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军令!当年我组建奥波勒斯,可不是为了看人的眼色!”
“如果要违抗军令才能保护这座城市,那就让我上军事法庭吧!”
“我携带了录音设备,你说的每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我携带了重火力武装,再不挪开的话,你的每句话都会成为遗…”
看到双方就要为此产生冲突,铃再也无法忍受,大声说了出来。
“够了!情报是我提供的,这次行动也是由我牵头。如果防卫军的长官有什么问题,尽管来质问我!”
“嘁…”
“威胁同僚,「鬼火」队长,罪加一等。”
“我没有义务为了阻拦你们发生冲突….想去就去吧,希望还能在军事法庭上见到活着的诸位。”
洛伦兹的心腹士兵又瞥了「鬼火」一眼,带着小队离开了此处…
“讨厌的家伙总算是走了!”
“继续去拯救世界吧~”
“这下子奥波勒斯的麻烦就大了…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鬼火」队长?”
“放心好啦小绳匠,到时候我会说:「特使大人是被我们武力胁迫,强行拐到空洞里带路的」!”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是「鬼火」队长,还有奥波勒斯的大家…”
“违抗军令的责任我会一力承担…而且我会去找伊瑟尔德帮忙求情的!”
“不行…要是「鬼火」队长真的被抓起来,我就要一个人面对战场了!”
“喂,至少说几句关心我的话吧奥菲丝!”
就在气氛再度缓和之际,HDD突然传来讯息…
“铃,有来自防卫军的紧急通讯请求!”
“来自防卫军的紧急通讯?”
“其实就是伊瑟尔德上校找到了仪玄师父,师父又找到了我,想借用HDD的通讯频道给你们传个话…”
“紧急通讯什么的…我这不是想在防卫军的行动里显得专业一些嘛!”
随着哲的声音消失,伊瑟尔德上校的声音通过伊埃斯传到了大家的耳中。
“各位战友,下午好。”
“虽然早有耳闻「法厄同」的本领,但亲身使用能够穿越空洞通讯的设备…还是觉得很神奇。”
在意识到伊瑟尔德上校都听到了自己的话后,「鬼火」队长显得非常吃惊。
“伊瑟尔德…上校…听我解释…”
“私自出击…违抗军令…还要找我求情?「鬼火」队长在军中待久了…行事真是越来越乖张了。”
“「鬼火」队长的散热部件要超负荷了!”
“我…这…上校你全听到了?”
“绳匠…你们这个HDD的隐私保护做得很差啊!”
“好了…情况我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对,「鬼火」队长。”
“当年我们为了服从命令,搭上了战友们的性命。”
“如今我们不能再为了服从命令,坐视卫非地陷入险境。”
“当年…?”
“伊瑟尔德…干嘛突然提以前的事。”
“……”
在沉默一下后,伊瑟尔德上校调整好了气息。
“「鬼火」,有些事,我想我可以告诉如今的你了。”
“在场各位,都是「鬼火」队长可以交托性命的同袍,或是为了新艾利都的安危可以付出性命的义士。”
“而我马上要告诉「鬼火」队长和各位的真相,事关背叛,事关为了一己私欲将都市和市民置于险境的罪恶之举。”
在看到当年的「真相」就要被伊瑟尔德亲口说出时,「鬼火」队长的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愤怒。
“你的调查…有结果了?”
“「鬼火」队长和上校的战友…全都因上级的指挥失误牺牲在当年的旧都陷落中,上校所说的真相难道是…?”
“没错。”
“当年指挥官命令「伊格门侬」小队死战不退,守护「运送民众的铁路干线」…”
“我们的战友…也的确都战斗到最后一滴血流尽。”
“可我们守护的根本不是什么民众撤离的铁路,而是…运输企业财产的货运线路。”
“队员们每多抵抗一分钟,就有一个货厢的辉瓷能够运回TOPS在空洞外的仓库。”
“当然,那个企业也为此向当时的指挥官支付了巨额的报酬…”
“那张支票上的每一个数字都沾染着队员们的血,「鬼火」。”
“「鬼火」队长…”
“……”
在听到当年的「真相」后,「鬼火」队长已经快要无法压抑住她体内爆裂的怒火。急切的询问伊瑟尔德。
“伊瑟尔德….那个受贿的指挥官是谁?那个行贿的企业…在哪里?”
“……”
可这时的伊瑟尔德却尽显无奈,陷入了沉默。
“回答我…”
“「鬼火」队长,你的机体状态很不稳定!”
“回答我…伊瑟尔德!”
“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来将他们定罪,保持克制,「鬼火」。”
“克制…?克制!?”
“你要我怎么克制!?”
“「鬼火」队长,如果你无法保持稳定的话…”
“我的怒火并不比你的更加平静,「鬼火」!”
“我就是为了发泄这份怒火而生的,伊瑟尔德!”
“「鬼火」队长,为了小队成员们的安全,我有权强制启动休眠模式!”
“你敢拦着我,奥菲丝!?”
看着即将被复仇的怒火吞噬殆尽的「鬼火」队长,铃也深受触动。但她知道,现在并不是任凭仇恨吞噬自己的时候,她们还有远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有比复仇更重要的事!我没有立场轻薄你的仇恨…但眼前的人也很重要!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更加重要!”
“哈哈哈哈…说得轻巧,你理解我的愤怒吗!「法厄同」!?”
“我们都失去了很多!我们都失去了很多!在那场灾难里…”
“在场的各位,伊瑟尔德上校,仪玄师父,福福师姐…卫非地里那些因为旧都陷落而流落至此的市民们!”
“许多人都跟你一样,在那场灾难里失去了一切!”
“天灾,人祸…在这个新艾利都,我们失去的还少吗?”
“……”
“可我们也得到了很多…我们没有因为仇恨、悲伤、遗憾而停在原地…”
“我们也因为这份勇气,得到了如今的一切。”
“你的奥波勒斯,你的奥菲丝、「扳机」、「席德」、「11号」! 你和她们的故事!”
“我们一直在往前走不是吗!?故事不还远没有结束不是吗!?”
“过去当然很重要…可现在眼前的这一切同样也很重要!”
“……”
“「鬼火」队长…”
“…怎么还有我的事。”
在听完铃的话后,「鬼火」队长慢慢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就被复仇的怒火支配,酿成大错。
“谢谢你,绳匠。”
“伊瑟尔德,这件事我不会作罢…但我会如你所说,在合适的时候再…”
“晚些时候再说吧,目前最重要的事,是继续你们当下的行动。”
“但在这个时候把这些事讲出来,是因为有一句话你说得没错…只知道「服从命令 」的军人,未必就是好军人。”
“大步向前吧各位,军中的压力,我来担着。”
“重整旗鼓吧。时不我待,空洞瞬息万变,再耽搁一会儿,空间裂隙说不定都要消失了。”
“我知道了,绳匠!奥波勒斯小队,继续行军!”
