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家族们无形的大手发力了,我们英勇的束棒们在五百多个席位中仅仅拿到了一百出头。我承认,我们的组织成立不久,可那群什么也没做的虫豸们为什么还坐在那里?
自由党选出了自己的新任总理,路易吉。我曾支持过这位总理一段时间,可事实证明他就是个蠢蛋。
他放任社团们继续在那里无组织,无纪律地毁掉这个国家的根基!几个不听话的家族在背后推波助澜,而我们的总理对此无动于衷!他对我们的英雄加布里埃尔毫无尊重,他甚至准备审判我们的诗人。没有我们的上校的努力,阜姆早就并入了莱塔尼亚,而非如今的自由港。
万幸,我们对此不是毫无准备,早在选举开始前,我们便建立了总指挥部。我已经秘密地和夫人联系过了,她不会在明面上破坏规矩,不过她很乐意为我们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比如,狼主。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我们可以获得政府领导权的基础上。
又是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氛围。那天的斗兽场历历在目,我在这里让我们都成为了令人尊重的,理性的束棒主义者。如今我又回到了这里,这次也是为了变革,不过比我们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坚定,冒险。
金碧辉煌的大厅映着我最英勇的信徒们的脸庞,他们高呼着“Duce,Duce!”
我与我的小伙子们握手,就像许久未见的老友一样,他们是我的家人们。我除了他们一无所有,他们也是如此。是时候了,不能再等了,是时候让那些腐肉们见见世面了。
“我们来自叙拉古各地齐聚米兰,整个叙拉古都在关注着这次集会。因为战后整个西泰拉,乃至全泰拉,叙拉古束棒党是独一无二的!社会已然陷入混乱,唯有我们束棒才能重铸秩序!”
“统帅!”“这个国家的政府再一次证明了自己的无能。看着我的眼睛,年轻的束棒们。你们想要一个怎样的叙拉古?是一个暴民抢砸,罢工横行的叙拉古,还是一个繁荣昌盛的大叙拉古?”
“我们是应该要那飘渺不定的自由,还是伟大的富强?我们的邻居已经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我们常说高卢集权,专政。现在他们什么都有了。他们有了国家破灭的自由,有了经济崩盘的民主!”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如何掌权。是用合法手段还是非法手段。是选举征服还是武装起义?”
“起义!”“把他们赶下去!”
duce满意的看着这一切,不过面子工作还是需要做到位的。“但这一切不应该由我们来给出答案。若是胜负需要用武力决断,我们必将胜利,只有我们才配得上它!”
“ejaeja!”“alala!”
“束棒们,要么交出政权,要么,我们就向蒙特卢佩进军!”“蒙特卢佩!”“蒙特卢佩!”
领袖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了讲台,和他所见的每一个人进行鼓励。月光是如此的明亮,好似连上天都支持这次英勇的冒险。
骰子已经掷出,再无回头之路。蒙特卢佩或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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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米兰一间昏暗的房间里,几个看不清脸色的人聚集在一起“先生们,女士们,我赐予你们领导革命的光荣使命。”
“在两天后的夜里,你们将率领我们的力量,分成四路,以最英勇的阿尔迪蒂打头,直至征服整个叙拉古。”
“计划很简单,我们在首都附近秘密集结兵力。”
统帅说着用兵棋点在了圣马里内拉,门塔纳和帝沃利。最后将帅棋定在了佩鲁贾。“
是的,佩鲁贾,革命的指挥部将会设立在那里。一切顺利的话我们便火速南下,前往首都主持大局。若是形式有变,我们亦可乔装打扮,退往莱塔尼亚再议后事。”
“行动分为五个阶段。1,我们要动员并占领周围的公共建筑,2在首都周围集结力量,3向法塔克内阁发出最后通牒。4不惜一切代价向蒙特卢佩进军并控制各个部门。有任何异议吗?”领袖站起来问道。“那很好。”
“那第五阶段呢?”“什么?”
“你说的有五个阶段。”“若是形势不利,立刻撤往莱塔尼亚。”
领袖拉开了窗帘,看着月光照耀下的城市,默默地摇了摇头。
“Duce,没有人比我更加鄙视这个腐朽的国家。腐朽,肮脏,阉人的温床,但我……仍有疑虑。”
“你有疑虑?德韦基,阉人才有疑虑。”“但是,统帅,我们的民兵没有做好准备,我们缺武器,缺制服,缺指挥。”
“醒醒,德韦基,我们已经战斗了三年,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这么早进军!”“对付几个衣衫褴褛的农民,工人是一回事,对抗军队又是一回事。”
“嘘。”“我是说,对抗国家。”“听着,德韦基,真正的国家,现在就应该破门而入,把我们几个全都抓起来吊死。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街上的暴乱仍在继续,说明这早已不是一个国家。你在害怕什么?”
“不是,我没有害怕,我只是说,我们成功的可能性是在是太低。”
“听着,失败主义是军人最大的缺陷。”“这不是失败主义,这是经验!加布里埃尔已经失败了,我们如果失败结果只会比他更差,甚至可能会送命。”
“正因为我有经验,我才劝你——”巴尔博走上前,大声说道“我们的腐朽的,肮脏的,阉人的国家——”
“你竟敢这样,竟敢这样!”“不然呢,老家伙。”德韦基冲到巴尔博面前,火药桶随时可能会被点燃。
duce快步冲到两人面前,将二人分开。“先生们,冷静。”“都冷静下来,先生们。”贝尼托递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冰镇威士忌。
“要么现在进行,要么永远失去机会。政府实质上已经瘫痪,国家机构分崩离析。家族们随时都会有新的想法,我们不能给他们喘息之机。
”“社团份子所丢掉的天赐良机如今掌握在束棒的手中,我们决对不会让他溜走。”
“为我们干杯!”“这是自杀。”德韦基在一旁喃喃自语道。“但什么也不做死得更快。”duce说道。“
失败才是叛乱,成功就是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