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清楚事情的缘由之后,洛言便将那三个流放者的手脚绑起来,并联系了炽霞,让她来清理一下现场。
也许是见识到了洛言的手段,这三人在整个过程中表现得极为顺从,全然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
「话说,那个叫做椿的女孩,去哪了呢?」
她就像一阵风,悄无声息地来,又毫无征兆地去。
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
洛言低头凝视着自己的右手,指尖上似乎依然残留着当时的触感,从而带来一些困扰的信号。
「手感还挺不错的。」
虽说,那还是洛言第一次与异性如此亲密接触就是了。
其他人的手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反正椿的嘛……
嗯,很棒。
洛言有些后悔了。
后悔当时她让自己再摸摸的时候,自己居然迟疑了。
可惜了,也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只是,洛言依旧不明白,那个女孩为什么会这么亲近自己。
他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
是为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
洛言转过身来,一边悠然地摩挲着下巴,一边打量着眼前三人,回忆着他们刚才说的那番话。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自己很有可能是找错了人。
当然,也不能够这么肯定。
万一他就是呢?
谁也说不定。
反正来都来了,那倒不如顺水推舟,将这一切都彻彻底底地调查清楚,如此也不枉此行。
如果他是我要找的那个人,那自然最好不过。
如果不是,能够结识一位嫉恶如仇的侠客,也是极好的。
“很好,我已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那个巡尉。你们几个呢,就安心在里面接受改造,待刑期结束重获自由之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对了,你们刚才说……不久前加入的那个流放者营地被血洗了,对吧?”
洛言向他们询问道。
三人点着头,回答道:“没错,大哥。那天的惨状,至今回想起来,我现在都害怕。十几条人命啊,就在那么一眨眼的工夫,全都没了,血溅得到处都是……”
“那个营地在哪?”
“呃,这个……”
听到这问题,那人顿时面露难色,神情变得极为纠结,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将实情说出口。
洛言察觉到他的异常:“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邪门?”
“大哥,归墟港市你应该知道吧?”
归墟港市?
洛言微微一怔。
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地方。
在流传的诸多传闻与隐秘记载里,归墟港市曾是一座科技璀璨到超乎想象的城市,其历史之悠久,远非今州可比。
可惜,命运弄人,一场突如其来的悲鸣,如同一场灭世的浩劫,将这座繁华都市瞬间从辉煌的巅峰拽入了毁灭的深渊。
如今,那里只剩下一片死寂,宛如被时间遗忘、被世界抛弃的地狱,弥漫着无尽的阴森与恐怖。
“你们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洛言疑惑道。
“不是我们要去,是那个流放者团体的营地就在那里。”其中一人解释道,“我们虽说加入那团体还不到一天,可也从其他人嘴里听说了,那地方你也知道,偏僻得很。”
“在那干点啥见不得光的脏活,神不知鬼不觉的,根本不会被人发现,所以他们才把营地选在那鬼地方。”
也是,那地方太偏远,夜归军纵然有心维护秩序,可精力终究有限,根本无暇顾及到那片区域。
正因如此,流放者们才愈发肆无忌惮。
“唉,要不是生活所迫,我们也不想去那里。”他长叹一声,满脸无奈与苦涩,“大哥你是没亲身经历过,刚踏入那片地界的第一天,我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仿佛被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心里直发毛。”
“听他们说,至今还有一辆列车在那破地方阴森森地游荡,就像个幽灵似的。一旦不小心登上了那列幽灵列车,就会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没人能找得到。”
洛言倒也听过类似的传闻,不过从来就没当回事。
毕竟都市传说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好吧,我知道了。将具体地址告诉我,我亲自去看看。”
“大哥,你真要去吗?”
“不然呢?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这……这倒不是……”
他们三人可是亲眼见识过洛言的手段,因此他们打心底里感到敬畏与折服。
所以,在他们看来,即便洛言真在归墟港市遭遇了残象或是流放者团体,应该也能够凭借自身实力轻松应对的吧?
「也许,他是共鸣者呢?」
流放者们不禁在心中猜测。
否则的话,除了他们这些被生活逼到走投无路的人,谁会去那个地方?
这样也好,败在共鸣者的手里,那也不丢人。
洛言伸手拿起一旁的终端设备,递到那三人面前,示意他们将归墟港市的具体位置在数据地图上大致标注出来。
三人不敢迟疑,将大致坐标告知之后,洛言将终端收回,随即转身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起营地来。
不过一会儿,就已经收拾完毕了。
“你们几个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别动什么歪心思。”
洛言目光扫过被绑得结结实实的三人,又缓缓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这附近目前还是很安全的,基本不会有残象出没,你们就放心吧”
“巡尉应该也快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说罢,洛言不再停留,抬脚便走。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营地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了流放者们略显犹豫的声音。
“那个……大哥。”其中一人鼓起勇气,大声喊道,“您是共鸣者吗?”
共鸣者?
洛言的脚步微微一顿,身形有一瞬间的停滞,但他并未转过身去,只是稍稍沉默片刻,便继续迈步向前,同时淡淡地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