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第35章：buff变被动
马丁和茉莉在柳溪镇休养一周，准备离开了。
两人都认为：趁着春天，应该尽量多走几个地方，看看有没有魔兽可以打，或者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这天上午，两人收拾完行李，准备转天出发。
临走前，马丁又问起茉莉红木林那件事情来，说：“茉莉，你当时发现的那个石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盖尔他们说，那里可能是个地下城入口来着。”
茉莉本是靠在椅背上，一听这个，立刻坐直身子，说道：“哎，主人！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我正寻思今天和你说这个事情……咱俩要不要再去一趟红木林？我有点好奇。”
“好，说走就走！”
于是他俩立即出发，两人一马，轻车熟路，就来到了红木林深处。
此刻阳光透过红木林茂密的枝叶，在布满落叶和腐殖质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先前那个“伪人洼地”就在眼前。
上次吃亏，这次两人有了警惕，就提前抓了一只公鸡，拿绳子拴着，驱赶公鸡走前面趟雷，同时两人也附上了替身术，生怕在遭遇什么陷阱或者埋伏。
两人转了一圈，确保安全，这才去调查那块石板。
马丁拔出匕首，开始清理石板周围的浮土和杂草。茉莉则蹲下身，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石板上的纹路，闭上眼睛，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随着马丁的清理，更多的东西显露出来。在石板边缘的泥土下，他们发现了一些明显是人造的、已经残破不堪的石块垒砌痕迹，像是某种建筑物的地基或矮墙的残骸。这些石块上布满了青苔，边缘也已风化得十分严重。
老马换了铲子，继续清理，发现能挖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多，都是些残垣断壁、石块雕塑。过了一会，他挖不动了，说：“这到底是埋得什么东西啊？不是说地下城入口吗？”
茉莉看了看，说：“地下城往往不会孤零零的一个入口摆在地面上……地下城都是古代遗迹的遗址，一般来说入口上面就是祭坛，或者是城堡、甚至城市。主人，你现在挖来的应该都是这些东西，从这个规模来看，这一带曾经有过一个古代遗迹。但随着地质灾害，比如暴雨啊，地震啊，泥石流之类的，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这块魔法石板，也是这遗迹的一部分，应该是以前留下来的防御工事。从那上面的痕迹来看，估计是被洪水冲出来的。”
茉莉沉吟了一下，说道：“它肯定是在保护什么东西。”
马丁说：“是么？说不定是保护着地下城的入口……”
“然而，入口在哪呢？”
两人没有地下城探险的经验和知识，不像专业冒险家可以通过山川、水文、地质特征以及一些魔法元素的反应等等，寻找那隐秘的地下城入口。他只能地毯式搜索，可这里大约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光靠马丁一个人用铲子挖，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
茉莉那边也没办法，说：“先休息一会吧，让我想想。”
两人找了个树荫坐下，茉莉拿出水壶喝水，在羊皮纸上整理符文。马丁闲不住，就在空地溜达，时不时抻抻筋骨，活动活动。
“嗯？”
走着走着，老马就突然觉得不对劲，隐隐约约听见有什么人在呼唤他的。这事说来奇怪，荒郊野外怎么会有人喊他？然而他此刻脑子也不会思考了，就觉得那声音无比悦耳，鬼使神差就朝那声音走去。茉莉正专心看符文，也没注意到马丁这边。
老马就往前走了几十米远，忽然觉得脚下泥土微微松动下陷。
“嗯？”马丁后退一步，然后用脚试探的跺了下地，感觉下面是空的。
他连忙用手扒开表面的泥土和腐叶，一个黑乎乎的洞口逐渐显露出来。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边缘似乎有打磨过的石阶向下延伸，通往未知的黑暗深处。
接着，他就清晰听见里边的有人在呼唤：“马丁！马丁！过来！到这里来！”
那声音悦耳如天籁，他着了魔一样就往里走。
突然，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
“主人！你在干嘛？”
他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接着就看茉莉飞到他身旁，一脸惊恐的说道：“你怎么了？”
马丁定了定心神，“我感觉有人在喊我……”
