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真是无聊的形容词,
忧介弯下腰,咬开自己的手腕。
给鬼塚皐月喝了一大口血,
接着她转身走向瘫坐在地的鬼塚雄正,黑色蝙蝠翅膀拖曳在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不过比起我,你才是真正的怪物吧?亲手将女儿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用最恶毒的方式折磨她……”
鬼塚雄正瑟缩在墙角,
浑浊的瞳孔映出对方身后翻涌的漆黑的翅膀,手上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拿出一个十字架,只将那象征神圣的符号死死按进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眼前的黑暗。忧介蝠翼上的磷火骤然明灭,将她的面容映照得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鬼。
鬼塚雄正不停的蜷缩在角落里面。
明明是将近1米9的身高却害怕的如老鼠一般。
不停的蜷缩着,不停的蜷缩着。
真是无趣。
刚才那个不屈不挠的劲呢?
但是反差性极大的无趣啊。
鬼塚雄正缩啊,缩啊,缩啊
:"…怪……物……怪物!!你会受到惩罚的!"
"惩罚?你的女儿与蟑螂相伴时,可曾有人听到她的求饶?可曾降下过一道光?"
"那种人的女儿,那种人的女儿,活该这样!!!″
"那种人?哪种人?为什么一个个都要当谜语人呢?现在告诉我哪种人!!!"
雄正仿佛找到了什么宣泄口,疯狂嘶吼:"她母亲身为一个贵族淑女,可结婚后就像被妖怪附身一样!每天拿着账本查我每一笔支出,连给秘书买杯咖啡都要逼问用途!"
哦……
忧介歪着头,眼睛恍惚一下:"现在把所有的事情讲出来....."
"好,好的,这可是一个关于男人尊严的故事,我必须要捍卫男人的尊严!"
雄正突然扯开领带,脖颈上赫然有道红色伤疤,"我不过是和秘书良子发展了一段浪漫关系,她发现我和良子小姐的事后,居然拿着茶刀要刺我,现在想起来都后背发凉呢。″
接着,
他发出神经质的干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家族都会被踢出上流圈子!我这是在保护鬼塚家!保护你们!"
哈?
忧介在脑海里面四处翻一翻,
鬼塚皐月的角色报告,
哈?
忧介脑袋都要想秃了,
头发都掉了几根,
都没有想到是这种原因。
"那为什么要把鬼塚皐月也关进地下室呢?″
雄正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十字架在掌心被捏得吱呀作响:"因为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和那个人,那个疯女人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忧介蝠翼上的磷火凝成嘲讽的笑脸,
"所以你把对妻子的怨恨,发泄在无辜的孩子身上?
雄正暴起,西装撕裂声中露出满是抓痕的后背:"就是这双眼睛!每次看到她仰着小脸叫我父亲,我就想起那个女人举着茶刀,眼睛发红的样子!她明明该像其他贵族夫人一样温顺。″
说着他拿起一把鬼塚家纹的银质匕首,他拖拉着快要断掉的腿,嘶吼着扑向鬼塚皐月,皮鞋碾碎满地狼藉:“都怪你这双眼睛!看到你就想起她的反抗,如果不是因为——”
寒光破空的刹那,
忧介的蝠翼如黑色帷幕横亘在两人之间,
银刃狠狠刺入蝙蝠翼,
溅起幽蓝火星。
无数玻璃碎片如雨点般坠落。
十字架更是突然直接爆炸,
"看来尊敬的鬼塚家家主,您可能没搞清楚,我可不是什么,正义大法官,也不是来主持公道的圣徒。"
她双手将他的脸强行按向地面碎裂的十字架残骸。
"毕竟你又不是什么美少女,只是一个无聊的男性生物,我只是觉得,把虫子碾碎的过程...意外地解压呢。"
随着一声的砰通声
鬼塚雄正的惨叫被残骸疼的支离破碎,
他徒劳地抓挠地面,
名贵西装早就已经肮脏不堪,
"你喜欢撞头的感觉,对吗?″
忧介手腕将雄正的脖颈猛地收紧,
将他的额头再次撞向尖锐的十字架残片,腥臭的血水顺着大理石板的雕花纹路蜿蜒,
她每说一个字,就将对方的额头重重撞向残片:"当年——"
清脆的骨裂声中,雄正的眉骨迸开血口,
"把她——"第二声闷响,鼻梁歪斜塌陷,
"关进地下室——"
第三下撞击震得满地玻璃震颤,浑浊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迸出,
"的时候——"
第四撞彻底碾碎了雄正的颧骨,
碎骨渣混着血水喷溅在地上。
"第五下该撞哪里好呢?"
忧介歪着头,晃一晃脑袋,似乎在思考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
"是要把你的下颚骨也敲碎,还是——"
"不要!″
良子夫人突然踉跄着扑过来,
鞋子在血泊中打滑,
艳丽的裙摆扫过满地狼藉。
她攥住忧介的手腕,却在触及磷火的瞬间发出焦糊味,"求您...别杀他!"
您?
忧介将翅膀上的银刀拔下来,
接着
将她重重甩向墙面,
瞬间抵住良子咽喉,
磷火顺着指尖爬上对方颤抖的手腕,
"这声尊称倒是新鲜—不如让你也尝尝,你丈夫的现在的感受?"
"黑田忧介——!″
嗯?
忧介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鬼塚皐月身体伤口已经完全和好,鬼塚胧月在她怀里似乎是在哭。
"她是鬼塚胧月的亲生母亲……你……″
母亲啊?
"所以呢,你要干什么?"
"忧介冷笑一声,匕首又往前抵了半寸,良子夫人颈间顿时渗出细密的血珠,"难道你以为一句'母亲'就能让我停手?"
她身后的蝠翼剧烈颤动,
"我很累的,我可不想后面又出现什么意外,"
忧介抬了一下手,将她倒吊在半空,
"我最讨厌的就是拖泥带水——"
"黑田忧介!!!"
鬼塚皐月叫喊着,似乎在让她停下来;
唉,她们怎么就不懂呢……
也是,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的话,就是美少女一个,
还是单纯的年龄啊,心软一点也正常。
又不是风间学姐那种神经病。
等哪天我跟她是真的有孩子了。
什么父亲,什么母亲?
以风间学姐的性格……
手上留情?
恨不得会过来补两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