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有病。
还跟我说啧。
这种动作,全看见了啊
晚上的……星星的……
啧
忧介抱着风间学姐把风间学姐送回她的教室,脑袋里全是刚才那个场景,
啧
啧
啧
有病,真是有病
忧介
脑中在再闪过西园寺的……
大腿内侧有个泪痣
啧啧啧
注意一点呀,淑女一点呀,那这个是什么动作!
就不能稍微淑女一点吗!
不是那种强迫你,
就是让注意一点自己的……啊
啧啧啧
有病。
托昨天晚上风间学姐的福,忧介显得整个吸血鬼都是饱饱的,想起……一时半会儿真没兴趣,甚至觉得有点恶心。
安置好风间学姐之后
她准备回自己的教室,
而走在路上的时候就感觉到非常恶心,
结果就是等到走到教室门口,她已经完全忍不住,就在那里狂吐。
可,她这是吸血鬼啊,
身为吸血鬼的她能吐出个什么?
什么都吐不出啊,就更难受了。
[宿主你怀孕了?]
滚!
[那是因为什么?宿主又不是人类总不可能吃坏东西或者发烧了吧]
忧介无法回答,喉间翻涌的只有难以名状的不适感,这里毕竟太显眼了,就是总在外面谁都可以看见她,这样不好。
所以她换了个地方,一个阴暗小亭子里面,只是还是在那里不停的吐,从弯腰吐着到坐在亭子的角落里,不停的……
呕
呕
呕
呕了将近10分钟之后,好不容易停歇下来。
她喘口气
别在这里死装,查询一下这副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
[好的,好的,请稍等]
接着
胃部翻涌的不适感又加剧,她蜷缩成一团,指甲深深抠进凉亭的木柱,
呕
呕
呕
呕
呕
呕?
[正在检索...数据匹配成功,检测到异常脑内啡肽激增。]白毛萝莉机械音响起,[经分析,此症状是当宿主情感满足值突破阈值,身体启动了防御机制,产生类似中毒的应激反应。]
什么?
什么叫
呕呕呕呕呕呕呕,又是一阵吐。
"上课了!你在鬼鬼祟祟什么?″
忧介勉强抬头
"纪检部长?……呕呕呕。″
忧介瘫着坐在地上,狼狈至极,头发乱糟糟的,少女本来就苍白的皮肤浸染得近乎透明,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进敞开的校服领口。
鬼塚皐月却觉得这样的她比别的时候顺眼一点,鬼塚皐月踢开脚边枯叶,长靴碾过忧介指尖,
"疼吗?″
忧介闷哼一声,胃部新一轮的绞痛袭来,她眼前炸开刺目的白光,恍惚间看见鬼塚皐月腰间晃动的电击棍。
"黑田忧介,逃课,可是一件非常,可是一件非常需要技巧的事。”鬼塚皐月拿出电击棍在掌心转了转,金属头抵住忧介剧烈起伏的胸口,
“而你现在这副模样,倒像是主动把把柄递到我手上。”
枯叶在长靴下发出碎裂声响,
"我那愚蠢的妹妹,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浑身狼狈得像条丧家犬,也配得到她的关注?”
"嗯……″
忧介仰起头,冷汗浸透的黑发黏在脸颊,胃部翻涌的剧痛突然转为尖锐刺痛,忧介眼前浮现出鬼塚胧月滚烫的脖颈。
"黑田忧介!你可知你引诱的可是鬼塚家真真正正的小姐,下一任少主之一的鬼塚胧月!″
鬼塚皐月的电击棍重重砸在忧介耳畔的木柱上,木屑飞溅到她汗湿的脸颊。
“鬼塚家的血脉,是你这种落魄贵族小姐能染指的?″
呕呕呕
她们姐妹也挺搞笑的,
呕……
明明见面就吵架,但鬼塚皐月私底下表现的也太在乎鬼塚胧月了,她都以为鬼塚皐月想上骨科门诊了,不,不行,脑袋里只有这些奇奇怪怪的这些玩意,还是要正常一点的。
忧介咬着下唇强行压下翻涌的恶心感,甩了甩这些奇怪的想法。
"我说……呕……″
事实证明,不是她不想讲话,实在是身体过于脆弱一些,她双腿蜷缩着,试图用手背擦去嘴角,却发现手臂根本不听使唤,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侧。
胃部痉挛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渐渐的————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鬼塚皐月的身影忽远忽近,声音也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鬼塚皐月……
鬼塚皐月……
鬼塚皐月……
鬼塚胧月同学………
不可代餐啊
意识在黑暗边缘摇摇欲坠
忧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明明长得差不多啊,性格怎么就完全不一样了?
床上的样子会不会也是不一样的呢?
好想抱着她睡觉啊。
"鬼塚胧月同学……″
忧介迷迷糊糊地呢喃着,
"鬼塚胧月同学?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是鬼塚胧月,
是那个炸毛的小猫咪,
"呕……″
又是一阵反胃
忧介好累,好累,
累的不得了的,
她弯下身直接瘫睡在地上,眼睛微微闭着。
“装什么死?”
鬼塚皐月用靴尖踢了踢忧介的小腿,声音冷硬,可对方却像真的陷入了沉睡,连睫毛都不再颤动。
"喂?″
鬼塚皐月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悬在忧介颈侧
少女苍白的面容泛着冷白,微微张开的唇畔还残留着冷汗,恍惚间竟与记忆里某个身影重叠———鬼塚皐月摇摇头。
幻觉吧——
鬼塚皐月拿出手机
但手指一直在两位联系人之中不停的转换,
目前这个状态属于违纪,按学校的纪律来说应该被送进会长办公室,接受处分,以及惩罚。
可是这副模样……
"真晦气。"
鬼塚皐月咒骂着,最终将手机塞回口袋。
她扯下自己的校服外套,粗暴地裹住忧介颤抖的身躯,动作却刻意避开对方仍在痉挛的胃部。
当她弯腰将人扛起时,恍惚间听见一声微弱的呜咽,那一生呜咽声,好生熟悉。
"别多想,不过是怕你死在我管辖区域。"
…………
只是鬼塚皐月刚迈出凉亭半步,
背上的忧介眼睛便清醒了一点,
她抓着她的衣服
“别……别去医务室……记得打伞,伞在凳子旁边。"
"打伞?″
鬼塚皐月顺着忧介颤抖的手指望去,石凳旁的黑伞在风中轻轻摇晃?
她下意识想要开口质问,明明没下雨,为什么要打伞,却在触及忧介眼底时猛然噤声——那双暗绿色的眼睛翻涌着警惕与执着。
鬼塚皐月知道她在透的自己看着鬼塚胧月。
鬼塚皐月冒出一个小小的想法
为什么……总是鬼塚胧月?
为什么总是她……
鬼塚家严苛的教育让她从小就懂得克制,还要懂得让,所以即使让她住地下室也毫不怨言。
至少从未对父母说过不喜欢地下室的这一句话,可为什么总是她……明明自己才是成绩最好的那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