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美少女,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忧介不能做出一些决定,
否则以后美少女们会恨死她的。
按她的想法来想这些东西早点弄死,早点好,以后就会少很多事情。
但是两姐妹之后还没这么想,
还是不够成长,不够坚毅啊。
父亲死后两姐妹该怎么办呢?
家族企业又该怎么办呢?
鬼塚胧月鬼塚皐月思想还是太不成熟了一点。
但是又拿她们没办法。
所以,忧介只能的,必须的,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清除,没有死,这种事情真的是非常的难受,以后会出现很大的隐患的。
所以先清除吧,
先把在场所有人的记忆清除,
所有血迹和保镖全部清除。
至于父亲的虐待问题,
那就必须下个暗示,
"从现在起,每当你想要伤害鬼塚胧月,鬼塚皐月,就会感受到万蚁噬心的痛苦,每当你生出邪念,大脑就会想起磕在地板上的疼痛。″
好了,就这样吧。
忧介走到两姐妹前。
她的手下意识的想抚摸两个人。
却发现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鬼塚皐月更是拉着鬼塚胧月后退了一步。
她看了看已经死了一堆的周围保镖已经消失了的尸体。
又看了看她们两个的父母。
无奈的笑了笑。
"别怕,我会将你们的记忆删除,这一晚的事情,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你们父亲那边我也下了暗示,你们会过得更好的。”
"不!我不要清除记忆!"
鬼塚皐月向前半步,将妹妹护在身后:“这些年的痛苦、地下室的黑暗,凭什么要像从没发生过一样被抹去?″
忧介饶有兴致地扬起嘴角
"哦?″
"黑田忧介!我承认你了,作为鬼塚胧月的情人,你做的相当合格!所以……请在帮我好好守护鬼塚胧月!″
她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不是当然的事情吗?″
蝠翼收拢时带起的气流卷起地上的碎玻璃。
鬼塚胧月似乎被吓得呆呆的,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在鬼塚皐月怀里面,呆呆嫩嫩的。
似乎还在回味刚才保镖
——死了这么多——
"那鬼塚胧月的记忆可以清除吧,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变傻的哦。″
"那清除吧。”
“明智的选择。”
忧介缓缓上前。
眼睛看着她的眼睛。
"小点心,忘却今天的事情吧,你看看周围吧,没有人死亡,没有人,你还是你,父亲还是父亲,母亲还是母亲…………″
低沉的呢喃,鬼塚胧月的睫毛剧烈颤动。
她原本涣散的瞳孔泛起涟漪,将所有惊恐与悲怆的倒影搅碎成粼粼波光。
当少女再次睁开眼时,清澈的目光扫过狼藉满地的大厅,她还发现自己的姐姐鬼塚皐月竟然抱着自己?????
"别用你手碰我!”
她仰起下巴,眼神里有些不耐烦,
“以前管着我就算了,现在还抱着我,讨厌你!"
鬼塚胧月又指了指忧介
"对了,还有你!你怎么来我家了?不会是又爬我窗子!吧!!!哼,讨厌你!讨厌你!讨厌鬼!你们都超级讨厌!″
还哼。
她啊她……
怎么这么可爱呢?
真想把她亲扁掉。
忧介
不免噗嗤一笑。
“既然闹剧结束,我也该走了。”
忧介展开蝠翼,
她俯身贴近鬼塚皐月耳畔,
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别想那些东西,该死的,不该死的,死了都好,至于你那个人渣父亲那边,如果他伤害你的话,或者你觉得今天的事情比较害怕的话,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完
随着一声尖锐的蝙蝠啼鸣,
吸血鬼消失了。
"嘁,装神弄鬼。"
鬼塚胧月别别扭扭的看着,
屋子四周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父亲这是怎么了?!"
原来
鬼塚雄正瘫坐在墙角,
那个向来威严的家主此刻正像条濒死的虫豸,
眼神空洞地盯着自己渗血的掌心,
暗示生效的痛苦让他每隔几秒就抽搐一下。
好奇怪……
鬼塚胧月又看向母亲,母亲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眼睛是目前处于无神状态。
好奇怪……
刚才发生了什么?
鬼塚胧月想知道。
于是
她看向自己的姐姐。
鬼塚皐月,
"大概是父亲...突发恶疾,我们叫家庭医生来看看。"
"哈,鬼塚皐月!你在逗我吗?″
——————
而另一边
其实忧介没有飞走多远,
因为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件大事,
她的蝙蝠翅膀坏了。
难怪刚才那么疼,
虽然其实没有蝙蝠翅膀还是可以飞,
但是不能飞这么快。
正好这时太阳又出来了。
忧介只能随便找个阴暗角落用刚才捡来的鬼塚家的匕首剔着指甲。
为什么会弄伤自己呢?
“这把匕首……”她翻转匕首,借着微弱的光线,仔细端详鬼塚家纹,缠绕着锁链的十字架图案,在黯淡的光线下竟隐隐散发着圣洁的微光。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圣物啊……”
她强撑着站起身,展开破损的蝙蝠翼,然而,翅膀才挥动半下,剧烈的疼痛便让她几乎昏厥。
越来越疼了,越来越疼了。
普通的愈合能力对这伤口毫无作用。
怎么办呢?
选的这个地方真的很不好。
感觉再过两个小时太阳就晒到这里了。
忧介摸出手机,在自己的食物与备用食物之中,选择已经知道自己是吸血鬼的食物。
而且还要是稍微信任一点的食物。
想来想去
美食家:
[风间学姐……好想与你一起去选择婴儿用品啊………但在这之前,风间学姐我要快被晒死了,你未来的孩子快没妈咪了……]
发完之后又发了个定位。
好了,如果风间看不到信息的话,那就死吧。
忧介想的非常通透,可能也是太痛了的缘故,她下一秒打其他的字都没有力气了。
她
好
像
昏
过
去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