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识,乌卡战争打过不止一次。
更冷的冷知识,乌卡战争中分为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战役,而战役通常由多多少少的战斗组成。
这本是一场平平无奇的战争,顶多就是贵族们扯扯皮,然后死点泥腿子,再不济让乌萨斯的黑色洪流淹死几个骑士老爷。
不过随着战争的进展,大伙明显开始有些上头了。
上头意味着理智逐渐缺失,也意味着可能有些时候对某些异样浑然不觉。
一种腐化悄然在卡西米尔的平原上蔓延,侵蚀着那些就算在和平年代也比较微不足道的村庄。
它就像某种传染病一样,能在空气中传播,而受污染的受害者们会在短时间内失去全部的理智,无时无刻不渴求着鲜血与内脏,从而彻底沦为一个怪物。
当这些曾经是卡西米尔人的怪物聚集到一起时,他们所处的地方也会被腐化。
肥沃的土地开始散发出阵阵腐臭,原本丰收的作物的穗开始变得不规则起来,仿佛里面有什么生命在孕育。
村庄的墙壁上开始长出毫无用处的眼睛和舌头,观察着周围,舔砥着经过墙壁的行人。
天空也开始变得阴沉,被墨绿色的乌云遮盖,是不是会落下惨白的胶状雨点。
当将胶状雨点撕开之后,还能看到在里面挣扎的白色的粘腻幼虫。
等腐化继续蔓延,聚集的感染者的数量继续扩大之后,就会出现类似首领的个体。
感染者们对首领级的个体十分依赖,就算首领级个体会随手杀掉某些看不顺眼的感染者,其余的家伙们依旧如饥似渴地追随着它。
这种腐化非常奇怪,有点像伊比利亚那边诞生的邪教,规模很小,只有个别敏锐的骑士注意到了。
食尸鬼,这是发现腐化的骑士们为感染者起的名字。
但这些骑士们在通知同伴之前就被发现死于自己的庄园中,内脏全然不见,只剩下空洞的骨架和包裹骨架的皮肤。
即使这些骑士们的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深度腐烂,但他们脸上的恐惧能让最为愚笨的人知道,有什么从未见过的威胁,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光顾了卡西米尔。
很快,腐化蔓延,当愚笨的卡西米尔政府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场腐化已经是需要他们集中全部力量去对待的一件大事了。
毕竟隔离、消杀、治疗感染者、围杀首领级个体缺一不可,这必须得有一个国家级的行政单位将注意力完全放到这上面,调集人员、颁布法令、召集军队,甚至改变地形,才能将腐化驱逐出去。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之前那些像用自己的私兵净化污染的骑士们全部了无音讯了。
此时只有一个足够庞大的体系,以及足够多的人手才能顶得住消耗。
听起来很简单,不是吗?
可是现在的卡西米尔抽不开身,原因也很简单:乌萨斯不让。
只要卡西米尔打算收缩防御调集部队去清理腐败,乌萨斯军队中互相内斗和争吵的贵族军官们总会不约而同地放下分歧,共同发起一场巨特么牛逼的进攻,将卡西米尔仓促间组织的防御冲的粉碎。
在乌萨斯的军官们庆祝胜利的时候,卡西米尔只能收获一场又一场的失败,无论是战线不断往大骑士领靠近,还是在内地乱窜的腐化,都足以让可怜的大骑士长焦头烂额了。
当然,如此高调的腐化不可能不被乌萨斯人发现,乌卡战争十分重要,这可不是几个拥有高贵爵位的贵族能够独立发起的战争,皇帝的目光自然也是投向了这里。
那么,皇帝的利刃也会出现在这里。
名为内卫的神秘部队如同幽灵一般穿梭在指挥室、战场上、军营,甚至是卡西米尔的领地中,他们的目的没人知道,但他们看起来真的很忙碌。
在短暂的游荡过后,损失了几个同袍的内卫们可能发现了什么吧,他们的身影频繁地出现在战场上,为乌萨斯的军队注入了一针完美的兴奋剂。
与此同时,贵族军官们的决策也变得与以前稍显不同了,他们会突然地命令军队强行改变行军的方向,或者立刻放弃某一处的阵地,并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搬空。
就好像他们在躲避着什么一样。
可是就算如此,乌萨斯的军队也遭遇到了莫名其妙的减员。
一开始是没跟上队伍的伤兵或者是一些散漫惯了的刺头,然后是在外围的部分部队。
就好像是骑士们对严防死守的步兵方阵采取的战术一样,用骑枪如同小刀一样,一下一下的从外皮开始切割,直到将整个方阵冲散,或者等待步兵们的士气崩塌。
在意识到乌萨斯的部队也终于遭到腐化后,卡西米尔的骑士领主立刻向乌萨斯的集团军总司令递交了暂时休战的提议,希望卡西米尔能够喘口气,先将腐化剔除。
但是乌萨斯好像就打算和卡西米尔对着干一样,用轻蔑的语气回绝了骑士领主的提议。
毕竟对乌萨斯来说,腐化所带来的危害远比卡西米尔来的要少。
再说了,由于腐化的存在,卡西米尔军队的调动已经变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效率自然比以前要低得多。
更别提骑士们的士气了,在自己的家乡可能被腐化的情况下,站在前线与乌萨斯人对车可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
光这些影响就能让乌萨斯的贵族军官们觉得这场战役好打了很多,就像对面开托管一样,自己只需要战斗爽就可以了。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就如乌萨斯这个种族一样,主要由乌萨斯人组成的国家似乎也非常粗犷狂放,对眼前的蜂蜜垂涎欲滴,但好像丝毫不考虑自己将蜂巢掏了之后蜂蜜从哪儿来。
而这次,贵族军官们在内卫的帮助下发现了一处卡西米尔的主力部队,这只主力部队打算去抑制腐化的,但对乌萨斯来说,吃下这支部队的利益明显比抑制卡西米尔控制区内的腐化带来的利益更加令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