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明月已经停留在天空一段很长的时间,有着极其标准的生活规律的曹丕已经步入了梦乡,尽管她曾经突然对明天的事出现了一丝的不安,但在其对李懿的极其自信面前这份感觉也很快消失了。
『如果我今天集中全力只钴研道术或者思想魔术的话,确实有可能提升到等级B,但等级B在明天的战斗也无济于事吧,还是继续赌一下吧,啊啊啊!如果当初只进攻一项就好了!。』
既然李懿能考得上东京大学,那么自然不会不知道在知识系统化的过程中失败也是必要的一环,就像他其实在手上也一直重复着其用这六日的经验总结出来的最优解。
『希望明天小姐看到我那丢人的样子后的反应可以....温柔一点吧..』
李懿不想让信任自己,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崇拜自己的人看到任何让他们破灭幻想的画面,比如说现在这𢲷头𢲷得头发都快脱光的样子。
“先生,我可以进来了吗?”
“先等等...好了,世滕姐你可以进来了...”
李懿听到那个被他敬称世滕姐的侍女人偶的声音后,立即连忙用最快的方法把头岁先整理好才让她进来,因为它虽然只是人偶,但在这几天都是由她去负责把忙得不知日夜的自己照顾好,所以他也要它列入其中。
嘛,虽然这个侍女人偶里的中之人,也就是说李懿至今为止都很害怕的曹操,早就知道了他的丑陋真相。
“先生,我帮你煮了些补阳益气的汤水,最近看你......”
“啊啊啊啊!”
曹操其实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想帮明天要决斗的李懿补明天能精神一点才上战场,但因为和历史记录的她不同,她其实不太了解这种情投意合的男女之间必然会经历的事,所以不懂得「阳」字和男性某个部位的强相关性。
崩口人忌崩口碗,李懿想到这一块后,终于被内心的压力压崩,大喊了一声后便哭了起来。
“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烦恼着?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和小女子说喔,一个合格的人偶是这个天下最密不透风的存在。”
李懿听到这用温糯的语气说出的话后把泪水收了一下,眼神怀疑地看着那个人偶。
“即使是小姐和瞒娘娘问你,你也不会说吗?”
曹操,以及放在李懿面前的人偶,在此时此刻却摆出了如同母亲般慈祥的表情,当然用在这两副没有脱色的容貌中,会令人产生着不同妩媚和娇羞的异样美感。
“不会喔。”
幸好现在的李懿一心一意都只想着明天的事情,还有那个快被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司马懿」压死的自己,所以才没有任何反应,不然羊是这渗透出来的女性之美使足以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她们...有没有方法强制从你那里知道讯息...”
“她们没有在小女子那里安装着这功能呢。”
“好吧,那我便相信你呢,世滕姐。”
在李懿不知道的地方,躺在床上的曹操叹气了一下,感慨着这小子的警觉性出奇地低呢。
“其实...我最开始和瞒娘娘见面时没有说谎。”
不过李懿也不是真的笨蛋,他知道穿越这件事现在说还是不太适合,所以他现在要先用一个谎言,去为自己之后的真话作铺垫。
“嗯,你跟主人她说了什么?”
当然李懿眼前的人偶也在撒谎,因为它要隐瞒目前这个中之人便是曹操的事实,这个对话才能成立。
“嘛,就是那个,我拜讬家父拒绝瞒娘娘的原因是风痹嘛,其实我是真的生病了,只不过很遗憾,即使家父暗托太医去给我看病,但却仍然只是在说我的身体一切正常,所以就只能撒谎了......”
正在声色倶全地扮演一个病人的李懿想着自己好像在利用那些素未谋面的便宜家人,但想着自己大概不会让他们死全族(也没这能力)后,便释然了。
“...是魔术能力缺失的病吗?”
