的辉晶美克高层,也将随市民一起撤离卫非地。”
“哼,大人物们就这么急着逃跑么?”
“毕竟潜藏在阴影中的牲鬼是不小的威胁,「大人物」们有自己的考量…”
“好了,我要去安排「大人物」们撤离的准备工作了。奥波勒斯小队,各位可以解散了…”
“伊瑟尔德…”
“还有什么话要说么,「鬼火 」队长?”
“伊瑟尔德,你…会告诉我一切的,对吧?”
“当然。”
“那伊瑟尔德长官,如果有一天我违反了军令…你会原谅我吗?”
“这种玩笑可不适合在队员们面前开,「鬼火」队长…”
“但,我相信你的选择,一定都是出于「必要的理由』。”
“队长一定有她的理由!伊瑟尔德长官!”
“这么期待和队长一起违反军令吗,奥菲丝队员?”
“我…我…”
“咳…我会看管好奥菲丝队员不要违反军令的!”
“咦….我吗?”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是并肩同行的战友…对吗,「鬼火」队长?”
“哼….那当然了!”
“呵呵….那我就安心了,「鬼火」队长。”
随着伊瑟尔德「解散」的命令声响起,聚拢在广场的士兵们渐次散去…
“绳匠…绳匠!”
“奥菲丝你现在偷偷摸摸说话的样子,一看就是在和我密谋什么计划耶!”
“队长说,让你一会儿悄悄过来和我们到那边会合,一起行动太扎眼了!”
“队长不就在奥菲丝的身后吗?怎么还要奥菲丝来传话?”
“因为….队长的嗓门太大了,做不到小声密谋!”
「鬼火」和奥菲丝一行走向了缆车站的方向,去加入她们的「小声密谋 」吧。
就在卫非地市民们的疏散工作紧张进行,小问题不断时。远处的雨果和薇薇安也正在隐秘拍摄这些状况。
“你刚刚听到了吧绳匠?奥波勒斯小队在撤退中的任务是「机动待命」。”
“也就是说,我们这时悄悄进入空洞行动,也不会被人发现!”
“咳咳…什么悄悄进入空洞,是我们为了卫非地市民的安危,隐秘进入空洞进行调查行动!”
“队长说得对!”
“撤离的过程中难免发生混乱,但这也正是我们出击的好时机!”
“伊瑟尔德长官的安排刚好为我们提供了便利…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们…”
“知道又怎样!如果被发现,违抗军令的责任由我承担!”
“事不宜迟,做好准备便出发吧,绳匠!”
人群向缆车站聚拢,在防卫军和TOPS安保的组织下撤离澄辉坪…
正在监督辉瓷运输的卢克罗和他的手下正站在卫非地的缆车走廊上看着撤离现场的状况。
“让工人们利索点,这些辉瓷比他们的命都值钱…”
“——这么刻薄的话可别让工人们听见了,我可不想在I 员工年鉴」里看到投诉信。”
“投诉信,老大你还会看那种东西?”
“培养可靠的下属是很重要的,不然就会像当年一样...”
“交给那群不中用的废物防卫军,没能保护好公司的资产,让我们损失惨重。”
而他们浑然不知,自己的言语和行为早就被暗中观察的雨果和薇薇安全部记录了下来。
“这可是上好的素材啊,不是吗。”
“很快,他们的命就会比他们嘴里的工人还要低贱了。”
另一边,澄辉坪的营地上,洛伦兹正在和几个随行人员取景拍摄内部宣传的照片。
“从今天开始,卫非地的大门就向我们敞开了——”
“就像这座城市的每一扇门一样。”
“为长官拍张照片,作为本次行动内部宣传的资料——有劳您了,长官。”
就在洛伦兹少将沉浸在他的畅想中时,与他一同随行的伊瑟尔德看着自己眼前荒诞的一幕不禁感慨起来。
“今时今日…彼时彼刻,何其相似。”
“上位者可以把下位者的性命当作享受胜利果实的羹勺。”
“「庶民」也好「 士兵」也罢,只不过是巨兽互相倾轧不小心碾碎的尘屑。”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奥菲厄丝,很快你就会知道一切…”
在铃带领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进入空洞后,看到熟悉的场景,「鬼火」队长和奥菲斯都发表了自己的疑问。
“这里是…我们先前所清剿过的称颂会据点,绳匠当时也在场。”
“我们不是要寻找称颂会隐匿的据点么,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根据Fairy的测算,能够最快抵达「盲点」坐标的空间裂隙,恰巧就在这个区域。”
“我们也算是让称颂会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如果不是因为洛伦兹和卢克罗的阻挠,说不定我们早就发现了蹊跷。”
“空间裂隙就在这附近,Fairy的测算只能精确到这个程度了,更为具体的位置还需要各位在空洞内确认!”
