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卢佩路易吉看着眼前越来越糟的情报,已然乱了阵脚。身边仅存的幕僚们不是在出一个又一个的馊主意,就是在计划着如何收拾尽可能多的金银细软跑路。所有人都背叛了他,贝尼托那个武夫不识抬举,自己人为了自保与自己离心离德。
已经没有退路了,路易吉深吸一口气,敲开了夫人办公室的大门。“戒严令诏书,请您过目。”
“夫人,黑衫暴徒的兵锋直指罗马。您不签字,我们就无法开火。时机刻不容缓。”
夫人的左手在文件上不断点着,右手缓缓地拿起眼镜戴在眼上,抬起头,对着首相说“我明白了,退下吧。”
路易吉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夫人的亲卫队给拦住了,只好敬了个礼告辞。
看着眼下的报告,夫人拿着钢笔在墨水中沾了沾,却“不小心”地把容器碰撒了,墨水慢慢的蔓延到整张纸上,直至再也没有一个字看得清。
“这下难办了呢,我根本不知道报告上写的什么,也就何谈签字了呢。”夫人无奈地笑笑,随即对旁边的阴影处说道:“狼主那边处理好了吧。”
“是的,夫人,没有留下任何破绽。”“很好,接下来就看我们的小朋友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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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尼托与他的指挥部挤在别墅当中,等待着命运的选择。电话铃响起,领袖从沙发上窜下来,冲到柜子旁边,拿起电话机。
“我是贝尼托,有什么坏消息说吧。”“夫人没有签字。”
“什么,我没听清。”“我是说,夫人没有在诏书上签字,军队都被限制在军营里了,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了。”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一样,外面的军队正在重新集结并离开。少校似乎若有所思,最终对着窗户举了一个标准的罗马礼,带着自己的部下转身离去。是的,胜利了。
“贝尼托,我是说,我们赢了?”“是的,我们赢了。”duce翻上了桌子,站在桌子上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叙拉古,“我”赢了!”
夫人为什么拒绝在诏书上签字,是在害怕流血吗,是信不过自己的军队,亦或是,意识到已经没有别的选择,毕竟没有可能比现在更糟糕了。是的,如果消灭了我们,夫人就再也找不到如此适合反对社团的人,我们的生态位会空出来却无人可以补上。她或许在想:“是谁在逼着我那么做?”认为治疗一锅毒药的方法便是加入一剂更猛的药物。亦或是感受到时代更迭,反抗徒劳,生怕叙拉古被别的国家甩在身后?
真相或许永远是个谜,但那不重要了,事实胜过世间万物。局势发展正如我所预言那般,大部分人都认为我们的起义是送死,小丑一般的行径。但他们忽略了本质的东西,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没有人料到我们会成功。那是因为他们,一帮庸人,没有意会到夫人对于现状的不满和改革的决心。他们憎恶着,谩骂着,说我们不过是踩了狗屎运,是一帮不识时务的蠢货,只会舞弄刀枪的莽夫。随他们说去吧,重要的是,我们代表着这个国家的未来,新生。我们已经完成了阶级的跨越,从一个有些许分量的棋子升级为了棋手。
每个时代都需要这么一个人,一个相信能实现自己的抱负的狂人。一个刚过30点老兵,铁匠之子,在国会混迹了16个月的政坛新人,已经做好拥抱未来的准备。我相信,此时此刻,夫人正在蒙特卢佩,等候任命我为新任首相。全世界最年轻的首相!
这不,电话来了,让我们听听是什么令人振奋的好消息。
“这里是蒙特卢佩夫人办事处,我是西达迪尼将军,夫人希望您即刻前往蒙特卢佩,商讨新任政府的人事任命和安排。相关事宜会随后以信件的形式发送给您。”
vincere!胜利”不对不出一日信件便到了领袖的手中“万急,贝尼托,佩鲁贾夫人召集您速来蒙特卢佩,因比拟将组阁重任交付于阁下,即此问候。
”“看啊,德威基,我说过的,我们正在书写历史。我们正在走向胜利,我们将永远胜利!”“对,对,我亲爱的切萨雷,把这封信刊登到报纸上去,就在《叙拉古人民报》上,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以号外的方式通电全国!”
是的,整个行动不过五日之内,通往蒙特卢佩的权利中心的大门已然敞开。而我也是时候去品尝属于我的胜利果实了。
全新的问题,我要就任首相了,但是怎么样处理报社就成了大问题。《叙拉古人民报》的主编必须交给一个我完全信任的人,老齐亚诺不适合这个,德威基,博诺对此一无所知,巴尔博有更大的用处。想来想去,只有我的兄弟阿纳尔杜了。这份报纸是那么的重要,是这次进军胜利的一个“有恒心的,有能力的因子”。
领袖已经迫不及待了,虽然暗淡的天空还在下着倾盆大雨,领袖仍然选择尽最快速度赶往蒙特卢佩面见夫人。在如此恶劣的自然环境下,突击队,拥护者们毫无怨言,坚定地与他们的领袖站在一起,漫长的队伍正在缓缓驶向蒙特卢佩,无论如何,人人都有部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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