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接见议员们的时候,duce也收到了一封意想不到的来信
“亲爱的贝尼托我在一天的辛苦工作后,看见了你在报纸上的宣言,并接见了你的使者。你的宣言中,我认为充满了真理。”
“我这个一只眼睛的人,在安静和沉思之中发现了这些真理,我想,叙拉古的青年一定能认识他们。并且以一种近乎纯洁的心态跟着他们走,我们必须聚集我们所有的忠实分子,向着叙拉古命运中既定的目标不断进军……”
领袖读完诗人的信,对着那群前来游说的政客们说到:“假若我只剩下一个随从,或者只有我自己,我都不会停下这次斗争。不获完胜,决不罢休。”
“疯子,议会不会允许的。”“那么拭目以待,“绅士”们。”
面对如此动乱的局势,首相路易吉.法克塔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在几个“参谋”的建议下,硬着头皮发布了一封官样文书,声明说:现在几省出现了一种叛乱,以至阻止国家政府部门执行公务,并陷全国于混乱之境。中央政府正在谋求和平解决,对此革命运动,中央政府将不惜一切牺牲以维护公共秩序。
十分明显,我们的首相对此状况束手无策。议会内部质疑的声音一轮接着一轮,军方因为裁军和军饷的问题对政府的信任已经下降至冰点,夫人对政府的无能愈发不满,家族们血腥的需求越来越大,警察系统已然背叛,企业家们摇摆不定。
他谁也不想得罪,却无意间把谁都得罪了。内阁成员见此感觉大事不妙,只好退避三舍,由法克塔一人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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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我们呆在这里干什么。排兵布阵指挥起义,我都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呆在这么一个鬼地方,远离要道,周围多山。”
“德威基,我比你更想现在兵临前线,但我们是起义的大脑,必须确保安全。”或许是缘分,又或者是不打不相识,伊塔洛现在已经和德威基发展到勾胸搭背的地步了。
“德威基,快过来。”“什么?”“快过来看看。”“芝,是军队,祖国的叛徒。”
“我说过,这里一点也不安全。”“事到如此说什么都晚了,黑衫突击队!”
“你疯了,伊塔洛!”“起来,醉鬼们,滚起来,全体集合,隐蔽,召集所有人!”
“不不不,不行,duce还在谈判”“突击队听令!”“……地狱见,德威基。”
与此同时统帅所在地切萨雷:duce,法克塔发了疯似地找您。“给咱多少部长的位置,很好。”“但那是之前的事了。”“什么?”“有一部分部队提前行动了。”
“提前行动惊动了一部分军队,首相法克塔已经动员了部分军队,并要求紧急面见夫人以授予他首都部队的指挥权。”
“动员了军队?”“是的。”领袖晃晃悠悠地瘫坐在沙发上,沉思许久,突然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哈人,我先润了。
“领袖,您这是要抛弃他们吗?”“该死的,计划是施压迫使对方接受条件,不是真正开战。真正开战,我们对上真正的国家机器,我们毫无胜算。”
“逃去哪里?”“莱塔尼亚。不过只有局势真正恶化才会那样。”“那个地方死气沉沉,毫无未来感。”“胡说什么。”“你准备让除了我的那三人背锅。”领袖一边整理行李一边说道“听我说,我要是牺牲了束棒就完了。”“光荣牺牲更好”
“他们动员了部分军队又如何?”“我们会遭遇一边倒的屠杀!”“贝尼托,你甚至愿意抛下你的信徒们逃跑,也不愿意确认他们是否会真正动手?”
是的,对啊,我应该再确认一下。想到这,统帅放缓了收拾的速度。“军队本该不战而降,而现在最好的消息居然是我们的阿尔迪蒂成功突袭了守军哨卡,只用匕首就把他们抹了脖子!”
是的,我在怕什么?领袖放下了行李,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把所有勋章挂在了胸前,是的,你说得对,切萨雷,只有阉人才会犹豫。越是这种时候,我越要和我的信徒们待在一起。现在,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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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对峙前线:“博诺,你觉得能成什么事?”“当部长呗,你不也是吗,德威基。”“但最终等着我们的竟是因叛国罪被枪毙的命运。”
“领袖,您来了!”“我不在这里我在哪里?莱塔尼亚吗?”“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就好。”“其余方面情况怎么样?”“各方面陷入了不同程度的混乱,但先锋进展顺利。”“那就好。”“但我们脸上就有首相的鬣狗。”“没事了,因为我会出手。”
领袖迈着步子昂首挺胸地走向了拦截线的军队。“少校?”“知道我是谁吗?”“当然,阁下。”“尊敬的!”“尊敬的阁下。”“报上你的姓名!”“尼古拉.图法诺,尊敬的先生。”“第27步兵团的?”“是的”“我记得战争结束的时候还只是上尉。”
“话题转回来,少校先生。你会出现在这里,证明你完全不知道最新形势。英勇的束棒民兵已经控制了全叙拉古,直逼蒙特卢佩!去打听吧,你的同僚们都龟缩在军营里。快去打听,图法诺。我会记住你的,图法诺。”言毕,领袖敬了一个标准的罗马礼,少校也立刻回了一个罗马礼。
看到这,领袖笑了笑,知道这件事算是成了。只看见军队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唯有少校慌慌张张地跑回去大吼着让自己的传令兵滚去打听最新消息的图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