“是,队长!”
在听完刚才绳匠所说的话后,伊瑟尔德的内心也稍稍被触动了几分,她沉默着,思考着什么…
“……”
“「还远没有结束」嘛…”
“这些年来,你其实很幸运…比我幸运得多,「鬼火」。”
伊瑟尔德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渐渐隐去…奥波勒斯小队众人的身影也没入裂隙之中,而在结束通话后回想起刚才那名士兵的所作所为,奥菲斯就感觉到内心深处传来的排斥。
“难得产生「这样的战友不要也罢」的想法…”
“我赞成你的想法,奥菲丝。”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直捣称颂会的大本营,别停下脚步!”
自裂隙中涌动着以太乱流…众人收拾好心情,决定继续出发。
“前方就算不是称颂会的大本营,至少也会是一处守备森严的据点!做好战斗准备!”
“收到!”
在穿越裂隙后,众人看到了不少称颂会的牲鬼和重要的称颂会干部,「莎拉」。
“忠诚的仆人们…将亵渎觐见之路的无信者们,尽数驱逐吧。”
见目标就在眼前,奥波勒斯小队的各位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就开始了战斗。
“好多称颂会的老鼠藏在这。”
“绳匠的情报立大功了!”
“他们嘴里的那个什么…「最后的燔祭」,不能让他们得逞!”
“继续前进,把他们一网打尽!”
在经过一段不算多激烈的战斗过后,看到牲鬼们都被消灭,莎拉反倒显得很平淡,甚至还和绳匠等人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见…「法厄同」。”
“久违了,反派角色…莎拉。”
“…称颂会至今所犯下的罪行,有多少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罪行」?你是说….那些合理而必要的「牺牲 」吧?”
“作为始主忠实的仆人,我的答案当然是…每一件。”
“不得不说,在众多愚昧又自大的无信者里,你显得尤为令人讨厌,「法厄同」。”
看到自己的「战友」此刻如此被侮辱,奥菲斯听后立刻站了出来。
“「鬼火」队长,那个女人在人身攻击绳匠!”
“哼…人身攻击我不在行,但火力压制我是专业的!”
“受死吧你!”
“受死吧你这家伙!”
“冥顽不灵的家伙…尽管挣扎吧。”
“虽然那个「司教」大人早就背叛了我们,但好在觐见始主大人的道路就将被铺平…”
“「司教」…梅若拉可…难道说!”
“「死亡」是个残酷的命题…但「始主」对于祂最忠诚的仆人,自然有仁慈的时刻。”
“同样,「背叛」祂的人,也自然会得到「始主」的惩罚…”
“我不管你有什么装神弄鬼的说辞…只要是在戕害新艾利都的家伙,我们就不会放过!”
“「戕害新艾利都」?年轻的无信者,吞剥这个城市的蠹虫,并不在此。”
“真正的剧毒,一直潜藏在这个城市的血液之中。”
“若论及此,你我是友非敌…”
“可别把我的绳匠和你相提并论!”
“哼…”
“不过,我想我们可能没有合作的机会了…「结局」马上就要来临。”
“觐见始主的仪式不可以被打扰!”
“忠实的仆人们,始主会记得你们的名字…”
“觐见的苦旅总是充满了牺牲…”
“寻主的归途总是布满了血骨…”
“为了…始主!”
“为了始主!”
“生与死、存在与湮灭、灿烂的、衰糜的、极乐的、苦痛的,终将归于始主…”
在新的一批不知从何处现身的称颂会教徒和牲鬼出现,掩护莎拉撤退后,绳匠一行人随即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经过大家的努力作战,称颂会的反扑终于是被消灭,而铃也看到了远处奇怪的装置。
“目标应该就是那个吧?”
“走,我们过去看看。”
在设备的核心部件处发现了称颂会用以操纵秽息的装置。
(这种装置很有可能是用来放大秽息装置功率的增幅设备,称颂会能借此操纵和汇聚大规模的秽息…)
“吼——”
“我的激光束也没办法破坏吗?”
浓重的秽息笼罩着设备,伊埃斯的接口尝试接入就会被侵蚀,感觉只有暴力拆除了。
“觉感术也无能为力…或许需要仪玄师父那个程度的术法才行,我们也只剩暴力拆除这一个选择了。”
“哈哈。能用重火力解决的问题从来就不算是问题!把这里这些奇怪的装置用高能激光通通烧干净就好了!”
“但装置被毁后可能会造成秽息大量外泄,会改变周围的以太浓度,生成强大的以骸。”
“放心吧绳匠。有我们奥波勒斯小队在,这些都不会是问题,全体队员!作战策略:火力全开!”
就在奥波勒斯小队的队员们准备把莱姆尼安空洞搅个天翻地覆时,空洞外的称颂会成员们开始执行了他们的计划。只见澄辉坪撤离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多只前所未见的怪物从山顶上跳了下来,开始无差别的攻击所有人。
而就在这紧急危难的关头,一直坐镇在随便观内的仪玄师傅察觉到了危险,用常人不可理喻的速度瞬间挡在了市民的面前,仅一招便击飞了多只牲鬼。
可洛伦兹少将看到这可怕的场面后,不出意外的光速选择和自己的亲卫部队脚底抹油直接开始逃命。
“铃,紧急情况!称颂会的教士和牲鬼袭击了卫非地,应该是黯匣被启动了!数量不在少数!”
“糟了!空洞内的据点受袭,便引发空洞外城内的混乱…以此来作为拖延时间的计谋吗?”
“城里有敌袭?继续推进,还是返回城内支援?”
“嗯…并不十分高明的阳谋…”
“黑曜石营的战友们就在城内,还有云岿山的修者们坐镇,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问题…”
“仪玄师父和云岿山的各位已经在城区内协同部队压制牲鬼了…但,澄辉坪上方盘山公路的防御出现了漏洞!而且刚刚还有一个以太反应高的吓人的牲鬼也出现在了那里!”
“盘山公路…但根据我们得到的黯匣分布图,那个区域应该没有多少黯匣才对…”
“也正因如此,部队才没有在盘山公路附近设下重防。”
“糟糕…盘山公路附近也有不少民居存在!”
“光凭防卫军是没有办法拦下那只牲鬼的,如果让它闯到核心的撤离区内…”
“恐怕会是一场血腥的屠杀吧。”
就在众人有些难以抉择时,HDD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用担心!店长大人。我们有充足的火力,那只牲鬼就交给我们吧。”
“这个声音是!崔姬!”