茉莉听完之后就瞪大眼睛，问道：“谁在喊你？”
马丁望向那洞口，空无一人，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只有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淡淡霉味的空气从洞口涌出。
明明是正午的天，两人却感到脊背发寒。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就跑！一直跑出去洼地，又骑上马，跑到红木林边缘，才算缓了一口气。
他俩下了马，将马拴在树上。茉莉摸了摸胸口，说：“到这里应该安全了……还好主人你没进去，不然肯定没命。”
马丁不置可否，回忆着刚才的感觉，说：“怎么说呢？我倒是觉得，那声音没有恶意……”
茉莉说道：“你再说什么啊？主人！不许去！肯定是有恶灵在勾引你。地下城里大多有古代陵墓，陵墓之中必有强大亡灵。这些东西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假如想探索地下城，我们最好带一个专业团队来。”
马丁说道：“嗯，有道理。”
其实要是按照马丁的性子，来都来了，这地下城横竖要进去看看，不说深入底层，也要在上层逛逛。要不然，这一趟不是白来了吗？
但这种时候，茉莉就会拉他一把，不让他鲁莽行事。
两人骑马返回，一路无话，到了农舍，马丁感叹道：“没有魔兽、没有赏金、也没有地下城，看来柳溪镇这一趟是白来了。”
茉莉却说道：“倒不见得。”
“怎么讲？”
茉莉说：“我刚才遗迹里发现了许多有趣的魔法符文，都带回来了，还没来得及细看，一会我看看这里边的名堂……说不定能有所收获。”
马丁好奇的问道：“难道你还能学到新魔法？”
“不好说，试试看。”
马丁好奇的问道：“不都说魔法难学吗？几个破砖头子就能学到？”
茉莉想了想，说道：“这东西得看运气，各种魔法的原理都不一样，若不开窍，纵然是简单的魔法，也是一辈子学不会；可一旦开窍了，哪怕是晦涩难懂的古代巫术，也能轻易学会。”
马丁点点头，说：“行！那你研究魔法吧，我去做饭，收拾行李。”
“我帮你一起！”
“不用，正事要紧，你忙吧。”说完，老马就去干活了。
马丁正在房东的厨房里忙碌着——说是厨房，其实也就是屋角搭起的一个土灶。条件有限，食材也简单，只有几个圆滚滚的土豆，一小块风干的咸肉，还有些从附近采来的野菜。但马丁处理得格外用心，土豆皮削得干干净净，咸肉切成均匀的薄片，野菜也仔细清洗了好几遍。他往炖锅里添着柴火，看着锅里的汤水慢慢翻滚，冒出香气。
茉莉在遗迹里有了发现，这让他既高兴又有些焦虑。
茉莉在变强，而我还是一身蛮力，没有进步。
加油啊，老马！
学不了魔法，就锻炼个好身体！
总好过什么也不做。
炖肉的香气渐渐浓郁，马丁将炖好的土豆咸肉汤盛进两个粗陶碗里，又拿了两个硬邦邦的黑麦面包，小心翼翼地端回屋里。
进了屋，就见茉莉正趴在桌子上，全神贯注地研究魔法，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那少女披着睡衣，一头黑发披在肩上；她双脚交叠，无意识的垫着脚尖，马丁看到她足底通红，想必走了一天路，茉莉也十分疲惫。
马丁走到她身旁，就见茉莉眉头微蹙，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古老的符文，嘴里还念念有词，完全沉浸在符文世界里。昏黄的油灯光芒洒在她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茉莉，吃饭了。”马丁轻声叫道。
“哦，好。”她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怎么样？看出什么名堂来了吗？”
茉莉咽下一口食物，脸上神情有点凝重：“这些符文很古怪。”
“哪里古怪？”马丁追问。
“这些符文记载的，都是一些很基础、很常见的魔法，并不难学，但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但是，它们构成这些魔法的逻辑，和我从老师那里学到的，或者魔法书上记载的，完全不一样，效果也不同。就拿我刚解读完的这个‘锐化术’来说吧，原版的锐化术你也见过，可以让武器在十五分钟里变得极其锋利，足以斩断一般的皮甲甚至铁甲。但是按照这个符文记载的方法施展呢……”
她皱了皱鼻子，说：“效果很微弱，大概……也就只能让你劈柴的时候更省力一点。”
“那这也太废物了。”马丁说。
“什么？”马丁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永久的？”
“哦！我喜欢这个！”
buff变成被动技能！我就讨厌那些有时间限制的buff了，让人很没有安全感，还是永久被动好啊！
茉莉说：“等我吃完饭，我们试试看——要是行的话，我可以把你的武器都附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