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垃圾和害虫都安稳的坐在圣骏堡呢,你说的不过是糊弄人的把戏,有多少穷苦的人被迫来了这,却还要被称为毒素?”
瑞尔芙已经不想再干涉这一切了,她很累了,累到想点把火将眼前的东西都烧了。
“帝国要延续,有时候你不得不做一些坏事,当然,我们的皇帝陛下注定是无知到可爱的。”
这全部都是浅显的话,在塔露拉耳中却无比晦涩难懂。
“您说的对,我们要的是好沙皇,而不是坏波雅尔。”恩琴插嘴道。
“我开始有些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了,为什么要涉及到皇帝陛下,不会又要回忆起先皇吧。”
“这里是有聪明人,但是不多。”米塞斯的意味相当明显。
没人知道现在是怎么从一场审问,演变成互相吹捧的,恩琴倒是与其有了一些奇怪的共鸣。
“那么您会帮助我们吗?”交流了几句后,得到了米塞斯肯定的恩琴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当前最为重要的这件事。
“你们杀的人,与我无关,我从不打理教会内部的事,而且他们也快要查到这里了吧,这件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既往不咎吗?这很好,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我和夏洛克有仇,我想杀了他。”
米塞斯思考着,他有了一点兴趣。
“他怎么样,什么都改变不了,甚至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你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此事无关乎正义,仅仅是个人仇怨。”恩琴坚决的不惜一切代价的,都要杀掉夏洛克,这种决心和认知皆是发自本心。
“这是正义之举,我们有绝对的理由这么做。”这句话是塔露拉说的。
“我可以帮你一把,不过得答应我一件事。”
米塞斯单单只是与恩琴交谈,被无视的感觉实在让塔露拉不好受,不过好歹这件事是成了。
“我能答应你什么,取决于我有什么,和我能做什么。”无视条款就签字实在算不得有智慧的行为,权衡着承诺,总没有坏处。
“我要你赔偿我这身衣服的钱,作为你无礼和傲慢的代价。”
看来恩琴确实是应该为自己的傲慢好好赔礼道歉了,她刚刚居然这么对待一位值得尊敬的主教。
“我,我要怎么说呢,我会赔偿的,但仅此而已吗?”
米塞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从容的离开了这里,这期间塔露拉也没有阻拦他,这个怪人的言论令她心生厌恶。
“唉,他走了吗,看来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瑞尔芙刚刚不愿意直面米塞斯主教,而直接走人又太失礼了,将椅子调转一个方向,是最简单的办法。
“我实在不能相信这样一个人能够真心实意的站在平民与感染者这边。”
看来塔露拉对米塞斯的印象真的很坏。
“有时候你的话我也相当同意,可能是恩琴小姐比较合他的胃口,怎么?你有兴趣去当一个修女吗。”
“他是真正的爱着所有人的,不过是你们不理解,至于修女,我可受不了那种苦行似的生活。”
瑞尔芙干巴的笑了几声,一个血魔修女,如果真的出现的话,那岂不是会将那些拉特兰佬还有魔族佬痛苦的思考其中缘由和背后的那些个故事。
“我已经申请了延期开庭,后天就是真正开庭的日子,我已经时刻都无法忍受了,我现在就想要看到那一天...”
最后那几句话渐渐带上了些神经质,似乎是瑞尔芙在告戒着自己。
“小姐们,我要去休息了,这两天你们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正当瑞尔芙做出了动作,两人才发觉桌子上摆着一瓶药,她随便倒出了几片,将其放进嘴里咀嚼,似乎是因为药物的苦涩,搞得瑞尔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艰难的将混合着口水并已经半融化的药渣吞下去,瑞尔芙趴在桌子上。
恩琴与塔露拉不做声的退了出去,现在这里的气氛有些压抑了,关于瑞尔芙的事她们也不算好受。
“你觉得她刚刚吃的什么?”
“我觉得是某种镇定剂,她完全可以用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渡过这段艰难的日子。”
恩琴一开口,塔露拉就受不了了。
“我可想不出什么样的地方会让你变成这副模样。”
“往好处想,至少我还不是个伪君子。”
“我倒情愿你是。”话虽如此,塔露拉最受不了的就是伪君子,那种满口都是帝国和万民,实际上做的都是欺骗,尽是借口,就像科西切那样。
“那我们要去哪等这一切结束。”恩琴已经不想再搞那些有的没的了,这座城市没什么有趣的东西了!这段时间她做了很多,同时也错了很多。
她已经开始想逃出这座城市了,跟着塔露拉大概是正确的选择,小市民的生活不适合她,她也不是政治生物,一切不过是为了那点可悲的东西。
简单来说,她想试探一下塔露拉的意见,并且表明自己的想法。
“不,我们不能傻傻的等着,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必须要做一些我能做的,依靠别人不会有好下场。”
塔露拉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又要陪着这个大傻龙犯蠢,不用说,除了厮混在感染者中,塔露拉还能做什么?
不如说塔露拉已经有一些偏向感染者了,这家伙绝对会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她又不是斯潘捷.拉辛,或者普加乔夫。
她什么都不懂,天哪,知识分子的骄傲是怎么和一点知识都没有的人结合在一起的。
不管如何,她们还算是朋友,做点无意义的蠢事,也还好。
“那瑞尔芙怎么办,你能保证夏洛克不会做出什么吗。”
塔露拉的脸上又浮现出了愚蠢的笑容。
“不用担心,她对自己的安危有数,况且不是说过了吗,夏洛克不能打破政治规则。”
好吧,恩琴这下这没有了逃避蠢事的理由。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找你的那些感染者朋友。”
“就待会,我们先去解决一下晚餐,等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显然塔露拉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点,如果可以的话,恩琴想把她的头发都剃光丢到雪地里,至少在寒冷中,她的大脑还能稍微转动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