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直维持的形象不要了吗?”
“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人家被别人背后说坏话了,格奈思你一定要帮我哦。”
“最近大家工作都很忙,所以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没人说话了,克里斯滕还是跟以前一样待在构建科闭门不出,而塞雷亚明明是防卫科主任,但最近却频频地往结构科跑……”
缪尔赛思在见到了格奈思之后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自从对方离开莱茵生命之后的不顺心,而格奈思在听着的时候还时不时地插几句话来表示自己在听。
“你该不会是想要趁虚而入吧?”格奈思问道:“趁着她们疏远的时候把其中一个踢开?把三个人的舞变成两个人的?”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克里斯滕、塞雷亚还有缪尔赛思的关系,光就是从格奈思讲述的顺序便能够看出来,缪尔赛思是后来的那个,这位离群索居的水精灵被克里斯滕描绘的愿景所吸引,在莱茵生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但也因此和二人隔了一层厚厚的避障,毕竟先来的总是要比后来的占据优势——这可不是格奈思在诋毁,是缪尔赛思亲口说的。
“唉,强扭的瓜不甜呀,虽然很想,但人家可不想让朋友认为是会趁虚而入的类型……”
所以在我面前就可以随便说了吗?
格奈思无力吐槽,只能将自己的视线越过面前的水分身,关注身后被缪尔赛思以牙还牙泼了数杯咖啡但却还是要努力工作的店长,因为开在莱茵生命对面所以这里的生意异常火爆,以前自己还经常在熬夜的时候光顾,但现在看来那些良好的服务态度不过是在名为金钱的原动力驱使下做出的表演……让人不禁感叹城市人脸上的面具之厚。
“所以说!”
哈?
我在上高数吗?
明明只走神了一会儿,怎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格奈思迷惘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试图弄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缪尔赛思小姐彻底单身”的程度——无论怎么想事情都不可能发展到现在的程度!
之前总辖和防卫科主任关系好的时候你说她们两人之间没有你插手的缝隙,而现在她们的关系疏远了,怎么又单身了?
你不是喜欢她们吗?
喜欢就去追求啊!
光口嗨有啥用!
“唉,一看你就没好好听,笨蛋!”
“也没什么呀。”
格奈思不明白窗外有什么,然而在她刚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
“喂?”格奈思问道:“谁?”
“格奈思小姐,请您为昨晚斐迪亚女郎的服务水平评分,如果说是满意请按……”
电话那头传来了诱人的声音,这让缪尔赛思顿时如临大敌,她将电话那头的内容尽收耳底,随后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你该不会因为自己成了感染者所以就破罐子破摔,去了些不三不四的地方吧?”
“怎么可能!”格奈思连忙挂断电话,表示自己绝没有那种坏习惯,然而缪尔塞斯却吐吐舌头,“谁信呀?”,随后用一种相当损的眼神撇了她一下。
格奈思怎能容忍如此的污蔑!
她打开自己的手机,向对方展示了自己昨晚报警的通话记录,“我压根就没那个时间!”
“哦!”缪尔赛思将报警的时间记在心底,等到之后通过自己在特利蒙警局内的人脉便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对方现在的住处,因此心情大好的她慢悠悠道:“看来是我想错了,对不起哦。”
“所以说我是真的有正事,你难道就没有吗?”
格奈思敲敲桌子,心想梅兰德基金会的特工怎么效率那么慢?自己现在都快在这儿坐一个钟头儿了结果还是没来人!
“唉?这是要对我下逐客令吗?”缪尔赛思吐吐舌头,“明明是人家帮你解的围?”
“……”
她总不能说自己现在被卷入到了军方继巴伦矿场之后的又一次匠心巨作,不仅有拿孤儿当耗材的疯狂科学老头,而且还有军方动力甲的冠名赞助——她并不想把对方牵扯进来。
“唉,真是忘恩负义呢。”缪尔赛思吐吐舌头,“之前要走的时候甚至不跟我说一声,现在我帮你解了围却又开始让我走——你们菲林是都有菲林兽亲的习性吗?”
这一过程在特利蒙城际网络中也被称为“爱维(维多利亚)TV”。
但格奈思觉得自己这次真没哈气,因为接下来确实危险,倘若不想要在半夜被动力甲从床上像是跟稻苗一样从床上拔起来,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参与这件事情!
“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说了,那人家也没办法喽。”
缪尔塞斯在伸了个懒腰之后便控制着水幻行站起身来,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出手来挠了挠她的下巴,最终依靠着自己对猫猫的充足了解在格奈思哈气之前解除了对水幻形的控制,而后像是个气球一样“波”一下消失,只留下空气中的咖啡味证明她来过。
这个麻烦的女人终于走了。
格奈思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不必担心把对方卷入这场纷争了,而后她又等了一会儿,随后那位本应该早就出现在面前的梅兰德基金会的特工终于出现在了格奈思的面前——那是个眼熟的斐迪亚女人,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
1 “你好,格奈思小姐。”
但当对方刚一张嘴,格奈思就绷不住了,这不是刚刚那个问自己昨晚服务如何的客服吗!
“把那当成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就好。”她说:“我是霍尔海雅,梅兰德基金会的高级特工,很高兴与您见面。格奈思小姐,希望接下来我们的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