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我们的德莉莎大人可真是一个大忙人呢,让我数数,花火,流萤,砂金还有这位黄泉小姐,你究竟忘记了自己多少个老朋友呢?”
花火对此并不意外,这位“巡海游侠”黄泉小姐,她早知道这家伙的身份,一个不应存在的令使,一个从虚无星神IX之中走出的人,是不是觉得这段描述很熟悉?
德莉莎,她也曾有相同的壮举,全银河都没几个人做得到,她面前就有两个,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她不一样,她身上的锚...很不对劲,我们离她远一点。”
德莉莎拉着花火连忙逃离,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黄泉的气息德莉莎才停下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而刚才...它近乎停止。
“哦?看来锚定你的人选为你带来的结果不同呢。”
虚无在吞没欢愉,明明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德莉莎就受到了强烈的影响,而之前的流萤和德莉莎之间近距离接触了很长时间,欢愉的力量却没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德莉莎挠了挠脸颊:“原来你已经猜到了。”
花火眯起了眼睛:“既然你这样说,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打算一直瞒着我?”
“原本确实有这个打算...毕竟我和他们的未来,不止属于我一个人嘛。”德莉莎依旧不愿透露其中的详情。
花火捂住心口似乎感到无比的悲痛:“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唉,心碎了。”
德莉莎无动于衷:“演得好假...”
“德莉莎,你知道有多少真话是以玩笑的形式说出的吗?”
花火收起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半滴眼泪,她理直气壮地发出质问。
“唉,好了好了,我只和你说和我自己有关的部分。”
德莉莎还是妥协了。
“流萤,砂金还有黄泉都是我会在未来认识的朋友,他们对我的锚定是未来的‘先兆’,可是你不一样,花火,你锚定的是我的过去。”
花火纤细的手指在下巴上一点一点:“我过去从来没有见过你,至于其他几个家伙...砂金他分明认识过去的你。”
“你口中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过去’?”
终末的命途,她的过去...
“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为太一献上毁灭,一起参与了圣杯战争,你还对我说‘把你的一切托付给我’。”
“为太一献上毁灭?谁?我?”
花火明悟了一件事,德莉莎是终末的囚徒,她的“过去”就是自己的未来,也就是说我未来会遇上太一?还参加了那什么战争?还说了这种奇怪的话?
而她口中的“未来”,即是砂金他们的过去,所谓‘先兆’是对方单方面对她的记忆...这么说,他们的未来之中没有与德莉莎的交集?可这说不通,看小孔雀的那副样子怎么可能不来找德莉莎?
啧,终末的命途真是麻烦。
花火问道:“德莉莎,你能够正确地认知时间吗?”
德莉莎一愣:“为什么这么问?我当然可以。”
“那么,时间是从一到二吗?”
德莉莎摇摇头,似乎对花火的说法感到很奇怪:“当然不是了,时间不是从二到一吗?”
“有意思。”
所以星核猎手面对的预言就是这种东西?一个终末的命途行者所分享的过去?不,应该不止是这样,否则他们没有理由为了预言的发生而做多余的事情...对他们而言,预言不是单一的,比起促使预言的发生,他们更像是在选择未来。
“德莉莎,关于我的‘过去’,除了‘毁灭太一’之外还有什么特别的片段吗?”
德莉莎沉思了一段时间,努力地回忆起模糊的过往。
“那就说说我们最初的相遇吧,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是你闯入了我所在的世界。”
“哦!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有些印象...太阳系,这是你的星系,对吗?”
花火掩嘴偷笑。
“那还真是一段...令人难忘的经历呢,我玩的很开心。”
德莉莎叹了口气:“是啊,你玩的确实很开心。私自入侵火星的演算,自导自演了一场勇者游戏,虽然没有造成太恶劣的影响,可是我平白无故地多了一大堆的工作!”
“都是因为你这家伙,我险些猝死在天命。”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花火的道歉毫无诚意,脸上满是愉悦的神色。
“不过那一段旅行我似乎并没有见过你,你在故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我以前的那段经历同样对应德莉莎的过去吗?真没想到,我还以为只是一不小心到了一个新的星系,没想到我还穿越了时间。
“薇塔,那个由你邀请加入[酒馆]的家伙,她姑且算是半个天命的人,而我是天命的主教。”
天命?在小孔雀嘴里听过这个名字呢。
“你看我的黑眼圈,都是那段时间的工作造成的,直到现在都还没消失呢。”
花火额头流下一滴冷汗:“差不多得了,你这家伙不能全赖我啊。”
“还有其他关于我的事吗?”
“当然,让我想想...我的状态不稳定,许多有关你的记忆都丢失了,最近的一次,是你被‘死亡’刺穿胸膛...还有和萨姆之间产生冲突大打出手...还有直面黄泉的一刀...”
“喂,等等!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吗?”
花火突然觉得预言也没有那么可信。
“好事?你的匹诺康尼爆破计划被无情揭露,可是结果是好的,流萤经历了‘死亡’,你完成了雇主的任务。”
花火对此早有预料,暴露雇主的信息而已,反正也不会对银狼那家伙造成什么影响。
“只是完成任务可算不上什么好事。”
德莉莎苦恼道:“可是这都不算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花火陷入了沉默,她开始思索自己拿公司、家族和无名客找乐子的时候有没有招致敌视的地步...莫非我被家族的人做局了?
“我真的有这么凄惨?”
“当然不是。”德莉莎狡黠一笑,“你不会被吓到了吧?其实在匹诺康尼你无论做什么都很顺利,虽说偶尔会收到一些小小的教训,不过不影响[酒馆]在各方势力的交锋中成为赢家。”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对你而言是不是一件好事。”
“你曾对我说,要我把自己的余生全部托付给你...”
“你现在,还愿意肩负我的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