“……嗯,店长,放心……”
“A也在!”
“好久不见,亲爱的店长大人。你们不用烦恼该如何选择,「反舌鸟」会为各位献上最需要的支援。”
“法厄同大人!请您不用担心我们这边,我们会一起解决掉危险的。请您尽管前进吧。”
“「扳机」,等事情彻底解决完我们再一起切磋狙击技术吧。”
在听到崔姬、A、雨果、薇薇安、佐伊的声音后,铃感到非常意外,她并不知道「反舌鸟」和「白银军」会在这个时候支援她们。
“绳匠?刚才通话的那些人是?”
“啊。刚才那些都是我的朋友,她们的身手都非常不一般,请尽管相信她们吧。”
“看来绳匠认识的人,都很有能力呢。”
“太好了,这下可以专注空洞内的行动了。”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多亏了绳匠的那些朋友,我们此刻才能继续行动。”
“我们大家都只是在尽自己的那一份力守护这座城市而已,「鬼火」队长不用那么在意的。”
“说的也是,只要是为了守护这座城市而战的人,那就都是我们奥波勒斯小队的「战友」。”
“奥波勒斯小队,继续前进!”
就在绳匠一行人瘫痪了几个视野范围内能看到的奇怪装置后,HDD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战友们,你们应该正在清理空洞内的秽息传输装置吧。”
“伊瑟尔德上校?”
“虽然,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们…但,你们要护送的两位VIP目标已经在空洞里了。”
“VIP目标?在空洞里是?”
“就在刚才称颂会释放的牲鬼袭击了卫非地的撤离点,而卢克罗和洛伦兹这两位VIP目标撤离的盘山公路附近有黑曜石营部队无法对付的超高危以太个体,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就选择了「备用」计划,走空洞撤离。”
“而奥波勒斯小队现在就要负责的去接应这支VIP撤离小队,保护他们安全撤离到其他空洞的据点内。”
“真没想到,拖后腿的人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哼,「大人物」们这个时候不和市民们站在一起,反而逃到空洞里,真是可笑。”
“但不管怎么说,任务就是任务。我们也只能赶紧送走那两位讨人厌的VIP,然后回来继续解决称颂会。”
“绳匠!引路就拜托你了。”
“放心交给我吧!”
在铃和伊埃斯带领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在空洞内寻路接近目标时,洛伦兹的撤离部队就遭到了称颂会袭击…
“那是…接应部队?”
“没听伊瑟尔德说还有其他部队来接应我们啊…过去看看。”
就在洛伦兹和卢克罗有些疑惑时,洛伦兹的亲卫小队让另一位紧急抽调过来的战友前去查看情况。
“…长官?您好,长官。听的到我说话吗?您是哪支部…!!!”
就在士兵向不明身份背对着撤离部队的防卫军长官问话时,突然那名长官猛的转过身…他苍白非常人的脸色和一大坨死死吸附在胸前破烂制服内的秽息瘤都在向看到他的人诉说,这个人早已死亡。
“…敌袭!敌袭!有敌袭!”
靠近他的士兵立刻一边大喊一边狼狈飞奔向撤离部队,下一秒,从枪膛里射出的子弹就从士兵的身旁飞过击中了那名防卫军长官。直到那名长官被大量子弹击中倒地,撤离部队才停火。
“洛伦兹少将,这是怎么回事?”
“卢克罗先生,请你冷静些。这只不过是称颂会残留的散兵游勇,根本对我们造不成威胁。”
“!他…你们快看!那个人又站起来了!”
“火力压制!”
就在卢克罗开始对洛伦兹抱怨时,刚才还倒在地上的防卫军长官又一次站了起来,而他胸前的秽息瘤也爆裂开来,开始生长出扭曲怪异的类人体组织,并开始向撤离小队发射出秽息射线。
“4点钟方向!新的敌人!”
就在小队解决完一小部分牲鬼后他们惊恐的发现,敌人似乎正在慢慢变多,而他们的退路也早已被封死。
“7点钟方向!发现敌人!”
“撤!快撤!保持机动!赶快联系伊瑟尔德的那支特种小队过来增援!”
“是!长官!”
“啊!等等我!”
此刻,只有洛伦兹士兵慌乱的开火和卢克罗高管们的尖叫所组合而成的死亡交响乐在空洞中回响…
“卢克罗,让你手下的这些人闭嘴!他们的声音太大了,这样下去我们根本就逃不掉!”
“不要…不要抛弃我们!卢克罗大人!”
随着恐惧压倒了理智,影响到了肉体。卢克罗的那些高管中已经有跟不上撤退部队速度的人了,可洛伦兹和卢克罗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跟随部队逃命。
很快,几个彻底掉队的人就被牲鬼们刺中腿部或腹部,惨叫声此起彼伏。以至于前面那些还在夺命狂奔的撤退者根本不敢向后瞥见哪怕半眼「同伴」的惨状。
“坚持住!我们很快就能甩开它们了!”
“是!长官!”
在慌不择路的狂奔不知穿过多少弯路和街道后,撤退小队终于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穿越进了空间裂隙,暂时躲到了一处安全地带。而劫后余生的众人都还心有余悸,大口喘着粗气…
“哈…哈…终于…终于甩掉它们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呜…”
“妈妈…我想回家…”
“该死的!伊瑟尔德的那个特种小队还没到吗!?”
“洛伦兹少将!你不是说已经把空洞内称颂会的据点占领了吗!那些称颂会教徒不也都被抓住了吗!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敌人!”
“卢克罗。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在这里吵架!”
“当初就是你们这些无能的防卫军害的我们损失了一大批公司的珍贵资产!刚才又害的我损失了不少我司宝贵的人员!你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卢克罗!给我注意你说话的语气!你和你那些不中用的手下可是靠着我的部队才活到了现在!我是看在你和我合作的份上才保你到现在的!看清楚你自己的价值!你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和我讨价还价!”
“还是说,你也想和刚才你那些掉队的手下一样,都被那些怪物当成口粮吃掉!?”
“…你!”
在洛伦兹毫不犹豫的拿起手里的手枪指向卢克罗后,卢克罗才明白自己的处境愤愤的闭上了自己的嘴。
与此同时,空洞的另一边——
“奇怪,这个地点怎么没有人——这些是!”
“看来这里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撤退部队很可能遭遇了称颂会袭击。”
“哎呀~看来那两个VIP很可能已经被以骸和牲鬼吃掉了呢~”
“「席德」,不可以说这种话。”
“好的~「鬼火」队长。”
“「新艾利都防卫军脏话」,那两个讨人厌的家伙真是会给人添麻烦!”
“…撤退小队很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现在我们必须争分夺秒搜寻他们的下落。”
“奥波勒斯小队,武装整备!”
