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见面了,亲爱的...”
星和流萤一同警惕地走向桑博,桑博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看来你根本没把我的劝告放在心上啊...真可惜,那姑娘就这么让你着迷?”
桑博的语气逐渐变得冰冷:“你真的...太盲目了。”
流萤将星护在身后:“小心,现在我可以确定,你的这位朋友有问题。”
“哎呦,看来这位勇敢的小姐想保护你呀,为什么?你们关系有这么亲密吗?”
“废话少说。”
桑博轻笑了两声:“我太喜欢你的性格了,亲爱的。我承认,你和那小灰毛不一样,鼻子还算灵敏...可即便如此,你也落后大部队了。事到如今还没发现么——家族在隐瞒的,这片美梦背后的秘密。”
流萤与桑博对峙着,同时视线也微不可察地向四周偏移——那个名为“花火”的少女去了哪里?
“而至于你,拯救了冰雪世界的开拓者...唉,[桑博]那家伙到底在雅丽洛VI的故事里掺了多少水啊?算了,会相信他的话是我的问题...”
“...我真的,真的对你太失望了。”
在空中游动的金鱼不止何时起已经出现,“桑博”的瞳孔散发出瑰丽妖异的光,流萤和星的意识变得模糊,她强撑着身体,直视那缓缓靠近的少女...她是花火。
或许,根本就没有桑博,流萤在倒下前终于明白了她们的伪装,一切都是花火和德莉莎的二人幻像...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
“不好意思...就请你在真正的梦境里,小睡一会吧。”
花火走到星的面前,一个弹指敲在星的额头上,令她的身体倒下,星的意识也随之陷入一片黑暗。
“唉,真没想到需要我做到这种地步。”
目睹她们的身体缓缓消失,花火拍了拍手为工作的完成庆祝。她转过身来,看向就坐在她的身边喝苦瓜汁的德莉莎。
“接下来我们该去找找那位家族的话事人,脖子上长鸡翅膀的小男孩了~走吧,德莉莎。”
“目标是干碎匹诺康尼,出发喽。”
“你疑似有点太极端了,德莉莎。”
......
“这里是?”
身披黑袍的少女伸手触碰那漂浮在空中的蓝色球体,意识被轻微的拉扯了一下。
“原来如此,这是梦泡...看来此地是梦境。”
“...星罗的卡牌或许会有些帮助。”
她抬起手,手背上星罗为她刻印的天眼纹章发出幽蓝色的光芒,一张卡牌自其**现——The Hunter,猎人牌。
“直觉、时机,还有追猎,呵,看来我来到这里不是什么意外。”
猎人推开了房门,她向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行去,眼中冒出冰冷仇恨的杀意。
“准备好了吗?太一...我为你带来毁灭了。”
梦境中的世界毫无逻辑,垂直的墙面是延伸的道路,倒掉的泉水向上空流动,数不尽的梦泡堆叠,无意间的靠近、接触都会令人的意识被拉入其中,可猎人不会——她已不会再做梦了。
追寻太一的气息,不知道跨越了多少个门扉,她来到了一个特殊的房间,这里的忆质尤为的不稳定...不,应该说更加稳定,可是在这样一个四处都透露着古怪的地方怎么会有一处稳定的区域?
嗯?看来有一位不速之客。
“死亡”的利爪在她的身后显现,猎人伸出手,锋利的刃划伤了她的手掌,殷红的血液涂满“死亡”的锋刃,相对的,“死亡”的攻击再也无法寸进。
抓住“死亡”的猎人,她的眼底映入“死亡”的模样——一个多眼多肢的怪物...很遗憾,它身上没有秩序的腐臭味。
“我没兴趣猎杀秩序之外的猎物。”
将“死亡”扔到一旁,它的身躯砸进一堆电视机中没了声响,猎人继续踏上她的巡猎之路...可有人不打算就这样善罢甘休。
“死亡”跨越梦境的袭杀向她的后背而来,这一次她不屑于有任何多余的行动,握拳,挥出。“死亡”的身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除去,砸穿了不止多少面墙壁,身体坠落地面翻滚了数十圈才堪堪停止。
待它在废墟中爬起,猎人已无踪影,面对她非人的力量,它也只能带着满身伤痕悻悻地离去。
打不过打不过,蒜鸟蒜鸟。
猎人行至梦境深处,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了酒馆之中,随手拿下漂浮的酒杯,注视其中盛满的忆质,还是没敢下嘴。
“忆者,你跟了我有一段时间了...不来喝一杯吗?”
“哦?”
酒杯中的忆质流出,它们汇聚在猎人的对位,构成黑天鹅的身体,她的一只手撑住下巴,眼睛微微眯起。
“喝一杯就不必了,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不过这位小姐,我对你要比这些都更加感兴趣——可以与我分享吗?你是如何面对‘死亡’,还能从它的手中逃离的?你的身上并没有反制它的特质呢。”
猎人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道:“想知道?那你要帮我一个小忙。”
“当然,我很乐意与你做一笔交易。”
“我是流光忆庭的忆者,你可以叫我黑天鹅,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猎人平淡道:“Hunter、猎人,随便挑一个。”
“那么,这位猎人小姐,你是如何从‘死亡’的手中逃离的呢?可否向我分享你的记忆?”
“以哪种方式?”
黑天鹅笑了笑:“不会对你有任何危害。一枚空白的光锥,你或许知道它的作用。”
“记录我的一段记忆,可以,把它交给我。”
黑天鹅递出了这枚光锥,猎人把手覆盖在上面,对忆者她从未有过多的关注,可在和忆者多次合作、交锋之中她也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铭刻光锥恰好处在其中。
在黑天鹅期待的目光中,记忆铭刻完成,可是这其中的内容却并非她所想象的某种特别的能力,特殊的方式,而是一个人纯粹的力量——她能一拳把“死亡”打飞一百米。
“真是...唔,出乎意料的方式?”
“犹大的一百种使用方法,这是光锥的名字。”
这位猎人小姐态度冷淡,没想到会亲自为这枚光锥命名。
“听起来会有许多,和它名字相同的光锥。”
“...没错,她有一百枚我为她刻录的光锥,可是她还是死了...面对太一,她像是一只幼犬面对太阳。”
猎人站起身,她似乎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
“走吧,忆者,履行你的承诺,为我巡猎太一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