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与深渊法师的惊魂夜、迪卢克天价“保护费”的沉重打击,以及对着泔水桶立下淹没酒庄的“宏愿”后,林晓感觉自己灵魂的某个角落已经彻底馊掉了。他急需一点…嗯…精神上的“慰藉”,或者说,转移一下注意力,以免自己真的被那高达12,511,500摩拉的债务和无处不在的泔水味逼疯。
于是,在难得的半天休憩(迪卢克老爷“仁慈”地免了他下午的泔水清洁,改为晚上加倍),林晓决定去蒙德知识的殿堂——西风骑士团图书馆,寻求一丝心灵的宁静(主要是想找找有没有《提瓦特致富宝典》或者《如何合法干掉债主一百法》之类的书)。
图书馆内静谧而庄严,高大的书架如同知识的森林,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油墨的清香。林晓小心翼翼地走在其中,努力收敛自己身上可能残留的、若有若无的“下水道风情”,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他目标明确地走向“经济与商业”区域。
然而,就在他路过一个被厚重天鹅绒帘幕半遮掩、书架材质明显更古老、标着“特殊文献与高阶魔导理论(馆长特许)”的区域时,他的目光被一本随意摆放在边桌一角、没有书脊标题的厚重大部头吸引了。
那本书的封面是深邃的暗紫色,边缘镶嵌着奇异的银色纹路,仿佛某种生物的鳞片,触手冰凉。最引人注目的是封面中央,用某种暗红色的、仿佛还在微微流动的颜料勾勒出的一个极其复杂、充满诱惑与禁忌感的…双螺旋结构图案?旁边还有几个意义不明的、扭曲的古代符文。
“禁…禁书?!” 林晓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丽莎醉酒时那迷离的眼神和暧昧的话语:“…来图书馆…姐姐给你看点‘有趣’的书…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不健康版”的禁书?!能让人“大开眼界”的那种?!
社畜压抑已久的好奇心(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被债务逼出的作死精神)瞬间如同野草般疯长!他左右张望了一下,丽莎似乎不在附近,只有几个学者在远处安静地看书。
机不可失!
林晓做贼似的溜到边桌前,屏住呼吸,颤抖着伸出手,想要翻开那本神秘的“禁书”。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凉、滑腻(像某种皮肤?)的封面——
滋啦!
一道微弱的、酥麻的紫色电弧毫无征兆地从书页缝隙中窜出,精准地打在他的指尖!
“嗷!” 林晓痛呼一声,猛地缩回手,指尖一阵发麻,差点跳起来。
“哎呀呀~” 一个慵懒、妩媚、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声音如同羽毛般拂过林晓的耳畔,“这不是我们‘蒙德城的圣水使者’林晓小朋友吗?怎么,对姐姐的‘私人珍藏’感兴趣了?”
林晓浑身僵硬,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一寸寸转过头。
丽莎·敏兹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正慵懒地倚着一个书架,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眯着,像只餍足的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她指尖跳跃着一缕同样紫色的、危险的电弧,显然刚才那一下警告就是她的杰作。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紫色丝绒长裙,更衬得肌肤胜雪,慵懒中透着致命的优雅和…危险。
“丽…丽莎小姐!” 林晓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臊的,“我…我就是路过…看这本书…封面挺…挺别致…” 他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哦?别致?” 丽莎莲步轻移,走到那本暗紫色的大部头前,伸出涂着同色系蔻丹的纤纤玉指,轻轻拂过那诡异的双螺旋图案,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脸颊。那跳跃的电弧在她指尖温顺地盘旋。“确实呢~这本书,可是姐姐我的心头好。里面记载的知识…啧啧啧…”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暧昧地在林晓身上扫了一圈,尤其是在他胸口的水神之眼和…嗯…可能还沾着点不明污渍的衣角上停顿了一下,“…可是能让某些‘精力旺盛’的小朋友,彻底…‘燃烧’起来的哦~”
林晓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丽莎的话加上那充满暗示的眼神,让他脑子里瞬间充满了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难道…真的是那种书?!记载着提瓦特版“生命大和谐”奥秘的终极宝典?!
“我…我…” 林晓口干舌燥,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道歉逃跑,但某种作死的、被债务压榨出的、对“禁忌知识”的渴望(以及一丝丝男人都懂的好奇心)让他双脚像生了根。
丽莎看着他这副想看又不敢看、欲言又止、满脸通红窘迫至极的模样,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红唇微启,声音更加柔媚,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怎么?想看看吗?姐姐可以破例…借给你‘研究研究’哦~不过嘛…” 她指尖的电弧“啪”地闪烁了一下,“…代价可是很高的呢~比如…帮姐姐打扫一个月图书馆?或者…当姐姐的实验品,试试里面记载的…某些‘有趣’的小魔法?”
“我…我愿意!” 林晓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打扫图书馆?总比掏下水道强!实验品?为了“知识”,拼了!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掌握“秘术”后,走上人生巅峰(或者至少能精神上战胜迪卢克)的幻象!
“呵…” 丽莎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如同羽毛搔过心尖,却让林晓莫名打了个寒颤。她不再废话,优雅地伸出两根手指,拈起那本暗紫色大部头厚重的封面,缓缓翻开——
林晓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心脏狂跳,准备迎接那冲击三观的“大开眼界”!