就在绳匠继续带领奥波勒斯小队的队员们战斗搜寻其余撤离部队的幸存者时,一只强大的牲鬼又不知从何处现身偷袭了刚刚才恢复些状态的撤退部队。
“撤退!撤退!”
“你们顶住!”
“啊!”
“救救我!”
由于撤退部队的火力有限,根本不足以应对强大的牲鬼,一时间士兵的鲜血如雨水般撒向地面,很多人甚至根本都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牲鬼收割掉性命。
而当卢克罗看到一个被牲鬼发射出来的秽息射线波及,小腿受伤的女高管。一边喊着「求求你带上我」一边向自己爬来,紧紧抓住裤腿时。他却丝毫没有怜悯的将其一脚踹开,赶忙站起来奔向正在继续逃跑的洛伦兹小队…
“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吗…”
“看样子,这些人都已经…”
“称颂会这次准备了更强大的牲鬼。大家小心。”
“等等,这里还有一个幸存者!她还没事!”
“啊!他们!他们…”
“那些怪物!以骸!”
“冷静,女士。”
“不,不是以骸。”
“我们是奥波勒斯小队,你现在安全了!”
“他们…全死了!”
“保持冷静,你不会受到伤害了。”
“被那些索命的鬼!”
“这位女士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她的同伴…大概是在刚刚的袭击中…遇难了。”
“虽说我也很讨厌这群人…但也不该就这么让他们…”
在铃利用觉感术清除了那位女高管伤口附近的秽息侵蚀后,「扳机」很快就给对方处理好了伤口,而此时伊瑟尔德带着蒂娜和卡米尔穿过空间裂隙出现在了大家身后。
“战友们,我们又见面了。”
“伊瑟尔德上校?”
“上校你怎么来空洞里了?还有蒂娜,卡米尔?”
“空洞外的牲鬼都已经被「云岿山」和「黑曜石营」联合处理干净了。”
“现在到了我们阻止称颂会阴谋的时候了。”
蒂娜见上校说完,上前几步就抱起了伊埃斯继续补充。
“人手的事情大家不必担心,「云岿山」的仪玄师傅和其他人都已经在空洞内开始拆除那些奇怪的秽息装置了,我和卡米尔带着伊埃斯过去支援引路,这位幸存者我们也会带出空洞的。”
“嗯,蒂娜你们多小心些,还不知道称颂会在空洞里又安排了什么新的布局。”
“店长大人放心,有人护送我们的。”
见蒂娜和卡米尔带上幸存者走远,上校也开始给大家下达最后的行动指令。
“各位,现在空洞内的称颂会残党依旧在作祟。我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没有使用的手段,咳咳…虽然很不愿意,但现在我们还是要继续去搜寻我们VIP保护对象的下落。”
“上校,您的身体…”
“不用担心,我还没事。”
“继续前进吧,奥波勒斯小队的队员们。”
“是,长官!”
就在刚才,洛伦兹从牲鬼袭击的慌乱中和亲卫们跑散,他发现,卢克罗同样也孤身一人。躲在前方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而濒临崩溃的卢克罗也同样发现了他…
下一秒,被恐惧和愤怒吞噬的卢克罗就起身冲过去抓住了洛伦兹的衣领咆哮。
“洛伦兹…你到底是什么样的饭桶!?你居然害的我的手下全都死了!你要拿什么赔偿我!?那些防卫军到底是什么!?十一年前你们就是废物!十一年后的现在你们也还是一样的废物!!!”
随着腹部传来一阵巨痛,被洛伦兹击中腹部的卢克罗松开手倒在地上,蜷缩着捂着自己的肚子。
“我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陪你玩了,既然他们都死了,那你也下去陪他们吧!「反正这里是空洞,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死后,当年的秘密也不再会有人知道…而只要我得救,辉晶美克连同那卫非地就都是属于我的囊中之物了!”
就在洛伦兹要扣动扳机之时,远处一颗子弹飞来,打飞了他手里的配枪。而来者,正是奥波勒斯小队。
眼看自己的好事被破坏,洛伦兹少将的眼睛里充满了不爽。
“哎呀…这不是,我的「大功臣」伊瑟尔德上校吗。”
“「大功臣」?洛伦兹少将,您刚才的行为,已经严重违法。请您和我们去军事法庭走一趟吧。”
“…「违法」?伊瑟尔德,你不会是想逗我发笑吧?”
“你安排的撤退路线有称颂会「埋伏」!而你和你的小队违抗「军令」!私自「行动」!支援「不利」!害的撤退部队几乎损失「殆尽」!身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和我「说话」!还敢无端「指控」我莫须有的…「罪行」!?”
“该上军事法庭的人…是「你」和「你的小队」!伊瑟尔德!”
见洛伦兹这个罪人死到临头还如此嚣张跋扈,伊瑟尔德仰天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吐出。她轻轻用手抚摸着自己胸前的白色花朵,开始为当年未能受到审判的两位罪人,降下属于他们的裁决。
“「鬼火」,你不是很想知道……害死战友们的,到底是谁么?”
“当年的血债,一份归行贿的辉晶美克,一份归那个受贿的指挥官。”
“伊瑟尔德,你难道……”
“没错,当年收买军方指挥官的企业主谋,正是辉晶美克的卢克罗。”
“当然他现在就像个蛆虫一样蜷在那里就是了。”
“而那个为了得到辉晶美克的巨额支票而让我们去干脏活…又为了掩盖自己受贿的事实,故意不让其他部队支援我们的指挥官…正是十一年前的洛伦兹上校,如今平步青云的洛伦兹少将。”
“十一年前他和卢克罗勾结,十一年后…哈哈哈哈。”
“洛伦兹…他们丢掉的性命,我这么多年的痛苦,我这副滑稽的身躯…”
而听到这里的洛伦兹,没但开始求饶反而变本加厉的开始质问眼前的小队。
“十一年前的旧都陷落,经我指挥的小队不计其数!”
“承受压力的,难道只有你们这些身在前线的士兵吗!?”
“你们的惨败,你们的无能…让我受到了多少质问?受到了多少的责难?要让出多少的利益才能满足那些家伙的胃口!”
“战争和政治,还有这座城市的存亡,从来都不是你们这些人在前线扣动扳机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
“我不指望你们的脑子理解这些复杂的问题…”
“但我想提醒你们一件事——”
“我的身上,携带了录音设备。”
“如果在场的各位不想上军事法庭,就乖乖听我的话!别活的那么「自私」。”
“而且就算是我做的,又能如何呢?我能坐到如今的位置…靠的可不是光明磊落或者大义凛然。好好想想吧,你们没有胜算的。”
在听完这一切后,众人心中的怒火都早已沸腾到顶点,她们都感受到了,那份对虚假「公义」的失望和愤怒。
“伊瑟尔德,你一直都告诉我,「公义」会来的。”
“没错!「公义」会来的!但是,是靠我的这双手,靠你的这支枪!”