李懿听到他眼中的世滕姐突然打断了他说话后,并由它的口中把自己想说出的谎言先一步说出,令他在心中震惊着,当然他还是要在表面保持平静。
当然李懿不知道在人偶背后的曹操正在因为莫名的愧疚而急剧呼吸,痛苦喘气,急剧呼吸,正如同过去的他不知道那些虚拟主播背后的表情一样。
“对啊,我忘记了世滕姐你看得懂我弄的笔记啊,失礼了。”
李懿把眼睛往桌子看了一看,想起来每天在起床时除了会有热腾腾的早饭等着他,还有那句温婉宜人的「公子,你昨天做的札记小女子已经帮你放在xx了,放心,我已经帮你分门别类好呢」。
不过李懿想到自己的那些写满了基础知识的纸张被看光了,他还是有一点害羞的,所以他不自觉地把眼睛闭上了。
“不用这样说,公子你不和小女子诉说这秘密的话,小女子还以为你是在为小姐准备温故知新的教材呢。”
而又刚好,正在用微笑和语言解尴尬的人偶背后的曹操又刚好地因为痛苦闭上了眼睛,让这两人实现了超越距离的和谐。
“没事,如果没有这病的话,我也不会得到能看穿瞒娘娘和小姐的那件幻衣的眼睛呢,而且这病确实很奇怪,还是勉强把自己一点雕虫小技保留下来的。”
李懿把人偶送过来,但其实是由曹操亲自熬煮的汤后,转变了一下心情,再次张开眼睛,直视着曹操。
“原来如此......”
那个人偶在点头示意,但作为中之人的曹操依旧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这个说着说着好像又想哭了的李懿。
“嘛,现在的我其实挺喜欢在曹府的生活了,但却不知道自己配不配上这个近侍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如果被皇后娘娘打得摇尾乞怜的话,小姐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司马八达」名不符实,使她丢人现眼,然后把我干脆地放弃了。”
李懿不知道,尽管他嘴上说着自己是司马懿,但他现在那副缺爱的样子挺像过去那个在父母的丧礼上泣不成声的李懿。
心情纾缓了几分的曹操重新张开眼睛,把李懿那可怜样子收入眼中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操控着那个人偶向李懿抛弄了一记媚眼,然后紧握着他的手腕,直到他不再想哭为止。
“或者小姐其实也只是像现在的你一样,想有人在他不开心的时候陪伴她而己?即使那个人不再是什么天才也好。”
曹操借人偶之口说出的其实是自己把他拉来当近侍的真正原因,不,倒不如说一开始请尚不是李懿的司马懿回来解构玉玺便是荀彧的主意,她只是顺着他们的意思去做而己,而她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误解成她真实的想法。
『好吧,我最近一接触到和天人相关的事就会有点失控,看来真的要改一下。』
就像那个人偶面前的李懿正在闭上眼思考,李懿也给了曹操一次本不会出现在这个时间线的反思机会。
“也就是说世滕姐觉得,如果我输了以后直接和小姐说自己现在的情况,她会接受吗?”
“嗯。”
曹操让那个人偶点了点头,毕竟她不认为自己的女儿是那种会因为重要的人身体出现变化,便把他抛弃的薄情之人。
“那如果我赢了的话...该不该和小姐说...?”
“既然都赢了的话就随便啊,反正生活本身就是由各种各样的籍口组成呢。”
无论是名为世滕的人偶,还是躺在床上的曹操,最后都在此时此刻被李懿的乐观感染到而笑了出来,竟然在这绝境之下还想着赢啊。
“谢谢你,世滕姐姐姐姐!”
李懿那突如其来的,因为兴奋过头而出现的紧紧拥抱。
『呜,这傻子怎么...抱得那么紧的...』
因为那感觉太突然的关系,所以曹操不小心把手上用来操控人偶的红布也滑到床下,而当她想去捡起红布时,却因为和人偶共享着「被抱住」的感觉,所以只能忍受着这种像是在享受无拘无束的露天温泉时,突然被陌生人紧紧抱住的奇怪感觉。
当然曹操也有手段去解决,只是......
“看来触发了人偶的自卫程序呢.....”
被曹操用魔术强行控制的人偶用力推到在地,然后目送着它奔跑离开房间李懿没有站起来的想法,因为他想先把自己在听从人偶的话放松一点后,找到的灵感再捉紧一点。
『世界是籍口、我的能力是依赖着这样的世界而生,既然如此...或许可以有着再耍赖一点的方法?』
李懿站了起来,开始翻查着他不知道是曹操本人亲自帮她整理的,自己亲手所写的各种笔记,去编织出他唯一的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