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不给吃早点,但还是一直在想这件事情。
呵,别乱讲。
别乱讲,
别乱讲,
别乱讲。
说的倒是一套一套的。
但看看风间学姐今天的走路姿势,真是让人担忧啊,药涂了的就要好好休息呀。
老是惦记这个破学校干什么?
A年C班的忧介无法理解作为优秀班级的风间学姐的想法,只能被迫的陪着风间学姐一起去上学,毕竟风间学姐这副模样真的很担心。
虽然好像罪魁祸首就是我就是了。
但浪子回头金不换,何况她根本就没有干什么"坏事″
"所以风间学姐别逞强了,要不我抱你过去吧?
风间扶着墙,
咬牙又往前挪了半步,还是好疼。
风间在这方面并不是非常犟的人。
她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能被未来孩子她的妈咪抱抱,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好,看着只能这样了,今天早上明明还没有那么疼的。″
风间已经被公主抱起,然后风间为她撑起一把伞,
今天的时间还很长,
路过大学校大门的时候也不急,
就是在学校大门这个地方就偶尔会刷新鬼塚皐月,如果遇到了这位纪检部长就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而很明显今天又被碰到了。
在学校大门
早不碰晚不碰,天天和风间学姐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碰到。
只是……这一次好像不一样,
鬼塚皐月
脸色依旧冰冷,脾气也好像是炸又不炸的样子,她见到她抱着风间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微微皱眉,拿着电击棍比划两下,让她赶紧进去。
可是,一阵疯狂的声音,突然袭来
嗡嗡
嗡嗡,
嗡嗡,
风间往忧介怀里缩了缩,
嗡嗡
嗡嗡
不用耳朵也能明白
天上有东西在响,
风间把伞斜了斜
当然也是同时遮住两个人
只见
一辆金色直升机悬停在学校上空,
舱门轰然拉开
风间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话
"是会长大人回来了,而且是A一年级却以压倒性票数夺得会长职位的————西园寺。″
会长?西园寺?
刚闪过这个念头
金色直升机螺旋桨便直直的往下降撕裂云层,气流将校门口的樱花树压得近乎贴地。
一道裹着蜜色光晕的身影笔直坠落,改良式校服的百褶裙在半空炸开成伞状,蕾丝边随着急速下降的势头翻卷,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黑丝大腿。
接着十二厘米的漆皮高跟鞋轰然砸向地面。
虽然未见到人,
但忧介对这个人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仅仅是因为
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非常不礼貌!
忧介先将人护在怀中,才抬头看那个人
来人金色卷发飞扬如瀑,改良校服下的白色衬衫被撑得紧绷,饱满的&部几乎要挣开纽扣的束缚。
她涂着酒红甲油的指尖勾了勾衬衫最上方摇摇欲坠的纽扣。
“西园寺会长的高跟鞋太绝了!!”
“这身材根本是艺术品啊啊啊!!”
其中
几个女生激动得当场晕倒,
却仍死死攥着印满会长头像的手幅。
“这么想我?”
高园寺踩着十二厘米的漆皮高跟鞋优雅踱步,鞋跟每敲击地面一下,围观人群就爆发出一阵骚动。
她突然勾唇一笑,
蓝色眼眸扫过人群中举着灯牌的少女,
“第一个接住我徽章的——”
话音未落,扯下的徽章已经化作流光射向人群,引发新一轮推搡尖叫。
"啊!!!!!!″
"啊!!!″
"会长大人,我爱你!!!″
"会长!!!!″
神经病……世界上有很多神经病,这个学校的神经病最多,而且还都是美少女神经病。
刚才那一幕真的是震撼她100年,怎么还变成追星现场了,忧介现在只想溜走,人类太可怕了。
好,咱一步步来,相信会长,也不会注意到她这种打了个伞又瞎了一只眼,还抱着个美少女的平平无奇的人的……吸血鬼
忧介动着个小碎步,低着头,
"等等——"
西园寺拖着长音开口,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位同学先别走,大白天你打什么伞?″
该不想要什么就来什么……真讨厌
西园寺踩着十二厘米的漆皮高跟鞋,
噔————
鞋跟与石板碰撞的尖锐声响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紧接着噔噔两声连响
围观学生不自觉后退半步,
给她让出一条通道。
噔噔噔
金色卷发随着步伐大幅度甩动,改良衬衫最下方的纽扣在饱满的弧度间摇摇欲坠,蕾丝内衣边缘若隐若现,却无人敢去开那个视线——
因为
所有人都被这压迫性的气场钉在原地
而当最后一声噔落下时,西园寺会长已经停在忧介面前十厘米处。
她身高很高,穿着高跟鞋显她更高了,
鬼塚皐月:"会长,松隐副会长已经在办公室等待汇报工作,您现在要去吗?"
西园寺眼尾微挑,蓝色眼眸掠过忧介怀中瑟缩的风间,酒红甲油轻叩伞骨发出“哒哒”声响。
“让松隐等着。”她俯身,温热的呼吸裹着不知名的冷味气息喷洒在忧介眼罩上,
“比起那些无聊的数据,我更想知道——抱着风间学姐的这位独眼龙同学我好像没有见过你吧?"
她屈指弹了弹伞面,
“啪”的脆响惊得风间一抖,
拼命握住黑伞。
风间:"会长……她是之前不久刚来的转校生,会长,你没看过也正常……″
"转校生?″
西园寺看她依旧低着头的模样
“遮遮掩掩的,倒是有趣,哪个班级的?"
"A年c班。"忧介答。
A年C班?吊车尾班?
西园寺伸手勾了勾忧介的眼罩,
“风间学姐可是优等生,怎么突然和一个转校生这么亲密?而且还是A一年C班的同学?″
"够了,会长!″
松隐愈拄着拐杖缓步走来,金属杖尖敲击地面的声响让西园寺回头。
平日里总坐在轮椅上的松隐愈此刻竟笔直站立,
西园寺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僵在半空:“你怎么...”
松隐愈打断她的话,目光扫过忧介怀中的风间,手指微微缩紧,
竟然这么激烈……吗
“比起我的身体,眼下有更重要的事——理事长的专机已经停在三号停机坪,需要立即开展会议。”
西园寺蓝色眼眸危险地稍微再睁开一点
大腿上的银锁链无风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