书页翻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春宫图。
没有露骨的描述。
没有神秘的符文阵。
映入林晓眼帘的,是——
密密麻麻、无穷无尽的、如同天书般的、极度复杂的…
元素流体动力学高阶偏微分方程组!
还有大量精细到令人发指的、描绘着各种元素涡流、湍流、边界层效应的三维立体模型图!
那些模型图线条复杂,标注着林晓完全看不懂的符号和参数,旁边配着大段大段晦涩到极点的理论推导和注释!那些暗红色的“颜料”根本不是什么暧昧的装饰,而是标注着超高能量反应区域和危险临界值的特殊标记!那诡异的双螺旋,赫然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代表不同元素属性的、极端复杂的湍流模型!
林晓:“……”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大脑一片空白。期待中的“禁忌知识”呢?那让人“燃烧”的奥秘呢?这…这他妈比迪卢克的账本还让人绝望啊!
“怎么样?” 丽莎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愉悦,她优雅地翻动着书页,指着其中一个仿佛能吞噬灵魂的湍流漩涡模型,“看这个‘深渊回廊’双螺旋湍流模型,能量梯度变化多‘迷人’啊~是不是感觉体内的元素力都要被‘点燃’、‘燃烧’起来了?还有这个…” 她又指向一页布满复杂矩阵的推导,“‘七元素耦合场下非稳态粘性流体的混沌振荡解析’,啧啧,这推导过程,是不是看得人‘心潮澎湃’、‘欲罢不能’?姐姐我可是花了三个月才啃透这一章呢~”
林晓感觉自己的智商和尊严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他看着丽莎那充满“求知欲”的、闪闪发亮的紫罗兰色眼眸,再看看书上那些如同鬼画符般的公式,终于明白了丽莎口中的“燃烧”和“大开眼界”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学渣面对学神领域时,灵魂被知识碾压成渣的痛苦燃烧!
那是试图寻找“刺激”却一头撞进《高等数学十八层地狱》的绝望眼界!
“噗嗤…” 看着林晓那副仿佛生吞了十只风史莱姆的呆滞表情,丽莎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愉悦、极其响亮的轻笑。这笑声打破了图书馆的宁静,引得远处的学者纷纷侧目。
“哎呀呀~” 丽莎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我们可爱的小林晓~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她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眼角,凑近林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恶趣味的声音低语道:“你以为姐姐的‘禁书’是什么?嗯?记载着如何用你的‘高压泔水炮’制造浪漫喷泉的小画册吗?还是教你怎么用水元素力给自己变个花式淋浴?”
林晓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羞愤欲死!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小朋友,” 丽莎直起身,恢复了慵懒高贵的姿态,但眼神里的戏谑丝毫未减,“‘知识’的重量,有时候可比你背上那桶泔水沉重得多哦~尤其是…”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林晓胸口的水神之眼,“…某些人连最基础的《提瓦特水元素导论(学前班版)》都没看完,就妄想理解‘深渊级’的流体奥秘?姐姐劝你呀~”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林晓的额头,一丝微弱的、警告性的电弧再次闪过,让林晓一个哆嗦。
“——还是先回去,把你那身‘圣水’的味道洗干净,然后老老实实地…” 丽莎红唇勾起一个绝美却极其“残忍”的弧度,“…研究研究怎么用你的水,把迪卢克老爷酒窖里的灰尘冲干净比较现实。那本《蒙德酒窖通风管道清洁指南(附基础水流操控图解)》就在进门左手第三排书架,很适合你现在的‘境界’哦~免费的,不用谢~”
说完,丽莎发出一串银铃般(在林晓听来如同恶魔低语)的愉快笑声,抱起她那本“迷人”的《高阶元素流体动力学》,摇曳生姿地消失在层层书架之后,只留下原地石化的林晓,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紫罗兰香气和…无情的嘲讽余韵。
林晓站在原地,感觉图书馆的穹顶都在旋转。知识的重量?不,这是来自智商和尊严的双重暴击!丽莎阿姨用一本天书,把他那点可怜的、寻求“刺激”的旖旎心思碾得粉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可能还沾着点不明污渍的手,又想想迪卢克那深不见底的酒窖(以及自己淹没它的泔水宏愿),再想想丽莎口中那本《清洁指南》…
“我…我还是回去洗泔水吧…” 林晓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充满挫败感的哀鸣。至少,泔水不会嘲笑他的智商。
【叮!宿主试图探索“禁忌知识”,遭遇丽莎·敏兹的智商碾压与无情嘲笑!】
【获得状态:【知识的沉重打击】——智力属性暂时性-5(羞愤导致脑供血不足)。】
【领悟心得:【脚踏实地的重要性】——认清现实,放弃幻想,还是洗泔水比较有前途(?)。】
【丽莎好感度(恶趣味层面)+1(“有趣的玩具”)。】
【债务总额:12,511,500 摩拉(纹丝不动)。今晚工作地点:城北五号下水道入口。请宿主带着破碎的求知欲和满身馊味,继续为淹没酒窖的伟大理想而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