“不靠别人的同情,不等上位者的怜悯!”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们两个…”
就在伊瑟尔德和鬼火要扣动扳机时,铃大声制止了她们。
“停!等一下!”
“你不会想在这个时候和我聊什么程序正义的问题吧!绳匠?”
“当然不是!伊瑟尔德上校!「鬼火」队长!你们不可以开枪!”
“绳匠,你敢拦着我们!?”
“不,我只是觉得,难得同意一次你们的想法。但我觉得动手的话,应该有比我们更合适的人选。”
“绳匠,你的意思是…”
“没错,既然他们两个大坏蛋在外面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而且这份罪恶是十一年前的事情,那么,就让十一年前的那些防卫军士兵们自己讨回去吧。”
“我们只需要小小「帮助」他们一下。”
“的确,绳匠说的非常有道理。”
“还是「席德」的办法好对吧~「老席德」也同意呢~”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袭击防卫军少将可是重罪!”
“重罪?哎呀,刚才是谁在这里说「反正这里是空洞,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来着?”
“今天这空洞里的风实在太过喧嚣,我们的搜寻速度不够快。以至于让两位被这空洞内的称颂会教徒绑架并残忍杀害,可真是实属可悲啊~”
随着大家都戴上了手套,确认好不会留下任何指纹后,就一起把洛伦兹和卢克罗的手脚全都绑了起来,在Fiary的严选推荐下,大家走到了一处高危地区的裂隙前。
在将这两个恶人扔进裂隙之前,伊瑟尔德握紧了拳头,狠狠砸在了卢克罗和洛伦兹的脸上。而「鬼火」队长也紧随其后狠狠用尾巴抽在这两个罪人的身上。而其他队员也都是一人一拳招呼上去。
“伊瑟尔德!我们好好谈一谈!我们谈一谈!我不起诉你们了!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你们想要什么都可以给你们!求!!!”
“去独自「面对」。”
“当年没能「撤退」的。”
“那些你「辜负」的士兵。”
“那些为你「垫脚」的。”
“「功臣」们的。”
“「怒火」吧。”
随着「老席德」把洛伦兹和卢克罗扔进空间裂隙里,众人也能窥见裂隙慢慢闭合的另一侧。
被扔到裂隙里的洛伦兹和卢克罗看着自己身边慢慢围上来的秽息士兵,绝望的嘶喊咒骂着。而那些空壳士兵仿佛也在这一瞬拥有了灵魂一样……
他们并没有开枪,只是举着装有刺刀的枪,慢慢靠近两人,一刀接一刀的刺进他们的身体内,直到尸体近乎被士兵们刺成一摊烂肉也没有停止。
“终于……”
“结束了……”
“没想到小绳匠你也挺腹黑的嘛。”
“我只是偶尔会那样啦…平时的我可是很纯真的。”
就在奥波勒斯小队的众人准备前去支援仪玄师傅的行动时Fairy传来了警告。
“警告——!莱姆尼安空洞,全域以太活性正在接近历史观测峰值。”
“警告——!侦测到特异高活性以太——「秽息」的异常活动!”
“怎么会这样?仪玄师傅她们不是在…”
“难道光拆除那些奇怪的秽息装置还不够阻止这一切吗?”
“警告,莱姆尼安空洞,全域以太活性上升速度仍在攀升。”
“如果不阻止这一切,是不是会发生非常糟糕的事?”
“警告,以当前的空洞扩张速度,莱姆尼安空洞将于7小时后突破塞勒斯界限。”
“「嘭!」—就像被挤碎的果壳,就像被吹爆的气球!”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一定会阻止称颂会的阴谋得逞。”
“奥波勒斯小队,武装整备!”
在赶到仪玄师傅等人的身边后,大家一起开始分析起原因。
“这些装置被秽息联结在一起,所以难以彻底破坏。”
“也就是说,还是会有秽息被传输过去对吗?”
“就像是水管上只破了一个小洞一样呢。”
“要阻止这些秽息继续汇集…恐怕也只能前往它们的汇聚之处了。”
就在大家准备继续分头行动时,看到远处的莎拉正在开启其他新的秽息装置。
“加快步伐,阻止莎拉开启更多的秽息装置!”
在分队被确定好之后,大家就开始再次投入战斗。
随着越来越靠近秽息装置的枢纽坐标,牲鬼和教徒越来越多,但众人的推进速度没有因此而变慢。
相反,她们很快就推进到距离广场不远的秽息装置前,追上了协同莎拉一起开启秽息装置的教徒们。
“莎拉。称颂会到底想做什么?”
“你们所信仰的「始主 」,到底赐给了你们怎样的教义?”
“毁灭、灾难、混乱,这难道就是「始主」想要的吗?”
“「法厄同」,不是每个人都有像你一样灿烂的名字。”
“在这晦暗的世界里,你要追寻的太阳,就一定是唯一的光明吗?”
“你不明白,为了觐见我们的希望之主,我们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怎样的牺牲。”
“夺走别人幸福的东西,到底能给人什么希望?”
“绳匠,奥菲丝,别跟她废话!”
“要牺牲就牺牲你自己吧!”
觐见「始主」的道路已经铺好…现在只差一步。
“你们还不明白吗,一切的挣扎,都已经是徒劳了!”
“名为莎拉的称颂会干部迅速拉开距离,她的目标是附近一道不起眼的空间裂隙。”
“她又想逃跑!”
“诸位继续前进吧,由我来追她。”
“你一个人没问题吗?那家伙可是相当狡猾的。”
“释渊是相当出色的修者,交给他吧。”
“好,那我们便继续前进!”
队伍继续分成三支,叶释渊离队独自追击莎拉,另一队人继续向「冥府」的中心进发。
在到达枢纽位置后,众人只见两座高大的秽息装置正在启动。
“秽息的汇聚之处,就在我们的前方。”
“那个是…”
“警告——!检测到未知以太个体反应极速接近中,数量三。”
“什么?从哪里来的!?”
就在大家疑惑之际,率先感觉到危险的仪玄师傅开启了黑墨罩,而下一秒,三只牲鬼的攻击就打在了罩上险些就将其击穿。
而一旁的伊瑟尔德也大致猜到了莎拉的新计划,开始向队员们告知牲鬼的弱点。
“伊瑟尔德,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待会再说,先专心对付眼前的牲鬼!”