眼看绳匠这么说,「鬼火」队长也下令开始行动。
“行动开始,任务目标:搜寻附近的空间裂隙!”
“是,「鬼火」队长!”
随着作战行动开始,衍射信标开始被逐个确定采集。
“第一处衍射信号源已确认——”
“接下来只需要找到第二处信号源,就能校准精确的坐标数据了…”
“绳匠,你的那些专有名词不会是编出来糊弄我的吧?”
“你的背包里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标着裂隙位置的地图?”
“喂,不要随便质疑我作为绳匠的专业素养吧?”
“不过.…总觉得这些数据的误差有些过于工整…”
“就像…刻意设下的解谜游戏…”
在战斗结束后,伊埃斯接入了装置开始操作获取坐标信息。
“正在解析设备工作程序…”
“这些装置的作用…似乎是引导和聚集秽息!”
“这你也能搞懂啊,绳匠?”
“多亏了他们的工程师,把代码的注释写得太清楚啦。”
“「最后的燔祭」…「大规模秽息活性化实验」…”
“称颂会需要聚集大量的秽息,这些装置一定发挥了关键的作用!”
“秽息富集的称颂会据点…或许也是这些装置的成果。”
“通信结构解析完成,已锁定枢纽设备位置——正在上传至HDD。”
“找到了!「盲点」的坐标!”
“正在定位裂隙坐标——”
就在伊埃斯刚获取到裂隙坐标时,大家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和一声大喊。
“喂….那边的部队!”
而待众人看清来者的模样时,才发现竟然是之前就遇到过的洛伦兹少将的亲卫部队。
“还真是冤家路窄…上一次在这里碰上的,也是这家伙吧?”
“奥波勒斯小队,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这熟悉的讨厌语气…是他没错了!”
“我也想回敬同样的问题——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当然是奉洛伦兹长官的调遣…”
“行了行了,知道你是他的心腹了,但这话我已经听过一遍了吧?”
“虽然我并无向你说明的义务,但为了避免和「战友」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此处设施有属于辉晶美克的辉瓷库存,我们奉命轮值此处,是为了防止都市的战略物资被返回的称颂会流寇所盗窃。”
“这些「都市的战略物资」,当初不正是辉晶美克自己亲手交给称颂会的么?”
“为了帮他们收拾烂摊子,你们还真是兢兢业业…”
“…我没心情跟你拌嘴,现在轮到你回答问题了,「鬼火」队长。”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并没有接收到协防或轮换的军令。”
看到鬼火队长陷入了被动,铃赶忙上前一步解围。
“各位知道的,我是被洛伦兹长官钦点的「行动受限人员」…我身携军事情报潜逃空洞,奥波勒斯的各位只是来抓我而已。”
“绳匠阁下…”
“噢…?特使阁下这么会给人添麻烦?”
“是这样吗,「鬼火」队长?”
“……”
虽然眼前的「战友」如此令人不爽,但身为军人的「鬼火」队长还是对对方抱有一丝幻想,幻想他的心中也存在着为了守护都市安全而战斗的观念…
“不…我们得知了新的情报,称颂会在空洞某处很可能还藏匿有重要据点,奥波斯此次出击,是为了扫清空洞中可能威胁市民安全的隐患。”
“你也是士兵,你应该明白军人的天职…”
“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服从命令…就能保护大家吗?”
“指挥部队擅自行动,你是在公然违反军令,「鬼火」队长!”
看到对方丝毫不讲情面,脾气火爆的「鬼火」队长也不想再和对方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