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悠人又看了看友川帆子光溜溜的脚丫——
好家伙,原来刚才高跟鞋给你踢开了啊!
悠人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对平时严肃规矩的友川帆子说出“成何体统”这个词......
他把高跟鞋捡起来,要给这位“醉美人”穿上去。
不得不说,友川帆子的形体建模相当优秀。她的身材看起来相当完美的原因,除了丰润的胸臀之外,还有这一双线条流畅的修长双腿。
黑丝紧贴密合在她的那双美丽的大长腿上,优雅的曲线让悠人不禁咽了口唾沫。
正事要紧!
他甩甩头,驱散杂念,一把抓住了友川纤细滑腻的脚踝——隔着薄薄的黑丝,触感温热而微妙。
“啊呀——你要干什么!!”友川反应激烈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蹬腿,脚底板差点糊到悠人脸上。
悠人咬紧牙关,拿出屠夫按住待宰猪羊的架势,死死钳住她乱踢的腿,硬生生把高跟鞋套回了那只不安分的玉足上。
“好了......”光是套个鞋就差点满头大汗。
“呜姆......”友川委屈巴巴地嘟着嘴,水汪汪的大眼睛控诉般瞪着悠人。
“鞋穿好了,我们快回家吧......”
“我不要!我不要!我还要待在这里!我还要待在这里!”友川耍赖的三岁小孩,扭着身子抗议。
看着友川帆子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只能顺水推舟用言语疏导她了......伊藤悠人心想。
“你还想待在这里干什么?”
“唔......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家想想!”
“可是我不想回家!”
“为什么不想回家?”
“我还想待在这里!”
“你还想待在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
“......”
合着在不知不觉当中完成了言语的闭环。
悠人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开启“哄娃模式”:“行吧行吧......我帮你想想......”
“好!”而友川则像孩子一样乖乖应道。
怎么现在好像我成老师,她成学生了?!
“你刚才想让我陪你喝酒对吧?”
“帅哥......要喝酒吗?”友川答非所问。
“......可以啊,但是我们得回家喝!”
“为什么?”
“因为家里的酒好喝一点......”
“哦......”友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那我们回家吧!”
“好!”
哦耶!成功了!
伊藤悠人刚架起友川软绵绵的身子,又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欸?你的眼镜呢?”
“眼镜?”友川仰着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少年。
懂了,你已经忘记自己戴眼镜了吧......难道也被她发酒疯的时候扔到别处了吗?
友川架着女人草草地看了眼周围的区域,没有发现眼镜的影子。然后他拜托服务员找,找了几分钟也依然没有眼镜的踪迹。
“我们怎么一直站在这里啊......”友川依旧醉意朦胧地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盯着悠人,“我有点累了......”
“我们正在找......”悠人还没说完,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一个黑色的物体歪歪扭扭地卡在女人的深V领口里......
好家伙,千呼万唤使出来,原来眼镜掉到了这个地方啊!!!
肯定是友川在发酒疯的时候眼镜从鼻梁上掉下来然后不知不觉卡在了这个尴尬的地方,因为她醉意浓浓,所以也根本没有感知到这个膈胸的存在......
“抱歉......”悠人轻轻说了一句,然后眼疾手快地把眼睛拿了出来,他正要把眼镜重新架回女人的鼻梁,只见她痴痴一笑——
“嘿嘿......你好H......”
“......”悠人已经无话可说。
悠人在扶着友川出门之后,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完全不知道友川的家在哪里。
即便问了好几遍,友川因为还在醉酒状态中,也回答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时间越来越晚,总不能等到她酒醒然后问出来具体地址吧,酒店什么的自己现在的年龄还没法开......
那就只能先送到自己家里了。悠人心想。
我可没有其他心思,嗯......真的没有其他心思......
悠人又痛下血本喊了个出租车。
让他欣慰的是,一路上友川居然没有像在酒吧里那样叽叽喳喳,或许是闹腾的有点累了,她靠在悠人的肩头上闭着眼睛,仿佛进入了梦乡。
手臂环着她柔软的腰肢,鼻尖萦绕着酒气与她身上独有的淡香,悠人心绪复杂难言。
到了公寓楼下,见友川睡得很沉,悠人索性一个公主抱将她稳稳抱起。前几天那5点“力”的属性加成此刻效果显著,抱着她上楼竟也不觉得太吃力。
悠人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在自己床上,盖好薄被,然后松了口气,他打算自己去客厅沙发凑合一晚。
灯光下,褪去了平日冰冷面具的友川帆子,睡颜恬静柔和,甚至带着几分稚气。悠人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虽说平时很严肃,但实际上是个很善良可爱的女人啊......
就在这时,一股混合着胃液和酒精的酸腐气味顽强地从他裤子上半部分钻了出来——在酒吧的时候悠人的裤子上半部分沾上了呕吐物,虽说擦干了一些,但这会儿挥发的气味弥散开来了。
悠人打算换个裤子,反正现在友川睡着了,那就在卧室里赶紧换好吧......
就在他刚拿起干净裤子的一刹那——
一双带着凉意、却异常柔软的手,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裸露的胸膛。
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身体,从背后紧紧贴了上来。
是友川?!她刚才没有睡?!
“友川小姐,你......”悠人浑身一僵,惊愕地想转身。
然而女人的双臂像藤蔓般将他牢牢箍住,温热的鼻息带着醉人的酒意,羽毛般拂过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