“店长大人,躲到我们身后。”
随着雨果等人破坏完秽息装置后也很快加入了战局,携带了对牲鬼针对性改造弹药的崔姬和A虽然火力不俗,但面对莎拉改造后的牲鬼却也依旧无法取得优势。
“看来这次的敌人远比之前空洞外的那些牲鬼麻烦。”
“……难打。”
“雨果,小心侧面。”
“这些牲鬼好像是在故意保护那些秽息装置。”
“他们的力量来源应该就是这两座「高塔」里庞大的秽息。”
“优先解决那两座高塔!”
就在仪玄一人牵制两只牲鬼给其他人创造进攻条件时,又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只牲鬼,拦住了正要破坏「高塔」的「鬼火」和奥菲斯。
眼看战友们陷入了苦战,且还不知莎拉准备了多少底牌,心急的伊瑟尔德还是决定在众人面前使用那份「罪恶」的力量。
“伊瑟尔德?”
在小队成员震惊的目光中伊瑟尔德拿出崔姬先前给她准备好的两管药剂直接全部注射进了自己的体内,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侵蚀症状稍稍减退了一些后,伊瑟尔德看着自己左手只剩一半的印记,毅然决然的发动了力量。
“伊瑟尔德!你要做什么!?停下来!”
“不要!长官!”
只见她把手放在大地之上,从周围的秽息中汲取力量,甚至本应供给给那四只牲鬼的秽息都被伊瑟尔德吸收过来几分。而她绿色的头发也都变成了白色,手中的佩剑也燃起了秽息幻化成的烈火。
“难怪觉得她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原来…”
“…「鬼火」,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是并肩同行的战友」对吧。”
“伊瑟尔德!你在说什么!不要再使用那份邪道的力量了!”
“咳咳…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各位。我本不想让你们看到我这个样子的…我并不是算是一个合格的好长官。”
“停下!伊瑟尔德!我叫你停下!”
“奥波勒斯小队!牲鬼由我来牵制住,你们去破坏「高塔」。”
“…………”
“…我明白了…奥波勒斯小队!全员进攻!”
在短暂得到力量的伊瑟尔德实力大增后,面对想要继续阻挠奥波勒斯小队破坏「高塔」的第四只牲鬼时,上校能在与其的交锋中做到短暂压制对方。
“雨果,薇薇安。”
“店长大人放心,我们不会让这只牲鬼妨碍到奥波勒斯小队的各位。”
“可恶!只是破坏结构还不足以让它失能吗。”
“分析演算完毕,对名为「高塔」的秽息装置结构分析已完成。已找到其核心枢纽位置,只要摧毁那里,就可以彻底阻止秽息的传输。”
“大家。不要辜负了「战友」们的努力,一鼓作气把「高塔」的核心枢纽摧毁掉!”
“收到!长官!”
随着三道高能激光束迸发出耀眼的光亮,「高塔」的核心被彻底摧毁,四只牲鬼失去了一直源源不断的秽息供给,开始慢慢败下阵来。
“牲鬼的伤口已经没法再愈合了!”
“大家再坚持一下!”
伴随仪玄师傅率先解决完两只牲鬼,雨果和薇薇安也通过堪称完美的配合拿下了第三只牲鬼,而最后一只牲鬼则在伊瑟尔德和奥波勒斯小队的联合打击下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抱歉…「鬼火」。”
“…伊瑟尔德…”
“该给它最后一击了。”
“一起上吧。”
随着「鬼火」和伊瑟尔德两人左轮手枪的转轮同一时间完成旋转上膛,两颗子弹一起从枪膛里射出,彻底击碎了牲鬼核心,完成了对最后一只牲鬼的击杀。
“秽息…消散了…”
看着刚才还布满秽息晦暗的空洞环境,随着「高塔」被摧毁和四只牲鬼的死亡,露出了本来应有的美好夕阳。
“伊瑟尔德…这么多事情,为什么从没告诉过我。”
“因为…因为你是奥菲厄丝…我的奥菲厄丝,你已经失去了太多。”
“你失去了战友,失去了身躯,失去了自己本应拥有的人生。”
“伊瑟尔德…”
“你已经失去了这么多,我不想再让你背负更多了。”
“可如果我能早一点知道…你就不会…”
“没事的…奥菲厄斯。”
“我们依旧在一起并肩作战了…不是吗。”
“伊瑟尔德…你这个!笨蛋!”
“我知道我做了错事…可我不想…让你们替我…”
“请…原谅我吧。”
“…奥菲厄斯…”
就在「鬼火」队长的话还没说出口时,透支身体脖子和下巴血管都开始慢慢变色的伊瑟尔德,终于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伊瑟尔德!伊瑟尔德!”
“长官!醒醒!醒醒!”
在仪玄冲上来查看伊瑟尔德上校的情况后见其情况危急,立刻选择现场展开急救。
“她的身体情况非常不妙,必须马上压制住她身体内的侵蚀症状反噬,不然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伊瑟尔德!仪玄师傅!求求你救救她!”
“我不想失去她!”
“你们先别说话,术法展开需要精神高度集中。”
就在仪玄准备施展术法的时候,铃过来握住伊瑟尔德上校的手开始回想起仪玄师傅教授术法时需要掌握的要领。
慢慢的,白色的亮光,在两人双手之间慢慢亮起,渐渐变得闪耀亮眼。
(我会把大家都引向「正确的道路」!没有故事是不可「完满」的!「我们的去处由我们自己来决定!我们的结局也由我们自己来书写!」)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道「奇迹的白光」是如此耀眼,以至于仪玄师傅都看的入神。而随着白光慢慢消散,伊瑟尔德的白发也恢复了当初的颜色。
但回过神的众人依旧有些怀疑自己刚刚到底都亲眼目睹了什么「奇迹」,看到有支撑不住的铃「鬼火」队长和奥菲斯还有薇薇安赶忙上前扶住。而仪玄也赶紧施展术法检查起伊瑟尔德的身体。
而结果也令仪玄大吃一惊,刚才还命悬一线的伊瑟尔德,现在居然只剩轻度的侵蚀症状,而在感觉到还有异常后仪玄师傅顺着源头把寄宿在伊瑟尔德左手上的力量驱赶出了体外。
“仪玄师傅…上校她怎么样了?还有救吗?”
“铃…你…还有这种本领?”
“诶?师傅…在说什么呢?”
“不…伊瑟尔德上校她已经没事了…”
“没事了啊,那就好…那就好…”
随着铃的视线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身旁秽息共鸣所产生的「老师」的幻象…
“小铃…小哲…”
“铃——”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入耳畔,让人感到久违的安心…意识仿佛再次漂浮在水面之上。但这次,总觉得水面之下的幽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随着熟悉的香味溜进鼻腔牵动神经,柔软的触感被慢慢感知,意识在熟悉之人的呼唤下终于渐渐清楚——
“…我这是…”
“啊!小师妹醒了!”
