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科洛夫·马克马,我的孩子,请你记住,革命与斗争从未停息,不要忘记你的职责,不要忘记我们的理想。”
他的导师,临终前如此说道,并在生命走向终结的最后一刻,给他指引了一个方向。
“英国,到那伦敦去,找到他们,那群伟大的导师,在那个地方,你将会得到一个指引,一个能让你实现自己理想的方向。。”
那时候,马克马还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英国伦敦……这是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
难不成,在那里还会有什么特殊的组织或者哲学导师?
怀揣着这份探究欲,马克马在自己导师墓前送上一朵新摘下来的野花,然后买了一张船票,直奔伦敦而去。
那一年,是1863年6月。
这一年,欧洲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沙皇俄国对波兰人民起义的武装镇压。
这件大事很快就在泰晤士报上刊登了。
然而,泰晤士报内,还刊登了另外一侧新闻,上面赫然写着对沙皇俄国的镇压谴责。
当马克马翻开这一页报纸,看向究竟是哪个组织有如此胆量时,他赫然看到了这个组织的名字——国际工人协会。
就此,马克马的人生发生了改变。
他参加了这个组织,成为了组织中的一员。
然后,如自己导师所说的一样,他受到了启发,知道自己使命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
“回到你们的故乡,带领着工人,掀起斗争的旗帜!”
那位导师如此说道,他挥舞着手臂,高昂的声音,如太阳般轰鸣。
“我的鲜血正在燃烧,我的灵魂将要为此而付出一切!”他在自己的笔记中如此写道。
然后,领取了一小部分经费,重新登上返还故乡的船。
当他重新踏在法国的土地上时,马克马很快就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组建起一个名为‘斯巴达克斯之子’的组织。
“斯巴达克斯的斗争与壮烈,将会是我们的命运!”
他们如此说道,马克马也跟着他们,成为了抵抗组织的一员。
但很快,马克马就发现了一些端倪。
他们这个组织,并不是那么的理想,甚至可以说,太现实了,现实得有些露骨。
这个组织只有12人,然而里面的成分却有些复杂。
他本以为各自思想确实有点小差距,反正大家都是为了斗争而来的,稍微磨合一下就能一起行动了。
万万没想到,他还是太天真了。
虽然他们都打算联动工人进行罢工,而且还真成功了几次罢工行动,但因为都没有组织性,也没有详细的规划,这导致他们的罢工毫无作用。
非但起不到作用,还让他们成为了通缉犯。
在一次逃亡的过程中,马克马被一群农民所救,然后,马克马就联合了可以团结起来的无政府主义、布朗基主义和跟自己同样是国际工人主义的乔瑟夫,转进到农村,帮助他们对抗地主贵族。
这行为意外的可行,还让他们在农门群体中,获得了‘法国罗宾汉’的美称。
然而,马克马和另外一名无政府主义者还是认为,应该着重于巴黎内的工人抗争,于是乎,在最后的一次行动中,他无视了乔瑟夫的劝阻,跟其他十一人一起执行巴黎工人罢工运动。
然后不出意外的出现意外了。
行动暴露,还没开始,他们就被那群废材一样的巴黎警察给堵住了,最终全都被抓进监狱。
“肯定是乔瑟夫出卖了我们!”
蒲鲁东主义的同伴如此说道,他狠狠地咒骂着乔瑟夫。
另外一位共和派虽然没有说话,但也认为是乔瑟夫的原因导致他们行动暴露,因为乔瑟夫是13个人里面,唯一一个拒绝参加的人,很难不让人怀疑。
其余的人大部分都信了这个调子,只有那位无政府主义与自己,站在了乔瑟夫这一边。
马克马还对他们苦笑道:“我们的计划是在啤酒馆里商讨出来的,人流密集的地方公开密谋,里面稍微有一个是巴黎政府的人,我们的计划都要暴露。”
然而,他的话并不能引起他人的信服,又或者说,他们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错。
看到他们如此模样,马克马着实是有些心累了。
难不成,我们左翼都是这样的一盘散沙吗?
很快,皇帝要处决他们的指令下达了,马克马泄了气似的坐在牢里面,只能向上帝祈祷,希望有奇迹发生。
上帝当然不会回应他,但是,赛琳娜回应他了。
“感谢赛琳娜小姐吧,没有她的善良和仁慈,你们哪能有牛奶喝?”
马克马默默地拿起放在地上的牛奶,第二天,他看到了那位名叫‘赛琳娜’的女士。
很年轻,又美丽,那东方人的血统更是为她的容颜增添了异域的美。
这位名叫赛琳娜的女孩,带着微笑,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四周。
她在观察我!
这是马克马的第一感觉,然而他还是摇了摇头,认为是自己想多了。
但在几天后,他才知道,自己没有想多,赛琳娜确实是在观察着自己。
因为,在这几天后,赛琳娜就带着整个组织都十分宠溺的安娜过来了。
“安娜?!”
当看到安娜的那一刻,马克马差点就惊叫出来,如果不是安娜连忙竖起一根手指‘嘘’地示意着,马克马还真会忍不住惊呼出来。
重新看向把安娜带进来的赛琳娜,只见她此时穿着一件绣了红十字的白色长裙,手拿《圣经》,满脸的温柔微笑,在烛光的衬托下,充满了圣洁美的样子。
看着赛琳娜的到来,马克马心里止不住的震惊,这位年轻的女士……她,究竟是什么人。