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我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加清醒,我明白这就是一场自杀行动。军队只需要动动手指我们就会被撕成碎片,这个计划很荒谬,我也不是不知道。
指挥系统被切断,驻军分散在距离首都数个小时行程之外。不论哪个步骤出了差错我们都会玩完。很疯狂,不是吗。
贝尼托走到队伍前面,看着自己的狂信徒们,大声问道“谁的胜利?”
“我们的胜利!”“谁的胜利?”“我们的胜利!”
但是我也说过,我讨厌不动脑子,没有意义的牺牲。他们并不知道,进军什么的,只是假象。武装起义,我们难道疯了吗?
是的,假装。假装准备进军,假装武装起义,全部都是虚张声势。要让这场戏逼真,就要多参入几分真实。
我们要给内阁和几个看不清形式的家族一个错误信号,让他们尝试对我们的行动进行阻扰。大张旗鼓地行动,让帮力别动队四处活动,散步消息。集结,行军,起义。
上帝啊,我的小伙子们喜欢什么,那就给他们什么,满足他们所有的愿望。
领袖坐上了汽车,随着车队前往佩鲁贾。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夜晚来临。
遥远的首都仍然灯火通明,和往常不同的是街上的治安人员多了起来,家族人员也频繁出现于各个政府机要部门。在议会厅附属的餐厅中,夫人正在和自己的将军维拖瑞.阿维乃士正在共用午餐。
“我的将军,你认为有什么可担心的吗。”
“这得看情况,尊敬的夫人。”
“具体来说呢。”
“若是只要求我们呆在军营里,那确实许多不稳妥的地方。他们人数众多且士气高涨,自以为可以对流传至今的社会制度为所欲为。但若是让我们走出军营,不惜一切代价保卫叙拉古……”
“但是,你得清楚,我的将军,叙拉古平民都支持他,相比之下军队的数量就不是那么够看的了。”
“若是您允许我们履行职责,那么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忧的了。”
“或许吧,不过我更乐意让这个年轻人试一试,不论变成什么样总比现在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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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天上午:
“号外,号外,大战英雄集结部队正在向首都进军!”
“给我来一份”“我也是。”
人们早上刚起来就听见了如此爆炸性的新闻,争先恐后地购买着报纸。
被禁足的加布里埃尔看着眼前的报纸,久久不能回神。
《叙拉古人民报》
束棒们,全叙拉古!
我们决战的时候到了!在四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们英勇的祖国取得了对高卢作战的胜利。就在今天,伟大的束棒党将会将会进军蒙特卢佩,将胜利再次带给这座历史名城。自今日起,束棒党宣布临时戒严。所有的军事的,政治的,后勤的职务,均由四军团的负责人以独裁的方式指挥。
在阿尔迪蒂进军蒙特卢佩中,我们希望国家军队要严守中立,不予干涉。束棒们对于维拖瑞.阿维乃士的军队特别尊敬。束棒的改革并不反对警察,只反对那些怯懦无能的政客,他们在许多个漫长的四年当中甚至无法产生一个合格的政府。叙拉古国内的资产阶级要明白,束棒并不需要他们负担什么,不过需要他们严守秩序与纪律,束棒们将帮助他们产生一种使大叙拉古更加兴盛的力量。在工厂,矿场,农场上劳作的农民与工人们,不必惧怕束棒的存在,我们将要保障他们正当的权利。我们对于没有武装的仇人也秉持相对宽容的态度!
沉思良久,加布里埃尔取来信纸和笔,让自己信得过的亲信把它加急送到这位统帅的手中。
一天后:
太顺利了,我是说,顺利过头了。一路上除了不长眼睛的社团组织的阻击再无其他阻碍。就连他们所谓的精英临时拉起来的街垒在我们一轮冲击下连抵抗都没有就慌不择路地逃跑了。克雷莫纳,亚历山德里亚,波伦亚都已经被我们控制。警察系统没有任何反应,不如说他们甚至欢迎我们的到来。
在我们的暴力别动队的威慑下,几乎所有的资产阶级党派都被吓破了胆,有的选择乖乖投降,有的摇尾乞怜,恳求我们的小伙子们手下留情。有的便像那过街老鼠一样,偷偷躲起来了。
终于,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蠢货已经过来摇着尾巴求我开恩了。各位政府的姥爷们过来希望为内阁换取一个停战或休战条约。听听他们说的什么?他们告诉我一个内阁职位的变革就可以挽救这个危难中的国家。
duce以狞笑回绝了他们:“亲爱的先生们,女士们。这次的问题,并不是一个轻俏的政dang或者该换几个内阁职位就可以轻松解决的。这次的进军具有更广大,更严重的性质。在这三年来,小战斗和小劫掠,使得民间混乱不堪,民不聊生。这次我绝对不会放下屠刀。非要获取一个完全大胜利不可。
我不但希望改变叙拉古政府的方针,而且要改变叙拉古人民的生活方向。这并不是议会中党派之间的争执,而是全叙拉古人民能否过自治的问题,或是我们只能做我们劣迹的奴隶。战争已经宣布了,我们要把它继续下去,使他有一个结果。你们了解这些吗?
现在战争的帷幕已然揭开,混乱遍及去国,青年人都已经武装起来了。我现在是居于领袖的地位,是前导,不是随从!我不愿意以妥协来玷污叙拉古青年的历史。这是最后一章,也是最重要的一章。它将完成我国历史上的壮举,它不能因为妥协而中途夭折!”
“这是在是太疯狂了!”“您疯了吗!”
是啊,贝尼托自嘲道:“如果不够疯狂的话怎么会轮到我来做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