“法厄同大人!”
“师傅!小师妹醒了!”
“福福,不要喧闹。”
“铃,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在看到熟悉之人都围在自己身旁后,铃才意识到自己躺在随便观房间内的床上。而熟悉香味的来源是薇薇安的秀发,手里柔软的触感是大师姐的尾巴。
“我…回来了?”
“你已经安全了,铃。”
“对了!伊瑟尔德!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呢!?”
“不用担心铃。一切都结束了。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都没有事。”
“她们现在估计正在忙着填写连山填海的文书吧。”
“没想到铃还有那种神奇的力量,着实让师傅我大吃了一惊呢。”
“小师妹果然很厉害。”
“法厄同大人当然是最厉害的。”
“好了好了,福福师姐,薇薇安,你们不要这样啦。”
在闲聊了一段时间后,和在场的大家一起享用了引壶师兄做的大餐。
“铃,在你失去意识后,我们看到了一些很奇特的现象,我用伊埃斯的机体记录下来了,去HDD那里看看吧。”
“嗯?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在铃观看完自己昏迷后身边秽息投射出来的幻象后,顿时也感觉到很神奇。
“我和Fairy用伊埃斯机体记录下的数据试图模拟了一下当时的状况,但很遗憾还是没能在虚拟环境下设计出能复现老师幻象产生时的空洞环境。”
“但根据当时周围的以太波动,我们大概能够确定,是铃身上的某种特质主动唤起了秽息的反应。”
“老师和称颂会…”
“我们并不能确定幻象产生的原理…那个和老师一模一样的幻象所发出的声音,也不能断定是老师亲口所说过的话。”
“但老师和我们告别时…”
“没错…那个幻象,似乎的确再现了老师和我们告别时的景象和声音。”
“但我还是相信,即使老师选择和称颂会达成合作,也一定有出于她自己的理由吧。”
就在兄妹两人交谈完,仪玄师傅走了过来,开始询问铃之前使用力量时的感受。
“铃,你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嗯…除了有点吃撑犯困,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当时你用那股神奇的力量救下伊瑟尔德上校时没有感觉到什么吗?”
“我是有些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吸附在上校的体内,就像粘在地上的口香糖一样,不好清除干净。”
“嗯…你感觉到的那个,应该就是称颂会所谓「始主」的力量吧。”
“不过好在那东西并没有伤害到你,看来梅弗劳尔让你过来我这里修行确实是一个正确必要的选择。”
“你们兄妹二人体内所蕴藏的力量确实可以在将来左右整个新艾利都的命运。”
“哇,师傅说我们是可以拯救都市的大人物啦。”
“铃师妹,注意表情,表情。”
“呵呵…虽然话虽如此,但你们还实属稚嫩,需细心呵护。所以,今后在外办事,多加注意,不可鲁莽。”
“是。师傅说的对,弟子一定谨遵师傅叮嘱。”
“好了,此次称颂会事件告一段落。我的乖徒儿们也需要好好休息,滋养一番身心,时间不早,注意休息。”
“是,师傅。”
“师傅慢走。”
“铃,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吧,老师的线索等明天再去找找看吧。”
“嗯。拯救完世界的英雄也要去睡大觉啦!”
一周之后,卫非地的黯匣清理完毕,撤离避险的市民们也陆续返回卫非地…
“嗯~那些防卫军终于是把黯匣都清理干净了,连续好几天都喝不到糖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好引壶师兄平时就爱囤各种打折的好东西,这才让大家日常饮食都没缺什么。虽然还是吃了些压缩饼干就是了…”
“福福师姐那一天都是愁眉苦脸的呢。”
就在铃哲聊的正要起劲时福福师姐的声音从庭院中传来,打断了兄妹二人的对话。
“大事不好了小师妹!门外有群凶神恶煞的人来找你麻烦了!是那群防卫军的士兵!”
“我来会会她们!”
“师姐最不擅长对付凶巴巴的人了,交给师妹你了!”
门外有些闹哄哄的来客们,正是奥波勒斯小队。
“那边是绳匠的屋子吧?”
“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有好好看过呢。”
“都怪「鬼火」队长太凶巴巴的啦~”
“军人的威严和礼仪都很重要!”
“好了各位小朋友,知道你们很开心,但观内还是要小声一点哦。”
在伊瑟尔德上校的默许下,小队队员们的「吵闹」并没有被约束。而在看到铃走出来后,小队的大家都围了上去。
“绳匠!”
“绳匠!好久不见!”
“伊瑟尔德上校!「鬼火」队长!奥菲丝!还有大家都好久不见,近来还好吗?”
“一点儿都不好!我和「鬼火」队长的办公桌都被公文给堆成山了!”
“最过分的是,我处理完自己的这一摞,还要处理属于「鬼火」长官的那一摞!”
“咳咳…反正我们是一个桌子嘛!干嘛分那么清楚!”
“好消息是,「席德」和这两个家伙不用共享一个桌子!”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上头给我们批了长假…出于人道主义,也出于息事宁人。”
“这次的事件牵扯防卫军将领和TOPS高层,利益牵扯实在复杂,但终于也算是盖棺定论了。”
“伊格门侬小队,也就是「鬼火」姐和伊瑟尔德长官曾经隶属的队伍,他们在旧都陷落中失利的事件原委得到了彻查。”
“前防卫军少将洛伦兹和辉晶美克前执行官卢克罗的权钱交易证据被锁定,两者都被革职并追责。”
“当年的真相终于可以公开了?那些本不应该牺牲的士兵…在另一边知道这些消息时也能得到些安慰吧?”
“但也由于这两人都已身死于卫非地受袭事件中,公开审判暂时被搁置——军方和TOPS,都不希望自己的形象在公众面前受损。”
“至少他们得到了应得的惩罚!”
“防卫军总指挥部也惩戒和降职了一批这些年来与各大势力有染和行为不轨的高级将领…据说是受到了来自梅弗劳尔市长的压力。”
“那些在辉晶美克和称颂会的非法实验中受害的市民们呢?他们还好吗?”
“牲鬼和秽息实验的受害者们都已送入疗养中心,辉晶美克和称颂会合作所得的非法资产也被治安局封存处理。”
“这些成果,都多亏了我们在这次行动中…以及伊瑟尔德所搜集的情报和证据。”
“伊瑟尔德这些年来牵涉的事件实在太复杂,她无疑做了很多错事,特别是作为不法结社「称颂会」「前首脑」的所作所为。但她也做了不少好事。算是功过相抵了。”
“上校她许多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被仇恨暂时蒙蔽了双眼…”
“当然了…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憋着满腔的愤怒和孤独,做了这么多蠢事。”
“「鬼火」队长也总是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干冲动的事!”
