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九】
长期肉食身前开车的,是丰川集团的前任副皇帝。
长期肉食身旁坐着的,是丰川集团现任继承人。
现在正是提刀上洛的好时候。
“去丰川家。。”
提刀,上洛!
……
丰川家。
电话的铃声响起。
丰川定治摁下了接听键。
“老爷,大小姐正在朝家里过来。”
丰川定治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名字,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
祥子终于要回来了,看来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可以消停一会儿了。
丰川定治抬手召唤管家。
“让他们到门口去迎接大小姐。”
电话中的声音忍不住打断了丰川定治。
“大小姐是和丰川清告一起回来的。”
风扇定制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那个明明知道了真相,还不明白自己应该如何应对的废物竟然和祥子一起回来了。
看来祥子这一次回来是他戳穿的了。
凭借自己的力量,没有成功反而要依赖祥子的力量吗?
身为丰川家的赘养子,他最瞧不起这样入赘的女婿了。
不过他在见识过丰川家的黑暗之后,竟然还敢继续回来,这倒是让丰川定制有一点点刮目相看了。
“好了,我知道了。”
一旁的管家在一旁等候。
丰川定制在看见了管家之后,想起来自己刚刚嘱咐管家的事情。
“不用叫人去接了。”
管家背过身后退几步。
丰川定制站起来,大步走向门口。
“我亲自去接一接他们。”
丰川家的门口。
一辆车停在门前。
但是丰川家的仆人和这里的保安都不敢驱赶。
因为这辆车上的人已经下车。
其中便有他们大小姐标志的蓝发。
“走吧,给他们一百万个胆子,他们也不会敢把我们赶走的。”
灯刺破黄昏,稳稳停在丰川家那扇沉重、象征权力与隔绝的黑色铁艺大门前。引擎熄灭,周遭只剩下庭院里精心修剪的草木在晚风中沙沙作响,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低鸣。
车门打开。
率先下车的,是驾驶座上的森川隼人。这位丰川集团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皇帝”,如今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眼神锐利如昔,只是眉宇间沉淀着风霜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绕到车后,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丰川祥子,丰川家现任的法定继承人,踏了出来。标志性的蓝色长发在暮色中依然醒目,她身着一套设计简洁却质感上乘的深色套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她的目光越过宽阔的前庭,直接投向那灯火通明的主宅。
紧随其后下车的,是她的父亲,丰川清告。他看起来比记忆中更清瘦了些,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地扫视着这座他曾经生活、又被迫离开的宅邸。他紧抿着唇,似乎在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森川隼人没有多言,只是沉默地站在祥子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像一道忠诚的影壁。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历经沉浮、重归战场的气势,让门口原本想上前例行询问的保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噤若寒蝉。
祥子甚至没有看那些保安一眼,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暮色:“走吧。给他们一百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拦。”这话是对父亲说的,也像是对这座庞大宅邸的宣告。
她率先迈步,高跟鞋敲击在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发出清脆而坚定的回响。丰川清告深吸一口气,跟上了女儿的步伐。森川隼人则像最可靠的护卫,沉默地走在最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三个人的身影,在丰川家精心打理的庭院里,投下长长的、带着无形压力的影子。
保安们面面相觑,最终没人敢上前一步。大小姐回来了,带着那位被驱逐的姑爷,还有那位传说中已经“被退休”的森川前副社长……这阵仗,谁拦谁倒霉。
丰川家·主宅书房
书桌上的古董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丰川定治——这位丰川帝国的真正掌舵人,放下手中的雪茄,慢条斯理地按下了免提键。管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传来:“老爷,大小姐回来了,车已经到门口了。”
丰川定治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真实的、带着点欣慰的笑意。祥子终于回来了?看来外面那些以为有机可乘、蠢蠢欲动的家伙们,可以消停一阵子了。他正要抬手召唤侍立在一旁的老管家去安排迎接。
“但是…”电话那头的声音迟疑了一下,补充道,“大小姐是…是和丰川清告先生一起回来的。开车的是…森川隼人先生。”
丰川定治脸上的笑容,就像被瞬间抽走了空气的气球,骤然凝固、干瘪。他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话机,仿佛要确认那声音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丰川清告?那个被他亲手赶出去,明明知道了家族核心的一些秘密,却优柔寡断、连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的废物女婿?他竟然敢回来?而且是跟着祥子一起?
看来…是祥子找到了他?这个不成器的家伙,自己没本事夺回什么,到头来还是要依靠女儿的力量?丰川定治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鄙夷。作为入赘丰川家,凭借铁腕和冷酷最终掌控一切的上位者,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骨子里缺乏决断和狠劲的男人。
不过…这个懦夫在见识过丰川家的手段后,居然还敢踏进这个门?丰川定治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讽刺的“刮目相看”。这倒算是一点点…“勇气”?
“……知道了。”丰川定治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他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老管家微微躬身:“老爷,我这就去安排人迎接大小姐?”
丰川定治站起身,动作带着老年人少有的利落。他理了理身上昂贵的和服外套,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不用了。”
他径直绕过宽大的书桌,走向书房门口,脚步沉稳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