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人踩着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冲进教室,险险避开被全班同学围观的尴尬。
“啊!”相田友树在看到伊藤悠人的一瞬间仿佛见到神明一般激动地冲了过来,然后一把抱住了他,“伊藤君!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临阵脱逃呢......”
“我有那么糟糕吗......”悠人默默地吐槽道,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话说,你这抱得也太紧了吧......会被别人误会的喂!
“伊藤君 ,你的脸色......”相田看着悠人的脸庞,有些惊讶道,“好像不太好的样子,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啊?这居然都被你发现了吗?
悠人努力控制表情不显得惊慌。
好家伙,相田你这小子怎么观察我观察的这么准,到你青梅竹马头上就哑火了......
“昨晚刷视频,所以熬了会儿夜哈哈......”悠人尬笑道。
“虽然我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好......但是今天下午可是关键时刻,伊藤君,加油啊......”相田友树忧心忡忡地攥紧拳头。
“放心吧。”
虽说经历了一个疯狂的夜晚,脸色可能变得差了点,但我可是实打实的增加了一些数值!
刚坐回座位,第三节课就上了,而这节课刚好就是友川帆子的语文课。
看着熟悉的身影踏入教室,伊藤悠人居然感觉到了空前的紧张。
虽说心里默念着不要和她对视,但是他还是没忍住抬头朝女人的脸庞看去——
还是一副冰冷的白皙面孔,似乎和以往的她没有什么不同,然而他察觉到了几丝不同于以往的感觉,多了几丝红润,多了几丝妩媚,如果说之前她的气质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艳,那么现在的气质就像仙子入尘的高冷。
妈的......还是没忍住多看了几眼——谁叫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就算假装不在意也没办法彻底撇清关系啊......
就在他呆呆地注视着友川的时候,友川仿佛感应到他的视线,她的目光倏然扫来——
两人视线交汇的一瞬间,她触电一般收回了眼神,脸蛋瞬间染上绯红。
“啪!”友川手中的教案失手跌落,她慌忙低头去捡。
对于这位平时不苟言笑的女人而言,忘掉更加艰难,毕竟这可是她的第一次啊!
早上醒来的时候,少年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惊得她瞬间在床上翻滚了几圈,结果一个屁墩坐在地板上。
身上传来的痛感告诉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而身体下部传来的酸胀感以及不断浮现在脑海中的画面让她瞬间想起了昨晚种种疯狂的瞬间......
我和悠人......做了?!
友川帆子虽说关于昨晚的记忆因为醉酒撒疯了丢失了一大片,但身体感受到的短暂痛苦以及长时间的舒服还烙印在她的脑海里面。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出格的事情之后,友川赶紧穿上衣服,留了一张便签然后悄然离去。
她之所以不及时喊悠人早点起来上课,是因为不好意思近距离看到那张清秀的面孔,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
说来蛮有意思的一件事,那就是友川早上刚踏入办公室,昨天和她激烈争吵的鹭美夕立马迎面走了过来,假惺惺地跟她道歉。
“我不应该那样说你的,对不起啦~~”
鹭美夕表面上道歉着,实际上心里还是不屑和洋洋得意——
死呆子楚女,整天一副司马脸,一点性张力都没有,要不是身材的原因,才不会有男人对你感兴趣......
然而让鹭美夕出乎意料的,友川并没有露出厌恶的神情,而是淡然轻哼道:“没关系的,我并没有放在眼里......”
那一瞬间淡然成熟的气场让鹭美夕陌生。
我,现在可不是楚女了......这是友川当时一瞬间的想法。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友川帆子对自己昨晚的“酒后乱性”很后悔,但是也正是这一夜疯狂让她自信了很多。
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伊藤悠人......
中午的时候,相田友树没有照常和山口雪菜一起吃午饭,而是和伊藤悠人相约在天台上——商量着下午的事情。
“我......其实准备了五十万日元......”相田友树先是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鼓囊囊的信封,坦白道。
“哈——?你还真拿了那么多的钱啊?!”悠人惊讶道,“不是说了要强硬一点吗?”
“我怕你打不过他......所以以防万一......”相田友树诚恳地鞠了一躬,“真的很抱歉!”
看着对方唯唯诺诺的模样,悠人胸口有些发闷——这样的男生,骨子里印下的懦弱,真的能保护好山口雪菜,让那位单纯的美少女幸福吗?
悠人苦笑着点了点头:“可以理解,不过带了的话也不会影响什么......到时候可要瞪大眼睛,拿稳手里的手机拍摄了哦......”
“我......我会的......”
“到时候我会故意引导他发怒,你把他先出手的证据给拍下来,后面我怎样还击就都有理由了。”
“明白了......”
“还有就是你记得带过来的钱不要漏出来,被别人看到不太好......”
“为什么......”
“中国有句古话叫‘财不外露’,你要是露出来了,会招惹到很多麻烦的。”
“伊藤君还真是很厉害啊!”
“是你太逊啦!”
“嘿嘿嘿......”
两个人已经逐渐发展成了能够互相调侃的地步。
就差临门一脚——打败四谷幸太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然后彻底赢得相田友树的佩服和信任......
伊藤悠人倚在天台的栏杆旁,摩拳擦掌地俯视着地面上来来往往的人。
“!!!!”
突然,他的目光钉在楼下——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