“我…!”
“当着绳匠的面答应我,「鬼火」队长,不可做无法挽回的蠢事!”
“…我答应你,由绳匠作证。”
“赖皮的人穿粉红色的枪套!”
“你们违抗军令的事…当时奥波勒斯小队的确算是违反了军令…你们没有上军事法庭吧?”
“哪有做了好事还要被惩罚的道理!”
“奥波勒斯小队,虽然违反了军事指挥,但剿灭称颂会、保护市民有功——每个队员都拿到了一枚军功章!”
“可喜可贺,那我就放心了。但要在「大人的世界」里生存,还真不是件轻松的事啊。”
“虽然没有抓到莎拉,有些遗憾。但一切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结局。”
“绳匠,你的这份恩情,我伊瑟尔德会永远「铭刻在心」的。”
“没事啦,不用这样上校。只要你的目的是为了「守护」,哪怕一时误入歧途,也终会走回「正确的道路」和曾经的战友们再度相遇,并肩而行。”
“那还真是,让人安心呢。绳匠要不要考虑去当个心理医生呢?”
“那还是不了吧…当心理医生可碰不到大家,结识不到这么多宝贵的朋友。”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都很喜欢你了,确实,我也很…喜欢你。”
“!”
“呵呵,不捉弄绳匠了。关于绳匠的老师——卡洛丝·阿尔娜女士,我们也会努力在军中帮你调查相关的线索。”
“绳匠相信的人,我们奥波勒斯小队的大家也会相信的!”
在伊瑟尔德上校和铃谈话的时候,「鬼火」队长正在四处张望看着观内的布置。
“在卫非地的行动实在太紧张,都没有时间好好欣赏这个小镇。”
“既然上头给我们批了长假,我打算和伊瑟尔德上校还有队员们一起在澄辉坪好好放松一段时间。”
“哈~!度假时间!”
“放松确实很重要呢~「老席德」也常说要劳逸结合~”
“享受放松是优秀士兵必须掌握的品质!”
“好了绳匠,我们要说的就是这些,后会有期了。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我们。”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绳匠!”
“后会有期哦~”
“后会有期!白色奇迹的黎明!”
“后会有期!大家要好好享受度假哦~!”
奥波勒斯小队的成员们挥手离开了随便观,看着一切都完满告一段落,回想着大家一起并肩而行的场景,心里总是感到很温暖。
(洛伦兹和卢克罗两个罪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惜事后的追判还是被搁置了,不过这一切都也有了还算公道的结果。)
(至于称颂会和「始主」的真相,还有老师的下落,我们似乎离谜底还差得远呢…)
(方才和哥哥的谈话被突然打断,回去找他和福福师姐继续聊聊接下来的打算吧。)
在发现哲和福福师姐不在院内后,铃推开了自己房间的大门,发现原来福福师姐和哥哥是回到了房间内谈话。
“福福师姐,那些凶神恶煞的防卫军已经被我料理完了!”
“不愧是小师妹!”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天还是没找到你们老师去向的线索吗?”
“倒霉的事还真是一桩接一桩,释渊师弟的下落也还没个着落!”
“希望不要出意外…”
“师父已经在空洞内找了个遍,就差把始主拎出来揍一顿了!”
“但是完全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定是被人人为掩盖了。”
“莎拉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如果师兄落入了称颂会残党的手中,一定会很危险…”
“不过你们也放心!释渊师弟非常能干!他和小光师妹,是我们这代弟子里最有天赋的两个人!”
“他呀,比福福师姐我还要可靠!一定能化险为夷的!”
“福福师姐说得对!云岿山的大师兄,没那么容易被人打倒!”
忙碌的工人,热闹的茶楼。甜蜜的糖水,嬉笑的孩子。虽然一片祥和的景象之下依旧是暗流涌动,危机四伏。但那名为奇迹的耀眼白光却也总是会出现在最需要她的地方,引领这座都市中无数的希望,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好!卡!拍完了拍完了~!这次上篇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大家都休息吧~!这次辛苦各位了!炸鸡在这边领!一人一只!”
随着荧幕上的故事戛然而止,荧幕外的各位演员们也是开始了她们的庆祝。
“咿呀~!这次2.2的改编终于是拍完了,这结局才对胃嘛。”
“就是就是!之前剧情伊瑟尔德死也不应该是那个死法嘛!”
“这次拍摄得亏只是让白了个头发,不然那些道具闷都闷死了。”
“诶~别这么说嘛。伊瑟尔德你穿那身道具露的大…啊不是,那身材曲线也是非常不错的!”
“我看你就是想看我的大腿吧!虾头!”
“诶!我不是!我没有!那欣赏的事怎么能叫看呢!我这是抱着…诶!不要抢我的炸鸡腿啊!”
“喂,导演!下次也让我们俩演演正派角色啊!怎么尽是些反派角色给我们俩啊!”
“抱歉!对不起!你们俩实在是太适合当反派角色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伊瑟尔德,我的伊瑟尔德……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铃导演和哲导演这不都把剧情改完了嘛。人伊瑟尔德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嘛。”
“不是,是你给我的炸鸡放太多辣椒面了,好辣啊……呜呜呜呜!”
“啊抱歉抱歉!喝奶喝奶,这里有冰镇的牛奶饮料。”
“诶,哥哥,今天怎么请大家吃炸鸡啦?”
“嗯?那当然是大家想吃了嘛,毕竟这次改编的演出大家都很卖力呢。”
“那接下来要拍些什么?”
“毕竟伊瑟尔德她们都去度假了,那这泳装什么的…”
“虾头!哥哥你怎么这样。”
“诶疼疼疼!这不是观众都喜闻乐见的情节桥段嘛。我觉得我没错。”
“就知道拍泳装!这都快秋天了!”
“好好好,不拍泳装,不拍泳装。”
“下一个就是席德的改编剧情了。”
“是啊,不过现在先和大家一起享受这份喜悦吧。毕竟剧情也都拍完了。”
“好!吃完炸鸡我们就带大家一起去玩一圈!”
结束拍摄的拍摄室内所有演员都在热闹的闲聊着,虽然因为新艾利都这几天下雨导致空气有些闷热,但炸鸡和饮料也让大家暂时忘掉了这些。而铃和哲也在和大家一起吃着炸鸡,看到有邦布扛着摄像机向这边走来,铃和哲也知道该做点小记录了。
“各位亲爱的绳匠~!新艾利都的故事永不落幕!让我们下一篇故事,再见~!”
“诶哥哥你刚才说快了吧。”
“没事,说快点也没事。”
“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