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伊藤悠人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耳畔轰鸣。身后传来的触感与话语,将他拖入一场荒诞而灼热的梦境。
身后的真的是友川帆子吗?那个永远冷若冰霜的女人?
“不要乱动,回答我......”温热的吐息裹挟着酒气拂过悠人的耳际,紧贴后背的柔软曲线让他每一寸肌肉都绷紧战栗着。
就算身体表现上不乱动,某个不安分的地方也会忍不住乱动啊喂......
“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悠人的声音干涩发颤着,他的理智正被身后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寸寸瓦解。
“白天的时候......鹭美夕说我没有一点女人的魅力......”友川帆子嗔怪着说道,她含混的控诉里还混着委屈与醉意,同时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原来她们白天争吵了吗?
友川居然也会和别人争吵吗......怎么看她都是那种不愿意多给别人多余眼神的怕麻烦女人......
不过回想起来,友川说过是鹭美夕老师给她介绍的那个不靠谱的阴暗男人,这样的话吵起来也正常......
而且我记得鹭美夕是那个平时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师吧......
之前悠人刚入学的时候,鹭美夕还给他抛过几次媚眼,当时还以为她只是个很热情得人,现在想想有点细思极恐......
悠人努力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思考着,他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清醒。
“怎么会没有......我觉得你非常有......魅力......”这句话几乎是从悠人灼烧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嘻嘻——”友川帆子发出一声得孩子气得逞般的轻笑。
“那个......我觉得你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该睡觉了......”悠人试图掰开环在腰间的手臂,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却像被烫到般力气软化了下来。
“我才没有醉!”友川帆子执拗地反驳着,气息却陡然一岔——“嗝!”
原本还暧昧的氛围,瞬间被她一个响亮的酒嗝给变得滑稽起来。
悠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的笑出声来。
还说没有醉,真是爱逞强的女人!
“你居然笑我!”
“对不起,没有忍住......”
“好丢人......”
“很可爱啦......”
忽然,悠人感觉都环抱的手松开来——
他刚回头......
“不可以只有我一个人丢人......”友川帆子这么说着,环抱住悠人的脖子,踮起脚尖脑袋凑了上去。
“呜......”
一股酒气从嘴中蔓延开来。
她一定疯了......悠人这么想着——
但是,我也在慢慢变疯狂了......
悠人是个超级理论大师,别看他平时分析起来头头是道,但是真遇到现实中强硬的攻势,也只能甘拜下风。
他的思绪在不断沉沦,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抛进了大海,身体在逐渐下沉......
他看到友川帆子像是美人鱼一样朝他游过来,面带微笑,朝他伸过手来,他拼劲全力抓紧她的手.....
......
“嘶......”
刺眼的阳光像金针扎在眼皮上,伊藤悠人挣扎着睁开眼,他支起上半身,发现浑身像被重型卡车碾过般酸痛。
他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张被水浸透过一遍的布上......
要命......玩脱了......
悠人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着酸痛,不仅身体上,意识也仿佛被酒精浸泡过一样。
他感觉昨晚好像做了一场魔幻的梦,梦里上演着只在“动作片”里出现过的剧情。
我的天啊!我们到底做了什么!!!
等等,友川呢?
他环顾了一周才发现她不在身边。
只有淡淡的酒味还有体香存留在枕边。
悠人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手机才发现已经早上九点半了!!
“啊啊啊啊啊!”
距离上课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话说为什么友川醒过来的时候不连同我一起喊醒啊!!
今天还和相田友树有着约定呢!
悠人手忙脚乱地抓起衣裤,冲出卧室时,茶几上一张对折的便签纸刺入眼帘——
抱歉,昨晚的事情就忘了吧。——友川帆子。
“......”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行字,但仿佛包含着海潮般汹涌的情绪。悠人仿佛看到了友川那张冷艳的脸。
没有把我喊醒也是因为心里怀有愧疚吗......
但实际上伊藤悠人也觉得自己有很大过错——毕竟友川是在意志还没有清醒的情况下做出了那样的行为,而他明明一开始神志很清醒,到后来却没有把持住,做了错饭......
就在这时,系统传来提示声——
【经过昨晚的“历练”,个人属性获得提升——】
【“力”增加0.1点;】
【“耐”增加0.1点;】
【“速”增加0.1点;】
【“蛇”增加1点。】
原来做那种事情可以增加个人属性吗?!
而且能够增加这么多项,简直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补魔”了。
如果经常做的话那岂不是......悠人赶忙摇了摇头,为刚才的“淫魔”想法而忏悔。
是这个世界在扭曲我......还是我本性如此......
悠人茫然地抓了抓头发。
他穿上衣服,洗漱完毕之后,打算在走之前把床单拿出门晾晒一下。
当他撤下床单之后才发现,那一滩被浸湿的区域中间,有一小片暗红,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刺眼地烙印在那里。
悠人瞬间明白了这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